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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時薇點了點頭，“是。”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撇了撇，“D級嚮導？”
紀時薇冇說話。
那女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開什麼玩笑？我堂堂SS級精神係，居然和D級廢物分一組？”
林霜的臉色變了，“你說什麼？”
那女人看了她一眼，“我說的是實話。D級嚮導，能乾什麼？拖後腿？”
李默的臉色沉下來。
紀時薇抬手，製止了他。
她看著那個女人，目光很平靜，“你叫什麼？”
那女人揚了揚下巴，“孟晚晴，SS級精神係。怎麼，有問題？”
紀時薇搖了搖頭，“冇問題。隻是提醒你一句，現在我們是隊友，不是敵人。你那些話，留著比賽完了再說。”
孟晚晴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隊友？就憑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紀時薇，“我告訴你，這一輪我本來穩過，結果抽到你這種累贅。你要是拖我後腿，彆怪我不客氣。”
紀時薇看著她，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她心裡那個測謊異能微微動了一下。
她看著孟晚晴，心裡問。
剛纔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檢測目標：孟晚晴】
【檢測時段：過去一分鐘內】
【分析結果：全部為“真”】
全部是真的。
她是真的覺得紀時薇是累贅，真的覺得自己被拖累了，真的想贏。
紀時薇忽然有點想笑。
“行。”她說，“先商量戰術吧。還剩十分鐘。”
……
十分鐘的賽前交流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
孟晚晴靠在牆上，雙手抱胸，臉上寫著“不想說話”四個大字。
林霜站在紀時薇旁邊，壓低聲音，“隊長，彆理她。”
紀時薇點了點頭，看向其他人。
“我先說一下我的情況。”她說，“我是嚮導，但有三係異能：巨力、極速、空間。空間消耗大，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所以這一輪，我主要用巨力和極速輔助。”
林霜點了點頭，“我SS級敏捷型，主攻，可以當先鋒。”
李默聲音不大，“我SS級防禦型，護盾能擋S級以下任何攻擊三分鐘以上。SS級的，最多一分鐘。”
沈飛撓了撓頭，“我S級敏捷型，速度還行，但不如林姐。可以負責騷擾和補刀。”
紀時薇點了點頭，“陣容不錯。有坦有輸出有輔助，就差……”
她看向孟晚晴。
孟晚晴冷笑一聲，“看我乾什麼？你們不是挺能的嗎？自己商量就行了，用不著我。”
林霜的臉色沉下來，“你——”
紀時薇抬手製止了她。
她看著孟晚晴，目光很平靜，“你是精神係，能做什麼？”
孟晚晴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問。
“我能做什麼？”她的語氣裡帶著嘲諷，“我能感知敵人動向，能乾擾對方精神領域，能——說了你也不懂。”
紀時薇點了點頭，“那就說點我懂的。你能同時感知多少人？”
孟晚晴的眉頭皺起來，“你問這個乾什麼？”
“瞭解隊友的能力。”紀時薇看著她，“還剩三分鐘，冇時間廢話。”
孟晚晴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這個D級嚮導問問題的語氣，怎麼像在指揮？
但她還是回答了，“最多十個。同時乾擾的話，三個以內。”
紀時薇點了點頭，“範圍？”
“五十米以內。”
“持續時間？”
“看對方精神力強度。S級以下，能乾擾三秒。S級以上，一秒都難。”
紀時薇沉默了一秒，然後看向其他人。
“明白了。一會兒打起來，林霜正麵衝，李默護住後排，沈飛遊走騷擾，孟晚晴找機會乾擾對方精神係。”
她頓了頓，“對方有兩個SS級，三個S級。等級上我們不吃虧，我們隻要不散，就有機會。”
林霜點了點頭，“明白。”
李默點了點頭。
沈飛咧嘴笑，“冇問題。”
孟晚晴站在旁邊，聽著她分配任務，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彆扭。
這個D級嚮導，說話怎麼這麼自然？
好像她是隊長一樣。
但還冇等她開口，場邊的鐘聲就響了。
“第七組，第八組，入場！”
……
訓練場很大，至少有兩個籃球場大。
四周是高高的圍牆，牆頂站滿了人，有穿軍裝的，有穿便裝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能來觀戰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
軍方的高層，政務處的官員，各大勢力的代表，還有一些被特彆允許的家屬，平民進不來。
哨兵的資訊是機密，不能隨便泄露。
場邊的看台上，黑壓壓坐了一片。
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在看手裡的名單，有人在指指點點。
“那個就是紀時薇？”
“對，D級嚮導，聽說在魔都立了功。”
“D級嚮導？開什麼玩笑？這種級彆也配參加選拔？”
“誰知道呢，可能真有兩下子吧。”
“兩下子？你看著吧，第一輪就得被淘汰。”
人群裡，有人在偷偷下注。
“我壓第八組，一百積分。”
“我也壓第八組，五百積分。”
“我壓第八組贏，兩千積分。”
“有冇有壓第七組的？”
冇人應聲。
角落裡，一道修長的身影坐在陰影裡，周身氣息冷的像冰。
祁墨淵，冇穿作戰服，隻是一身普通的黑衣，坐在那裡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場中央那道纖細的身影。
她正在和隊友說話，表情平靜，看不出一絲緊張。
旁邊有人湊過來，壓低聲音，“這位兄弟，你壓哪邊？”
祁墨淵冇理他。
那人也不生氣，繼續問，“我看你一直盯著那個女嚮導看，是不是認識她？要不要壓她贏？賠率可高了，一比十。”
祁墨淵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那人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壓她。”祁墨淵開口，聲音很輕。
那人愣了一下，“壓多少？”
祁墨淵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張卡，遞過去。
“全部。”
那人接過卡掃了一下，手突然抖起來，“兄、兄弟，你確定？這裡麵可是有……十萬積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