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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點了點頭，“對啊，你親眼看見的，我在樓下喝茶。”
方文遠沉默了兩秒，然後他揮了揮手。
“搜！把這棟樓每個角落都搜一遍！”
陸晨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方主任，你這是……”
方文遠看著他，那目光很冷，“陸隊長，抱歉，今天可能真不能送你了。這報告很重要，必須找到。”
陸晨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往樓下走，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住。
“對了方主任，你們搜歸搜，彆把我的人也搜進去。他們脾氣不太好。”
方文遠冇說話，隻是看著他離開。
……
房間角落。
紀時薇和林霜貼著牆根，一動不動，她們必須在被髮現前離開。
但外麵全是人，根本出不去。
紀時薇咬了咬牙，【空間摺疊】再次發動。
眼前的空間開始扭曲，一個漆黑的裂口出現在麵前。
“走。”
她拉著林霜，跨進裂口。
下一秒，她們出現在樓外五十米處的一片廢墟裡。
紀時薇踉蹌了一步，扶住旁邊的斷牆，大口喘氣。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得嚇人。
林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
“你……冇事吧？”
紀時薇搖了搖頭，抿緊了唇，從懷裡掏出那份報告。
“走，回去。”
……
落腳點。
紀時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攤著那份報告。
陸晨坐在對麵，臉色很難看。
其他四個人站在旁邊，誰都冇說話，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過了很久，陸晨纔開口。
“喪屍基因，融入人體……”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種事，京城也有人提過。但從來冇批下來。”
紀時薇抬起頭看著他，“為什麼？”
陸晨沉默了兩秒，“因為太危險了。一個失控的SSS級哨兵能毀掉半個城區，一個失控的強化人能毀掉什麼？冇人知道。但誰都不敢試。”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這東西，一旦成功，就是戰略武器。誰手裡有這種東西，誰就有話語權。京城三派爭了那麼久，誰都不想對方拿到。”
紀時薇看著他，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這個實驗室背後，可能牽扯到京城高層？”
陸晨點了點頭，“有可能。而且級彆不低。”
他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了兩圈，忽然停住。
“紀隊長，這事得報上去。”
紀時薇冇有反對，點了點頭，“報，但不是現在。”
陸晨看著她，“為什麼？”
紀時薇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冷。
“因為我還不知道，報給誰。”
客廳裡再次安靜下來。
報給誰？
趙長明？沈衛東？還是第三派？
誰可信？誰不可信？
誰會是這個實驗室背後的人？
林霜忽然開口，“隊長，你剛纔那個異能……”
紀時薇看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空間係。”
林霜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陸晨也看著她，那目光裡多了一點彆的東西。
“你還有多少東西冇告訴我們？”他問。
紀時薇看著他，目光很平靜。
“你猜。”
她坐在沙發上，麵前攤著那份從實驗室帶出來的報告。
陸晨靠在窗邊，其他四人分散坐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幾頁紙上。
“所以現在怎麼辦？”林霜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東西我們拿著，燙手。不報上去，萬一出事我們擔不起。報上去，報給誰？”
陸晨嗤笑一聲，“報給誰？當然是趙長明。他是我們這次的直接上級。”
紀時薇搖了搖頭，“不行。”
陸晨的眉頭皺起來，“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不知道趙長明和這件事有冇有關係。”紀時薇抬起頭，看著他，“京城三派，激進派、保守派、共存派。這個實驗室研究的是喪屍基因融入人體，成功了就是戰略武器。你覺得哪一派最想要？”
陸晨的嘴唇抿了一下，冇有說話。
周海在旁邊甕聲甕氣地開口，“共存派？他們想和喪屍談判，如果有辦法把喪屍基因融入人體，讓人擁有喪屍的力量又保留意識，那談判的籌碼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雪搖了搖頭，“也可能是激進派。有了這種強化人，清理喪屍奪回失地就容易多了。”
李默難得開口，“保守派也有可能。更強的防線，更強的守衛。”
紀時薇點了點頭，“所以誰都有可能。在冇有確定之前，誰都不能信。”
她頓了頓，看向陸晨，“趙長明是激進派的？”
陸晨沉默了兩秒，“他是激進派的代表。”
紀時薇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冷。
“那就更不能直接報給他了。”
陸晨的眉頭皺得更緊，“那報給誰？魔都官方？”
紀時薇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什麼。
“對，報給魔都官方。”
陸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想試探他們？”
紀時薇點了點頭，“這個實驗室在魔都的地盤上，魔都官方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要麼他們被矇在鼓裏，要麼他們就是參與者。不管哪種可能，他們的反應都能給我們線索。”
她站起來，從桌上拿起那份報告，“而且報給魔都官方，合情合理。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發現了問題，當然要先和當地官方溝通。”
陸晨看著她，那目光裡多了一點彆的東西。
像是刮目相看，又像是重新認識。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紀時薇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明天一早。”
“今晚呢？”林霜問。
紀時薇看向她，嘴角微微彎起，“今晚，我有點事要做。”
……
晚上十點，紀時薇的房間裡。
她坐在桌前，麵前攤著那份報告，旁邊放著幾張白紙和一支筆。
她冇有抄寫，而是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台老式的行動式影印機。
這東西是她從佟家帶出來的，末世前的東西，用電池，雖然老舊但還能用。
她把報告一頁一頁放進去，按下影印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