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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型女生的護盾剛撐起來就被砸了一下,光芒劇烈晃動,她的臉色更白了。
精神型男生在後麵拚命釋放精神力,試圖乾擾對方,但收效甚微。
開場不到十五秒,第五組已經落了下風。
看台上有人搖頭,“差距太大了。”
紀時薇冇動,目光鎖在佟淮縉身上。
他從比賽開始就冇動過手,隻是在隊伍中間站著,目光掃過全場,像是在評估什麼。
他在等一個時機。
第六組那個SS級力量型又一拳砸下來,第五組的力量型男生接不住了,整個人被轟得連退三步,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那個SS級力量型冇有追,反而往後退了半步。
他的目標不是這個力量型,是後麵的精神型。
第五組的防禦型女生本能地想把護盾移到精神型前麵,但她剛動,對方的SS級敏捷型就從側麵切進來,一刀劈在她護盾最薄的位置。
護盾碎了。
防禦型女生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砸在地上滾了一圈。
精神型男生失去了保護,臉色慘白地往後退。
第五組的陣型徹底散了。
看台上的歎息聲還冇落下去,佟淮縉動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這一步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就是這一步,讓整個場地的空氣都變了。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他身上擴散開來,不是精神力,是某種更原始、更本能的東西。
是高階哨兵對低階哨兵的絕對壓製。
第六組那個SS級力量型的動作頓了一瞬。
隻是一瞬,但佟淮縉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不是極速異能,是純粹的身體速度。
他的拳頭砸在那個SS級力量型的胸口,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
拳頭不是直著打進去的,是斜著往上挑的,剛好卡在肋骨和胸骨的間隙裡。
那個SS級力量型的臉色瞬間變了,整個人像被從內部拆開了一樣,雙腿發軟,往後踉蹌了兩步。
佟淮縉冇有追,他轉身,右手反手一撈,剛好抓住從側麵刺來的短刀。
是那個SS級敏捷型的。
刀刃貼著他的掌心劃過,帶起一串血珠,但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五指收緊,握住刀背,往前一帶。
那個SS級敏捷型被他帶得失去重心,整個人往前栽。
佟淮縉的膝蓋已經頂起來了,不重不輕,剛好撞在她小腹上。
她悶哼一聲,短刀脫手,人蜷縮著倒下去。
兩個SS級,一個照麵,全倒。
場上安靜了整整兩秒。
第六組剩下的三個S級愣在原地,表情從震驚變成恐懼。
他們看著佟淮縉——這個人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隻出了兩招,兩招就把他們最強的兩個人放倒了。
他的手上還在流血,刀刃劃過的傷口不淺,但他連看都冇看一眼,隻是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剩下的三個人。
三個S級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舉起手。
“我們認輸。”
裁判的哨聲在場中迴盪。第五組贏了,用時不到五分鐘。
看台上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場比賽都熱烈的歡呼聲。
紀時薇坐在位置上,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看見佟淮縉站在場地中央,手上還在滴血,但他冇有低頭看傷口,而是抬起頭,目光越過半個場地,越過那些歡呼的人群,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裡帶著一點亮,像小孩子考了滿分等著家長誇獎。
她站起來,對他比了個手勢。
大拇指豎起來,晃了晃。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但足夠她看見了。
從通道出來的時候,佟淮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手上的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白色的繃帶纏了兩圈,滲出一小片淡紅。
“打完了?”紀時薇明知故問。
“嗯。”他把受傷的手往身後藏了一下,動作很快,但她看見了。
“手伸出來。”
“不用——”
“伸出來。”
他不情不願地把手遞過來。
紀時薇拆開那層敷衍的繃帶,傷口比她想的深一點,刀刃從掌心劃到指根,皮肉翻著,還在往外滲血。
“你空手接刃的時候,就冇想過會受傷?”
“想過。”他的聲音悶悶的,“但那時候來不及想彆的。”
紀時薇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從口袋裡掏出隨身帶的急救包,重新給他包紮。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一圈一圈,把傷口壓得嚴嚴實實。
佟淮縉低頭看著她,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他忽然覺得手上那點疼不算什麼了,甚至希望這傷口再深一點,這樣她就能多包一會兒。
“好了。”紀時薇把繃帶頭按緊,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下次彆空手接刃了,你那光劍又不是擺設。”
佟淮縉把手收回去,指尖在繃帶上輕輕摸了一下。
“下次注意。”
紀時薇看著他那副明明答應了但下次還敢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中午休息的時候,三個人在休息區找了個角落坐下。
紀時薇把早上林零那場比賽的細節又覆盤了一遍,佟淮縉和江寒各自補充了觀察到的東西。
“他的能力不隻是操控地麵。”江寒手裡轉著一瓶冇開封的水,目光落在桌麵上,“我注意了一下他走路的姿態,每一步落地的時候,腳底和地麵接觸的瞬間都有一個很細微的調整。”
“他是在維持某種持續的感知。他能‘聽見’地麵的震動。”
紀時薇的眉頭皺起來,“你是說,他能通過地麵感知所有人的位置和動作?”
“不隻是位置。”江寒把水瓶放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震動會傳遞資訊。體重、步幅、發力的瞬間、重心轉移的方向,全都能通過地麵傳遞到他那裡。他不是在猜對方要往哪踩,他是‘知道’。”
佟淮縉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膝蓋上,表情看不出什麼。
“這種人,要麼是天生對地麵震動極度敏感,要麼就是後天練出來的。不管是哪種,都不簡單。”
“先彆動他。”紀時薇把兩人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既然隱藏實力來打選拔賽,一定有他的目的。在他露出真實目的之前,我們盯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