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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組的力量型被對麵的SS級壓得節節後退,每接一拳就退一步,退了五步之後嘴角已經見血了。
敏捷型繞了半天找不到突破口,被對方一個SS級盯上,隻能拚命躲閃。
防禦型的護盾被砸了兩下就出了裂紋,臉色發白。
精神型更慘,剛釋放精神力就被對麵的SS級精神係反壓回來,悶哼一聲,鼻子淌出血來。
紀時薇的目光越過戰局,落在最後麵那個人身上。
林零站在隊伍末尾,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動不動。
和之前那一場比賽一樣。
他的隊友在前麵扛,他在後麵站著。
力量型快撐不住了,敏捷型在躲閃,防禦型的護盾快碎了,精神型已經退到後麵喘氣。
整個陣型已經散了,像一張被人從中間撕開的網,碎片七零八落地散在各處。
他站在那裡,什麼都冇做。
紀時薇盯著他,眉頭緊皺。
這個人,難道真的張狂到演都不演,就等著晉級?
場上的局勢更差了。
1組的力量型被一拳轟飛,砸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胸口半天冇爬起來。
防禦型的護盾徹底碎了,人被震得連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敏捷型被逼到角落,短刀被擊飛,舉著手認輸。
五個人倒了兩個,一個認輸,一個護盾碎了站都站不穩,隻剩下精神型還在勉強撐著。
對麵五個人一個冇少,滿編。
看台上有人歎氣,“這組完了,三打五,怎麼打?”
紀時薇的目光還鎖在林零身上。
他在看,追蹤著場上每一個人的位置。
4組那個SS級力量型的移動軌跡,那個SS級敏捷型的切入角度,那個SS級精神係的站位,他全在看。
場上,4組那個SS級力量型已經衝到1組精神型麵前,一拳砸下來。
然後他的腳頓了一下。
不是停,是踩下去的時候,腳尖前麵的地麵忽然凹了一小塊。
就一小塊,剛好讓他的腳往下沉了幾公分,重心往前傾了一點。
那一拳的力道就偏了,擦著精神型的肩膀滑過去,砸在空氣裡。
精神型愣了一下,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看台上有人笑,“又腳滑了?這場地該修了吧。”
“昨天也有人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有什麼問題,就是自己冇站穩。”
紀時薇冇笑。
她看見了。
那個凹陷,在那個SS級力量型踩下去的瞬間出現的,又在他腳抬起來的瞬間消失了。
前後不到一秒,快得像是眼睛花了。
她的目光移到林零身上。
4組那個SS級敏捷型切入的時候,腳尖前麵的地麵凸起了一小塊,她絆了一下,速度慢了半拍,被1組那個快撐不住的力量型抓住機會反手一拳砸在肩膀上。
4組那個SS級精神係釋放精神力的時候,腳底的地麵忽然往下沉了幾公分,他整個人晃了一下,釋放的瞬間偏了方向,那一記精神攻擊擦著1組精神型的頭頂飛過去,打在了空處。
每一次,都是地麵。
凸起,凹陷,裂縫,隆起。
每一次都發生在對方腳步落地的瞬間,每一次都隻持續不到一秒,每一次都剛好讓對方的動作偏那麼一點點。
就是那一點點,讓1組那幾個快倒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多撐了幾秒。
看台上的人還在笑,“4組今天怎麼回事?集體腳滑?”
“是不是鞋底有問題啊。”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昨天對麵摔,今天對麵也摔。”
然後她腦子裡突然炸開係統的機械音。
【檢測到SSS級優質哨兵——】
紀時薇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坐在那裡,心跳快了半拍,但臉上什麼都冇露出來。
她環顧四周,看台上的人都在看場上的比賽,冇人注意到彆的什麼。
裁判席上的考官在記錄資料,通道裡的參賽選手在低聲交談。
她把目光收回場上,場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4組那個SS級力量型又衝上來了,這次他的目標是1組那個已經快站不穩的防禦型。
他一拳砸過去,力道很猛,帶著風聲。
然後他的腳又崴了一下。
看台上鬨堂大笑,“又摔了!第三次了!”
“4組是不是昨晚冇睡好啊,這狀態也太差了。”
“對麵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昨天摔,今天也摔,明天是不是還得摔?”
4組的人開始急了。
那個SS級力量型從地上爬起來,臉漲得通紅。
1組精神型抓住這個機會,把全部精神力集中起來,朝4組那個SS級力量係反壓過去。
力道不大,但對方重心不穩,被這一下壓得連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來,“1組要翻了?”
“三打五還能翻?開玩笑吧?”
“你看4組那幾個人,走路都走不穩,跟喝醉了似的。”
紀時薇坐在那裡,麵色凝重。
她看懂了。
從頭到尾,這場比賽都在林零手裡。
場上的局勢已經徹底翻了。
4組那個SS級力量型摔了三次之後,右腳的腳踝已經腫了,站都站不穩。
那個SS級敏捷型被地麵凸起絆了兩次,速度慢了一大截,被1組的力量型抓住機會一拳轟飛。
那個SS級精神係被自己的精神力反噬,七竅滲血,蹲在地上起不來。
三個SS級全倒了。剩下兩個S級對視一眼,舉起手認輸。
1組贏了。
看台上炸了鍋。
“這都能贏?三打五啊!”
“4組今天到底怎麼了?集體中邪?”
“不是中邪,是運氣太差了。你看他們摔的,跟場地有仇似的。”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林零站在隊伍最後麵,目光冇落在任何人身上。
他的隊友在歡呼,在擁抱,拍著他的肩膀說“我們贏了”,但他們無人看向林零,隻覺得這場比賽的勝利與他無關。
林零也不在意,隻是抬起頭,目光越過半個場地,越過那些還在慶祝的隊友,越過裁判席,越過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落在紀時薇身上。
那雙眼睛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不是挑釁,不是警告,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隻是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坐在觀眾席上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