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星軌崩裂危局迫】
地宮頂部的時空亂流如黑色潮水般翻湧,李硯辰的手臂已半透明,麵板下透出幽藍的星芒。清虛道人急揮鬆紋杖,杖頭鑲嵌的夜明珠爆發出柔和白光,在兩人周圍形成光罩,暫時阻擋了亂流侵蝕。
“星軌回溯失敗了?”李硯辰看著自己逐漸消散的手掌,聲音發顫。
“非也,”清虛道人指著祭壇上空崩塌的星圖,“蘇姑娘以未來之軀引動星軌,已將時空蛀蟲逼回裂隙,但雙鏡之力不足,無法修補創口。”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卷焦黑的帛書,“這是沈浩闖入時掉落的,上麵有第二麵時空鏡的線索。”
帛書邊角殘破,上麵用鮮血畫著一幅星圖,中心是長安大雁塔,旁邊寫著“龍首渠下,鏡隱寒泉”。李硯辰認出,那是長安城東的龍首渠,他曾在那裏寫生,卻不知渠下藏有玄機。
就在此時,光罩外的亂流突然暴漲,一塊扭曲的金屬碎片穿透光罩,正中李硯辰胸口——那是沈浩儀器的殘片,此刻竟化作黑色觸須,纏向時空鏡!
【貳·寒泉古渠尋鏡影】
清虛道人揮杖擊斷觸須,卻見李硯辰胸口滲出藍色血液,觸須碎片正融入他的身體。“不好!沈浩用時空蛀蟲基因改造了儀器!”老道急忙點中李硯辰幾處大穴,暫時壓製住異狀,“必須在碎片侵蝕心脈前找到第二麵鏡!”
兩人衝出觀星台,清虛道人竟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羅盤,指標瘋狂旋轉後指向東方。“此乃僧一行祖師所製‘歸墟羅盤’,可指引時空鏡方位。”老道躍上一頭隱在林中的青牛,“上來!去長安!”
青牛踏雲而行,半日便至長安城東。李硯辰望著熟悉的朱雀大街,卻見城門守衛皆著鐵甲,神情戒備。“天寶三載,安祿山已在範陽練兵,長安暗流洶湧。”清虛道人歎道,“龍首渠在禁軍管轄範圍內,我們得從長計議。”
深夜,兩人潛入龍首渠遺址。渠水早已幹涸,露出斑駁的青石渠壁。李硯辰按帛書指示,在渠底找到一處刻著星圖的石板,剛觸碰到石板,腳下突然塌陷,兩人墜入一條幽深的水脈。
【叁·鏡寒泉底玄機動】
寒泉刺骨,李硯辰掙紮著浮出水麵,見洞頂垂落無數鍾乳石,每根石尖都嵌著夜明珠,照亮了洞內景象——中央石台上,赫然擺放著一麵與時空鏡一模一樣的古鏡,鏡麵卻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第二麵時空鏡!”清虛道人驚呼,卻見鏡中倒影並非兩人,而是蘇清媛在現代實驗室的畫麵——她正對著電腦螢幕,指尖劃過一行程式碼,背景裏竟有陳敬之的身影!
“蘇姑娘還活著!”李硯辰狂喜,伸手去拿石台上的鏡子。指尖剛觸到鏡麵,所有鍾乳石突然發出嗡鳴,鏡中蘇清媛的影像猛地抬頭,眼中閃過紅光,嘶聲道:“別拿鏡子!這是……”
話音未落,鏡中影像破碎,無數黑色觸手從鏡中湧出,纏住李硯辰手臂。他胸口的沈浩殘片與之共鳴,劇痛讓他眼前發黑,恍惚中竟看到沈浩的臉在鏡中獰笑:“多謝你幫我找到‘歸墟之眼’!”
【肆·裂鏡重圓故人劫】
清虛道人揮杖擊碎幾根觸手,將李硯辰拉開:“這麵鏡是‘歸墟之眼’,專門吞噬時空旅行者!”他取出第一麵時空鏡,雙鏡共鳴之下,歸墟之眼的裂痕竟開始癒合,鏡中浮現出一行血色古篆:“雙鏡合璧,歸墟之門開。”
“歸墟之門……”李硯辰想起蘇清媛的遺言,“難道是連線所有時空的樞紐?”
就在此時,洞外傳來甲葉摩擦聲,數十名禁軍舉著火把闖入,為首者竟是李硯辰在長安的舊識——金吾衛中郎將崔器。崔器看到李硯辰,驚道:“墨軒兄?你不是……”
他話未說完,歸墟之眼突然爆發出強光,鏡中浮現出蘇清媛被捆綁的畫麵,背景是現代上海的某個實驗室。沈浩的聲音從鏡中傳來:“李硯辰,想救她,就帶兩麵時空鏡來‘時空錨點’!否則,她將永遠困在資料流裏!”
李硯辰看著鏡中蘇清媛痛苦的神情,又感受著胸口越來越強的侵蝕感,握鏡的手青筋暴起。崔器見狀,揮劍斬斷一根觸手:“墨軒兄,無論你遇到何事,崔某今日助你!”
清虛道人卻望著歸墟之眼的裂紋,臉色凝重:“沈浩說的‘時空錨點’,恐怕是……”
他話未說完,李硯辰胸口的沈浩殘片突然炸開,無數黑色粒子融入歸墟之眼,鏡中蘇清媛的影像開始崩潰。與此同時,長安的天空突然出現詭異的星軌,與現代上海的夜空重疊,形成一個巨大的時空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