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裂空之下雙城劫】
長安朱雀大街的上空,時空裂隙如猙獰的傷口不斷擴大,現代上海的霓虹與盛唐的宮闕在裂口中交疊閃現。李硯辰望著天空中懸浮的東方明珠塔與遠處的大雁塔倒影重疊,手中的兩麵時空鏡同時發燙,鏡身裂痕中滲出幽藍的星芒。
“沈浩在利用裂隙穩定‘時空錨點’!”清虛道人指著鏡中蘇清媛的影像——她被綁在金屬椅上,身後是閃爍著資料流的螢幕,沈浩正將一枚晶片插入她後頸,“那晶片是用歸墟之眼的碎片製成,會把她的意識分解成資料流!”
崔器緊握橫刀,甲葉在裂隙藍光下泛著冷意:“墨軒兄,不管那沈浩是何妖物,末將這就點齊金吾衛,殺進那裂隙!”
“不可!”清虛道人急道,“凡人之軀進入時空亂流,瞬間便會化為齏粉!”他展開歸墟羅盤,指標竟同時指向長安的大雁塔與上海的某座摩天大樓,“錨點是兩座城市的‘地脈交點’,必須同時摧毀兩地的核心裝置!”
【貳·古今雙線破局難】
李硯辰看著鏡中蘇清媛痛苦的神情,胸口的沈浩殘片再次發燙,黑色粒子順著血管蔓延至心髒。“我去上海救蘇姑娘,道長留在此地摧毀長安錨點!”他將第二麵時空鏡遞給清虛道人,“雙鏡分持,或許能幹擾沈浩的計算。”
“不可!”清虛道人按住他手腕,“歸墟之眼的碎片在你體內,若靠近上海錨點,隻會加速裂隙擴大!”老道從懷中取出一枚刻著星圖的玉佩,“這是祖師爺留下的‘星軌定位佩’,能短暫掩蓋你的時空坐標。”
此時,崔器突然指著街尾驚呼:“看!那是什麽?”
眾人望去,隻見數十個身著黑衣的人從時空裂隙中墜落,手中拿著與沈浩相似的武器,為首者竟是本該在現代死去的小林——他眼中閃爍著紅光,機械臂上刻著歸墟之眼的紋路。
“沈浩把死去的人改造成了‘時空傀儡’!”清虛道人臉色煞白,“他要徹底吞噬長安的時空!”
【叁·塔底寒泉生死賭】
李硯辰將星軌定位佩係在腰間,對崔器道:“中郎將,煩請阻擋傀儡大軍,我去大雁塔底!”他記得龍首渠的寒泉通往大雁塔地宮,或許那裏藏著摧毀錨點的關鍵。
地宮深處,寒泉倒映著時空裂隙的藍光。李硯辰在泉底找到一塊刻著星圖的石碑,剛注入內力,碑身突然裂開,露出一個青銅匣子。匣中並非寶物,而是一卷燃燒的帛書,上麵用鮮血寫著:“錨點即人心,鏡毀則劫生。”
“不好!”李硯辰想起清虛道人的話,“沈浩的真正目的不是摧毀時空,而是……”
話音未落,寒泉突然沸騰,無數黑色觸手從泉眼湧出,纏住他腳踝。他低頭驚見,自己的小腿已變成透明的星芒狀,沈浩殘片的粒子正與觸手融合,在他麵板上形成歸墟之眼的圖案。
與此同時,時空鏡中浮現出清虛道人的畫麵——老道在大雁塔頂層與小林傀儡激戰,鬆紋杖斷裂,第二麵時空鏡被奪走,鏡中映出沈浩狂笑的臉:“李硯辰,看看你的心!”
【肆·心鏡破碎劫臨城】
李硯辰猛地看向胸口,沈浩殘片已融入心髒,化作一枚黑色星核,而他的左手正不受控製地舉起第一麵時空鏡,鏡身裂痕中滲出的不是星芒,而是沈浩的聲音:“歸墟之門需要‘時空引路人’的心髒,你的心髒正好!”
“不!”李硯辰用右手死死按住左手,指甲掐進掌心,“蘇姑娘還在等我……”
寒泉中突然升起一道光柱,蘇清媛的意識體在光柱中顯現,她的身體已化作資料流,唯有雙眼含著淚水:“李大哥,別信沈浩!他纔是……”她的影像突然被黑色觸手撕裂,化作無數光點融入李硯辰胸口的星核。
“蘇姑娘!”李硯辰悲吼,胸口星核爆發出強光,竟將所有觸手震碎。他這才驚覺,沈浩殘片與蘇清媛的資料流在他體內形成了奇異的平衡,星核中心竟映出蘇清媛的笑臉。
就在此時,長安上空的時空裂隙達到極限,現代上海的摩天大樓開始墜入盛唐的天空,而沈浩的聲音通過所有時空鏡回蕩:“歸墟之門即將開啟,李硯辰,用你的心髒來獻祭吧!”
李硯辰望著手中的時空鏡,鏡中同時映出長安的烽火與上海的硝煙,而他胸口的星核正與兩麵鏡子產生共鳴,形成一個巨大的時空旋渦。他突然明白帛書的意思——所謂錨點,正是他這顆跨越古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