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白光褪盡疑雲生】
雙鏡碰撞的白光如創世之初的混沌,將李硯辰的意識撕扯成萬千碎片。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終南山觀星台的石台上,胸口的現代玉佩已與盛唐時空鏡融為一體,形成一枚半邊雲紋、半邊資料流的奇異圓鏡。
“李大哥!”蘇清媛的聲音從鏡中傳來,卻帶著雙重回響,“惡念沈浩的殘識正在吞噬我的意識!”鏡中影像分裂成兩半——左半邊是她熟悉的笑臉,右半邊卻浮現出歸墟之眼的血色紋路。
陳敬之拄著斷裂的桃木杖,指著穹頂壁畫駭然道:“時空之眼……看到了你的前世!”隻見壁畫上閉合的眼瞳已完全睜開,瞳孔裏清晰映出李硯辰身著唐裝的模樣,而眼白部分竟刻著一行正在燃燒的古篆:“鏡主非一人,心分兩半生。”
“心分兩半?”李硯辰撫上胸口,竟摸到兩顆跳動的心髒——一顆溫熱如盛唐篝火,一顆冰冷似現代資料流。他這才驚覺,雙鏡碰撞時,他的心髒已被時空之眼劈成兩半,分別承載著古今兩段生命。
【貳·雙心同悸宿命纏】
“這是僧一行祖師爺的‘雙生鏡主’預言!”陳敬之從灰燼中拾起半卷帛書,“當年他發現歸墟之眼需要兩極宿主,便將自己的心髒劈成兩半,轉世為李姓後人與星官之女。”
蘇清媛的右半邊身體突然不受控製地舉起時空鏡,鏡光對準李硯辰的左心:“歸墟之門需要盛唐之心獻祭!”她的聲音變成沈浩的惡念,“而未來之心將成為新的時空蛀蟲宿主!”
李硯辰的兩顆心髒同時劇痛,盛唐之心湧出天寶三載的記憶碎片——他並非普通書生,而是僧一行親傳的星官,因阻止歸墟之眼開啟被沈浩(當時的時空蛀蟲宿主)重傷,才將心髒封印在玉佩中穿越時空。
“原來我纔是……第一任鏡主!”他看著鏡中自己唐裝星官的影像,終於明白為何對時空鏡如此熟悉。
【叁·資料心核詭變生】
“李大哥,快用未來之心啟動防火牆!”蘇清媛的左半邊意識拚命抵抗,“我的身體裏藏著僧一行留下的‘星軌防毒程式’!”她猛地咬破舌尖,血滴在時空鏡上,鏡身浮現出複雜的二進製程式碼。
李硯辰的未來之心與程式碼共鳴,竟在蘇清媛體內構建出一道資料流長城。但沈浩的惡念突然從歸墟之眼裂縫中湧出,化作無數黑色程式碼蟲,啃噬著長城牆體:“當年僧一行能劈心轉世,我就能篡改你們的基因鏈!”
陳敬之突然將桃木杖插入壁畫眼瞳,杖頭爆出藍光:“祖師爺留下的最後封印在……”他話未說完,觀星台地麵突然裂開,露出一座金屬墓室,中央石棺上刻著李硯辰現代的臉。
【肆·棺啟魂驚劫重臨】
“這是我的……現代棺槨?”李硯辰顫抖著推開棺蓋,裏麵沒有屍體,隻有一套折疊的現代宇航服,胸口印著“星軌計劃”的標誌。宇航服口袋裏掉出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時的陳敬之站在發射塔下,身邊摟著的女人竟與蘇清媛一模一樣!
“不可能!”陳敬之踉蹌後退,桃木杖上的藍光驟然熄滅,“我研究時空鏡三十年,從未發現……”
蘇清媛的右半邊身體突然掙脫束縛,將時空鏡按在李硯辰的未來之心上。刹那間,所有資料流長城崩潰,歸墟之眼的瞳孔裏浮現出一行血色大字:“雙心歸一之時,便是萬劫重啟之日。”
李硯辰感到兩顆心髒正在融合,盛唐記憶與現代意識劇烈衝突,眼前閃過無數畫麵——僧一行在觀星檯佈下星軌陷阱,年輕時的陳敬之在實驗室複製時空鏡,而沈浩的惡念,竟從一開始就寄生在“星軌計劃”的基因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