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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赤練魔女在客棧大開殺戒,紫璿仙子洛汐瑤聽見廂房的慘叫聲,趕忙前去營救。
推開房門,隻嗅到空氣中傳來的濃鬱血腥味,還有夾雜其中的女子暗香。
洛汐瑤眼罩之下眉心一緊,這暗香分明是白天遇到的那位女子,原來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你究竟是何人?”
黎月舔了舔嘴唇,笑道:“聖女妹妹,可曾聽過姐姐我赤練魔女的名號~?”
“如雷貫耳。”這位水月宗聖女也不多言,擺出迎敵架勢,兩袖間仙氣激盪。
黎月冷哼一聲,長劍破空而來,洛汐瑤聽聲辨位,拂袖捲住劍鋒,閃身躲過。
黎月飛身上前,又與她對了幾招,嫌房間太小不痛快,索性躍上屋頂。
洛汐瑤提步追上,立於房簷之上,在仙力驅使下,從雙手紫袖裡又伸出兩條綾羅白袖,宛如兩條白蛇,淩空舞動,輪番攻向黎月要害。
她自幼習舞,將舞技與戰鬥功法融為一體,仙軀旋轉騰躍,也不知是在戰鬥,還是在翩翩起舞。
黎月嘴角勾起魅笑,長劍“殺生”在手,旋身揮動,捲起幾道血影劍罡,月牙狀的赤紅劍氣衝開飛袖,直入雲霄,彷彿天空多了幾個猩紅的月亮,劍氣上青天,竟將那閉月愁雲分作兩半,灑下萬頃皎潔。
洛汐瑤飛袖在身前畫圓,勉力化去劍氣,身後皎月高懸,窈窕豐盈的嬌軀揹著月光,形成一道仙氣十足的婀娜倩影,體態優美,身法靈動,其形也,仿若玄女在世,嫦娥下凡。
赤練魔女雙手重劍,長劍卷青鋒,紫璿仙子兩袖綾羅,飛袖舞白蛇。
兩人鬥了三十餘招,終究是黎月那大開大合的劍招占了上風,一道劍氣將洛汐瑤的眼罩擊落。
紫璿仙子終於展露真容,緩緩睜眼,秋水仙眸呈現出華美的絳紫色,猶如一對紫色玉璧,瞳孔中有金色道紋,形似蝴蝶,流光溢彩,搭配上她那天山雪蓮似的清麗臉龐,無愧於名花榜首之名,美得足以令人隻見一眼,便久久難以忘懷。
“自尋死路!”仙子瞪視著魔女那張禍水朱顏,櫻桃小嘴微微張合,暗念口訣:“秋水為鏡,虛妄成眸,三千幻象,一念皆收!”
原來,洛汐瑤這對紫色仙眸號稱“幻蝶瞳”,天生便有幻惑人心之能,因此,宗主母親令她時刻佩戴眼罩,以防幻術失控,波及無辜。
如今她主動運功,將幻術施展到極致,霎時間,天地倒懸,紫霧瀰漫,仙子身形分作九個,飛射出十八條綾羅,編織出天羅地網,襲向魔女嬌軀。
黎月隻見兩隻紫金蝴蝶飛入自己眼中,隨後嬌軀便被四麵八方襲來的綾羅捆住,傲聳雙峰首當其衝,兩團雪白乳肉被勒得從領口鼓脹彈出,更有一根綢緞纏住水蛇腰肢,延伸出股繩,勒入她未著褻褲的雪股之間,擠開兩片肥厚肉唇,吃入**,頃刻間便被汁水濕透。
其餘綾羅繩段則捆住了她的手足,繩圈埋入肌膚,顯是勒得十分緊實。
“哼,區區幻術,也敢在本座麵前賣弄?!”
冇想到,赤練魔女並未被周身幻化的拘束限製,玉臂隆起流暢的肌肉線條,長劍劃破掌心,以血養劍,劍身泛起赤紅魔光,雙手使出一橫一豎的十字斬擊,竟然如同切豆腐般,將幻境中綾羅綢緞連同天地一併擊碎!
一劍斬明月,兩劍斷蒼穹,這便是她絕技“赤冥禦血劍”的無上劍意。
“唔嗯…!”洛汐瑤悶哼一聲,先前那招幻術消耗太大,紊亂的仙力在美眸之中來回激盪,眼角流下一行血淚,視線模糊,腳步踉蹌,差點兒冇站穩。
正當她鬆懈之際,黎月抓住時機,閃身騰挪至她身後,將她那纖長玉臂反扭至後心,取下她的髮簪,用仙子的柔美長髮捆住了她自己的玉手,隨後環抱她嬌軀,撕開胸口衣物,握住從衣服裡彈出來的豐碩美乳,肆意揉捏把玩起來。
“喲~原來仙子妹妹生了對內陷乳首,當真是人間珍品呢~”
正如黎月所言,洛汐瑤乳肉實在太過豐滿,以至於兩顆含羞蓓蕾被玉峰上微微隆起的櫻紅乳暈完全包裹,形成兩道對稱的肉縫兒,弧度微翹,彷彿懷春少女的嫣然淺笑,勾人心魄,若是男人見了,恐怕要被迷得魂兒都丟了。
“魔女…!放、放開我…噫噫~!”
洛汐瑤在黎月懷中嬌滴滴地掙紮起來,卻被魔女指尖探入乳縫兒,對著敏感無比的乳首來回撥弄,兩顆蓓蕾在快感刺激下,宛若受到滋養的嫩芽,從肉縫中挺立而出,不一會兒,便已充血勃立,彷彿兩顆碩大的紅寶石。
黎月指尖在她乳首加速揉搓,指頭時而貼著乳暈打轉兒,時而上下撩撥**肉芽,引起陣陣酥麻徹骨的刺激電流,快感直沖天靈,激得她立馬老實下來,不敢再動彈半分。
黎月嘴角勾起笑意,紅袍卷紫衫,膝蓋擠入仙子一雙豐潤大腿之間,隔著纖薄布料,不停摩挲兩片圓鼓鼓的蜜唇,惹得洛汐瑤嬌軀酥顫不已。
“不、不要…為何要刺激那裡…?嗯嗯啊~!”
果然,女人對女人的敏感帶最是熟悉,紫璿仙子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哪裡經得住赤練魔女這般嫻熟挑逗,嬌嫩肉蒂被她精準地一頂,便泄了身子,一大股芬芳馥鬱的花液從**沁出,濕透了紫紗裙襬。
“仙子妹妹的身子真是敏感呢~莫非還是個雛兒?那姐姐我可不客氣咯……”黎月舔了舔朱唇,正要解開洛汐瑤的腰帶,忽覺體內一陣莫名燥熱,小腹心形魔紋宛如著火般,燒得子宮一縮一縮的,奇癢無比。
“嗯嗯?!魔紋共鳴…?怎麼會!?”黎月貝齒緊咬下唇,雙手不得不鬆開洛汐瑤,捂著自己小腹,赤瞳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洛汐瑤趕忙掙脫。同時,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簫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清冷的女子聲線:
“大膽魔女,休要傷我女兒!”
黎月聽出曲中意,此乃水月宗宗主洛凝夜的玉簫幻音術。
洛宗主的音律幻術在江湖上極負盛名,而那支玉簫更是由百年才生長一節的碧玉仙竹製成,在洛宗主手中,可呼風喚雨,倒海翻江。
慾火焚身的魔女隻得避其鋒芒,不甘心地輕哼一聲,玉足連點房簷,消失在漫天月色之中,隻留下一道修長矯健的背影……
“唔…”洛汐瑤麵紅如潮,體內莫名其妙的慾火一點兒也不比黎月遜色,彷彿中了最烈的淫毒,原本內陷的乳首始終嬌然挺立,硬得像顆小石子兒,久久未能平息……
……
翌日,泰山之巔,旭日初昇,五嶽獨尊的石碑旁,一位中年道人負手而立,他身形挺拔,眉目如炬,眺望著漫山雲海,悠悠感慨:“願乘長風去,直出浮雲間,睥睨三千裡,傲立九重天!”
在他身後,一位白衣白髮的清冷仙子乘雲而至,似乎對他的遠大理想不感興趣,不屑地冷哼一聲。
男人也不惱,回首笑問:“洛宗主,彆來無恙啊?”
那仙子正是水月宗宗主,執掌蓬萊七十二仙宮的白露仙子——洛凝夜。
她一襲白衣勝雪,眉目如畫,神色亦如冬月飛霜般冷傲,直言道:“淩霄真人,本宮赴約來仙盟會,隻為商討除魔大事,與你冇什麼好聊的。”
這位淩霄真人,本名暮天衡,乃是如今正道第一大宗門“天玄宗”之主,江湖地位顯赫,也是本次仙盟會的發起者。
聽聞洛凝夜之言,他並未惱怒,隻道:“洛宗主,江湖上新評的名花榜,竟然把你放在了次席,嘖嘖嘖,但在貧道看來,你這豐韻姿色,仍擔得起多年的榜首之位呐~”
洛凝夜柳眉微蹙,冷冷地道:“什麼名花榜,不過是些登徒子的妄論,無趣至極。”
十多年來,洛凝夜一直是江湖頭號美人,但幾月前,她的女兒洛汐瑤豆蔻初成,於西湖之上一舞傳天下,引得四海俠士儘傾心,再加上性格平易近人,自然比這位高高在上的冷豔宗主更惹男人愛慕。
但對此,洛凝夜隻覺欣慰,哪個母親不喜歡青出於藍的子女呢?
而對這位言語輕浮的淩霄真人,她可就冇什麼好臉色了。
“哈哈哈~!”暮真人露出一副城府極深的笑容,說道,“我隻想知道,你這冷冰冰的小臉蛋兒,究竟會不會笑……”
兩位宗主互瞪一眼,不再多言,領著各自弟子入席。
今日乃是仙盟會首日,在天玄宗與水月宗之後,江湖上大小小三十多個宗門紛至遝來。
按照慣例,每個宗門都要在諸多道友麵前施展絕學,以便說話多一些分量。
淩霄真人原本要讓七位得意弟子露一手七星劍陣作開幕,誰知弟子們竟在昨夜同時暴斃,見到屍首的那刻,他便發誓要擒住赤練魔女,叫她嚐嚐天玄宗折磨女子的手段!
此時,他將憤怒化作劍心,開啟裝著七名弟子佩劍的劍匣,一氣馭七劍,在江湖道友麵前,劍氣斷雲海,劍意開天門,僅僅一人,就使出了令所有人心服口服的七星劍陣。
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之後上台的那些小宗小派,與之相比,都是相形見絀。
壓軸登場的,則是水月宗聖女,紫璿仙子洛汐瑤。
隻不過,她此時的狀態似乎有些微妙,貼身仙裙之下,胸前春盎雙峰鼓脹不堪,幾欲撐破紗衣,乳首不怕羞地勃然挺立,在纖薄衣料上頂起兩點誘人激凸,矜持夾緊的豐潤**間,花徑早已裹挾不住汁水,黏膩淫汁潺潺溢位,在股間氤氳起水霧。
怎麼回事…身子…好癢……難道是淫毒?定是昨夜那個魔女!做了什麼手腳……唔……
昨夜與赤練魔女戰鬥過後,洛汐瑤體內酥癢一直揮之不散,彷彿飲下數十瓶濃縮淫毒,令她難以自矜。
但不管怎麼說,身為水月宗的門麵,她必須強忍異狀,強行上台。
作為水月宗聖女,她要在諸多道友麵前,表演一支“琉璃幻仙舞”,此舞融合了宮廷禦舞的雍容華貴,與西域旋舞的妖嬈多姿,乃是仙子舞技集大成之作。
好舞配鮮衣,上台前,洛汐瑤強忍著體內躁動不安的淫癢,來到後台,由水月宗兩位貼身女弟子伺候更衣。
兩人熟練地解開她衣裙,除去鞋襪,一具豐滿瑩潤的雪白嬌軀裸露而出。
聖女大人年芳十八,身材卻天賦異稟,比她們這些尋常女弟子豐腴不少,胸前兩團乳肉圓潤飽滿,盈如滿月,單是一個**,就得兩隻手才能完全捧住,宗門內女弟子無不心生妒忌。
而那舞者特有的柔美腰肢之下,還有一對絲毫不遜色於**的淫肥肉臀,在本就肉感十足的大腿之上,頂起兩座圓鼓鼓的臀峰肉山,形似蜜桃,一步三晃,臀溝深得彷彿能塞入整個手掌,臀膚晶瑩雪白,冇有一絲瑕疵,似嬰孩臉蛋兒般肥嘟嘟的,連女子都忍不住想用手去揉捏把玩。
光滑柔膩的小腹之下,是一小撮烏黑恥毛,象征著這蜜桃似的少女嬌軀已然發育成熟,隻待采擷。
仙子臀圍甚寬,以至於雙腿根部軟肉無法貼合,空著一片小三角,股間秘處一覽無餘,兩片雪白肉唇肥美嬌嫩,宛如剛蒸好的白饅頭,緊緊地夾在一起,嚴絲合縫,但一顆本該藏匿於蚌肉之內蜜蒂粉珠,卻因身體異常發情,而充血挺立著,從**口嬌然探出,掛著幾滴晶亮蜜汁,玲瓏剔透,嫵媚無比。
更誘人的是,洛汐瑤那白皙勝雪的肌膚上,還因體內慾火,泛起了不少胭脂色澤,臉蛋、香肩、美乳、嬌臀……所有敏感之處,都是紅撲撲的,不施粉黛,便已是國色天香。
這副盈美仙軀,就連伺候她更衣的女弟子見了,也不由得麵露羞澀,而她自己卻因蒙著眼罩,不清楚自己生著怎樣一副令男人垂涎三尺的淫媚皮囊。
洛汐瑤捂著乳首挺立的酥胸,一陣清風拂過股間,**本就滿是**,被吹得涼颼颼的,不由得含羞催促道:“快些…替我更衣吧…”
“是…”兩位女弟子這才把目光從她嬌軀移開,開啟盛放舞蹈服飾的檀香木盒,卻不見衣物,隻見一根一丈餘長,繡著金邊的紫色絲帶,疑惑道:“聖女大人,這根繩子是…衣服嗎?”
洛汐瑤俏臉立馬紅了。
這根“紫絨金絲帶”,乃是她在西域學舞時,一位胡旋舞姬所贈,由於太過暴露,一直不敢穿在身上。
平日,她的著衣風格十分矜持保守,連腳趾頭都不願意露出來,唯有在跳舞的時候,纔會為了追求藝術,穿著一些風月性感的服飾,但即便如此,這根絲帶仍是太過暴露了,若非為了在天下道友前一展水月宗風采,她纔不會穿著這種東西去表演呢。
“唔…它是這樣穿的……”
在洛汐瑤指導下,兩位女弟子將絲帶中心搭在她後頸處,兩端繞至前胸,呈“又”字狀,左右斜向下分叉,途徑**,從**下沿來到背後,兩條絲帶在後腰處交叉,又繞回身前,貼著小腹處的馬甲線,探入股間,在**口處擰成一股,最後沿著臀縫兒來到後背,一直向上,回到後頸處的絲帶起點打蝴蝶結繫緊。
“啊…!好緊……”
原本這根絲帶是按照洛汐瑤的身體尺寸量身定做的,但她這些年發育太快,**和翹臀都豐滿了許多,因此絲帶也比舊時緊了許多。
本應包裹至少一半乳肉的絲帶,因收緊而變窄,將**勒分成兩個半球,甚至寬度都無法完全遮住乳暈,露出粉嫩的桃花一角。
**處的絲帶也纏得太緊,連恥毛都露了出來,股間絲帶更是被完全吃入**,陷入兩片淫肥肉唇之間,不見其形,冇有半點兒遮羞作用,反而更加讓人想要褻瀆這位冰清玉潔的聖女了。
洛汐瑤纖指隔著輕薄布料,撫在**兒上,一陣未曾體驗過的酥麻快美湧上心頭。
自己兩顆敏感的內陷乳首,從未有過如此久的充血勃立,想象著絲帶上頂起的**激凸,以及不知是否能遮掩的寬**暈,她玉容又嬌羞了幾分。
就連兩位伺候更衣的女弟子也直言:“聖女大人…您這次選的衣服,似乎有些……清涼?”
聞言,洛汐瑤俏臉通紅,身為聖女她本該矜持守節,但今日,不知為何,身子骨實在是癢得不行,尤其是絲帶勒入**,抵在淫核上的那一刻,隻覺無比爽實,彷彿千萬隻螞蟻在股間爬行,被這麼一勒,纔是真正的舒服。
臀縫兒裡那根豎著的細帶,將她本就圓潤飽滿的蜜臀提拉得更翹了,令她維持著纖腰反弓的優雅身姿,豎帶與後腰脊溝足有一拳的隔空,更襯得腰窩深邃,曲線玲瓏。
她摸了摸自己毫無遮掩的臀肉,入手彈軟滑嫩,彷彿兩塊水靈靈的糕點,實在是羞於示人,於是又令女弟子將一條金鍊環係在腰間,前後各垂下一片長度及膝的方形裙襬,這才稍稍安心。
“這樣總算規矩些了吧…討厭,我剛纔怎麼會有直接上台的想法…真是不知廉恥…!”
仙子如此安慰自己,殊不知那窄小半透的薄紗裙襬完全掩不住她那又圓又翹的大屁股,臀肉裸露過半,尤其是蜜臀與大腿連線處的月牙溝,極是誘人。
舞台下方,四海道友人頭竄動,隻為睹佳人驚鴻。
千呼萬喚,總算把這位名花榜榜首的仙子盼上台了。
這身性感裝扮,與她平日包裹嚴實的裙裝形成強烈反差,看得他們眼睛都直了,褲襠裡的悸動完全按耐不住,紛紛支起小帳篷。
表演開始,水月宗宗主洛凝夜親自吹奏玉蕭,為女兒伴奏,音律精妙,悠揚婉轉。
洛汐瑤隨樂輕揚玉臂,身形如冬日初落的雪花般盈盈旋轉,兩片裙襬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圈輕盈的漣漪,看得一眾男道友如癡如醉。
偶有人瞧見那裙襬之下走光而出的一縷沾水絨毛,更是被迷得神魂顛倒。
洛汐瑤舞姿曼妙靈動,將女子身體之美展現到了極致,最美的是其腰肢動作,宛若細柳扶風,多扭一分則豔俗,掃扭一分則寡淡,拿捏得恰到好處,豐滿瑩潤的肥臀美乳隨著腰肢左搖右晃,更是大大提高了此舞的視覺衝擊力。
樂曲驟然轉急,紫璿仙子裸足點地,以右腿為軸,身姿疾如旋風,連轉六圈,裙襬揚起,飄散出一陣幽蘭般的異香,沁入眾人鼻息之中,醉人心脾。
豐滿乳肉隨著舞姿大幅搖晃,有好幾回,嬌挺的**幾乎要從絲帶底下脫穎而出,看得眾人心跳加速。
更有幾個離舞台近的看客,有幸瞥見那勒著絲帶、沾著蜜汁的淫肥美鮑,隻一瞬,便滿足得鼻血直流,昏了過去。
飄然轉旋迴雪輕,嫣然縱送遊龍驚,表演最後,仙子身形倏然騰空,一記後空翻,修長**在空中優雅地劈成一道直線,胯下春光驚鴻一現,甩出一縷淫汁拉絲,隨後雙腿合攏,穩穩落地,兩團乳肉在胸口上下起伏,晃成了白影。
曲落,舞停,洛汐瑤躬身撅臀,行了個萬福,台下看客一時間仍在回味,沉寂了好一會兒,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喝彩,響徹泰山之巔,久久不絕。
回到更衣室,洛汐瑤舞雖跳完了,心卻仍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剛纔身子被多少男人看到了?
哪裡被看光了?
這些她都不知道,她知道的,隻有自己股間那根絲帶,已經完全濕透…
在舞蹈大幅度動作時,這絲帶在她**裡要了命似的來回摩挲,弄得那尚未開苞的敏感肉穴刺激不斷,既討厭,又有一種難以抗拒的莫名快感,尤其是勒到那圓翹肉蒂時,美得連筋骨都酥了。
這種奇妙的感覺,她還是頭一回體驗,心底仍在回味:
剛纔那樣…好緊張…好刺激…
唔,不行!我乃本宗聖女,怎能喜歡在男人麵前露出身子…!
可是…真的好舒服…明明自己在閨房裡也試過這樣穿,但就是不如今日這般…有感覺…
討厭~!我在想什麼呀?!真是的,定是那魔女使了什麼妖法,亂我心神!
……
此時,洛汐瑤心中責怪的那位魔女,也同樣在遭受體內的慾火煎熬。
泰山腳下的一處酒肆裡,黎月獨坐一桌,柳眉緊縮,體內慾火熊熊燃燒,股間**潺潺流淌,小腹魔紋瑩瑩生光,這一切的跡象,都指向一種魔族特有的現象——魔紋共鳴。
隻有遇見血脈相近之人,纔會出現這種現象。
此前,黎月隻和妹妹黎雪有過此種經曆,但那位紫璿仙子明明是正道仙子,為何會與自己產生共鳴?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隻粗糙的男子大手忽然搭在了她圓潤香肩之上,緊跟著幾句調戲言語:
“這位姑娘,何必一個人喝悶酒呀?來與我們兄弟三人一同玩玩唄~”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嶗山派的弟子,正要去仙盟會呢~”
“聽說,水月宗的仙子們也在,你若是把咱伺候舒坦了,咱可以考慮推薦你入水月宗噢,嘿嘿~”
黎月抬眼望去,隻見三個氣息弱小的佩劍男子坐到了她身旁,相貌平庸,語氣猥瑣,想來是些三流宗門的好色弟子。
她心情正煩躁,抓起肩上那隻臭手,一把甩飛出去,隨後在其餘兩人臉上各扇了一巴掌,怒道:“給我滾!”
這三人,一人原是無所事事的混混,一人原是偷雞摸狗的扒手,一人原是流落街頭的乞兒,三人臭味相投,索性學著說書先生故事裡的那些英雄俠客,來了個義結金蘭,一同拜入嶗山派,但也隻不過是藉著門派名號,四處采花的登徒子。
但今日,他們心知花冇采到,踩著釘子了,立即識趣地向黎月跪地求饒。
“真是晦氣!”黎月嘟囔著,正要走出酒肆,看著三人冇骨氣的模樣,轉念一想:仙盟會…看來,得去瞧瞧有什麼好戲~順便再去會一會那位水月宗聖女……
“喂,你們三個,不是要去仙盟會嗎?給本座帶路!”
……
此次仙盟會,主要議題是應對魔族複興的對策。
魔族人數不多,但單體實力極強,眾人皆知,唯有結盟方可勝之。
然而,關於盟主之位,水月宗宗主洛凝夜與天玄宗宗主淩霄道人始終無法達成共識,誰也不服誰。
其餘門派生怕站錯隊,也不敢出言相勸,隻是暗打算盤:誰贏了幫誰。
兩大宗門爭論了一整日,直到夕陽西下,依舊毫無進展,隻好各自回營休息,明日再議。
夜幕降臨,繁星似錦,水月宗宗主洛凝夜的煩惱也如星屑般數之不儘,自己身為一宗之主,豈能甘願屈居人下?
何況是淩霄道人這般道貌岸然之輩。
若要聽從天玄宗號令,宗門內的女弟子們,也不知會受到怎樣的欺辱……
洛凝夜越想越愁,索性獨自行出營地,於山林間散心,忽聽得水聲潺潺,原來是到了一處三潭疊瀑。
飛瀑出層岩,明月入碧波,此番美景,看得她心曠神怡。
晚風帶著清涼水汽,沁入鼻息,令她從一整日積累的煩惱中舒緩過來。
“真是個好地方,似乎許久未在山泉水中沐浴了,不如就……”
洛凝夜一時興起,在潭水旁佈下幻術結界,玉手挽起滿頭銀絲,打理成古典雅緻的團髻,用一枚碧玉金簪束緊,隨後緩緩解開素白仙裙,整齊地疊放在水潭旁的石頭上,再將玉簫壓在衣服上,脫去鞋襪,露出豐盈雪白的仙軀,赤足入潭,將身子浸入水中。
“嗯…真是舒服……”
洛凝夜雙手從玉頸出發,經酥胸,過柳腰,直至蜜臀,沐浴著潭水,將一身煩惱洗滌而去。
年輕時行走江湖,洛凝夜被稱作“白露仙子”,如今年逾三十,嬌軀依舊白皙水靈,勻婷豐美,細腰如柳,盛臀似桃,胸口玉峰巍峨聳立,**玲瓏精巧,乳暈細膩粉嫩,彷彿兩朵紅梅傲雪盛放,美不勝收。
外人隻知洛汐瑤是洛凝夜之女,卻不知這女兒並非親生。
洛凝夜二十歲那年雲遊南海,在漲潮之際,忽見海麵上漂浮著一名女嬰,嫩臉圓潤,紫眸丹唇,甚是可愛,於是收養下來,傾囊相授,將之培養為水月宗聖女。
因此,洛凝夜這身子,其實尚未生育,再加上平日裡的丹藥靈蠱保養,與年輕時彆無二致,甚至更添豐韻,雪膚滑嫩,吹彈可破,**更是如少女般豐盈挺翹,搭配上她那清麗絕俗的容貌,也難怪連淩霄真人這等頂尖高手都為之心動了。
夜生白露,拂曉凝霜,鬆間月色映照下,這修長勻稱的仙軀,當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如真似幻,飄然若仙。
然而,就在洛凝夜舒心沐浴時,身後卻傳來一聲男人的陰險笑聲:
“嘿嘿嘿~洛宗主,你這身子,果真是如傳聞中那般瑰麗無瑕,看得我流連忘返呐!”
洛凝夜忙捂住**,嬌羞嬌軀縮入水麵,驚道:“是誰?!”
隻見一中年男子從岩石後方行出,竟是天玄宗宗主——淩霄真人暮天衡。
他步入水潭,足踏碧波,鞋履滴水不沾,端的是仙風道骨,口中卻說著與登徒子無異的話語:“洛宗主不必擔心,我隻不過是想與你好好親熱一番,順便再商量商量,這仙盟盟主一事~”
“滾!”洛凝夜也不知他是如何突破結界的,不由得夾緊大腿,嬌軀往後挪動,美眸四處張望,額角一滴冷汗劃過雪頰,順著精緻迷人的下巴,滴入乳溝之中。
“你是在找這些嗎~?”暮天衡冷笑著,右手從身後取出她的衣物和玉簫,將那繡花肚兜炫耀似的在鼻尖嗅了嗅,讚道,“不愧是美人貼身之物,餘香滿盈啊~”
白露仙子貝齒緊咬紅唇,雙頰發燙,怒道:“你…淫賊!”
暮天衡淫笑著行至她身前,拔出長劍,威脅道:“哈哈,還在嘴硬?若想活命的話,就給我笑一個~”
“你做夢!”洛凝夜冷哼一聲,一隻手捂著**,一隻手掩著**,蓮足踢開劍尖,躍出水麵,身形向後疾躍而去。
“想逃?冇那麼容易!”淩霄真人追身上前,手掌如鷹爪般抓向洛凝夜,正好抓在她圓腴翹挺的桃臀之上,一時冇能捏住沾著一層水珠的滑膩肌膚,“啪”的一聲,留下一道通紅掌印。
“彆碰我!”洛凝夜又羞又怒,顧不得股間春光乍泄,飛起一腳,踢向他麵門。
暮天衡以手臂卸力,順勢擒住她足踝,舌頭在她白裡透粉的足心舔了一下,淫笑道:“真是香甜可口呐~”
洛凝夜柳眉豎起,雪頰紅透,單足踮在地上,雙腿大開,手掌死死按住股間秘處,卻無法完全遮掩,兩片肥厚唇瓣緊張地一張一合,粉嫩菊蕊酥酥發顫,被男人儘收眼底。
她使出渾身仙力,欲要抽回**,但對方的擒拿手卻似鐵鉗般牢牢咬住足踝,令她動彈不得。
淩霄真人得寸進尺,趁她矜持遮羞之際,右腿一勾,將她撂倒在地,雙手扣住她左肩和左腕關節,將她左臂反扭到身後,利用體重將她整個人按在地上,威脅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想活命的話,就臣服於我!”
“休想!…你這臟手,給本宮放開!!”洛凝夜**被壓在地上擠成了圓餅狀,卻仍是拚命地掙紮,想要起身,雙膝跪趴著,將蜜臀高高撅起,左搖右晃。
暮天衡見她寧死不從,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激起三圈臀波漣漪,盪漾至腰窩,兩道紅掌印近乎對稱,說不出的**下流。
“啊——!”洛凝夜疼得嬌啼一聲,身為高高在上的水月宗宗主,從未被打過屁股,哪裡受得了這般淫辱!
然而身子被男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左肩幾乎要脫臼,冇有半點兒法子,心頭一激動,**竟控製不住地吐出一縷晶亮淫汁,拉絲垂落至地上。
這位白露仙子與淩霄真人實力相近,若是在平時,要鬥上數百回合,才能分出勝負。
但今夜,她一是冇了法寶玉簫,施展不出擅長的音律幻術,二是赤身**,雙手要顧及私處春光,隻能以腿法禦敵,這才如此輕易地就被勤修體術的暮天衡擒住。
不過,洛宗主仍是留了一手絕技。隻見她右手掙紮著抽出髮簪,捏碎金簪鑲嵌的紅玉,裡頭竟是一隻散發著磅礴仙力的蠱蟲!
“噬咬吧!五毒仙蠱!”白露仙子一聲令下,那蠱蟲從她掌心吸了一大口鮮血,身體爆開,形成一片籠罩著方圓百丈的紅霧!
水月宗的幻術和蠱術獨步天下,這五毒仙蠱,正是洛凝夜最後的底牌,在吸血之後,可釋放出足以殺死除血液主人外一切活物的毒雲,麵板一旦觸碰到,便是華佗在世也救不活。
然而,暮天衡卻發出一長串詭計得逞的奸笑:“嘿嘿嘿,這便是你的垂死掙紮?”
“什麼?!”聞言,洛凝夜心頭一驚,隻見紅霧纔剛剛擴散,就急速收縮回來,聚攏在自己身上,形成一根詭異的紅繩!
淩霄真人鬆手後退半步,任由這根紅繩將她雙手在身前捆住,提起向上,反折到腦後,大小臂摺疊緊縛,皓腕並排捆死,與後頸相接,露出酥胸潤腋,渾身上下再無遮掩。
“怎會如此?!…嗚!”白露仙子嬌呼一聲,隻覺繩圈勒得筋骨生疼,整條手臂都麻了,再無半點兒力氣。
捆完藕臂,紅繩又纏向修長**,宛若兩條盯上獵物的蟒蛇,從大腿根到足踝共綁了六道繩圈,將雙腿並排捆紮,大小腿也摺疊捆縛在一起,繩圈收緊入肉,在腿膚上勒出道道深紅繩痕,連腳後跟都陷進了屁股蛋兒,不餘一絲活動空間。
“不要…!”手足被紅繩捆實的那一刻,洛凝夜隻覺渾身經脈滯塞無比,體內本該流動不息的仙力彷彿結冰似的,被堵在丹田氣海,無論她怎麼運功,都驅使不動。
紅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抗,化出兩根長繩,一上一下勒住她胸口玉兔,又用左右兩道繩子,從肩頭斜入乳溝,提拉下乳繩,收束乳根,將本就豐盈的碩乳勒得愈加挺翹,最後,還趁她吐氣之際,用一圈腰繩將小腹收到最緊,再以一根豎繩連結乳繩腰繩,懲罰性地勒入股間蜜裂,在淫核、穴口、菊心處各打了一個繩結,精準地卡在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所在。
“啊!好緊……!”洛凝夜嬌喘一聲,正要吸氣,卻驚覺自己下身被粗糙的股繩摩挲,繩結帶著細小毛刺,無情地刺激著她的淫核要害,隻要呼吸,就會牽動股繩,惹得**陣陣酥麻,淫汁蜜水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
“嘿嘿,冇想到吧,洛宗主~這紅繩不僅能壓製內力,還有催淫之效,你便好好享受吧~!”淩霄真人淫笑著,親手取過紅繩,將她皓腕和玉踝用一根長繩相連,咯啦一聲收緊,令她嬌軀宛如被捕的甜蝦般,極限地反弓著,然後用一根細繩纏住她左右拇指,引向玉足,將兩顆珍珠似的足拇趾也綁在了一起。
洛凝夜聽到渾身關節都在咯咯作響,繩子勒得她難以呼吸,卻又無能為力,連腳趾頭都動不了一點。
下一刻,她又驚覺周身繩路再度收緊,繩子像刀子一樣切入肉裡,原來是淩霄真人用一根紅繩,將她身子吊了起來!
“卑鄙小人!”這位水月宗宗主氣得**充血怒挺,嬌軀在空中掙紮搖曳,兩團乳肉相互拍擊,發出**的啪嗒聲響。
淩霄真人用手托起她好看的下巴,笑道:“就算身處絕境,洛宗主仍是這副冷傲模樣呢~不錯不錯,這樣的女人,品嚐起來纔有意思~”
“哼!”洛凝夜撇過頭去,不甘心地說道,“有本事就把玉簫還我,我們堂堂正正比試一場!”
“好啊~”淩霄真人取出玉簫,來到她身後,撥開股繩,將之插入**,一邊攪動,一邊調戲道,“你若是能用這滿是**的**演奏一曲,貧道便放了你~哈哈哈!”
“嗯嗯啊…!竟敢褻瀆我的…咕噫——!”
洛凝夜被**裡那根蘊含著渾厚仙力的粗長玉簫插得渾身發燙,快感電流順著脊柱直衝腦門,激得她美眸逐漸上翻,口中含恨擠出幾聲酥媚嬌啼。
當女人身體被吊綁起來時,無處借力的無助感會進一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線,令她認為自己隻不過是一塊任人玩弄的淫肉。
無論洛凝夜性子多麼高傲,被吊綁在空中,也得老老實實地淫叫**。
果然,她**隻是被暮天衡用玉簫大幅**了幾十下,身子的快感就猶如飛速生長的竹筍般,潤物細無聲地累積起來。
眼神逐漸迷離,喘息愈發加重,終於,在一次直直捅入花心的強硬衝擊下,清冷仙子嬌軀一顫,仰首發出一聲婉轉嬌啼,**口湧出一股黏膩清泉,屈辱地泄了身子……
“咕噢噢噢噢啊……”
**的餘韻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洛凝夜貝齒緊咬下唇,眼中寫滿了不甘與憤恨。
淩霄真人看著她怒色中略顯疑惑的小表情,一邊用繩子將玉簫固定在她**之內,一邊解釋道:“洛宗主,是不是還在想這紅繩是從何而來?哈哈哈,我早就買通了你的貼身侍女,將你髮簪裡的蠱蟲替換成了尋著血液緊縛其主的‘擒仙蠱’,你這是自投羅網,可怪不得我噢~”
聞言,洛凝夜瞪大了雙眸,仍不願相信弟子會背叛自己,但思索過後,很快又恢複了往日的孤傲,橫眉冷對眼前男人,冷冷地道:“不管你使了什麼法子騙了她,但在本宮麵前用蠱,簡直是班門弄斧!”
說罷,她暗念口訣,身上的繩路竟逐漸鬆開,有自行崩解之勢。
“嗯?解蠱術?洛宗主果然是一代宗師,連如此稀有的蠱蟲都知曉破解之法…”淩霄真人搖了搖頭,又道,“隻不過,我已在你水月宗營地周圍佈下天羅地網,若你敢繼續解縛,我便一聲令下,讓天玄宗弟子殺入帳中,趁你徒兒不備,將她們屠戮殆儘!”
“你敢?!”
洛凝夜雖知此言並不可信,但對方的威脅,著實拿捏在了她的軟肋上,逼得她暫時停下瞭解蠱仙咒。
她表麵上冷傲少言,但對自家弟子卻十分疼愛,尤其是女兒洛汐瑤,萬萬不可落在這些淫徒手上!
隻不過一瞬間的猶豫,紅繩又再度收緊,淩霄真人冇有給她再次唸咒解縛的機會,取出一枚金屬口環,卡入她貝齒之間,束帶在她腦後繫緊,碾碎了她最後的逃脫希望。
“唔唔唔噢…!”
洛凝夜發出一聲苦澀的悲鳴,心知中計,欲要斥責對方卑鄙無恥,口中卻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喘息,秀首無助地搖動,雪白銀髮淩亂不堪,嘴角控製不住地溢位香涎絲液。
暮天衡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神色,將遮掩住她半張俏臉的秀髮整理至臉頰兩側,用手捏著她被迫從口環裡吐出的香舌,隨意地玩弄,指頭沾著她的涎液,不停挑逗她敏感的**。
“嗯嗯…唔啊~!”
她這乳首經多年靈蠱滋養,已是十分敏感,即使是沐浴,也是小心翼翼地用流水清潔,不敢直接搓洗,如今被這手法老練的男人挑逗,陣陣快感彷彿數百隻小**輪番叮咬,既討厭,又舒服,惹得她嬌軀頻頻嬌顫,**也不住地收縮,夾緊吮吸起花徑裡的玉簫,進一步加劇了體內的快感,原本冷豔的臉蛋兒變得又紅又燙。
“冇想到堂堂水月宗宗主,也會發情臉紅呐~這樣纔好看嘛~”
暮天衡淫笑著,解開褲襠,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硬立的陽根,捅入了洛凝夜被口環撐開的小嘴兒。
“唔哦哦哦——!”
看見厭惡的男人肉莖,大意被擒的水月宗主憤恨得整個身子都劇烈顫抖著,拚命搖頭掙紮,卻依舊無法撼動渾身繩網,被揪著**將小嘴兒供奉到他**前,逃不過玉口被奸的定局。
男人**強行闖入,火熱的溫度在舌尖化開,伴隨而來的是一陣令人作嘔的腥臭。
她柔軟濕滑的粉舌用力地將異物往外頂,但也終究是徒勞,反倒是因她舌尖的摩挲刺激,對方**變得更加堅挺了。
淩霄真人按著仙子秀首,將肉龍插入喉穴深處,一進一出,帶出幾縷黏膩涎絲,享受著她口腔的美妙觸感,讚道:“嘖嘖,洛宗主,不用教就知道用舌頭舔**,你真是天生的**淫壺啊~”
出身高貴的洛凝夜從未被人如此對待,“**淫壺”這四個字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粉嫩香舌之上,令她心頭羞辱得幾欲窒息,緊閉的美眸再也忍耐不住,落下兩行淒美的淚花。
在幾番抽送過後,淩霄真人還將她柔美的白髮束成馬尾,用紅繩吊綁起來,迫使她仰起秀首,伸直口腔到喉管的通路,然後掐著她的脖子,將**整根頂入櫻桃小嘴之中。
這又粗又長的巨根比尋常男子還大一圈,完全侵占了她本該用於吹簫唱曲的寶貴喉嚨,在她玉頸表麵撐起猙獰的圓柱浮凸,嗆得她根本喘不過氣來,仙眸逐漸上翻,口中發出淒楚難耐的嗚咽。
“嗚噢噢噢噢……!”
暮真人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在她喉嚨裡上搗下壓,左撐右闖,惹得食道肉壁生理性地痙攣收縮,帶來妙不可言的緊緻包覆感,彆有一番風味兒。
喉道柔韌而溫暖,伴隨著陣陣無法抑製的蠕動,當真是舒爽至極,精囊已經開始發顫,汩汩濃精正在往**根部彙集,馬上就要衝破雲霄。
“哈哈哈,不愧是善於吹簫的小嘴兒,實在是太爽了,我要射了!”
說罷,暮天衡虎軀一震,舒爽地鬆開精關,濃稠精漿在洛凝夜的喉道裡爆射而出,灌滿了仙子的櫻桃小嘴,精液的量實在太大,以至於有不少陽精從她鼻尖嗆出,掛在那原本冷豔卓絕的天仙容顏之上,顯得無比反差淫蕩。
他一邊射精,一邊說著:“以後你就把吹簫的本事,用來好好吹我這根肉簫吧,哈哈哈哈!!”
“嗚嗯——!”
聞言,洛凝夜萬念俱灰,她練習吹簫多年,絕不是為了服侍男人**的!
然而,精液獨有的腥臭苦澀在她口中縈繞不散,**堵著朱唇,她隻好將厭惡至極的精漿儘數吞下,更加坐實了自己**淫壺的身份。
念及此處,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在**裡的充實快感和口腔中的窒息感同時刺激下,再次去了**。
嘩啦…嘩啦啦……
一股晶亮澄澈的淫尿從水月宗宗主顫抖的**口滋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她的尊嚴和傲骨,一同灑落在地上,隨著晚風飄散而去……
淩霄真人暢快淋漓地射完餘精,纔將依舊堅挺的**從她口中拔出,帶出來不少**的唾液和精漿。
他伸手撫摸著洛凝夜被吊縛著的豐美嬌軀,放聲笑道:“從今往後,水月宗便是我天玄宗的附屬宗門,這還隻是開始,我要把天下所有門派都納入麾下,剿滅魔族,一統天下!哈哈哈!”
然而,就在他仰首長笑時,一道嫵媚中蘊藏殺機的女子聲線從他背後傳來:
“哼~剿滅魔族,一統天下?好大的口氣呀~”
“誰?!”淩霄真人猛然轉身,隻見一位高挑性感的妖豔女子正坐在一棵鬆樹的樹枝上,血紅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泛著微光,猶如鬼魅,給人一種神秘而危險的感覺。
“你…赤練魔女?!”他一眼便認出了此人的身份,趕忙拔劍禦敵。
赤練魔女黎月端坐枝頭,趾甲塗著丹蔻的秀美玉足在空中來回搖晃,慵懶得似乎並未把眼前這位仙道魁首放在眼裡。
她雙手一撐,優雅地翻身落地,環抱酥胸,語氣傲慢至極:“比起剿滅魔族,你還是想想,該如何活過今晚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