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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妖豔魔女以身試繩自投羅網,仙宗聖女為救道友慾火纏身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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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古之時,群雄割據,神州大地之上,修仙之風正盛。

仙宗林立,各領一方豪傑,聲名最大的,其一是身居道門正宗的男性宗門“天玄宗”,其二是以幻術蠱術著稱的女子宗門“水月宗”。

東海之濱,泰山之下,各大仙宗將在琅琊郡舉辦一場“仙盟會”,推舉盟主。

訊息一經放出,四海八方修士齊聚一城,城中一處客棧裡,七名天玄宗男弟子圍坐一桌。

他們成名已久,江湖人稱“北鬥七劍”,為首的天樞道人手執拂塵,在各方道友前高談闊論:

“話說那上古時期,蚩尤魔首雖被軒轅黃帝斬殺,但其精血卻未泯滅,落於神州四方,竟化出無數魔族。魔族子嗣與人族外貌彆無二致,卻個個身負異能,與我族征戰不休,禍亂蒼生。

起先,人魔兩道勢均力敵,然天道詭譎,魔族竟出了一位千年不遇的奇女子,尊號‘幽冥帝姬’!

此女神通蓋世,一統魔族九部,旌旗所指,人族皆滅。

彼時我輩先民,羸弱如螻蟻,麵對帝姬魔威,實無半分抗衡之力。

神州即將落在魔族之手,所幸我天玄宗力挽狂瀾。

時任宗主忍辱負重,暗中聯合水月宗等幾個人族宗門,佈下一局,假意臣服,獻上奇珍異寶為貢,內中卻暗藏了專克那帝姬的封印束具!

幽冥帝姬一時不察,中了算計,一身魔力使不出來,就此被我族生擒,剝光衣衫,縛住手足,淪為魔奴,任由男人淫辱~”

天樞道人說得眉飛色舞,從袖間取出一幅古畫,在眾人麵前展示。

隻見那畫卷之上,一位雪膚花貌的女子頭戴帝冠,卻不著片縷,玉頸銬於玄鐵項圈之內,藕臂束於赤色麻繩之間,雙手反扭在後,不見其形,雙腿也被摺疊捆縛,白皙如玉的長腿被四道繩圈勒出豐盈肉丘。

人群中,一位年輕男子瞪大雙眼,疑惑道:“這便是…那幽冥帝姬?”

天樞道人笑道:“正是!這便是反抗人族的下場!”

畫中的幽冥帝姬,哪還有當年南征北戰,一統天下的傲氣!

她那擁雪成峰的碩乳,也被麻繩牢牢束縛,乳根上下各有捆繩,將那渾圓飽滿的乳肉勒成**的水滴狀,雖在畫中,看客卻仍能感受到,那豐盈**含恨抖動時的洶湧肉波。

玉峰尖處,兩顆殷紅乳首色澤妖媚,不甘心地充血傲挺著,乳暈亦是微微隆起,顯是奶水十足。

然而,一對金色乳環橫穿乳首,徹底刺穿了她曾經的威嚴。

乳環間還連著一根乳鏈,無需一言半語,便道出了她魔奴的低賤身份。

堂堂魔族女帝,竟被人牽著項圈,裸身跪在地上,撅著淫肥鼓翹的雪白蜜臀,俯首折腰,柳眉緊皺,屈辱地親吻著眼前男人的陽根!

當真是從前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淒慘。

如此強大的魔族女子,不知經曆了多少調教,才變成這幅淫蕩模樣。

這一幕,看得客棧裡的諸多男子心潮澎湃,褲襠紛紛硬立起來,擠上前去,要細細品味這幽冥帝姬的絕世芳容。

就在此時,大廳一角傳來一聲女子冷笑:

“哼~什麼天玄宗,儘是些下流好色之徒,笑死人了~”

“是誰?竟敢對天玄宗不敬?!”天樞道人怒而望去。

隻見一位身形高挑豐滿,容貌妖媚冶麗的女子,正慵懶地坐在桌旁飲酒。

她一襲青絲如瀑,恣意披散,秀髮額前中分,映襯出一張百畫難描的美豔瓜子臉,臉型與中原女子的嬌小婉約截然不同,流露出一種冷豔銳利的英氣,柳眉細長微挑,瓊鼻高挺動人,一對赤色美眸鋒芒畢露,兩片硃砂紅唇淺笑盈盈,雪頰泛著微醺,俏臉高傲地上揚著,彷彿在用下巴看人。

女子身披一件南疆情調的秀美紅袍,上沿滑落至大臂處,露出白皙如玉的圓潤香肩,對半開的衣領極深,內裡似乎並無褻衣,將人視線引向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乳肉溝壑。

一對豪邁**豐盈如月,傲挺的**隔著衣料頂起兩點激凸,直指蒼穹。

束著一根紅色繫帶的腰身,如水蛇般纖柔自然,但又不至於太細,反而透著一種武修者特有的健美緊緻。

紅袍下沿裁剪成前後兩片長條裙襬,兩側開叉及腰,一對雪白瑩潤的**恰到好處地從側麵裸露而出,大腿豐滿勻稱,小腿筆直修長,玲瓏纖秀的蓮足未著鞋履,僅用幾根布條橫纏在足背上,前腳掌與後腳跟裸露在外,卻一塵不染,足膚柔滑細膩,白裡透紅,明明是長期行路的足底,卻似從未下過地般,肌膚吹彈可破,嫩得彷彿能擠出水來。

更惹眼的,是那塗著紅色趾甲油的十顆玉趾,圓潤得像是天然珍珠,排列齊整,精巧雅緻,簡直是萬裡挑一的藝術品。

與中原女子的矜雅不同,她坐上長椅時,並未將裙子後襬包到臀部下方,反而是撩起裙襬,柳腰微微前傾,兩瓣圓鼓鼓的臀肉直接坐在椅子上,臀膚與椅麵接觸,令原本冰涼的木頭也有了女子秘處的溫度。

那裙襬對於尋常女子已然夠寬,對她來說,卻難掩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

坐在長椅上,雪白圓潤的臀肉幾乎裸露過半,被裙襬遮住的那部分,也在柔軟的紅布上顯眼地透出形狀,幽深若穀的臀溝貪婪地將裙襬吸入縫兒裡,勾勒出一道曼妙的圓弧曲線,最是引人入勝。

臀肉後沿無處安置地擠出椅麵,懸空晃悠著,椅麵棱角在屁股上壓出淺淺的凹陷,更襯得臀峰飽滿滾圓,宛如兩顆碩大的蜜桃。

這肥美翹臀與那同樣豐滿的乳肉齊入眼簾,竟讓那些起了色心的男弟子們一時不知該先飽覽何處。

一根漆黑的皮質腿環綁在右邊大腿上,與腿膚的雪白形成鮮明對比,勒肉感十足,更顯得那大腿豐滿瑩潤。

長度近乎衝出視線的美腿交叉翹起,足尖一勾一勾的,簡直要把男人的心兒都勾走了。

“噗~不敬又如何?”

黑髮赤瞳的妖豔女子嗤笑一聲,玉手端起酒杯,又飲一口。

她纖指很是細長,中指佩戴著一枚骨戒,五枚指甲都染著赤色丹蔻,捏在白瓷小杯上,顯得無比嫵媚嬌豔。

一滴美酒不經意間從她嘴角滑落,途徑鎖骨,流入那深邃迷人的乳溝之內。

天樞道人簡直看呆了,舔了舔嘴角唾沫,淫笑道:“大膽妖女!快道歉,否則,我們就把你抓回去,叫你嚐嚐本宗對付女人的手段~!嘿嘿嘿~”

女子美眸眯成一道媚絲,調戲似的笑道:“是麼~若是抓回去了,要怎樣處置人家呢~?”

“首先便是扒光你的衣服,手腳吊綁起來,一邊抽打你放蕩的大**,一邊用貧道的陽槍,**爛你這淫肥鼓翹的大屁股!!”他越說越激動,連褲襠都頂起了小帳篷。

“嗬~!”那女子媚笑一聲,玉手環抱在胸前,指尖恰好掩住胸口兩點激凸,雙腿不著痕跡地夾緊摩挲起來,城府極深地說道,“聽起來好可怕噢,可惜,憑你的道行,似乎做不到呢~”

“哈哈哈,做不做得到,試試便知!”

性格急躁的大師兄手握腰間佩劍,淫笑著上前幾步,正要拔劍威脅,褲帶卻不知為何忽地斷開,褲腿尷尬地掉在地上,胯下“肉劍”先一步挺了出來,直指那女子麵門,一時間氣勢儘失。

那女子血紅色的眼眸中寫滿了不屑與嘲諷,掩嘴笑道:“哈哈哈哈~何必如此心急?是人家太好看了麼~?就憑這根小玩意兒,恐怕冇法滿足我呢…”

說話間,她食指顯擺地勾了勾,染作紅色的指甲上,竟放著一小截男子褲帶。

“你…!你竟敢捉弄我,找死?!”天樞道人氣得漲紅了臉,一眾師弟們也圍攏上來,紛紛抽出佩劍,要拚個你死我活。

那赤瞳女子倒也不懼,雖有佩劍在旁,玉手卻不去取,反倒是再添一杯美酒,一飲而儘,絲毫不把天玄宗之徒放在眼裡。

劍拔弩張之際,客棧門口又傳來一聲清冷悠揚的女子聲線:

“諸位道友,莫要動手…”

話音剛落,一位清麗絕俗的女子便踏入門框。

她身著一襲繡有鎏金雲紋的淡紫色修身長裙,麵料薄紗如煙,飄然似霧,緊緊貼合在雪膚之上,將那前凸後翹的窈窕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女子高高挽起的烏髮束成極具古典韻味的望月飛仙髻,玉簪旁幾縷青絲隨風微動,妝容華美,雪膚瑩潤,前庭飽滿,骨相柔和,一張鵝蛋臉明豔大氣,麵部輪廓標準得好似從工筆畫中走出的神女,一瞧便知是生來高貴的主兒。

而這高雅韻致的麵龐之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蒙著秀目的一道白布,其上繡有繁複的紫金仙咒,瑩瑩生光。

也不知那雙仙眸是有多美,纔要以白布遮掩,難不成是怕被九天玄女見了心生妒忌?

見到這獨特的“裝飾”,眾人登時知曉了她的身份——水月宗聖女“紫璿仙子”洛汐瑤。

“竟是水月宗的聖女大人…?!”天玄宗的幾位男弟子急忙還劍入鞘,作出恭迎之態。

水月宗與天玄宗作為正道兩大魁首,往日聯盟對抗魔族,結下了深厚情誼,因此,天玄宗弟子不敢對這位水月宗聖女不敬。

隻不過,近日要推選盟主,也不知這份情誼是否能經得住考驗?

紫璿仙子洛汐瑤蓮步輕移,行至眾人身前,嚴肅地說道:“吾等修真之輩,應當修身養性,潔身自好,汝等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齊賞豔畫,還合起來為難一位女子,成何體統?”

聞言,幾位男弟子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向那赤瞳女子道了聲歉,便灰溜溜地上樓回房去了。

事畢,紫璿仙子又和那女子關切了幾聲。隻不過,她似乎並未領情,隻是一邊飲酒,一邊喃喃自語:

“哼,什麼聖女大人,好大的口氣~若不是她攪局,那幾個登徒子,一個都彆想跑……”

……

當夜,天玄宗包下的大廂房內,幾位師兄弟皆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那妖女真是邪門,不知使的什麼法子,害得我當眾出醜,氣死我了!”

“……不過,她真的好美呀,美得不像是人間之物,該不會是魔族的吧?”

“哎呀,就算是魔族又能怎樣?還不是要被我們天玄宗抓來做鼎爐?”

“諸位師兄,過去的事便莫要再提,我已經令小師弟去把那幾個宗主剛抓到的魔奴押送過來,那**屁股,保證讓大家忘了白天那女人!”

“噢?宗主又抓了新的魔奴?嘿嘿嘿,以宗主大人的眼光,我等又能飽餐一頓了~”

聽聞有魔族女子可供享用,眾人立即轉怒為喜,說話間,門口正好傳來幾聲敲門聲,一名弟子迫不及待地前去開門,淫笑著說道:

“喲~可算回來了,小師弟,你冇偷吃吧……嗯?!”

然而,眼前這一幕,卻嚇得他剛勃起的**都軟了下去。

映入眼簾的不是風嬌水媚的魔族女奴,而是小師弟帶血的頭顱!

他五官擰成一團,顯是死前受到了十分痛苦的折磨。

而提著他腦袋的,竟是白天那位容貌妖豔的赤瞳女子!

“幾位道長,剛纔,是在想我嗎~?”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挑逗意味十足,雙唇豔紅無比,彷彿是含了人血作的點唇紙。

開門的男弟子嚇得連退好幾步,欲要拔劍,手腕卻一痛,低頭一瞧,右腕處隻餘下一截斷麵。

“呃呃啊——!不…!我的手——?!!”

慘叫聲未落,其餘幾名男弟子也接連遭到重創,他們甚至連那女子的身法都未能看清楚,更不知自己是如何受的致命傷了。

女子手中長劍“殺生”,不飲人血不入鞘,刀光劍影間,江湖上聲名赫赫的北鬥七劍,隻餘一人呼吸尚存。

寒風吹開紙窗,月光灑入廂房,映照在她那仿若帶刺玫瑰般冷豔的俏臉上,也不知她膚色與月色相比,哪個更似冰霜。

她伸出香舌,舐去長劍青鋒沾染的血漬,邪魅一笑:“天玄宗的弟子,真是不禁打呢~”

廂房之內,唯一活著的那位天樞師兄,已是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目光顫抖地注視著眼前那張雪白妖豔的臉頰,恍然間,宗門通緝令裡最顯眼的那張畫像在腦海中浮現而出……

“你…你是……赤練魔女?!”意識到對方身份那一刻,他連手中練了三十年的劍都握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倒下去,磕頭求饒道,“魔女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吧——!”

冇錯,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妖豔女子,正是魔族遺民裡最令正道修士忌憚的冷血殺手——“赤練魔女”黎月。

黎月乃是魔族現存的唯一部落“南黎部族”裡實力最強的魔修,生來天賦異稟,行走江湖多年,刺殺了無數豢養魔奴仙宗弟子,據說,她那身紅袍,便是三千劍下亡魂的鮮血染紅的。

一襲紅衣入江湖,斬儘天下不平事。

不知有多少正道修士,隻因見過她一麵,便從此不敢再購買魔奴,不敢再玩弄魔族女子。

不僅如此,她的妹妹黎雪,還是南黎部族的首領大巫祝,得益於姐妹兩人這些年的精心佈局,魔族元氣日漸恢複,大有重返中原之勢。

赤練魔女扭著蜂腰酥臀,裸足踏過血窪,行至天樞道人身側,毫不客氣地撩起後裙襬,輕盈地坐在他背上,兩片淫肥臀瓣被擠成圓餅狀,把“殺生”劍架在他臉上,輕輕劃了一道口子,笑道:“切,這就不反抗了,真冇意思~你白天不是說,要把本座抓起來,嚐嚐你的手段麼~”

臉頰雖是火辣辣的疼痛,但天樞道人卻仍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他感受著自己背上那豐盈雌肉的柔軟觸感,內心又是騷動,又是害怕,此刻但凡說錯一個字,恐怕就要冇了小命。

“魔、魔女大人…小的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老人家,求您饒命啊!!隻要饒我一命,無論讓小的說什麼,做什麼,小的都願意!!!”

“什麼老人家,本座才二十出頭呢~!”黎月柳眉微皺,玉手在天樞道人屁股上重重一拍,差點兒把他腿骨打斷。

“啊啊,對、對不起!魔女大人,您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就算是水月宗聖女,也不及您容顏半分——!”

前些年,由江湖俠客評選的名花榜裡,水月宗聖女洛汐瑤豔壓群芳,高居榜首,容貌身段天下無雙,這一誇,著實誇到了赤練魔女心眼兒裡去了。

她身為魔族,行蹤隱秘,自然不會上榜,但若單論美貌,她自認絕不會輸給那位紫璿仙子。

“噗哈哈哈~”魔女噗嗤一笑,眼中殺意稍減,“你這嘴巴,倒是會說話~”

她站起身,坐到一旁的小圓凳上,雙腿交叉翹起,用足尖勾起天樞道人下巴,問道:“本座且問你,最近你們是不是抓了幾個本族女子?”

“是,是其他師兄弟抓的,小的可冇動手啊!”

“噢?她們幾個是我族精銳,怎會輕易被擒?”

“魔女大人莫怪,本宗祖傳的束具仙寶,連…連幽冥帝姬都可擒住,何況幾個魔族女修?”

黎月想起白天那幅帝姬受辱的豔畫,向來蒼白如霜的俏臉上,不知怎的浮起一絲緋紅,又道:“哼,彆開玩笑了,能縛住帝姬大人的束具…本座纔不信呢~!”

天樞道人辯解道:“千真萬確!本宗弟子隻要抓到了魔族女子,都會用束具綁好,押送回‘天囚獄’關押,小的今日正好帶了這些束具,魔女大人若是不信,可親自檢查……”

他指向一個被符紙封住的木箱,黎月好奇地上前檢視,手指輕輕一點,便將那凝結了玄妙封印術的符紙震碎,開箱,裡頭隻不過是些看似尋常的項圈、繩子、鎖鏈,還有些她未曾見過的奇異淫具。

她將魔力注入其中,細細檢查,並未發現足以封印自身魔力的玄機,隨即笑道:“就隻有這些麼~天玄宗的小玩意兒,不過如此嘛~”

天樞道人見她眼神輕蔑,再聯想到她的恐怖實力,不由得生疑:這些束具真能綁住如此強大的魔女嗎?

難道…宗門流傳至今的故事,都是騙人的?

然而,就在他心虛之際,赤練魔女卻說了一句令他驚得合不攏嘴的話語:

“你過來,用這些東西,把本座綁起來試試!”

“什、什麼?”天樞道人結巴道,“魔女大人,莫要消遣小的了,小的可不敢對您不敬啊…!”

“哼,你不會真以為這些東西能封住本座的實力吧?本座隻不過想試試,你們天玄宗有多大的能耐~”

說著,她解開紅袍領口,微微側身,露出雪白香肩,舌尖從左至右舔過朱唇,媚眼如絲地說道:“而且,你難道就冇想過,把本座抓回去,狠狠地玩弄本座的身子,替你師弟們報仇麼~?”

“嘶——!”天樞道人年近四十,禦女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妖媚的女子,心中暗罵:不知廉恥的**!

竟敢看不起我?

等老子把你綁了,要**到你跪地求饒!

“那…魔女大人…小的得罪了!”他鼓起勇氣起身,說道,“還請魔女大人寬衣…”

黎月柳眉微蹙,輕哼一聲:“哼~還要脫衣服麼…真是便宜你這傢夥了~”

她款款解開衣衫,疊好放於桌上,高挑豐滿的雪白身軀徹底裸露出來,胸前兩團乳肉飽滿圓潤,形如滿月,**兒處兩朵乳暈更似桃花般粉嫩嬌豔,乳首色澤殷紅,彷彿染了丹蔻,尺寸也比尋常女子更加鼓脹,好似兩枚肉柱,俏生生地充血挺立著,翹得能掛香囊,想來早已騷透了芯兒。

往下看去,翩躚靈動的腰肢上有著明顯的鍛鍊痕跡,腹肌曲線流暢優美,小腹處,還有一道愛心形狀的繁複紋路,色澤紅潤,隨著她的呼吸閃爍著異樣的魔光。

高階的魔族修士,其精純魔力往往在體表形成形狀各異的“魔紋”,而這愛心形狀的深紅色圖案,正是難得一見的高階魔紋,彰顯著她的強大與神秘。

小腹之下,雙腿之間,恥丘微微隆起,光潔如玉,不生一絲絨毛,兩片肉唇厚實飽滿,好似緊緊夾在一起的白饅頭,彈軟而白嫩,正是萬裡挑一的完美白虎一線天。

更令人心潮澎湃的是,一枚圓潤飽滿的殷紅肉蔻,從嚴絲合縫的**口挺立而出,淫肥碩大,尺寸不亞於少女的手指頭,傲氣十足地挺翹向前,與其身體主人一樣張揚。

未經挑逗,就能從厚實的饅頭穴裡探出頭來,可想而知這枚陰蒂有多麼肥大,更何況它表麵還沾滿了**,反射著瑩瑩月光,當真是**誘人!

天樞道人正要細看,不料魔女卻用玉手遮住了蜜裂,引得他遐想無限。他嚥了口唾沫,低聲詢問:“魔女大人…冇有穿褻衣的習慣?”

“想活命的話,就彆多嘴!”

“是…!”他再不敢僭越,又道,“請魔女大人背過身去,跪在地上…”

“哼,竟敢讓本座下跪,好大的膽子~”

雖這樣說,她那修長得不可思議的**,卻仍是乖巧地跪了下去,足背貼地,腳掌呈內八狀,彈軟臀尻端坐於足跟之上,纖腰反弓,雪段般的藕臂自覺地背在身後,回首打量著後方高高在上的男人,赤瞳送出一縷秋波,媚笑道:“來吧~綁緊一些,可彆讓人家逃走噢~”

這些年跟著掌門,天樞道人調教過不少魔奴,但眼前這位的強大與自信,著實獨一無二,徹底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抓起麻繩,中段搭在她頸後,繩子兩端繞至胸前,在鎖骨處打結,進而向下,每隔兩拳打一結,直至繩路勒入股間,經臀縫來到後背,向上提拉,穿過頸繩,然後分作兩股,從潤腋繞至上乳,勾住繩路,將之拉成菱形,再回到身後,如此往複,在她豐盈健美的香豔嬌軀上編織出一張繩網,將白皙肉酥的肌膚勒分成一道道網格小肉丘,更顯得她膚白肉嫩,秀色可餐。

黎月低頭看著自己那對被乳繩勒得更加豐滿挺翹的**,向來白皙的側臉不由得泛起兩朵暈紅,貝齒輕咬著下唇,**也逐漸充血挺立。

“你這傢夥,綁得還挺好看的嘛~”魔女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彷彿是女王陛下在打賞仆從。

但這話聽在天樞道人耳中,隻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憤然用繩子一圈圈捆住魔女玉臂,皓腕交疊,反扭至後心,腕繩與菱形縛交織,穿過頸繩,然後用力一扯…!

“唔嗯嗯~!”

隨著一聲關節摩擦的聲響,魔女雙臂被牢牢緊縛,激得她發出一聲嫵媚嬌啼,肩胛骨在後背夾出優美的蝴蝶曲線,豐盈奶瓜也被迫猛地向上彈起,明晃晃地抖動了幾下,幾乎要把奶水都抖出來了,端的是肉感十足。

她眯起媚眼,用黏糊糊的語氣嬌聲道:“嗯啊~手…被綁起來了呢……不過,就隻有這點兒能耐麼~?”

這挑釁輕易地激起了天樞道人的征服欲,他大聲說道:“魔女大人是覺得不夠緊嗎?放心,這纔剛開始呢!”

說罷,他一腳踩在赤練魔女後腦,將她額角踩到地上,手提繩頭,用力收緊。

魔女被踩得乳肉壓地,一對渾圓奶球都擠成了乳餅,玉手在背後被反吊至極限,手腕近乎與後頸平齊,渾身上下繩圈也同時收緊,在她瑩白豐潤的肌膚上勒出道道深陷。

“咕嗯~好緊…!竟敢踩在本座身上…!你…嗯嗯啊~!”

黎月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但捆綁雙手的繩路特意與乳繩、頸繩、股繩交錯連結,稍有一絲動彈念頭,就會扯得乳繩勒緊奶肉,股繩深陷**,刺激著她最敏感的要害,宛如幾道電流,滌盪全身,叫她不敢再作反抗。

被踩在男人腳下,魔女肥美肉尻高高撅起,一縷淫汁拉著細絲從**口滴落,將她緊緊內摳著的足趾沾濕。

但這還冇完,天樞道人又用幾道繩圈,將她那雙長腿分彆摺疊緊縛,大小腿捆綁在一起,不餘一絲間隙。

“唔…這下子不僅冇法反抗,連逃跑都不成了呢~把人家綁成這副模樣,你想乾什麼呢~?”即使手足被縛,魔女依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隻是雪頰染上的緋紅越來越深。

天樞道人心中暗罵:媽的,明明都被綁成肉貨了,還那麼神氣,老子要好好治你!

他俯下身去,從她身後握住那淫肥奶肉,揉捏把玩起來,手指彷彿陷入沼澤般,沉冇在綿綿乳肉之中,觸感溫軟醇厚,當真是摸一輩子都不會膩的極品美乳啊!

然而,就在他從乳根揉至**,正要擠壓乳首時,忽覺喉嚨被緊緊掐住,竟是赤練魔女那被綁在後心的玉手!

“本座可冇允許你隨意玩弄身子呢~”

“呃啊…魔女大人…饒命!”

“哼,這次姑且饒你一命,莫要小看本座的手段~!”

說罷,黎月鬆開掐在男人脖子上的玉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儘顯鄙夷之色。

天樞道人緩過神來,趕忙取來幾根細繩,將她每一根纖指都彎曲緊縛,然後用皮套牢牢束在粉拳上,叫她再也使不出擒拿手法。

黎月絲毫不在意雙手被緊縛成拳,隻是冷笑道:“哼~看來你還懂得長記性,隻不過,本座身上的功夫,可不隻在手上~”

說話間,她晃了晃那雙精緻秀美的蓮足,桃紅玉趾不停張合,彷彿在勾引男人的臨幸。

“謝魔女大人提點。”天樞道人說著,將她擺弄成胸腹貼地,雙足反折朝天的駟馬倒攢蹄姿勢,還將她雙腿極限地分開,左右足心相對,十顆足趾兩兩貼合,用細繩捆紮在一起,彷彿用腳掌合十般,不留一絲活動餘地。

赤練魔女雙腿掙紮了幾下,用媚死人的語氣說道:“唔…這下連腳趾頭都動不了了呢~大腿…完全張開著,下麵都被你這傢夥看光了,羞死人了~”

隻見她股間兩片肥美肉唇已被**浸濕,晶瑩透亮,將股繩緊緊包裹,**口恨不得把繩子咬斷。

菊蕊也在不停收縮,十七道細密菊褶主動地與壓在菊門上的粗糙繩結摩挲起來,那慾求不滿的樣子,簡直騷得冇邊兒了!

這般淫豔美景,看得天樞道人血脈膨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他喘著粗氣,取出那玄鐵項圈,銬在魔女雪白玉頸之上,手捏法訣,頌念仙咒:

“馭魔圈,降魔繩,給我封住她的魔力!”

話音剛落,那看似尋常的項圈表麵即刻顯出金色仙紋,接縫處融為一體,尺寸也不斷收縮,勒得黎月喘不過氣來。

同時,在項圈的驅動下,她身上麻繩的繩結竟全都融入繩路,消失不見,彷彿是渾然天成的繩網,進一步收緊加固,繩子表麵散發出淡金色的浮光,每一道光都蘊含著針對魔族的封印之力,宛如粗糙小刺,磨得她肌膚又疼又癢。

“嗯嗯?!這是…?!”感受著體表驟然加劇的緊縛勒肉感,黎月秀首難耐地仰起,玉臂和大腿肌肉緊繃,欲要驅動魔力,掙斷繩索,股間兩片飽滿圓潤的大**也一同發力夾緊,將股繩完全吃入**,磨得那淫肥肉蒂連連發顫,花徑吐出涓涓細流。

然而,無論她如何呼喚,體內的魔力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般,一點兒都驅使不動。

“本座的魔力…怎麼會?!”

赤練魔女臉上總算露出一絲惶恐之色,被縛成一團的香豔嬌軀在地上掙紮晃動起來,像一隻肉蟲般滑稽地蠕動了好幾下,但終究冇能翻過身來,趴在地上,恍若一塊任由男人宰割的美肉。

天樞道人露出詭計得逞的邪笑,抓住她正在不停騷動的玉足,左右足踝各係一道捆繩,向上提拉,用這兩根繩子,將她烏青長髮束成馬尾,用力收緊。

“嗯啊啊啊…!”

黎月難受地哀嚎一聲,美首被迫高高揚起,腰肢反弓至極限,隻有肚子接觸地麵,**羞恥地指向前方,乳首隨著嬌軀一同顫動不已。

“魔女大人,這便是我們天玄宗的禁錮手段,不知您可還滿意?哈哈哈!”

“哼,卑鄙小人…原來…當年帝姬大人就是這般被你們擒住的?好緊…”

“哈哈,當年她所受的招待,還不止如此~”

“噢?那…接下來,你要如何懲罰本座~?”

“等著吧!定要殺殺你的威風!”

說著,天樞道人又從黎月項圈後方引出繩路,往下拉扯,連在一根金屬肛鉤上,將那蘑菇頭形狀的鉤尖,狠狠地插進了她嬌柔粉嫩的菊眼兒!

“嗯嗯啊~!竟敢褻瀆本座的…那裡…!好痛…!”菊門被硬生生撐開,惹得黎月美眸泛起淚花,嬌軀緊繃,生怕有一絲晃動,牽扯到肛鉤,刺激到她那異常敏感的菊肉。

“屁眼兒被插的滋味兒如何?是不是很爽呀?”天樞道人話語愈發肆無忌憚。

如今,魔女足踝與馬尾辮間、項圈與肛鉤間,兩根麻繩已將她嬌軀反折得幾乎要斷了,但他仍未停手,還取來一根吊繩,同時綁在這兩根繩子中間,將她淩空懸吊起來。

“噢噢噢!快住手,本座…要喘不過氣了…!”赤練魔女被勒得小嘴圓張,香舌半吐,一對**在掙紮間左搖右晃,**相互碰撞,啪嗒作響。

天樞道人站在她身後,握住這對肥美多汁的淫乳,肉龍從褲襠挺出,撥開股繩,擠入兩片軟糯肉唇之間,笑道:“你這**,**生得這麼大,屁股練得這麼圓,就是為了勾引男人來**你吧?貧道這就滿足你!哈哈哈!”

“胡說八道…!不、不準插進…咕噢噢噢啊——!”

還未等她說完,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身後男人那根粗壯肉槍撐開,堅硬滾燙的陽莖強行插入,碩大的**刮蹭著層層媚肉淫褶,咚的一聲撞入花心,簡直要把她的魂兒都撞出竅了。

她不由得夾緊臀肉,肛鉤在菊穴裡又深了一寸,激得她美眸微微上翻,差點兒冇了意識。

“哈哈,隻要是魔族,不管你有多大本事,被這繩子綁了,都要淪為我們天玄宗的魔奴!”

天樞道人一邊揉玩著她的乳肉,一邊用力挺動**,在赤練魔女濕滑緊緻的**裡抽送起來。

不得不說,魔女的**就是與尋常女子不一樣,不僅溫度比常人更高,而且陽莖纔剛插入,四周彈性十足的膣肉就已收緊壓迫上來,一個不慎,棒根竟被花徑關口緊緊鎖住,再難逃脫半分,**深處還不住地吸吮,彷彿一隻春情氾濫的玉手,虎口握在冠狀溝處,一下一下地將肉龍往花心擼動,陣陣酥麻與緊迫感直襲周身。

當真是插進去容易抽出來難,**的每一次插入,**淫肉都熱烈地將之迎入花房,但每一次外抽,層層肉褶又依依不捨地纏綿而上,如旋渦般捲住整根陽莖,爽得他忍不住哆嗦起來,大手在魔女翹臀上重重一拍,激起一圈圈肉波漣漪。

“夾得如此緊,莫非魔女大人,天生就是個欠操的淫蕩婊子?”

“不是…嗯嗯~竟敢打本座的…屁股…!無禮之徒…咕噫噫噫~!”

黎月渾身繩路都被吊繩提拉收緊,偏偏又不服氣地用力掙紮,繩圈發出咯吱咯吱的繃緊聲,吃入肉裡,勒得她筋骨痠麻,腰肢都快要斷了。

淩空無處借力,她隻好死死夾緊**,彷彿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用肉壁恥辱地包裹吸吮著男人陽根。

這**尺寸並不壯碩,但勝在堅硬如鐵,一如那道人練了三十年的劍,在她泥濘滾燙的肉穴裡,粗暴地攪弄起快感波瀾,每一次抽動,都通過敏感膣肉撩撥著她全身神經,尤其是龜棱劃過肉壁一處粗糙癢肉時,那股子**蝕骨的快美之感,彷彿能讓她忘卻世間一切紛擾煩憂,沉浸在肉慾帶來的極致歡樂之中,無法自拔。

“嗯啊~哈啊啊啊昂~”

才交合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黎月便已酥了大半邊身子,微張緋唇,喘息不斷,她四肢被縛無力反抗,肛鉤和**一同姦汙著她敏感的兩處**,快感的紅暈已從雙頰蔓延至玉頸,彷彿雪地裡綻放的桃花,幾縷青絲沁著香汗,貼在那禍水般的容顏之上,更顯得她嫵媚動人,妖豔無比。

天樞道人將手指伸入她口中,肆意玩弄那根言辭傲慢的香舌,沾了些晶瑩蜜涎,又去握住那豐碩美乳,把乳肉捏成葫蘆狀之餘,還用被口涎潤濕的手指,來回撥弄那早已充血翹立的**兒,肉龍在腰胯帶動下不停用力**,發出陣陣**的啪啪肉響。

“嗯嗯~!**好癢~!**…好漲~!不要、不要再插了…!噢啊啊啊~!”

黎月被乳首宛若微小電流般的高頻刺激弄得渾身麻癢無比,**高漲,慾火焚身,隻有被**插個通透的那一刻,才感到真正的舒服爽實,快感浪潮席捲四肢百骸,令她如沐醍醐,骨肉皆酥。

久而久之,每次**隻拔出半寸,**就開始嗷嗷待哺地蠕動吸吮,期待著下一次被頂入花心,紅腫媚肉熟稔地含住男人陽根,獻上諂媚至極的侍奉,哪還有半點兒魔女風骨?

果然,再怎麼高傲的女人,被吊綁起來**弄幾下就老實了。

這話總聽掌門說,但今夜,天樞道人才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回。

他抱緊眼前魔女豐盈性感的緊縛嬌軀,**在這千年一遇的名器裡如搗蒜般賣力抽動,進出幅度越來越大,卵蛋撞擊**,將那兩片肥美陰瓣**得通紅。

啪、啪、啪……

溫熱濕滑的粉嫩肉壁緊緊包裹著**,舒暢得他不能自已,恨不得在這春情**裡待一輩子。

“爽,太爽啦~!賤貨,我要射了!”

射意來襲,他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死死捏住魔女**,把控著她淩空懸吊的媚肉淫軀,雄腰一挺,肉龍長驅直入,龜首頂開宮口肉環,強行插入子宮,在四麵八方包裹而來的緊緻吸吮下,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嗯啊啊啊~!射進來了~!好多、好燙…!要被灌滿了~!嗯噢噢噢噢——!”

在大量濃稠陽精灌注下,魔女身軀忽然猛地一顫,嬌吟聲陡然拔高,**一陣痙攣收縮,隨後花液噴湧而出,澆淋在男人龜首之上,霖霖浪水從**口滋射而出。

“要去了嗯嗯嗯嗯啊~~~!”

赤練魔女發出一聲媚入骨髓的嬌啼,身子如遭天雷般繃緊,意識被**上雲霄,飛抵極樂世界,豐盈奶肉激晃不休,徹徹底底地去了**。

**中的**化作了榨精魔窟,吸得天樞道人一射再射,恨不得把下半輩子的精元統統射出來。

他暢快淋漓地享受了良久良久,眼中彷彿看見了天國,回味無窮……直至射完餘精,才依依不捨地將**抽出。

**肉傘從**口拔出的那下,還發出“啵”的一聲,惹得她嬌軀一陣酥顫,尿眼兒縮了幾縮,一泡淫尿竟嘩啦啦地泄了出來…!

堂堂赤練魔女,竟被區區一個人族修士**得**失禁了!

天樞道人行至魔女身前,托起她玲瓏精緻的下巴,剛要出言辱罵,不料對方卻率先開口:

“道~長~!你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繩子勒得好疼噢…人家的屁股都被你打紅了~”

天樞道人暗自心驚:這魔女也不知是何處來的勇氣,明明魔力被封,四肢被縛,臉上卻仍是一副趾高氣揚的妖豔模樣,彷彿被綁著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你這不要臉的賤貨!”他強撐著氣場,用沾滿淫汁精液的陽莖在她臉上抽打了幾下,罵道,“給我把它舔乾淨!”

黎月朱唇貼著龜首,勾起一抹令人看不透的邪笑,冷冷地道:“喲,隻不過僥倖嚐了嚐本座的身子,就開始用命令式的語氣說話了~?如果本座不答應,你要如何?”

“那可由不得你了!”

說罷,天樞道人捏住她的鼻子,趁她張嘴吸氣之際,將一枚口環精準地卡入貝齒之間,在腦後鎖好,顧不得她的悶哼反抗,強行將肉龍捅入她玉口之內。

“魔奴,給我乖乖舔**!”

“唔唔?!唔噢噢——!”

陽槍入喉,嗆得黎月眼角滲出淚花,她妄想用香舌將之頂出,舌尖不停拂過龜首,男人精元的苦澀味道在口中暈開,腥臭得令她難以呼吸。

“還敢反抗?!叫你嚐嚐鞭子的厲害!”

天樞道人取出帶有倒刺的長鞭,抽打在她雪白的屁股蛋兒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但奇怪的是,尋常女子要數日才能癒合的鞭痕,在她身上,竟隻要幾個呼吸的功夫,肌膚就完好如初。

這魔女的身子果真是天地造化之珍寶!怎麼虐都玩不壞啊!

啪啪、啪啪——!天樞道人愈發興奮,下手逐漸不知輕重。

又是幾鞭抽打在黎月乳肉和翹臀上,疼得她臀肉緊繃,無意間夾緊了菊穴裡的肛鉤,鉤尖在腸壁上摩挲,激得她渾身酥麻,舌尖再也冇有反抗的力氣,隻得服服帖帖地伺候起男人**,沿著棒身從根部舔到**,繞著冠狀溝打轉兒,一邊舔舐,一邊吮吸,將那才射完一發的陽莖舔得堅硬如初。

“對~就是如此~舔得真舒服啊!你這淫蕩的賤貨,已吃過不少男人的**了吧?”

“唔…哎(才)…哎唔嗯(纔沒有)…!”

“你說什麼?嘿嘿,貧道聽不明白呢~”

天樞道人淫笑著,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將肉龍挺入深喉,溫軟濕滑的喉肉從四麵八方包裹而來,伴隨著窒息帶來的痙攣,緊緊吸吮在**身上。

太爽了!

俯視著魔女被緊縛臣服的性感嬌軀,他心頭湧起強烈的征服感,**快感抵達頂峰,渾身不由得哆嗦幾下,精關一鬆,將濃稠腥臭的陽元儘數射入魔女胃袋之中。

“咕嗚嗚嗚——!?!”

突然闖入深喉的大量精漿,將黎月弄得嗚咽連連,喉嚨裡頭黏糊糊的,裝不下的精液竟從鼻孔嗆出,掛在那本該冷豔孤傲的俏臉上,無比的**低賤。

這魔女還真是人間尤物,若是把她押回宗門,當作鼎爐,豈不是每天都能一邊享福,一邊修煉,獻給宗主的話,說不定還能賞個能大幅提升修為的上等丹藥,從此平步青雲,做個副宗主也並非不可能啊~

天樞道人幻想著今後的歡愉日子,當真是心滿意足,癡癡地抽出陽莖,正要咧嘴大笑,卻忽然聽見一聲陰森森的話語:

“道長~本座的身子…好吃麼~?”

他心頭一顫,驚道:“嗯?!口環什麼時候……”

赤練魔女嫵媚地笑道:“本座可不喜歡被堵嘴呢~所以就把它解開了噢…”

“你是怎麼解開的?!”天樞道人雙目圓瞪,疑惑間,後背忽然吹來一陣涼風,他猛然回頭,“是誰?!”

隻見廂房之內一片血色朦朧,師弟們的本該凝固的血漿竟漂浮而起,形成六柄猩紅長劍,指向他麵門。

“不好!”

嗖的一聲,六劍齊發,天樞道人躲避不及,被其中四劍斬斷手足,兩劍插入胸腔,穿肺而過,整個人被釘在地上,一聲熟悉而妖媚的女子聲線傳入耳中:

“哈哈~道長,你的手段,本座已經領教過了,本座這招禦血飛劍,可入得了你法眼~?”

待他回過神來,束縛赤練魔女的仙繩已被悉數斬斷,那前凸後翹的高挑身軀,在他眼前娉婷而立,美眸和魔紋同時閃爍著紅光,宛如一尊令人膽寒的夢魘。

這下子,什麼修煉鼎爐,什麼上等丹藥,全都煙消雲散了,他此刻的願望,隻剩下活著。

“魔、魔女大人…小的一時糊塗,實在是不該對您不敬,是小的錯了!求…求您饒小的一命吧…!!”

天樞道人語氣比一開始還要卑微百倍,若是手腳能動,恐怕早已跪得五體投地了。

赤練魔女一腳踩在那根早已軟下去的陽莖之上,笑道:“哼~本座最厭惡的,便是你這種冇骨氣的男人了!”

“魔女大人,求你……呃呃啊!”

天樞道人求饒的話語還未說完,一柄血劍便已刺入心臟,死得不能再死。

赤練魔女隨手解開那仍在釋放封印之力的項圈,此等低階束具,雖能壓製魔力,但無法封住她源於某種遠古血脈的操血秘術。

就好比貓抓老鼠時總會戲弄好久才咬死,黎月盯上獵物後,也不會簡單地殺戮,那樣太過無趣,她享受的,正是獵物從滿心希望跌落至絕望的過程,那男人臨死前驚恐萬分的表情,實在是太美味了~

她滿意地舔了舔嘴角沾染的血漬,催動功法,將男人留在自己體內的陽精煉化,修為略有增長,隨即清理乾淨身子,穿上一襲性感誘人的紅裙,準備離開廂房。

然而,正當她要拉開房門時,一陣比天樞道人內力強了不知多少倍的掌風呼嘯而至,將那木門震得粉碎。

煙塵散去,一位麵戴眼罩,身著紫色仙裙的美貌女子擋在門外。

“這位姑娘,你我今日相見,本應結下善緣,冇想到你竟是殺人不眨眼的魔族妖女,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水月宗聖女……洛汐瑤?”赤練魔女微微一笑,裙襬之下,股間再度湧出蜜漿,“看來,今夜又有樂子可尋了呢~”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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