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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蛇,對她施展【大絞殺】!”
佐羅一臉的誌得意滿,急不可耐地下達終結指示:“將那隻弱不禁風的小人魚給我擠成肉醬!”
“糟了!”沈萌憂心忡忡地道,“深海龍蛇,在升級到79級後,能夠無障礙地踏入半神領域。尤其是在深海中,靠著環境加持,甚至能夠匹敵神獸!沫璃歌恐怕……”
所有觀眾的彈幕,也不約而同地變成了:
“危!”
但人奸張春山的醒目留言,卻是在直播間中囂張飄過:“人族賤畜就是弱,神獸國最頂級的天驕尚未出手,你就已經倒下了!才五連勝就跪倒在一個來自無限蛇的傭兵麵前,以後又如何跟凰霓裳和金鬥昇這種赫赫有名的頂級天驕抗衡?”
“蠢貨,誰說陳銘小友必敗?”霍木森直接將張春山的彈幕圈了出來,正麵回懟,“你一個鼠目寸光的人奸,愚不可及,且一如既往的短視!我若是你,哪怕對祖國冇有半點眷戀之心和感恩之情,隻從冰冷的利益出發,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個節點投靠神獸國!”
“哼,我不是背叛祖國,隻是覺醒了。”
張春山趕忙反唇相譏,他自詡對神獸共和國的風土人情瞭若指掌,因此十分清楚一件事:神獸國的百姓同樣討厭背叛者,所以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是人奸。
“我隻是在遵循血脈的召喚,向上提升自己的家族血統罷了。”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的原生家庭就不該束縛我的崛起,因為我在神獸國的打拚,我在高等世界的開枝散葉,纔是真正的光宗耀祖!將來待神獸國徹底佔領龍國,我風風光光迴歸時,你們就會知道我的抉擇纔是惠及家族的明智之舉!”
“再說,任何小魚都會嚮往汪洋!任何高等生物都會企圖上升到高等世界!我隻是在爭取更好的發展,何錯之有?”
張春山振振有詞,從頭到尾冇覺得自己有錯。
徐不器大怒,拍案而起:“你若是淪陷區的孩子,走投無路,看不到未來,最終加入了神獸國麾下,非但情有可原,甚至我們壓根不會將你定義為人奸。因為眾生皆有出路,我們龍國官方放棄了淪陷區,未能儘到保疆衛土的責任,對所有淪陷區的國民心中有愧。”
“但你,張春山,卻偏偏來自帝京市!”
“你享受著全國最頂級的防禦設施,在一眾神級強者和首都軍區的鐵血捍衛下,安全無虞地順暢成長!而在你從小到大的27年中,帝京市軍民與強敵鏖戰,死傷何止百萬?”徐不器冷聲質問,“你該不會以為你的順利長大,是上天賦予的應有之義,是祖國欠你的吧?”
“我……”張春山一時語塞,他自然清楚,國家的守護恩情,應該在將來以服軍役和納稅的形式回饋,從而惠及新生的孩子們,以此香火傳承,綿延不絕,這纔是文明和國家的運轉原理。
“你不曾服軍役,因為你肩負起了另一個責任——以留學交換生的身份,為促成兩國和平而奮鬥。”徐不器的神情愈發冰冷,“但你是如何做的?你成了人奸!你……”
“閉嘴!我隻是覺醒了……”
“覺NMLGB。”
徐不器的話被央視的AI程式全部遮蔽,隻剩下一片“嗶嗶嗶嗶嗶……”。
但漢語就是如此博大精深,所有觀眾依舊秒懂,並且跟著在彈幕上狂發:你是傻嗶嗶嗶嗶……我喜歡你老馮的嗶嗶嗶嗶嗶……”
“堂堂副會長,如此粗魯,我潤去神獸國,果然是選對了!”被所有人罵得狗血淋頭的張春山,卻意外地笑了,然後他輕蔑地道,“你們越是義正言辭,越是邏輯縝密,就越證明你們急眼了!你們見陳銘即將迎來首敗,所以才試圖禍水東引,將觀眾的巨大失望宣泄在我頭上。”
這位人奸指著在深海龍蛇的大絞殺之下,麵露痛苦之色的沫璃歌,捧腹大笑:“我說對了吧?你們人族賤畜的思路,我通曉得很!你們不如看看沫璃歌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準備迎接陳銘即將到來的大敗吧!”
“嗬。”
“哈。”
霍木森和徐不器都麵露古怪,看向張春山的眼神充滿古怪的不屑。
“你就冇有發現此事蹊蹺嗎?”魏柊儘管有些後知後覺,但也已經從龍蛇與人魚的僵持中,發現了貓膩,“人魚的軀體跟我們人族一樣脆弱,而深海魔蛇的蛇纏之力,足夠將一塊鋼鐵擠壓成鐵餅。沫璃歌憑什麼‘痛苦到扭曲’?”
所有人霎時怔住。
是啊……
就像是那些A4紙被丟入碎紙機時,隻會在數秒內化成碎片,哪裡來得及痛苦?
也就是說……
所有人猛然發現:沫璃歌本來哼哼唧唧的痛苦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猛地浮現出一縷【誅魔鎮魂歌】生效的精光。
來自地獄的鎮魂歌,在擂台上響徹!
擁有暗魔屬性的深海龍蛇,是墮落係生物,於是沫璃歌在鎮魂歌作用下,能夠對它造成額外的100%傷害!
“我懂了。”魏柊大徹大悟,“我就說剛剛沫璃歌的‘慘叫’,為何充滿了韻律感。原來她在故意假裝瀕死,實則是在用假唱的形式繼續演繹鎮魂歌!也就是說,深海魔蛇的大絞殺,反倒給她創造了戰歌生效的契機!”
“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場地內的佐羅·亞馬遜露出震駭的神色。
“絕不可能!”
同一時間,場地外的張春山,也是呆若木雞。
“她為何在大絞殺之下安然無恙?她的神盾和護罩類技能,難道是隱形的?”佐羅自詡見多識廣,卻根本想不通剛剛發生的所有。
一個說話輕聲細語,彷彿琉璃小人般精緻的人魚小姐。
竟能在足以碎鋼碾鐵的大絞殺下全身而退,這根本不合乎邏輯。
“嗬,所以說你很蠢,實際上你那條深海龍蛇都已感知到了不對勁,但你從不關注禦獸的情緒,也不在乎禦獸的質疑,對吧?”陳銘亮出他的手機,一張照片清晰出現:
將沫璃歌蛇盤在中心,正試圖絞殺的深海魔神,滿臉都是迷惑地看著沫璃歌,一腦門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