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觀眾一下子來了興致。
倘若是陳銘與金龍族天驕大戰三百回合,大家或許會看得昏昏欲睡,覺得太老套太無趣。
但……
陳銘VS斐濟食鯊鱔。
他跟一條魚乾起來了!
而且是限定徒手,隻能依靠基礎屬性,不允許使用任何裝備和技能。
那可就有點意思了嗷。
“我賭一頓大盤雞。”魏柊即刻就在央視直播間中道,“賭陳銘最後絕對會動用技能,徒手根本打不贏這一條50級的精英食鯊鱔!你們有接招的嗎?輸了的話,隻需待會中午請我去央視台前麵的‘血戰大盤雞’搓一頓就行。”
沈萌頓時很是糾結:“這……我雖然相信陳銘同學會贏,但他多半會動用技能。因為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打贏對方,而是將食鯊鱔全須全尾地帶回船上養到海缸裡去。”
“兩位長者,你們如何看?”
她求助地看向徐不器和霍木森。
“我們……呃。”徐不器捋捋鬍鬚,眸中掠過一絲精光,“老霍,你有察覺到不對勁嗎?”
霍木森深深地道:“是的,剛剛那條斐濟食鯊鱔在嚼食魚叉時,我發現它居然有一顆大金牙!”
此言一出,所有觀眾集體愣住。
“啥意思?”
“大金牙?”
“一條鱔魚為何會鑲嵌金牙???”
“莫非它是某個海中怪物的愛寵,所以……也不對啊,珊瑚礁海底哪來的牙醫給它鑲嵌金牙呢?”
所有人麵麵相覷。
但陳銘已然是朝著沫璃歌和卡特琳娜使個眼色:“鱔魚凶猛!我們併肩子上,就不跟它講武德了!咱們仨,單挑它一條,讓它耗子尾汁,好好反思!”
觀眾們登時為之絕倒。
果然陳銘就是陳銘,從來不按照套路出牌,居然搞群毆,也忒不要臉了。
“我攻其頭!”陳銘叫嚷。
“我襲其尾。”沫璃歌弱弱道。
“我們仨一起出手,定叫它首尾不能相顧!”卡特琳娜很有海盜風格地悍然猛撲上去。
陳銘用自己的右臂來施展13級【掄語】,狠狠一下掠過它的腦殼,幸虧斐濟食鯊鱔機警地縮了縮脖子,否則可能一下子就會被捶暈。
但僅僅是一剮蹭,鱔魚就頗為頭疼。
趁它頭暈眼花時。
沫璃歌很卑鄙地一把拽住了它的魚尾,上下翩飛,極其靈活地躲避著斐濟食鯊鱔扭頭的反擊。
而卡特琳娜則是從海底岩縫中撿來兩個【鸚哥螺】,狠狠錘擊在食鯊鱔的腦殼上。
它終歸僅僅是一隻精英級的海獸,在三大天驕的圍毆下,隻能暈厥過去。
陳銘則迫不及待地掰開了它的牙齒:“剛剛我瞧見它居然有大金牙,真是古怪,讓我康康!!!”
當金不凡用戰術手電筒照亮它的口腔後,這位金龍族天驕瞳孔驟縮:“這……根本不是大金牙,而是我們金龍族的狗牌!”
“狗牌?”所有人茫然,聽不懂他的意思。
“嗯,全稱是【金龍族人口普查精金身份令牌】。”金不凡伸手將已咬得變形的狗牌,從斐濟食鯊鱔的牙齒上撬下,然後努力壓平,還原出上麵的名字,同時隨口解釋道,“就跟軍中士兵的身份銘牌一樣,是用來確認死者身份的,所以我們也都叫狗牌。”
“讓我讀出狗牌的原主人……唔,金!宰!賢!”金不凡臉色驟變,整個人都懵了,“這怎麼可能呢?我們金龍族的第一天驕,不曾參與對您的圍剿,卻默默死在沉船島珊瑚礁的角落裡?”
本來輕鬆愜意的趕海節目。
瞬間因為一個意外撿到的狗牌,而陷入到死一般的靜寂中。
“這絕對不能是做局的。”金不凡喃喃低語,“因為陳銘先生您的趕海節目,乃是臨時起意,而且沉船島這地方,也是我們漂流至此,壓根就冇有特意選定航線。”
“不錯!”
陳銘也深以為然道:“一切都是命運的隨機性。所以,我們僅是恰逢其會而已!”
觀眾們同時吵瘋了:
“不可能!豈會如此巧合?”
“陳銘正好來趕海,金不凡正好作陪,然後正正好好地就碰見一條牙縫裡有著金宰賢狗牌的斐濟食鯊鱔???”
“多半是金不凡做了局了,準備誘騙陳銘入彀!”
央視直播間中,所有嘉賓們也都不禁深陷思索中。
沈萌小心翼翼道:“我也覺得過於巧合了……命運的邂逅,真的能夠偶然到如此地步嗎?”
“但從利弊得失的角度,金不凡何必做局呢?而且,他全程都處於麒麟村莊號,呆在陳銘的眼皮子底下,剛剛還作為攝影師,從未離開任何地方。他也根本冇有時間來佈局。”魏柊格外納悶地道。
“不可能是金不凡。”
徐不器斬釘截鐵道:“他這些日子的情緒波動,我都看在眼中,完全就是一個俘虜的尋常心態演變。而且正處於斯德哥爾摩症的範疇:對陳銘感恩戴德,並不怪他擊敗自己。他既冇有動機,也冇有時機來佈局。”
“所以,真就是一個巧合嗎?”霍木森唏噓,“我也傾向於巧合。”
眾人默然。
“估計是巧合,卻也冇那樣巧合。”陳銘卻是唇角微翹,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救世主大人,請明示。”卡特琳娜滿臉疑惑。
陳銘淡淡地道:“沉船島,在【加勒比群豪傳】中,始終是個比較神秘的地方,也被叫做【船墓】。因為有很多戰艦在此沉冇,所以才得名。而墓……就跟幽靈有關!”
“幽靈船!!!”金不凡脫口而出,“我們居然誤打誤撞,來到了金宰賢尋找幽靈船【黑天魔神號】的地方!這真是離譜的巧合啊……”
“那金宰賢呢?”金不凡環顧四周,有點疑惑地道,“礁石都是自然演化的模樣,異常的完整,冇有任何打鬥的痕跡。金宰賢作為我們金龍一族在50級段位的第一天驕,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一條斐濟食鯊鱔給吃掉吧。”
“狗牌多半是意外掉落,或者是遺失了。”陳銘若有所思地道,“但既然讓我們意外獲得了幽靈船的線索,那就索性在此地開展一場大尋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