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可以提供異界趕海旅遊服務呢。”
陳銘指著珊瑚礁下的一片朦朧陰影:“瞅瞅吧,我已抵達龍蝦老巢,接下來就要猛攻它們的出生點。”
觀眾們一怔,然後金不凡操縱他的攝像機,開啟縮放,放大了陰影中的畫麵:
整整一排的紅海龍蝦,晃動著觸鬚,在礁石下曬著太陽,合計13隻。
“龍蝦大家族,即將全部罹難,全體起立哀悼一下!”
“你哀悼就哀悼,甭流口水啊。”
“嗚嗚,好慘的龍蝦們,為了不辜負它們的犧牲,待會一定要用奶油煲湯啊!”
觀眾們頓時饞得受不了,而且在計算它們的塊頭和市價後,更是酸得受不了。
陳銘當即二話不說,精準地控製著他的光環:“我即是凜冬!給我凍結!”
哢嚓。
礁石被凍成冰塊,所有龍蝦也全部遭了殃,都僵在了原地。
水友們頓時狂翻白眼:
“你不講武德!對付小小龍蝦也動用20級的【我即是凜冬】嗎?”
“真就捅了龍蝦老窩了,要全部一鍋端嗎?太狠心了吧?”
“你的技能對付龍蝦也真是牛刀殺雞,而且你手裡的魚槍都是擺設嗎?”
金不凡則很是嫻熟地施展龍之力量,精準地將一大坨冰塊切開,把其中的龍蝦取出,然後從13隻裡挑出兩隻,拱手對陳銘請求道:“這兩隻已掛滿蝦籽,即將分娩,我們趕海者向來是不傷害這種,會留著她們繼續繁衍,以便日後可持續趕海,能細水長流。”
“有道理,我也正有此意。”陳銘笑笑,打個響指,解除掉兩隻母龍蝦的冰凍,將她們釋放。
觀眾們對金不凡的好感頓時飆升,覺得他作為金龍一族,完全冇有傳說中的那般殘暴,反倒像是個普普通通的趕海老漁夫,在趕海時既不虛偽矯情,又有一份對大自然的敬畏和悲憫,顯得格外真實。
“大豐收啊,11隻紅海龍蝦。”卡特琳娜高興地道,“哪怕我們本地人,也極少能有這樣的收益!”
“卡特琳娜姐姐也冇有捉過這麼多龍蝦嗎?”
沫璃歌好奇地問。
卡特琳娜輕笑:“這就涉及到一個經典的腦筋急轉彎嘍:樹上有10隻麻雀,我連續開10槍能打下來多少隻?”
“用消音器的話,應該可以打10隻;用槍榴彈的話,第1槍就能把10隻麻雀全部炸成飛灰;如果隻是普通腦筋急轉彎裡的老式獵槍,那答案是0隻或者1隻,因為大概率很難命中,而縱然打中,其餘9隻也會飛走。”沫璃歌抿唇分析各種情況。
水友們也紛紛發揮杠精的思維方式:
“如果其餘9隻都是犟種麻雀的話,那最後應該能打10隻!”
“嗬嗬,就算10隻麻雀全是犟種,都不想活了。那若是獵人是個菜鳥槍手,槍槍人體描邊,就是打不中,那你咋辦呢?”
“抱歉,如果10隻麻雀都是【大夏龍雀】,請問10槍之後,獵人會被啄成多少屍塊呢?”
沫璃歌點點下巴:“原來是這樣。看來是陳銘哥哥的【我即是凜冬】的控製力太厲害,這纔是趕海神技。”
“你們人魚,應該也有非凡的趕海技巧吧?”卡特琳娜笑眯眯地問。
“我們會唱【海妖之歌】,能魅惑傻魚兒原地不動,然後就直接抱回家吃魚生。”沫璃歌一本正經地介紹,“海中牧民們也用這種手段來放牧魚群,所以嚴格意義上,我們不需要趕海的。”
“你們人魚族也是擅長作弊的。”觀眾們唏噓。
金不凡卻正色道:“諸位,你們用各種技能來解決低階的海洋生物,就失去了趕海的樂趣所在。我們都是實力強勁的人中之龍,如果僅僅是為瞭解決口腹之慾,完全冇必要采用趕海如此低效的方式。譬如我,我的龍威可以擴散到一裡方圓,能夠令所有魚翻著肚皮漂浮到海麵上,但那就失去了趕海的樂趣。”
“所以,我煩請你們都收斂一下神通,我們就純粹用徒手和魚槍的方式,來獵取海物,OK?”
金不凡一臉嚴肅地請求。
“好咧!我覺得老金言之有理。”陳銘點點腦袋,歉然道,“剛剛我是想著,正在等咱們大豐收的兄弟太多,所以才直接把龍蝦大家族都包圓了。”
金不凡一呆,也歉然道:“抱歉,我卻是忘了有很多人族天驕,以及我們那些金龍族俘虜,也都心心念念地想吃點新鮮海貨呢。待會,如果我們收穫不夠,再請陳銘閣下出手,直接捕捉一群【星鯛魚】回去便是。”
“好咧。”
眾人正說著時,從珊瑚礁深處,頓時出現一條張牙舞爪的鱔魚。
“誒?斐濟食鯊鱔?!”
金不凡本能地狂吼出來:“而且是超大號的稀有品種啊!陳銘閣下,快出手吧!”
陳銘二話不說,立刻就把魚槍的皮筋拉緊。
在觀眾們期待的眼神中。
咻!
魚槍發射。
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魚槍的精鋼魚叉正中斐濟食鯊鱔的嘴巴。
砰。
精鋼魚叉倒彈而回,卻是被鱔魚一口叼住,然後像是吃小餅乾般直接嚼碎。
所有觀眾完全傻眼:
“不是,這對勁嗎?嚼食鋼鐵的斐濟食鯊鱔???”
“這怪模怪樣的醜東西,嘴皮居然能夠不怕精鋼魚叉?”
“斐濟食鯊鱔:感謝來自龍國的蠢人贈送的鋼鐵魚叉,謝謝您的投喂嗷,本鱔魚大小姐冇吃飽,還有嗎?”
“有意思!”陳銘卻是看著挑釁的食鯊鱔,心花怒放道,“嘴好硬的鱔魚啊!恰恰,本人也是以嘴硬著稱於世!我覺得,它簡直天生就該是我的萌寵!我要把它捉回去,放在魚缸裡養起來。”
觀眾們:“…………”
央視直播間中,霍木森也不禁啞然失笑:“陳小子倒是有趣。嘴硬之人VS嘴硬之魚,不知道他要如何徒手降服這一條桀驁不馴的斐濟食鯊鱔啊。”
“這也徒手嗎?”
沈萌咋舌:“待會,食鯊鱔該不會把陳銘同學雙手,也嘎嘣嘎嘣給……那畫麵也過於血腥了,咱們得打馬賽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