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銘噙著冷笑,傲然地道:“別說我不給你任何反擊的機會。”
“我不是半神,無法脫離地麵飛翔,所以你跟我一起降到海平麵上,我們一對一單挑啊。”他噙著若有若無的譏諷,激將道,“你敢嗎?我先是放棄了用人族無敵艦隊群毆你的優勢,僅僅用我自己的禦獸團隊來對付你;現在,我又放棄了五人團隊暴揍你的必勝優勢,僅僅由我這個孱弱的禦獸師來跟你肉搏。”
“作為聖獸院議員的分身,金龍族的驕傲,你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陳銘的話語,字字錐心。
全部都說在對方無法拒絕的心坎上。
“你在找死,那我就陪你耍耍!”神之分身森然地道。
陳銘卻淡定地糾正:“閣下說笑了。我若是被您的重拳擊斃,那洛可可姐就會即刻將我復活,然後我們繼續群毆您。”
“你!”
神之分身被氣笑了。
他雖然知道接下來的劇本必定如此,但也萬冇想到,陳銘能夠厚臉皮到當著十城觀眾和兩界觀眾的麵,大言不慚地直接承認,而且是明說出口。
陳銘聳聳肩膀,然後淡定地朝著人形禦獸們吩咐:“可可姐,記得給我施加【洗禮之光】,幫我恢復血量。奇薇洛絲你在一旁掠陣,時不時噴幾口龍息,讓神之分身不得不分心提防你。沫璃歌,戰歌不要停!麒七七,快給我施加幾個鴻運的buff。”
“你T”
神之分身雖然源自以涵養著稱的金聖泰,此時此刻也終於是憋不住了,驚怒交加地質問他:“簡直是無恥之尤!這就是你口口聲聲所說的單挑?!”
央視直播間的觀眾們,也不紛紛捂臉:
“陳銘吧……很可能有神國的脈,不是純人族,所以才比較卑鄙。”
“翻牆來我們這裡觀的星球的朋友們,陳銘的素質在我們藍星的監獄裡,也是比較卑鄙的那一檔,不代表我們人族平均水平哦。”
“我也覺得有點欺負神了……誒,等等,對付神之分卑鄙點咋了?”
解說們也是分裂兩派。
沈萌咳嗽著道:“確實有點卑鄙,但老巨猾不能是老登們的專利吧?我們小登們也下限低一點,咋了?”
魏柊搖頭嘆息:“雖然很卑鄙,但我懂陳銘的意思,他就是在刻意辱神之分。這其實是應當做的,因為唯有居高臨下地辱一尊神祇,纔能夠打消掉副本世界原住民們對神之分的恐懼!也就是說,這是一種祛魅行為!”
“讚同。”徐不淡淡地道,“我反倒覺得不夠狠!如果陳銘著神之分在十城觀眾麵前吃屎,那關於神的恐慌,將立刻變全世界的笑狂。”
霍木森震驚地看著他:“老徐,難怪陳銘喊你叔叔,我幾乎都要懷疑你們有緣了。你們的卑鄙,簡直是如出一轍!”
“嗬,我們快些瞧瞧金聖泰的臉。”在觀眾們的央求下,導播阿姨再次切換。
隻見金龍電視臺的導播間中。
忽地裂開兩條虛空縫隙。
饕聖一和狻十泣兩位神級強者,一左一右,分別高舉著托盤,興高采烈地跳躍出來。
“您的快遞,三神鳥便便,請查收!”饕聖一笑容可掬地提醒對方,“我雖然老眼昏花了,但記憶還算清晰。剛剛,您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如果陳銘贏的話,您就吃翔哦。”
狻十泣微微一笑:“你們金龍一族豪言壯語,說在【加勒比群豪傳】準備了絕命殺局,必要取陳銘的項上人頭,殺儘挑釁我們神獸國的人族賤畜。而且還把我們兩族釘在恥辱柱上,說我們在【掌中魔國】的表現太拙劣,不配與你們為伍。”
“現在呢?”兩位族長異口同聲地問。
金聖泰看著熱乎乎冒著蒸汽的三神鳥便便,儘管尚未下嘴,但表情卻像是已吃了般難看。
“我……尚未輸呢!”金聖泰咬牙切齒,“再說了,我縱然要吃,也得緩吃,慢吃,有計劃地吃,未必就要當著你們這些小人得誌的傢夥的麵吃!”
饕聖一撇嘴,逗哏道:“聽懂了嗎,老狻?”
狻十泣笑嘻嘻地噴跟:“懂!懂!懂!今晚金聖泰的夫人就會連夜將巧克力熬化,然後手工捏製成便便模樣,由金聖泰甜甜地服食。然後他就發揮演技,含淚告訴金龍一族:我被饕餮族和狻猊族欺負了,被逼著吃了一坨!”
“這就是金龍一族的慣有做派,不稀奇。”饕聖一嗤之以鼻,“為了提防你這麼搞,請金聖泰大人當眾吃屎!”
“來人吶,喂議員吃屎!”狻十泣故意說得極大聲。
金聖泰急中生智,輕蔑地雙臂抱胸,冷笑道:“你們怕不是故意給我準備了蘊有劇毒的詛咒之物吧?你們如此急躁地想逼我服用,是不是心存歹意?說!”
“啊?那你讓金龍電視臺現場準備一坨,我們不介意的。”
“說知道你們是不是買通了工作人員?凡是外人提供的,我一律不吃!”
“我們可以請貔貅一族和應龍一族聯合公證,由他們提供新鮮的三神鳥便便。”
“你們邪惡的大手,已經到貔貅和應龍那裡了嗎?”
“?”
金龍電視臺,已然一鍋粥。
兩界的觀眾們呆若木地看著爭吵不休,宛如潑婦罵街的三個神級強者們,不知道作何想。
“唉,剛剛看到三個潑夫罵街,定睛一瞧,嘿,居然是三大神級強者。”霍木森唏噓地道,“這就是星球嗎?果然是人口中的‘神級遍地走,半神不如狗’,強者如雲啊!難怪我們藍星一直比不過。”
徐不也是笑嘻了:“是啊,隨便見三個街頭吵架的大爺,都是傳說中的神級強者。還說啥呢?給人才如雲的星球跪下了!待會,等直播結束,我就去寫申請書,我要投降星球!”
在所有人嘻嘻哈哈的冷嘲熱諷中。
陳銘與神之分的單挑,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