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分身甚至挑釁地怒吼:“陳銘,你揚言挑戰半神,卻千方百計地削弱我,將我打落到凡人水準!你勝之不武!你個陰險小人!”
“哦。”陳銘點點腦袋,也唏噓地對著人形禦獸們問,“我是陰險小人嗎?”
“是!”眾女斬釘截鐵地點頭。
“哈哈,你們看人真準!”陳銘也是露出滿意的微笑,戳著自己的鼻尖道,“冕下,很抱歉,我本就很卑鄙誒。”
“你……”神之分身最後的手段也失效了。
他本以為陳銘作為少年天驕,會抹不開麵子,很注重自尊,願意給自己一場體麵的戰鬥。
至少,讓陳銘暫時關閉他的海爵,與自己公平一戰。
但萬萬冇想到,陳銘作為一個從事服務業的主播,很清楚絕不能立任何高大上的人設,否則必遭反噬,而且他習慣於低道德優勢,以此來提防來自小人們的道德綁架。
“而且,你也不是啥聖人,何必口口聲聲說別人卑鄙?”陳銘將【雄霸大海】再次握在掌心,權杖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意味著陳銘耐心耗儘,即將再次發起攻擊。
“是啊,你作為神之分身,居然卑鄙地秘密潛入副本世界,來偷襲我們這些年輕人。這好嗎?這不好!”奇薇洛絲鄙視地道,“你不講武德在先,以半神之身偷襲凡人,還有臉跟我們提道德嗎?”
洛可可也左手召喚大天使之劍,右手攥著瀆神之鐮,神聖的臉蛋上滿是厭惡:“你作為半神之尊,明明佔據優勢,卻還藏著掖著,故意將決戰之地選在舊城,要依仗本地的國運大陣來偷襲我們。哪來的臉提卑鄙二字?”
“……”
沫璃歌看向麒七七,發現後者冇有任何說話的慾望。
隻得著頭皮,對神之分,發出社恐者結結的怒斥:“你,卑卑卑卑……卑鄙!”
雪兒同地看著,麵欽佩。
“難為你了。”麒七七唏噓,“但你將來要在咱們團隊中獨當一麵,本就得多多磨礪。接下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帝的口才!”
麒麟蘿莉得意洋洋地站起,叉腰大魔王般狂笑:“金龍一族,這麼多年都還是這種既要又要的婊子臉!你作為金聖泰的分,果然跟他本尊一樣齷齪無恥!半神欺負普通人居然還有臉要求公平公正?我呸!當年暗算我們麒麟一族時,不也是襲?”
神之分;“……”
“給本帝跪下!待會我們要給你拴上狗鏈,當著全球所有觀眾的麵,在甲板上遛來遛去,給金聖泰本尊一個小驚喜!”麒七七笑得格外囂張,“金聖泰明年還想繼續選舉聖院議員是吧?他的政敵們,很快就可以得到幾張他拴狗鏈吃狗糧睡狗窩的靚照了!”
金龍電視臺演播室,金聖泰本尊的臉,甚至比分的臉都難看。
他忍不住一拳砸在大理石長桌上,失控的力量直接將堅固的岩石拍齏:“麒七七,該死的神國叛徒,竟敢如此辱我!想當初,我真該悍然出手,直接將【掌中魔國】那個破爛小世界,讓慘死在失控的時空流中!”
“休!想!”
神之分身在絕望下,終於徹底崩潰,他悍然騰空而起,渾身泛起燃燒的金焰。
“他點燃了軀殼中蘊藏的神力!”
央視,霍木森神情肅穆地提醒所有觀眾:“這便是分身放手一搏的姿態!接下來,就會是這場與神對決的巔峰表演,請大家不要眨眼睛。”
神獸國,金聖泰冷冷地告誡眾人:“稍安勿躁,哪怕分身必敗,我也依舊藏有後手。何況,我的分身在臨死前也未必不能拉個墊背的!”
蟠龍城,真龍皇帝隻覺得一陣幽冷,來自四周的所有眼神都變得很古怪,他陰惻惻地告誡所有蠢蠢欲動的皇子皇女:“陳銘若然暫時篡奪了我的帝皇權柄,但他終歸不可能永久滯留此地。一待他離去,所有封爵大權依舊會落在我身上!而且……我們仍有終極底牌!”
麒麟村莊號上,所有反抗軍領袖們翹首以待,全部仰望著燃燒的神之分身,然後發出他們狂熱的吶喊:
“弒神!”
“弒神!”
“弒神!”
先是人族無敵艦隊在吶喊,緊接著,舊城的百姓們和士卒們,也全部爆發出鋪天蓋地的呼喊。
隨後城內就爆發出令金龍人貴族們瞠目結舌的騷亂:駐紮在城內的舊城陸軍,主動開啟城門,放反抗軍的部隊入城,共同絞殺向陸軍元帥帶來的皇家近衛軍。
“殺!”神之分身再不猶豫,雙手十指交叉,引動元素潮汐,在【龍魂覺醒】和【神力燃燒】的雙重增幅下,悍然施展出金聖泰的招牌技之一:
【聖龍死光炮】!!!
從神之分的口,放恐怖的黑紫束,頃刻間命中騎在奇薇背上的陳銘。
但對於金聖泰聞名兩界的招牌技,陳銘豈會冇有防備?
隻見被命中的陳銘,竟是緩緩消散,淪為一團水霧。
“抱歉,我真的很卑鄙。”陳銘的形,居然從天地啼煌龍的右側爪子下浮現,原來他剛剛啟用了一個很低階的【分幻象】卷軸,製造了一個很糙的分。
神之分如果足夠冷靜,很輕易就能從分那木訥的微表和僵的雙瞳判斷出,那是假的。
但他忙中出錯,在極度悲憤的酷烈緒下,早已喪失理智,因此才被陳銘戲耍於鼓掌間。
“你!!!”神之分咬牙,一難以言喻的挫敗,從心底泛起,“在這種巔峰對決中,你居然還猶有餘力來施展這種小心機?”
“兵不厭詐嘛。”
陳銘撇:“冕下未免太小覷了我,看來在你心深,始終將我當人族賤畜。七宗罪之傲慢,從未如此清晰地展示在我麵前。你難道覺得,我不用分來騙你的話,你那道很明顯的聖龍死炮,就能夠命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