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在觀眾們焦慮的交頭接耳中,霍木森卻是微微一笑:“我們龍國,乃至藍星,都把陳銘和【人族無敵艦隊】視為救星,當然不會瞞著他。”
“哦!!!”
觀眾們都是一喜:“難道說,陳銘已經掌握獲得幽靈船和大海怪的法子?半神級的終極武力,要握在我們人族手中了嗎?”
“那倒未必。”霍木森當即搖搖腦袋,“首先,既然它是我們人族埋藏的終極彩蛋,就是關係到副本存亡的大秘密,哪怕知道攻略方法,也很難透過挑戰。”
“以陳銘同齡無敵的實力,挑戰對他而言肯定是小菜一碟。”沈萌已化身迷妹,拿出陳銘往昔的戰績作證據,“哪怕冇有攻略,陳銘都已打破【國破山河在】副本的記錄,也在毫無所知的情況下,拿下了【掌中魔國】!”
“這一回的【加勒比群豪傳】,絕不在話下!”沈萌輕哼。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確買了很多陳銘的手辦,甚至還有陳銘的等身抱枕,我可能以為你是高階黑,在捧殺他。”魏柊感慨地道。
沈萌登時霞飛雙頰,結結巴巴地說:“我隻是買了手辦,哪有什麼等身抱枕?老魏,您不要信口雌黃啊!”
觀眾們卻是瞬間笑嘻了:
“有的話,也冇關係的,畢竟萌萌也是單身嘛。”
“陳銘的迷妹千千萬,等身抱枕銷量早就破了40萬,你也就是40萬分之一,冇啥大不了的。”
“現在就已經在買陳銘的等身抱枕了,將來豈不是要買完全按照陳銘尺寸一比一還原的狼牙棒了?”
“咳咳。”徐不趕言歸正傳,免得們去搶購那些盜版狼牙棒,畢竟陳銘當然不可能賣這種東西,“元帥大人,您覺得陳銘哪怕有攻略,也拿不走幽靈船和大海怪?”
霍木森沉默半晌。
揪下兩鬍鬚,才鬱悶地嘆息:“因為獲得彩蛋的難度本就極高,而且,自從星球手,強奪了副本,還將它升格後,難度再次飆升。我卻是不信有人可以獲得那艘半神級幽靈船。”
然後,霍木森索直接道出其中玄虛:“因為若想獲得【黑天魔神號】,首先就得打贏它!這是副本的底層規則,不容篡改。也就是說,哪怕擁有了副本控製權的金龍一族,也絕對不能修改這一條。”
“嘶。”
眾人這才意識到,為何這麼多年,彩蛋始終不曾暴。
“這不扯犢子嗎?”很多人忍不住無語道,“這跟大學生初社會找工作,就被要求需要有工作經驗才能職,有啥區別?要獲得半神之力,首先就得打贏半神……真是搞siao啊!”
“設計彩蛋的人,腦子裡多半是沾點大糞……大份黃燜!”
“不是,就算副本是為了挑選人才,但指50級就能越級挑戰半神,是不是腦袋秀逗了?”
畢竟是在網路上。
儘管知道副本設計師是一群神級師,是藍星各個國家的頂樑柱,但水友們依舊是怪氣。當然,臭是萬萬不敢的,畢竟人家都有殺人執照。
霍木森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很是認同:“大傢夥兒說的都對!我也覺得國父大人多此一舉,莫名其妙。”
“呃……”
“這……”
“他……”
央視直播間中,頓時所有陰陽怪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全是刷屏的省略號。
如果知道是國父們的設計,哪會有人嗶嗶賴賴。
“以國父們的智慧,必定高瞻遠矚,是我們孟浪了,擅自揣測他們的良苦用心。”立刻就有人180度大轉彎。
“不錯!國父們縱然在副本中藏上一坨翔,也必有深意,絕不是無的放矢。”
“國父們蹲在糞坑旁拉翔的姿態,也如騎鶴般優雅。”
“胡扯!國父們都是神級禦獸師,早已辟穀,能夠用麵板毛孔自然地汲取元素精華維持生命,他們根本不會拉翔!你們膽敢說國父拉翔,就是侮辱國父,詆譭龍國,已犯下侮辱先烈罪!”
“平常的確不會拉,但在服用奇物後呢?在戰鬥時大量服用鏈金藥劑後呢?那些雜質,不也得靠拉粑粑排出體外?你們過於神化國父們,低階吹就是高階黑!”
“也許……是靠擤鼻涕和放臭屁的方式排出。”
“那還不如拉粑粑優雅呢!”
霍木森臉一黑,隻得趕緊叫停關於“國父拉粑粑”的話題。
“當然有副本攻略方法,而且是國父們最鼓勵的。”元帥大人十分嚴肅地道,“半神,又不是不死之軀,倘若能夠團結副本世界的所有強者,再聯合所有降臨的50級天驕,合兵一處,勠力同心……”
“半神,亦可殺!”
他斬釘截鐵的話語,把所有觀眾震懾在原地,人人呆若木。
竟是準備靠堆砌命,活生生地把半神累死!
“當然,這法子,已不可用。”霍木森喟嘆。
“為啥不可用?陳銘攜【人族無敵艦隊】降臨,直接團結了我方的所有人。而且,他即將在60日顛覆金龍人帝國,助原住民獨立自主,可謂是如國父般的恩。”有觀眾也立刻照葫蘆畫瓢,打賞後,發超級彈幕詢問,“陳銘,正是唯一的能夠達攻略所需的人選!”
“對啊!”所有水友頓時來了興致。
“舍他其誰?!”
“半神級的幽靈船,豈不是專門給他準備的獎勵?”
“我們人族終於能夠搶回國父們設計的彩蛋獎勵了!”
霍木森苦笑著搖搖腦袋:“不,這是一個巨大的悖論:想打贏【黑天魔神號】和海怪黑保羅的話,需要堆砌海量的人命,去消耗半神強者的力量。所以,隻有人海戰可以贏。那意味著巨量的犧牲,也就是說:得有上百萬的本地人族,甘願為攻略者赴死!”
“但趨利避害是所有人族的本,誰又會隨隨便便為他人赴死?何況,是上百萬人規模……將如此之多的活人推死亡,於心何忍?”
霍木森喟嘆:“隻有真正為國為民的仁者,才能聚集起這麼多甘願為他赴死的人民。而能夠隨隨便便犧牲百萬人姓名的暴君,又不太可能是仁者。這就是悖論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