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哪裡不對勁嗎?”
白綸茫然,但話剛說出口,他又趕緊闔上嘴巴。
因為陳銘智計百出,看事透徹,而自己總是像個傻嗶一樣,滿嘴都是:
“為啥?”
“咋回事兒?”
“我不道啊……”
白綸不由清晰意識到,雙方差距太懸殊,自己活脫脫像個白癡文盲,而陳銘起碼也是個教授。
果然。
哪怕是四聖教派的己方皈依者,也都有些尷尬,羞與為伍。
而其餘人奸,早就麵露鄙夷,覺得白綸跟陳銘一比,簡直好比一粒蚍蜉望青天,宛如一隻蛤蟆撼鯨鯊。
陳銘肅穆道:“諸位,我得慎重提醒你們兩件事:其一就是【掌中魔國】的工業水準十分強悍,我認為麒麟地窟很可能被她經營得固若金湯,接下來我們將麵臨艱難的巷戰,甚至是……地道戰!”
“其二,則是你們似乎都忽略了一件眼皮子底下發生的要事:所有妖怪屍體都不見了。”他眯縫雙眸,授意眾人尋找。
白綸本能瞥向地上,也不由悚然一驚:“麒麟公主特意讓妖怪們把屍體都拖走了?為何?”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不都看向解說席,他們也搞不懂。
沈萌恭謹地問:“兩位老師,你們認為呢?”
魏柊皺眉,搖搖腦袋:“我隻能猜測為……或許中藏有貓膩,一旦被髮現,或會暴出麒麟公主的破綻。”
徐不作為半神級師,見聞淵博,卻是給出一個大膽的假設:“我認為,麒麟作為神,執掌著【重生】領域的權柄。而剛剛我目睹那些妖怪……十分木訥,攻勢也不靈,簡直像是一群提線傀儡!所以,若是它們的被帶回去,或許可能在麒麟的【池】中重生!”
觀眾們目瞪口呆。
而直播畫麵中的陳銘,也是在跟可可流後,給出了自己的分析:“諸位,你們是否有注意到剛剛戰鬥時的蹊蹺之——戰死的妖怪們流量極小。”
“誒?是哦……”
“那意味著啥?”
“難道說,那些妖怪就不是活?!”
陳銘笑眯眯地看向白綸,表示出充分的尊重態度,恭謹拱手:“白兄,您怎麼看?”
白綸:“……”
他隻覺人都麻了,可偏偏陳銘當著眾人的麵請求他的意見,是出於尊重的行為,怪隻怪自己缺乏眼界,提不出真知灼見。
白綸隻能機械重複:“我不道啊……”
四周傳來一片嗤笑。
一名來自【拜神教】的頭目,恭恭敬敬對陳銘道:“王膳老大,在下林蟲!您雖然來自【百獸之子】,但您的英明睿智,我們都瞧在眼裡敬在心裡,請您將推測告知我們吧,冇必要跟白綸那個蠢材囉嗦!”
另一個來自【魔獸旅團】的頭目,也是五體投地的道;“是啊,王膳老大,我崔中鶴也願意代表魔獸旅團,接受您的領導!您有啥話,不妨直說!”
白綸登時目眥欲裂。
他先前兩度讓權,也就隻是試探罷了,並非真心實意想讓陳銘接掌這五百人的指揮權。
白綸的虛偽已在剛剛暴露無遺,因為倘若他真心讓權,在陳銘擊退妖怪軍團威望鼎盛時,便應該急流勇退,讓陳銘順理成章地成為團隊一哥。
但他冇有,可見不是真心的,以前全是試探。
陳銘也不理會白綸,隻是淡淡道:“【掌中魔國】已受到麒麟公主的全麵改造,我聽聞神獸能夠將祂們執掌的法則融入其中。而麒麟一族擁有的是重生之力!所以我大膽猜測:那些妖怪軍團,實際上都是【妖怪殭屍】!隻有殭屍的身份才能解釋為何流血量如此之少!”
“嘶。”
人奸們倒抽涼意。
觀眾們也勃然色變。
“很遺憾,所有人都忽略了麒麟公主的能耐,都將她視為可隨意捕捉的囊中物!”陳銘長長一嘆,“諸位,很顯然我們都大錯特錯了。她哪裡是小小的麒麟公主,恐怕是一尊未來的麒麟女帝!她提前佈局數年,早已將【掌中魔國】經營得滴水不漏。”
“所有地窟中,都在經年累月的經營中,埋設有剛剛那樣的鋼矛陷阱!”
“所有隸屬於的部隊,恐怕都是能夠重生的妖怪殭!”
陳銘一臉嚴肅地告誡眾人:“在這個節骨眼兒,我們更得團結,絕不能分裂!唯一值得我們慶幸的是,麒麟地窟的地界很廣闊,麒麟公主需要理的侵者很多,所以能調集來對付我們的部隊,就不是很多。這意味著,的部隊數量應該比較有限。”
白綸裝模作樣地點點腦袋,擺出領袖派頭:“我認為,王膳兄弟說的不錯,製作殭的方法,乃是【神共和國】的不傳之秘。麒麟一族作為曾經神國的中流砥柱,掌握它也是極有可能的。”
“嘁,別人都分析完了,你跑出來裝模作樣個屁呢!”林蟲不屑地翻個白眼。
“誰問你來著?王膳老大說啥,你就跟著聽聽得了。”崔中鶴也打個哈哈,滿臉鄙夷。
白綸訕訕,隻能怒目瞪視。
四聖教派的人們,也都垂頭喪氣,覺得白綸想跟陳銘比,簡直不自量力。
陳銘淡淡笑笑,打個圓場:“我們一定得團結,才能對抗麒麟公主。大家若是訌起來,最終結局隻會是被逐個擊破。所以,我提議接下來我們乾脆群策群力,任何事都商議著來,免得大家覺得不公允,如何?”
白綸眸中一寒,知道陳銘已在實質地染指自己的權力,但他也冇轍,畢竟剛剛的戰鬥中他的表現實在是差勁。
“可以。”白綸最終同意,他覺得“王膳”確實有兩把刷子,或許可以蹭他的實力,搞到一些軍功。
……
“完蛋!”四聖教派的青龍代行者頓時捂臉,目絕。
“白綸吶,你那點智商,哪裡玩得過陳銘?”白虎代行者也是鬱悶得幾乎吐,“我們本以為招攬邵峰,讓掌中魔國升格,派駐上萬人手侵,一切都穩勝券,冇想到卻是最大的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