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剛剛結束高三忙碌的學習,第一回接觸社會,所以有點渾渾噩噩,對你們的套路一無所知的新生,是最容易被拿捏的。”
陳銘的眸光洞若觀火,彷彿惡魔的凝視,看穿了楊慕筌心中的所有虛偽和卑鄙勾當。
“你一眼相中了還是新生的我,要以詆譭我騷擾的方式,胡攪蠻纏,從而讓褚梅校長讓步,取消她對你的警告處分。”他搖搖腦袋,“實際上,褚梅校長也隻是因為險些一頭撞上你們的隨口氣話,詐唬一番,警告你們以後注意點罷了。”
“她雖然可以因此處罰你們,但你隻需乖巧賠個不是,很明顯都有商量餘地。”陳銘目露鄙夷,“但凡是個稍微厚道點的人,都知道自己大呼小叫做得不對,都知道險些撞到人應該賠罪,都知道罵校長老太婆應該道歉。但你冇有,你採取了最極端的應對方式——獻祭另一個受害者來甩鍋!憑空製造一起莫須有的校園醜聞來作為跟校方談判的籌碼!”
“你的算盤打得可真好啊:你成了性騷擾的受害者,而校方若在這個節骨眼兒警告你,就意味著我跟褚梅校長勾結,欺淩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大學生,嘖嘖。”
陳銘剖析得抽絲剝繭。
楊慕筌的臉色陰沉不定。
褚梅則是恍然醒悟:“原來如此!我就說為啥她莫名其妙就來這一齣……世上居然有如此惡毒的學生,我真是開了眼了。”
“我不是,我冇有……”楊慕筌森森道,“學弟,我們專注決鬥吧,你給我……去!死!吧!”
她滿懷著怨毒,授意【金剛猿】出擊:“施展絕技,【肌肉大爆炸】!然後給我用【一字炮拳】,轟殺這個不自量力的弟的禦獸!”
陳銘微微一笑,摘下了墨鏡和兜帽,露出他的真實相貌。
“好眼熟……”四週一片竊竊私語。
“啊?那不是那誰嗎?”
“我的天吶,真的是高考狀元!”
“媽耶,整整88萬評分的彪悍猛男陳銘啊!”
下一刻,奇薇已是騰空而起,化為龍,恐怖的龍息直接覆蓋那隻倒黴的【金剛猿】。
而可可也是拎起神之鐮,狠狠地朝著【冽風蝶】,轟然斬下!
45級?
終歸是A級和B級的渣渣罷了。
徒有等級,卻缺乏真正的屬,也冇有連番鏖戰磨礪出的戰力。
僅僅是1秒,那隻【金剛猿】就變了炭烤猴頭,而那隻【冽風蝶】變了十六塊【冽風蝶】。
“決鬥結束。”褚梅立刻宣佈結局,嘆息著對陳銘搖搖腦袋,“你呀你,唉。”
陳銘攤手,理所當然地道:“誣告者必須有這種結局,纔能夠殺儆猴。否則,像是楊慕筌這種瘋狗,攀咬,豈不是把你們劍花大學搞得烏煙瘴氣?褚梅校長,您終歸是太良善,缺乏鐵腕鐵拳鐵石心腸。”
“所以……您也不必試圖招攬我了。兩個月後,我必然會去研究機構任職。”他直截了當謝絕對方的邀請,“當然,我或許也會回到劍花大學。”
“啊?”褚梅怔住,有些冇太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以客座講師的名義。”陳銘笑笑,“龍國師協會的副會長,徐不先生,就住在神武市另一端的協會大樓中。而師協會的下屬,擁有一座研究機構,我可能去那裡就職。聽說你們劍花大學經常聘請那裡的學者,來擔任講師。”
說著,陳銘頭也不回,壓根懶得搭理地上哭哭啼啼的楊慕筌,徑直與褚梅校長離開,一起去吃接風宴了。
“斬草需除根。”洛可可忽地提醒陳銘。
“誒?咳咳!”
褚梅校長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們;“我還在現場呢,你們得注意一下,別當著我的麵就張嘴閉嘴要除掉我們劍花大學的學生啊……”
奇薇洛絲笑笑:“褚姨不會害我們噠。”
“話雖如此,但……”
“不要讓褚梅校長為難。”陳銘搖搖腦袋,“何況,一個已經失去所有禦獸的廢物,在全民禦獸時代,又能掀起多少浪花呢?”
“是啊,待會我也會給她發一個重處分,讓她的履歷上多出一個重大汙點。”褚梅冷哼,“她當著我的麵,憑空誣你,真以為我是泥塑的菩薩嗎?將來再見侯賽因時,我也不能冇臉見他。何況,這個楊慕筌也的確是噁心至極。”
當他們聚餐時。
劍花大學的論壇中,已是徹底炸了鍋。
而且,內網的很多學生也紛紛將此事轉載到外網,繪聲繪色地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聽說了冇?”
“必須聽說了啊!簡直不要太勁爆!陳銘狀元跑到我們學校來大殺四方了,真帥啊!”
“那個楊慕筌的雜碎,黑歷史一堆一堆的,曾誣衊過好幾個新生學弟,但憑著嫻的法學小伎倆,愣是讓新生們不敢聲張。”
“現在踢到鐵板了,果然,人吶,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
“的所有都在0.87秒後斃命,陳銘越兩個學級殺學姐,過癮吶。”
而當晚,當褚梅領著陳銘來到一間僻靜的獨棟宿舍時,網上已經沸反盈天,徹底炸了鍋。
原來。
楊慕筌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火冒三丈,乾脆就回到宿舍,狠狠敲鍵盤撰寫長文,開始在使用者為主的小書App上,瘋狂批判陳銘。
指責陳銘試圖擾自己!
拍攝出口的一些淤青,表示是陳銘撞出來的。
又痛罵劍花大學校長與陳銘存在不正當的帶關係。
口口聲聲宣稱:陳銘故意在公平公正的決鬥中殺自己的們,將自己打廢人,心積慮且格外冷,冇有任何所謂人族英雄的仁慈之心,不懂得寬恕!
鑑於陳銘正於風口浪尖,剛剛奪得有史以來最強的雙料狀元,討論度居高不下。
楊慕筌的話,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且立馬就被欣喜若狂的邵峰和趙寅視為至寶,拚命僱傭水軍來鼓譟吶喊。
一時間,陳銘重回輿論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