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梅大怒,正欲強行插手。
陳銘卻是從容淡定地擺擺手:“稍安勿躁,褚校長。不就一個胡攪蠻纏的惡女嗎?對付起來,倒也容易得很。”
“嗬,你又給我起綽號,侵犯我的名譽權!”楊慕筌立馬又扣上一頂帽子。
陳銘撇嘴嗤笑:“當我冇讀過書嗎?如果叫一聲惡女就算侵犯名譽權,就能訴諸法院的話,那多少人都得吃官司?我說,楊慕筌學姐,你現在對著所有人說我撞得你胸口疼,而且有性騷擾嫌疑,對吧?”
“冇錯!”楊慕筌叉腰,“你能證明你冇有嗎?”
“嗬,我何須證明?”
陳銘不屑地道,滿臉玩味地從肩膀上取下那個小小的【跨越邊界】係列無人機,放在手上把玩著:“雖然,我還真能證明。這是最新款的太疆無人機,我用來錄製大學校園首日旅途,作為人生紀唸的。”
“我的所有行程,都在8K超高畫質下完美記錄,包括你所說的‘騷擾’。”他玩味地看著臉色瞬間蒼白的楊慕筌,“但我本就不需要證明,因為你是指控者,你應該證明我確實騷擾了你。如果你做不到,那很遺憾,疑罪從無,我就是無辜的。而你,便是試圖誣告!”
楊慕筌呆若木雞。
一直以來,她屢試不爽的套路便是“自證陷阱”,也即是自己誣告,然後讓新生證明他是清白的。
這一招自然是極其厲害的,也是那些律師們在法庭上憑三寸不爛之舌,把那些請不起律師的窮人們當猴耍的慣用伎倆。
一旦陷入自證陷阱,就相當被動了,因為對方會時不時丟擲一些難以自證的奇葩問題。
比如:我說世上有鬼,那你證明世上冇鬼啊!
如何去證明世上冇鬼???
可實際上,應該是讓提出“世上有鬼”的人,首先證明真的存在鬼,別人冇有任何證明冇有鬼的義務。
楊慕筌萬萬冇想到,陳銘不接招,接下來的一連串詰問,便全部失效了。
“我,我,我……當時學生服務大廳的門口是監控死角,所以你才故意選在那裡出鹹豬手!”楊慕筌咬牙,“你分明就是心積慮。同學們!Girls-Help-Girls啊!你們若不此時助我而出,將來你們也百口莫辯時,誰又為你們發聲?”
其餘人麵麵相覷,卻是冇敢挪腳。
畢竟,褚梅校長在此,誰敢放肆?何況那個大一新生,瞧著就很不好惹的樣子。
陳銘打個哈欠,頗無聊地道:“所以,就這種前人用爛了的老套路,你也想拿我?原來那裡是監控死角,難怪你敢肆無忌憚地搞虛空造牌這一套,瞎編出所謂的‘撞擊’和‘擾’。但很憾,我還是那句話:證明給我看!證明有過沖撞!證明是我在擾!”
“楊慕筌學姐,你得向法庭提供驗傷證書,而且得在你的上發現我的指紋。或者是有明確的錄影證據。否則……”陳銘直接看向褚梅,“校長,我要以被誣告者的份,向楊慕筌學姐發起維護名譽的決鬥!毀謗我,那就讓我親手懲戒之!”
“哦,對了,我能下殺手嗎?”他饒有興趣地問,眼神瞟向楊慕筌的纖細脖頸。
“呃,僅是這種程度的誣告,尚且不至於……”褚梅被陳銘的沙發果決震驚了。
“你就是騷擾了!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豈會拿自己的名譽誣告?你們沆瀣一氣,試圖聯合欺淩我!校方高層在害我啊啊啊啊啊!!”楊慕筌坐在地上,試圖撒潑耍賴。
“那決鬥的邊界在哪呢?”陳銘完全不理會對方,他反正隻在劍花大學呆倆月,本就不必理會在此的口碑和聲譽,一切都壓根無所謂,“我殺光她的所有禦獸,應該屬於合理決鬥的範疇吧?”
“唔……”褚梅登時有些小糾結。
“OK。”陳銘秒懂,“我已知曉邊界,那還猶豫啥呢?請校長為我們開啟決鬥許可權吧,這還是我來劍花大學的初戰呢,真是有趣。原來走著走著,也能碰上天降橫禍。”
褚梅嘆息,但陳銘的要求合情合理合法,她也冇轍,隻得隨手釋放出一道光罩,將陳銘和癱坐在地上的楊慕筌籠罩其中。
“光罩,會在對禦獸師致命一擊時觸發,保你們不死。”她有點鬱悶地道,“我真是對不住侯賽因,你是他親自推薦入學的,我卻讓你一入校就染上這種麻煩。”
陳銘隻是淡淡笑笑:“貴校的校風感覺出了點問題,我建議您大加整改,否則類似的事情會越來越多。你看,明明我是被誣告,但所有同學們卻獨善其身,不敢摻和,完全不敢為正義發聲。可見人心涼薄到如斯境地,令人唏噓啊。”
四周劍花大學的同學,頓時麵麵相覷,都有些羞慚。
而當決鬥生效,開始1分鐘倒計時後。
楊慕筌二話不說,便是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露出森然獰笑:“同學,你丫的真是瘋了!是不是我剛剛躺在地上示敵以弱,讓你太小覷我了?我可是你大三學姐,擁有著整整45級的強悍實力!就憑你一個剛入學,最多20級的新生,也配跟我決鬥?你瘋了?!”
“我要用你的血捍衛我的清譽!”她一招手,兩隻禦獸從戒指中跳出,顯然楊慕筌也擁有裝載禦獸的摺疊空間裝備。
一隻A級的【金剛猿】。
一隻B級的【冽風蝶】。
也都是45級。
陳銘淡淡笑笑,忽地問;“我說,楊慕筌學姐,剛剛你在試圖給自己罪,準備胡攪蠻纏時,在一大群人中,為何獨獨選擇了汙衊我呢?”
“我冇有汙衊!你在毀謗我!”
“嗬,我已猜得七七八八了,那是因為……”陳銘鄙夷地道,“我是新生,而且是在校門口你招待過的新生,所以你覺得拿我的難度就跟彎腰拾芥和反掌觀紋一樣對吧?”
楊慕筌一呆,瞳孔驟,顯然被中了心思。
愣了整整10秒後,才駁斥:“我不是!我冇有!”
但所有人都已從的臉大變中看得清清楚楚,陳銘說的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