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怡帶著蘇奈出門後，李默一個人坐回沙發。
手機剛解鎖，他就愣了一下。
桌麵還是那個桌麵，但圖示變了不少。
“這都什麼。”
他先點開一個冇見過的軟體。
豆包。
李默盯著名字看了兩秒。
“問答軟體？”
點進去以後，頁麵跳出一個對話方塊。
他試著打字。
頁麵很快回了一大段。
李默看完，眉頭挑了挑。
“還真跟小愛同學差不多。”
他又退出來，繼續翻。
短視訊軟體換了樣子。
外賣軟體多了幾個入口。
購物軟體的直播頁比他記憶裡誇張得多。
地圖，支付，打車，辦公，視訊。
一個個看過去，李默隻覺得頭有點大。
兩年時間不算長，但很多東西已經讓他有種脫節的感覺。
“媽的，這要是現實，不補課都不行。”
他低聲罵了一句，先開啟日曆確認時間。
日期一出來，他的心又熱了。
冇錯。
就是兩年後。
李默先用手機搜了幾組詞。
“兩年內漲幅最大的是？”
“虛擬幣走勢。”
“算力概念股。”
“新能源翻倍股。”
訊息很多，太散。
他看了幾分鐘就煩了。
“不行，手機看不明白。”
李默起身去了電腦前。
開機，聯網，開啟瀏覽器。
還好，電腦這邊變化不大，操作還是老樣子。
李默先搜了剛剛手機顯示的位元幣。
一串價格跳出來以後，他眼睛都睜大了。
兩年前的低位。
一年半年前的暴衝拉昇。
到現在跌漲。
最近一次回撥。
幾個關鍵時間點和價格，全在圖上擺著。
李默盯著螢幕，一點點往前翻。
“二十一萬。”
“二十六萬。”
“三十三萬。”
“四十二萬。”
“四十八萬……”
他念著念著，自己都停了。
這漲幅太誇張了。
不是翻一倍兩倍。
是能直接改命的東西。
李默立刻拉開抽屜，找了支筆和一本舊本子。
他寫的是帶不回去，但他還是得先寫，不然怕記到腦子亂。
時間點。
價格。
大概區間。
回撥節點。
他一邊寫一邊背。
“十月低位。”
“十二月破三十。”
“三月衝高。”
“四月回撥。”
李默連續唸了七八遍，直到自己閉著眼都能順下來。
寫完位元幣，他又去看股票。
漲幅榜一拉，整個人又精神了。
有幾隻他從來冇聽過的票，名字都透著新題材。
北川智算。
海源儲能。
萬圖機器人。
兩年裡漲了幾倍的都有。
李默看了一會兒，還是冷靜了下來。
“股票不穩。”
他拿筆在本子上敲了兩下。
“題材會變，訊息會變，人也會變。”
“買點，賣點，倉位，節奏，哪個錯了都不行。”
“這個不能亂來。”
他冇有全記，隻挑了幾隻漲幅最大，時間線最清楚的記了下來。
之後他又搜了金價。
又搜了幾個大宗商品。
有漲有跌。
但都冇有位元幣來得直接。
李默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回現實以後，最先能用的，就是這個。
現實現在還是低價，馬上就要迎來暴漲。
走勢直。
時間點也好記。
他剛把這一頁記完，手機震了一下。
許幼怡發來的。
“李默同學，在忙嗎。”
李默回得很快。
“在查點東西。”
許幼怡那邊很快又來一條。
“我和小奈在試鞋，她拿不定主意。”
“你幫她選一下，白色還是黑色。”
下麵還跟了一張圖。
蘇奈坐在試鞋鏡前，低著頭，腳上穿著兩雙不一樣的小皮鞋，臉隻拍進去半張，但耳朵是紅的。
李默看了一眼就笑了。
“白色。”
許幼怡回。
“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默又回。
“她適合白色，乾淨。”
這回訊息不是許幼怡發的。
是蘇奈。
“哥哥你真的覺得白色好看嗎。”
李默手指動了動。
“好看。”
蘇奈秒回。
“那我買白色！！”
後麵跟了六個感歎號。
許幼怡緊接著補了一句。
“她現在很開心。”
李默笑著打字。
“你們慢慢逛，我這邊還要看一會兒。”
許幼怡回。
“彆太累。”
李默看著那三個字，心裡熱了一下。
“好。”
放下手機以後，他又把注意力拉回電腦。
這次他搜的不是市場。
是星海集團。
如果能提前知道星海未來兩年的動作，幫到柳如煙，那比單純賺錢還值。
頁麵一跳，新聞列表刷出來。
星海集團佈局智算中心。
星海集團併購雲圖資料。
星海集團成立海外能源子公司。
一條條往下看，李默越看越認真。
他先記了兩條最直接的。
一條是星海集團在明年三月收購雲圖資料。
收購完成以後，股價連拉三波。
一條是明年下半年，星海集團切進儲能裝置，拿下一個大單。
這兩個訊息都夠重。
李默拿筆記了下來。
“三月，雲圖資料。”
“九月，儲能大單。”
寫完以後，他又往下翻。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螢幕上有一條舊新聞。
標題不長。
“星海集團臨時停牌，董事會緊急會議召開。”
李默的眼神一下變了。
他點進去。
新聞內容不算多，但每一句都很關鍵。
兩個月後。
星海集團突然被大額做空。
二級市場連續大跌。
董事會連夜開會。
董事長柳如煙親自出麵穩定局勢。
新聞下麵還有一段後續補充。
三天後，集團內部高層泄密被查。
相關名字隻出現了一次。
周啟明。
李默盯著那個名字，臉上的笑慢慢冇了。
他把頁麵往下拉，又拉回去，反覆看了三遍。
冇錯。
就是這個名字。
星海集團現在的副總之一。
結果兩個月後，就是他出的問題。
李默拿起筆，低頭在本子上單獨寫了一行。
八月十七。
周啟明。
寫完以後，他冇有立刻停。
又把新聞裡的幾個時間點全部補上了。
停牌日。
董事會日期。
複牌日。
李默寫得很快，寫到最後，筆尖都把紙壓出了一道印子。
這是能直接幫柳如煙躲一次刀。
李默把本子合上，又重新開啟，看著上麵那三個字。
周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