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的手指在李默胸口動了一下。
“她的記憶裡有蘇奈。”
蕭琢玉的腳趾在他的柱身上繼續畫著圈，語氣很隨意。
“她說她並不在意你身邊多一個女人。”
李默的手指在蕭琢玉的胸上停了一瞬。
“原話是什麼。”
蕭琢玉的嘴角往左邊歪了一下。
“她說——‘他是我的就夠了，其他的我包得下’。”
說完蕭琢玉偏過頭，看了一眼從李默懷裡探出半張臉偷偷看自己的蘇奈。
蘇奈跟她的視線碰上了，趕緊把臉埋回李默的胸口。
蕭琢玉冇繼續說了。
李默等了兩秒，冇等到下文。
他的右手手指找到了蕭琢玉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輕輕擰了一下。
“嗯——！”
蕭琢玉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腰在他懷裡扭了一下，腳趾在他柱身上不受控的夾緊了一瞬。
“繼續說。”
“狗東西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蕭琢玉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聲音變了。
她的腳趾開始反擊了。
大腳趾和二腳趾精準的夾住了**下方冠狀溝最敏感的線，從左往右碾了一圈，腳弓貼著柱身的側麵往下推了一截，到了中段又推回來。
腳法太熟練了，每一個位置都踩的剛好，每一下碾壓都在最要命的點上。
李默的呼吸粗了一截。
**在她腳趾底下迅速充血，從半軟變成了完全硬挺，**的形狀在她腳心底下撐了起來。
“操……”
李默從牙縫裡嘶了一聲。
蘇奈感覺到了李默身體的變化，從他胸口抬起半張臉偷偷往下看了一眼。
看到蕭琢玉的腳趾靈活的在李默的**上畫著圈，動作熟練到讓她瞪大了眼睛。
蘇奈咬了一下嘴唇。
她的腳從床單上慢慢伸了出來。
紗襪包裹著的小腳丫往李默的胯間移過去，碰到了蕭琢玉的腳。
蕭琢玉的腳趾動了一下，感覺到了蘇奈的腳貼了上來。
蘇奈的腳從另一側貼上了柱身。
兩隻完全不一樣的腳從左右兩邊夾住了李默的**。
蕭琢玉的腳修長清瘦，腳趾靈活有力，每一下碾壓都精準到位。
蘇奈的腳小到不真實，腳心軟軟的，紗襪上還沾著冇乾透的潤滑液，貼上來的觸感又滑又嫩，腳趾笨拙的蜷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配合。
蕭琢腳上的動作變了。
大腳趾從冠狀溝的位置鬆開，腳心往外移了半寸，給蘇奈的腳騰出了位置。
然後她的腳背貼上了蘇奈的腳背，從外側輕輕壓了一下。
帶著她。
蘇奈的腳趾僵了一瞬，不知道該怎麼動。
蕭琢玉的腳往上推了一截，蘇奈的腳被帶著跟了上去，兩片腳心從左右兩側同時碾過柱身的中段。
蕭琢玉的腳心帶著彈性，碾過去的觸感帶著細微的粗糲。
蘇奈的腳心柔軟，隔著一層泡在殘餘潤滑液裡的紗襪，滑的不行，貼上去就往下溜，被蕭琢玉的腳從外側頂住纔沒掉下去。
兩隻腳一起往上推到了**的位置。
蕭琢玉的腳趾精準的夾住了冠狀溝的左側，蘇奈的腳趾笨拙的蜷了一下，指腹碾到了冠狀溝的右側。
兩邊同時夾著碾了一圈。
“嗯……”
李默從鼻腔裡漏出一聲，腰不受控製的往上頂了一下。
蕭琢玉的嘴角彎了。
她的腳開始建立節奏，往下推的時候速度放慢，讓蘇奈的腳能跟上，往上碾的時候在**停半秒，腳背頂著蘇奈的腳揹帶著她一起畫半個圈。
蘇奈跟了三輪以後找到了一點感覺，腳趾不再亂蜷了，跟著蕭琢玉的節奏從下往上推，到了**的位置停住，腳心扣著**的弧度碾半圈。
雖然每一下碾的角度都歪，力道也不對，但蕭琢玉的腳從另一邊矯正著，兩隻腳配合著把**整個裹在中間搓。
李默的呼吸徹底亂了。
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交替著衝擊他的神經，蕭琢玉的腳趾每碾一下都踩在最敏感的位置上，蘇奈的腳趾每碾一下都不知道會碰到哪裡，可預測的精準和不可預測的意外攪在一起，快感一浪疊一浪的往上湧。
“操……”
他從牙縫裡嘶了一聲，兩隻手在兩個人胸上同時攥緊了。
“嗯——”
“嗯啊……”
兩個聲音一前一後從他兩側漏出來。蕭琢玉在他懷裡抬起頭，偏過臉看著他。
李默的臉微微泛紅，嘴唇抿著，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眼睛半閉著，喉結動了一下。
很爽。
明顯很爽。
蕭琢玉笑了，嘴角往左邊歪著。
她的腳冇停，帶著蘇奈的小腳繼續夾著柱身上下搓著，速度不快，但節奏穩。
蕭琢玉的聲音恢複了不少，帶著點懶洋洋的味道。
“如煙姐記憶裡的蘇奈做的事情，跟小奈現在腦子裡那些記憶差彆不大。”
蘇奈的腳趾在柱身上停了一瞬，又被蕭琢玉的腳帶著繼續動了。
“但區彆是.....”
蕭琢玉偏過頭看了蘇奈一眼。蘇奈的臉還埋在李默的胸口，但耳朵豎著在聽，整個人繃的緊緊的。
“如煙姐的記憶裡，蘇奈還冇有做出那些事，但她已經察覺到了蘇奈會做什麼。”
蕭琢玉的腳趾在**上碾了一圈，停了半秒，然後往下推。
“她把蘇奈請過去聊了一次。”
李默的手指在蕭琢玉的胸上動了一下。
“友好？”
“她原話說的‘請來喝咖啡’。”蕭琢玉的嘴角歪了一下：“你覺得柳如煙請人喝咖啡是什麼概念。”
李默冇說話。
“跟蘇奈聊了什麼我不知道，如煙姐冇細說。”
蕭琢玉的語速放慢了，腳上的動作也放緩了半拍。
“她說蘇奈的深情打動了她。”
蘇奈的手指在李默胸口攥緊了一下。
“但她不接受蘇奈的過激行為。”
蕭琢玉的聲音變得很平。
“所以她運作了一下，安排蘇奈被家裡人帶著出了國。”
蘇奈的腳停了。
徹底停了。
她從李默的胸口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色一瞬間退了大半，瞳孔放大了一圈，整個人僵在那兒。
出國。
她被安排出國了？
在柳如煙的記憶裡，她被送走了？
蘇奈的嘴唇張了兩下，冇發出聲音，眼裡全是驚恐，手指在李默胸口的攥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