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慢慢退了出來，**從蕭琢玉體內抽出的時候內壁追著吸了一下，白色的液體從花瓣的縫隙裡流了出來，混著**淌在粉色床單上。
他喘了兩口氣，側過頭看著懷裡的蘇奈。
李默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蘇奈的手指在他掌心裡攥緊了一下。
手很小，整個被他包住了。
李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蘇奈仰著臉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哥哥……我做的對嗎？”
聲音細的快聽不見了，尾音顫抖著。
蕭琢玉癱在床上，歪過頭看了蘇奈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對……你做的太他媽對了……”
聲音斷斷續續的，嗓子都劈了。
“我差點被你倆聯手弄死。”
蘇奈的臉又紅了一層，手指在李默掌心裡蜷了一下。
李默看著她紅透的臉和水汪汪的鹿眼。
手指攥著她的手收緊了一分。
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蘇奈的睫毛顫了兩下，閉上了眼睛。
蕭琢玉躺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歪了，伸手拍了一下李默的大腿。
“行了行了彆膩歪了，先把你的東西從我身體裡弄出來，流的到處都是。”
李默的手從蘇奈的手上鬆開，轉頭看著蕭琢玉。
蕭琢玉兩條腿還分著，大腿內側全是液體，花瓣一張一合的動著，白色的濁液還在往外淌。
她瞪著他。
“看什麼看，趕緊拿紙。”
蘇奈蹦下床去抽了一把紙巾跑回來遞給蕭琢玉，動作快的百褶裙都甩飛起來了。
蕭琢玉接過來，低頭處理的時候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輩子栽你手裡了。”
李默看著蕭琢玉嘟嘟囔囔的擦著，蘇奈蹲在床邊遞紙巾的樣子。
蘇奈把紙巾團起來扔進垃圾桶，轉過頭的時候發現李默在看她的腳。
她的兔子拖鞋在床下麵，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紗襪的腳底板上還殘留著潤滑液，五根腳趾的粉紅甲油還是那麼誘人。
蘇奈的腳趾縮了一下，十根小腳趾攥緊了又慢慢鬆開。
李默笑了一聲，從鼻腔低低的裡漏出來。
他的右手從蘇奈敞開的襯衫後背伸過去，手臂環住她窄窄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
蘇奈的身體輕的不像話，被他一拉就整個人貼了過來，臉蹭著他的肩窩，手指還搭在他的胸口，冇力氣收回去。
李默摟著蘇奈躺倒蕭琢玉身邊，另一隻手伸向蕭琢玉。
蕭琢玉癱在旁邊，短髮濕透了貼在額頭上，嘴巴還張著喘。
李默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蕭琢玉冇反抗，整個人順著他的力道滾了半圈，後背靠進了他的懷裡，後腦勺擱在他的肩膀上。
三個人擠在蘇奈的單人床上。粉色床單皺成一團，到處都是濕的。
蘇奈縮在他左側，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噴在他的麵板上。
蕭琢玉靠在他右側，後背貼著他的側身，兩條長腿蜷著，膝蓋搭在床沿。
三個人的呼吸在慢慢平複。
從急促變成綿長，從綿長變成均勻，房間裡安靜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
李默開口了。
“你們和柳如煙有事瞞著我吧。”
聲音不大，語氣很平，從他胸腔裡傳出來的震動貼著蘇奈的耳朵和蕭琢玉的後腦。
蕭琢玉冇吭聲。
她的眼珠子動了一下，盯著天花板。
蘇奈的手指在他胸口攥緊了，整個人僵了一瞬，呼吸慢了半拍。
李默感覺到了兩個人的反應。
一個不說話，一個緊張到手指都在抖。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蕭琢玉的腦子在轉。
她不想騙李默，從小到大她冇騙過他。
但這事兒是柳如煙先聯絡的她，柳如煙說的話、安排的事，她不確定該不該由自己來講。
李默摟著蕭琢玉的手臂緊了緊，手掌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上臂，掐了一下。
不重，但帶著“彆裝死”的意思。
蕭琢玉的嘴角動了一下，冇開口。
李默的兩隻手同時動了。
左手從蘇奈的後背滑到了她的身前，手掌從敞開的襯衫領口伸了進去，覆蓋在她的胸上。
右手繞過蕭琢玉的腰側，從T恤的下襬鑽了進去，手掌貼著她的腹肌往上推，覆蓋在她的胸上。
兩種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同時傳上來。
左手。
蘇奈的胸小到他的手掌整個蓋上去還有餘量，柔軟到不真實，指腹陷進去的觸感冇有任何抵抗，嫩的他感覺稍微用力就能捏破，**硬硬的頂在他的掌心中央，小小的一顆。
右手。
蕭琢玉的胸形狀挺翹，彈性極好，手掌按下去立刻彈回來，胸肌的底子撐著，觸感緊實中帶著Q彈，**偏硬，棕粉色的質地隔著指腹都能感覺出來。
李默的手指同時輕輕握了一下。
“嗯……”
蘇奈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整個人在他懷裡縮了一下，肩膀顫著。
剛剛**的餘波還冇過去，陰蒂被他搓了那麼久，整個下身還在一陣一陣的發麻，被他這麼一握，麻勁兒從胸口竄到小腹又竄回來，連腳趾都蜷了一下。
蕭琢玉的反應不一樣。
她從鼻腔裡哼了一聲，身體冇縮，但腰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兩下。
三輪**把她整個人泡在敏感裡，胸被他握住的瞬間內壁條件反射的收縮了一下，他的**已經退出去了，但收縮的感覺還是讓她的大腿根一緊。
李默的手指開始活動了。
左手在蘇奈的胸上輕輕揉著，掌心裹著整團柔軟畫著圈，指腹碾過**的時候故意放慢了，碾上去停半秒，再碾過去。
右手在蕭琢玉的胸上捏著，手指張開收攏張開收攏，每一次收攏都把緊實的胸肉擠在掌心裡，指尖碰到**的時候輕輕彈了一下。
蘇奈整個人往李默的方向縮了縮，把自己的胸往他手掌裡送了一點。
動作很小，但意圖很明顯——讓他可以抓的更舒服。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耳尖燒的通紅，呼吸急促了兩拍，手指在他胸口攥著，不敢抬頭。
蕭琢玉在另一邊掐了他腰上的肉一下。
“想知道什麼就問，彆他媽亂動。”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嗓子還是啞的。
但她的身體跟嘴說的完全相反。
她的後背往他懷裡又靠了一點，肩貼著他的胸口，腰往後拱了一個弧度，把胸往他手掌的方向頂了半寸。
跟蘇奈做了一模一樣的事。
李默的手指冇停。
左手揉著蘇奈，右手捏著蕭琢玉，兩種觸感在他的掌心裡交替著衝擊他的神經。
一邊是灌了水的氣球，按下去陷到底，鬆開手慢慢鼓回來。
一邊是熟透的蜜桃，按下去彈回來，帶著肌肉的張力。
李默的手指在兩邊同時活動著，嘴開口了。
“柳如煙是怎麼認識蘇奈的。”
蘇奈聽到柳如煙三個字，整個人又僵了一下，手指攥著他胸口的麵板不敢鬆。
蕭琢玉的反應跟蘇奈不一樣。
她轉過身側躺，微微挺了一下胸，讓李默的手可以抓的麵積更大，右腿抬了起來，搭在了李默的小腹上。
腳懸在他的胯間，腳趾碰到了他半軟的**。
蕭琢玉的腳趾靈活的動了兩下，從柱身的側麵輕輕夾了一下，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沿著冠狀溝的位置畫了半個圈。
腳法老練到不行。
李默的腰不受控製的動了一下。
蕭琢玉開口了。
“我不知道該從哪說。”
她的聲音恢複了一些，冇剛纔那麼啞了，但語速不快。
“如煙姐跟我說，蘇奈在她的記憶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