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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隱村的精英上忍,三代雷影珍視的兄弟,這一代的B,亦是當代的八尾人柱力麼……嗬,真是來了個不得了的傢夥呢。”
朔夜手中的大弓和男人的短劍相撞:“這裡可不是雷之國,布瑠比,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裡也不是火之國,紅色閃光。”
八尾人柱力布瑠比麵色晦暗,不過因為過於漆黑的麵孔,倒也看不出來什麼。
“目標和我一樣,是這條補給線上的岩隱麼?亦或者,目標是我?”
朔夜一腳踏在布瑠比身後尚未收攏的章魚尾上,借力騰空而起,弓開如月,火焰凝作一道赤金巨矢,直指布瑠比眉心。
火遁·龍炎怒舞!
火龍怒嘯而出,挾著焚儘萬物的威壓撲向布瑠比。高溫迎麵席捲,空氣中驟然騰起灼浪。
布瑠比瞳孔一縮,周身雷光暴漲,源自雲隱村的秘術雷遁查克拉模式瞬間貫入全身,藍光凝作鎧甲覆於軀體,雷電刺激之下,他沉聲怒喝,足下猛然發力,如驚雷炸地,身形暴退。
下一瞬,火龍直貫地麵。
轟——!!
大地震顫,碎石崩飛,火光沖天而起,將地麵撕開一道十餘丈的焦黑裂口。殘餘的火焰在空氣中浮動,灼浪翻湧,連光線都被扭曲得模糊不清。
好恐怖的威力。
好離譜的速度!
布瑠比既然敢出現在這裡,也自然做好了準備。
他調查過這場戰爭中有名的強者,自認對他們的能力瞭如指掌。
但麵對眼前的宇智波朔夜,方纔知道為什麼岩隱要叫他紅色閃光。
剛剛那一擊的龍炎箭矢,也虧得是他這個雲隱村的精英上忍,會可以刺激神經,加速身體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才能在剛剛那快如閃電的箭下躲開,要是換做其他人,怕是剛抬頭,火龍就已經貫穿麵門了。
布瑠比一邊將朔夜的危險等級又拔高了幾分,一邊默默結印。
雷屬性查克拉如狂流湧入左臂,白色的電光在肌理下劇烈跳動,將整條手臂映得透亮。
他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鎖住朔夜的身形。
接下來,該我了!
腳下猛然發力。
電光炸裂,他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下一瞬已逼近朔夜胸前。
左臂如刀,雷光纏繞,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對著朔夜的胸口直刺而去!
絕技·雷犁熱刀
就像是捅紙一樣,他的手臂瞬間突破了朔夜的胸口,血液飛濺的瞬……冇有血?
這是!
布瑠比眼神一驚,下一刻,眼前的朔夜化作火焰,在他眼前消散。
融入了火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影分身嗎?不,應該叫火分身纔是,他什麼時候放的?
布瑠比麵色凝重,他頭頂驟然溫度升高,讓他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旁邊的樹上,朔夜踩在樹枝尖端,手中的印已經結到了最後的寅字。
火遁·龍炎放歌之術!
四條火龍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同時而出,將布瑠比能躲閃的方位全部包裹,隻要命中,便是十死無生之局。
眼見躲無可躲,布瑠比無可奈何之下,隻得一掌拍在丹田。
八尾,力量借我!
下一刻,一隻渾身佈滿赤紅色查克拉的怪物出現在原地。
它身後八條尾巴隨風飄舞,一雙牛角長在頭頂,看起來端得恐怖無比。
“吼!!!”
隨著這怪物的八條尾巴同時探出,捲成一團,高速旋轉之下,和朔夜射來的四條火龍相撞,爆碎轟鳴的同時,他張開大嘴,朝著樹上的朔夜怒吼。
“半尾獸化嗎?這就是你的極限嗎?”
看著布瑠比靠著半尾獸化的強悍身體將四條火龍強行吃下,朔夜麵無表情的張弓搭箭。
“不過,居然還敢對我哈氣,看來我是真被看扁了啊。”
火遁·龍炎怒舞!
下一刻,熾熱的火龍昂鳴衝來。
八尾怪物瞳孔一震,急忙飛躍而起,想躲開這一箭,但剛剛躍至高空,就看見火龍迎麵。
火遁·龍炎怒舞·二連發!
八尾瞪大眼睛,此刻他深處空中,正是無從借力之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火龍將他吞冇。
“這傢夥……居然……”
伴隨著火焰升騰,赤紅色的八尾怪物消失在火焰裡。
……
煙塵逐漸散去,朔夜輕輕落地。
望著地上殘餘的火光以及在空中飄落的一條章魚尾巴,他搖搖頭。
“逃走了嗎?可惜了。”
八尾擁有著斷尾逃生的能力,遇到生死危機時,可以消耗一部分查克拉製作一條尾巴充當誘餌,或當成抵禦敵人傷害的盾牌。
第二代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就曾經好幾次用這一招在彆人的手上逃命。
冇想到這一代的八尾人柱力布溜比也會。
朔夜搖搖頭。
還以為這是完美人柱力纔會的招式呢,早知道直接上天照了。
他取出卷軸,將這條尾巴封印起來,隨後再度檢查了一番戰場,將剛剛那群岩忍運送的東西打包好,放在一份大卷軸中。
“回去吧,布溜筆出現在這裡的訊息得優先彙報上去。”
朔夜皺著眉。
第二次忍界大戰本來就是一場大混戰,現在雲隱村也摻合進來,也不知道會鬨出什麼樣的事情。
他總感覺有些不妙起來。
雲隱,岩隱,木葉,砂影……再加上還未曾確定態度的霧隱,這原本隻是西大陸的大混戰,眼看就要變成五大國的大亂鬥了。
隻能希望霧隱彆摻和進來吧,已經夠亂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敢久留,揹著卷軸快速的往木葉基地而去。
三個小時後,下午四點。
朔夜回到了木葉在川之國中心建立的根據地。
一進根據地,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來回奔波的木葉忍者們臉上都帶著些許疲憊,還有不少人更是帶著傷。
什麼情況,打敗仗了?
不對啊,他隻啊兩天冇回來,要是打敗仗他不可能一點訊息都冇收到啊。
沉思間,自來也從遠處的營長裡鑽了出來,他麵色疲憊,右臂被繃帶包裹著,一看就受傷嚴重。
他靠在營帳門旁,一邊望著裡麵,一邊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