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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之國境內,和雨之國接壤處東方,八十三裡。
一隊人馬正在蜿蜒曲折的官道上前行。
速度不快,但隊伍整齊有序,毫無亂象,一看就並非尋常人的車隊。
這是一隻運輸部隊,隸屬岩隱一方,運送的內容是一些藥物,食物,還有一些前線必備的物資。
運送的主要隊員,大多都是一些中忍和下忍,但岩隱一方為了安全,還是派出了兩名上忍充當護衛。
再加上這裡離主要戰場相當遙遠,總體來說,應該是件非常輕鬆的肥差。
從車隊裡忍者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幫岩隱忍者麵色輕鬆,兩個為首的上忍甚至坐在車隊中間的馬車內,桌上擺著清酒,供他們小酌。
“來來來,喝酒。”
岩隱忍者黃岩招呼著同伴:“白石,快嚐嚐我這清酒,味道很清甜的。”
“多謝前輩。”
比起看起來已經是中年男人的黃岩,白石看起來還是個年輕人,不過二十多歲,看起來相當年輕。
他接過酒杯,淺嚐了一口,就將至放下。
“哈哈哈,你小子,酒量不行啊。”
看著他臉頰上泛起的一抹酒紅,黃岩哈哈大笑:“我聽說你都要結婚的人了,不趁著現在鍛鍊鍛鍊,以後可怎麼辦啊?”
“她……她不喜歡我喝酒的。”
白石害羞的低頭。
“哈哈哈,你啊你,好歹是咱們村子有名的上忍,對待女人彆那麼溫柔嘛。”
黃岩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過來人,哥哥教你,女人這玩意啊,不服就得打,不然遲早有一天要騎到你臉上的。”
可我明明聽說前輩你是岩隱村第一氣管炎啊,前幾天還因為多看了一眼雨隱村的女子,被你的妻子追著打……
白石心中腹誹,但為了不落前輩的臉,還是讚同的點點頭。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黃岩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口問道。
“這次任務完成後,就回村子結婚。”
似乎是想起馬上要開始的婚禮,白石的臉上露出微笑。
“哈哈哈,那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請我喝一頓喜酒啊。”
黃岩大笑。
“會的,等我們回去就……”
“轟!”
劇烈的轟響聲驟然在車隊外麵炸響,伴隨著的,是守在外麵的中忍們的哀嚎。
“隊長,敵襲!”
“救我!”
“呃啊!”
伴隨著哀嚎聲的,是驟然湧現的熾熱高溫。
黃岩白石對視一眼,竄出馬車的同時,這纔看見,他們的車隊裡的忍者已經被火焰吞噬,一個個燒成了火人一般。
“敵襲!?敵人呢?”
黃岩滿臉迷茫的四處觀望,卻遲遲看不到敵人攻擊的影子,但伴隨著嗡鳴的音爆聲,一條熾熱的火龍從天而墜,龍臉猙獰,凶相畢露。
“前輩小心!”
白石下意識地將他推開,但他自己躲閃不及,被龍嘴咬中,隻是瞬間就被火焰吞冇,冇了性命。
“白石!!!”
望著剛纔還在自己身邊和談論著美好未來的同伴,現在已經被火龍吞噬,化作一具屍體,黃岩的雙眼頓時一紅。
“可惡的傢夥……可惡的傢夥!出來!給我出來!我要殺了……”
第二道火龍再度從天墜落,將他猙獰的臉孔吞噬。
生命的最後,他茫然的看著遠處。
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猩紅的雙眼,俊秀且帶著略微稚氣的臉龐,右手握著一柄足足兩米寬的大弓,左臂赤紅如火,看起來有些虛幻。
什麼啊,襲擊我們這隻車隊的……隻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開什麼…玩笑。
啪!
朔夜麵無表情的踩在地上,伴隨著左臂和右手大弓的消失,瞳中的勾玉也逐漸消散。
他檢查了一遍現場後,方纔點了點頭。
“斬斷岩忍雨忍補給線任務……完成。”
自第二次忍界大戰正式開打,已經過了兩月有餘。
這一段日子裡,朔夜一直奔波在雨隱岩隱的戰場後側,切斷了敵方不少的補給線,由於出手時敵人看見的隻有一抹赤色火光,所以又被起了個紅色閃光的外號。
“所以這幫人起外號是隻會起閃光了嗎?”
朔夜吐槽著,火焰凝成的手臂和大弓消散在空氣中。
兩月間,他遇到了數不勝數的其他忍村的高手。
和他們生死搏鬥間,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也逐漸掌控完全。
剛纔冇有用天照,而是用普通的火焰凝結成大弓和手臂,就是證明。
那是“汝乃燒卻天宙之朱明”的簡化版,融入了火遁·豪龍火之術的性質變化,威力雖然遠低於朱明之箭,也冇有辦法更改天象,形成火雨,但相對應的,不需要睜開萬花筒,不需要使用天照,查克拉的消耗也大大降低。
而且,和朱明之箭一樣,不需要結印,且射程足足有五百米。
靠著這一招,他這段日子在戰場上殺了不知道多少敵對上忍,紅色閃光也是因為這一招而得來的。
朔夜將這一招起名火遁·龍炎怒舞。
當然,這招因為需要精通火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修行的難度定到了A級,也成為了曆史上第一個A級火遁,真是可喜可賀。
他將戰場簡單的打掃乾淨,把屍體們收緊儲物卷軸中。
卷軸可以帶回基地記錄戰功,也可以兌換獎勵。
最重要的,這些屍體也可以被後勤的忍者們拷問,搜出情報、秘術,為贏下戰爭奠定基礎。
“嘛,現在讓我來看看,這幫岩隱護送的物資有什麼。”
他正打算將這些忍者護送的車兩大開,就忽然神色一緊。
一道章魚手驟然從旁邊的樹林裡竄出,朝他襲來。
他扭身一躲,卻看見一個身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歲的男人,一頭白色和綠色的頭髮左右對稱分佈在兩邊,麵板漆黑,一看就異與常人,不像是火、雨、土、風四國的人物。
朔夜瞳中的勾玉再度出現,手中的火焰重新化作大弓。
再加上剛纔襲擊來的章魚觸手,眼前的傢夥是誰,已經顯而易見。
“真是……來了個不得了的傢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