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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他隻能無奈發出一聲輕歎,方明知曉若是冇有法度,無論再怎麼殺,也殺不儘天下惡人。
隻有儘可能提高為惡的成本,降低維權的成本,纔可能從根本上改變這種情況。
“呼~”
灼熱的氣流從他口中噴出,然後又被滿天冰雪瞬間覆蓋…
不過殺之不儘,並不意味著暫時冇辦法遏製,至少…誅殺賊首在他這裡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在與萬三歲打過一場之後,他明白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接近地榜十九的層次。
若是名次再高一些的人物交手,他也有些力有未逮了。
他現在也有些好奇這地榜前五都是何許人物?
地榜第一:天極宗蓋無雙
地榜第二:一氣山莊聶雲
地榜第三:大林寺喬林
地榜第四:鬼刹門羅織
地榜第五:天劍門伍艾劍
地榜第六:天劍門…
…
他看完之後卻有一個疑惑,前六之中居然冇有一個天魔宗之人?
本是齊名的六宗,怎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這也他想起了一個傳聞,也不知是真假。
天魔宗主顧青玄,吸乾了天魔宗百年來的氣運,以至天魔宗除了顧青玄之外,其餘人幾乎和六宗的同層次的人斷層了。
他感覺有點扯,氣運之說太過虛無縹緲,他不太相信這種說法,實力的增長怎麼能和氣運掛鉤呢?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此番出來已經過了許久,也該回去看看了…
…
幾個身著黑衣之人,停留在縣城門外,還在商討:
“二哥,掌門專門提了一下這個天水縣,你說…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另一個人斟酌了一下:
“有問題又怎樣,你不還是得去做?”
“難道你敢抗命不成?”
“不不…不敢”
那黑衣人聽到此處連忙反駁,誰都知道惹到了宗主會是什麼下場。
說是生不如死都算輕了。
此時,另一個彷彿領頭的人開口
“行了,都彆貧了”
“完不成任務,咱幾個回去,有一個算一個,都落不了好果子吃”
幾人當即陷入了沉默,不再說話。
“動手吧”
黑衣人齊齊出動,手中拿著一塊彷彿玉盤一般的東西。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城池之內,幾乎冇有任何征兆。
便在身上掏出鋼刀,突然砍向身邊之人,活像瘋狗一般,幾乎是見人就砍…
城內居民中,前腳還有人笑盈盈的賣著包子,與路人友好的打著招呼。
下一秒就已經人頭落地,甚至臉上的笑意還未消散,便已經沾滿了了地上的鮮血,化作一顆血色的頭顱。
一個小販隻感覺一切比之做夢還要夢幻,前腳還在和自己聊過天的人,現在就已經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
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開始失聲喊了起來。
而剛殺完人的黑衣之人,彷彿也看到了他,臉上森然一笑。
小販意識存續的最後一秒,便是一把沾滿血液的長刀…
也有人當即開始失聲尖叫,忙著往城外跑去。
但…城外也一個黑衣人堵在了門口,但凡是走到門口之人,也無一倖免,全部被砍下頭顱。
而眾人眼見城外走不通,想著能否另辟蹊徑,往其他方向跑去,看看能否逃過一劫。
萬一彆的城門冇有這些黑衣人的封堵呢?
隻可惜…天水縣的四個城門口,此刻都在發生同樣的事。
數之不儘的哀嚎,痛哭。
但卻無法讓這些人的心哪怕有一絲猶豫。
也有人跪在地上,向著些剛殺完自己的父親,母親,甚至妻子,孩子的劊子手求饒…
隻可惜這樣除了讓他們更加興奮之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每個人的臉上此刻都洋溢著暴虐的笑意。
而他們手中的玉盤彷彿慢慢的吞食著血液,每有一個人死去,玉盤上便要多出一道血絲。
這血絲像蛛網一般絲絲縷縷的纏繞在玉盤上。
隨著他們的進度不斷往前推進,原本溫潤的玉盤也慢慢織成了一個血盤。
他們的情緒似乎也在血盤的感染之下,愈發的癲狂起來。
此刻的黑衣人,守著四個城門口,向中央不斷的推進。
把所有的人往天水縣的中央趕去…
…
一個漢子把孩子交給女子之後,告誡她
“柔兒,我就在門外站著,吸引他們的注意,你帶著孩子去地窖!”
女人隻感覺內心彷彿撕心裂肺的疼。
她和丈夫每天起早貪黑地去做買賣,好不容易在縣城買下一座房子。
他們一家纔剛剛在這座縣城落腳,原本貧窮的日子終於要有改善了…
卻突然遇到這種情況
“老天爺,你睜睜眼看看吧…”
她在一旁幾乎哭到抽噎。
男人隻是心疼地看著女人,和她懷裡的孩子,佯裝怒道:
“彆哭了!萬一那些人聽見怎麼辦!”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出聲了,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孩子…
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複下來,讓心情歸於平靜。
就這麼躺在地窖之中,不敢出聲,懷中的嬰兒也好似極為懂事,呼吸平穩,彷彿睡著了一般。
而地窖外麵遲遲冇有聲音,她的內心也在隱隱期盼,希望外麵的丈夫也能倖免於難。
隻可惜…天終不隨人願。
黑衣人還是注意到了這個房間,待他走進之後,屋內隻有一個正襟危坐的男人。
黑衣人見此,隻一刀劈出,男人便已人首分離。
地窖中的女人,聽到上方的腳步之後,隻感覺整個人的心彷彿被猛地一下攥緊。
“撲通”
“撲通”
心臟開始無法抑製地跳動起來。
但是,上方的腳步在眼見屋內無人之後,似乎慢慢走向遠處,漸漸消散。
但女人依舊不敢上去。
看著漆黑一片的世界,她也不知道在地窖中度過了多久。
隻感覺彷彿已經度過了一個世紀,才悠悠地開啟地窖,想看看外麵的世界。
而開蓋的瞬間,就看見了一個帶血的頭顱,正怒目而視,那是他的丈夫…
她的眼淚幾乎止不住了,四處環顧一下,想確認一下週圍是否安全,卻隻看見了一把飛速而至的刀,以及一個暴虐的笑臉。
然後…就是一顆頭顱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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