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今日這場決鬥會驚動刑罰殿執事。
刑罰殿作為玄道宗的執法者。
那可是實力與權力的象征。
即便是普通的執事,最少也有著築基後期的實力。
如今,竟然一下子來了兩個。
不等秦塵開口,李嫣然率先發難:“啟稟各位大人,這秦塵劍招刁鑽詭譎,絕非玄道宗所有,極有可能是魔道勢力潛伏在玄道宗的探子,請各位大人嚴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一臉的警惕了起來。
尤其是一些築基初期的修士。
短暫的震驚過後,心中更多的則是疑惑。
秦塵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擊殺的李星雲。
雖然秦塵最後施展而出的劍勢也很恐怖,但劍勢和劍印存在巨大的差距。
活下來已經實屬不易,更別說擊殺對手了。
這秦塵到底是如何做到了的?
刑罰執事的目的就是羈押秦塵,至於是什麽藉口,他們不在乎,因為,他們這次就是為了引出天損峰的金朔風。
確定他是不是轉神空間,得到天劍碎片的【無塵】。
畢竟,宗主給刑罰殿殿主,找迴天劍碎片的時間隻有三個月,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一點頭緒都沒有。
“秦塵,等到了刑罰殿自會給你開口的機會,跟我們走吧!”一位年紀稍大的執事,冷漠道。
“秦塵傷勢很重,你們不能帶走他,”顏詩琪伸開雙臂擋在了秦塵的麵前,連聲道:“我可以迴答李師姐的問題,秦塵最後施展的那道劍術,乃玄道宗藏經樓二層《大滅劍術》並非什麽邪術。”
“不可能,”李嫣然立馬反駁道:“大滅劍術乃玄道宗十大劍術之一,即便是一些劍道天才都很難修煉,秦塵一個黃品雜靈根的廢物,怎麽可能修煉成功。”
李嫣然如此懷疑自然有她的道理。
因為,她當年初入築基期就選了極具毀滅性的大滅劍術,遺憾的是,即便她修煉了整整三年,連一絲大滅劍氣都修煉不出來。
這對她這位七歲就修出劍氣的少年天才來說,簡直就是**裸的打臉。
不服氣的她還私下找了好幾位師兄。
結果都對這大滅劍術直搖頭。
因為,那些師兄也修煉不出任何的劍氣。
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不是人的問題。
而是藏進樓收納的《大滅劍術》存在缺陷。
秦塵再天才,也不可能把一本有缺陷的劍術修煉出劍勢。
退一萬步講,即便秦塵劍道天賦妖孽,也不可能從拿到大滅劍術到現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就能跨過劍氣、劍意、直接掌握劍勢。
這遠遠超越了常識。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廢物?”顏詩琪還不忘揭傷疤:“秦塵可是獲得劍丸傳承的劍道天才,領悟一招劍術而已,有什麽好難的?”
顏詩琪不修劍道,自然不知道《大滅劍術》的恐怖之處,但她相信秦塵,應該這個家夥總能帶來無數讓人意想不到的驚喜。
“你...”李嫣然聞言,臉頰扭曲了起來,她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當眾嘲諷,而且還是一個當年在美貌上壓過她的仇人。
“沒有人能在三天之內修煉出劍勢,秦塵最後那招絕對不是大滅劍勢,”李嫣然怒喝道。
此話一出,人群當中也是嘩聲一片。
“三天修出劍勢,的確有些誇張了,可要是真的,那秦塵的劍道天賦也實在太妖孽了。”
“據我所知,天劍峰當初選擇將劍丸投放在考覈區,就是為了發掘劍道天才,而那時的秦塵不過是一個毫無名氣的雜役弟子。
天劍峰要是以誠相待,將其收入門下,哪還有今日這般悲劇?”
“這要是真的,那天劍峰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聽到各種古怪的議論之聲。
李嫣然氣的老臉通紅。
明明是秦塵盜走了天劍峰劍丸傳承。
明明是秦塵殺了天劍峰劍道天才。
現在怎麽全都向著他說話。
“我說怎麽感覺有些熟悉,原來是大滅劍術,”與其它人的震驚不同,周元此刻心中卻是對秦塵多了一絲忌憚。
大滅劍術,滅法、滅魂、滅神。
可斬滅一切生機。
當日他要是在秦塵洞府當中強勢出手,恐怕他的下場比那李星雲好不到哪裏去。
秦塵無論是劍道天賦和修煉速度,都遠超他這位核心弟子,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並且,秦塵身後可還有神道築基的林妙妙。
這大腿必須得抱。
“各位大人,在下玄道峰核心弟子周元,”周元很禮貌的對著兩位執事行禮:“秦塵初步掌握大滅劍勢,在那種危及生命的關鍵時刻,難免會失控,這才導致,將對手的肉身斬滅。”
“手段是殘暴了一些,但也是無心之過,還請各位大人見諒,畢竟,他們本就是生死決鬥,生死各安天命。”
這話沒毛病。
都簽了生死狀,就應該承受所有的後果。
刑罰殿兩位執事兩人對視一眼,玄道峰核心弟子都出來作證了,他們想要無緣無故就想將秦塵當場羈押,難免有些說不過去。
除非…
其中一人突然道:“秦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之前你使用的那件玲瓏寶塔,是巡邏隊長吳青之物,為何會在你的身上?”
此話一出。
現場的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難怪那件玄器能擋下劍印恐怖劍氣,原來是巡邏隊長的寶物。”
“這這玩意兒,怎麽會在秦塵的手上?”
“莫不是偷的?”
現在所有人當中也隻有顏詩琪知道,這玲瓏寶塔是她姐姐顏如雪在秦塵還是練氣境時,幫他煉化的。
可這該怎麽解釋?
秦塵眉頭一挑,這刑罰殿明顯有意挑事。
玲瓏寶塔的確是極品玄器,但對刑罰殿執事而言,並非稀缺寶物。
畢竟,隻要材料足夠,極品玄器玄道宗一些煉器師就能煉製。
而且,這還是吳青的靈器。
他們的拿玲瓏寶塔說事,那可真是不給吳青留一點麵子。
“既然是吳青的靈器,那你應該問他纔是,我也很想知道,他堂堂巡邏隊長,為何連自己的靈器都看不住?”秦塵麵無表情的道。
此話一出,那些圍觀的弟子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塵竟然當眾頂撞刑罰執事。
這不是廁所打燈籠,找死嗎。
就連一旁的顏詩琪,俏臉也是一片慘白。
秦塵要是當眾得罪了刑罰殿,即便躲過今日,以後也會麻煩纏身...
這家夥究竟打的什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