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玉石不過巴掌大小,上麵有一個奇怪的符文。
四人都不認識。
但卻都能從上麵感覺到一股溫熱之感。
‘莫非,血色玉石還是頂級防腐劑,能防止屍體腐朽?’
就在秦塵將血色玉石拿在手中反複觀看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有幾個不弱的氣息快速的靠近。
秦塵立馬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三女會意,連忙收斂氣息。
並且,藉助大樹當掩護躲藏了起來。
然後,就見到一位身穿玄道宗服飾的女弟子奔襲而來。
“我身後有血魂殿魔修,快救救我?”
少女約莫十七八歲,麵色蒼白,楚楚可憐。
而在她的身後也確實跟著三位身穿黑袍,遮掩真容的修士。
“好像是天慧峰的師妹,救人!”就在顏詩琪等秦塵下達指令的時候,王語煙率先衝了出去。
秦塵眉頭一皺。
說實話,秦塵自己一眼也是沒看透那少女的修為。
是沒有修為,還是修為極高?
秦塵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玄黃劍氣瞬間斬出,將那白衣少女斬成了兩半。
王語煙頓時停下腳步,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塵。
她完全沒有想到,秦塵竟然會對同宗弟子下手。
難道他不怕觸犯宗規嗎?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逃命!”秦塵直接下達命令,並且暴退。
而那還愣在原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王語煙卻是直接目瞪口呆。
因為,她看到被秦塵一劍劈開,之前還向他們求救的那位少女。分開的兩半身體從地上猛的站起,竟然詭異的粘合在了一起。
與之前相比,身體的正中心位置多了一條黑線。
王語煙那還不明白。
那少女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特殊材料煉製的人形傀儡。
這是血魂殿誘敵深入的戲碼。
王語煙此刻也是極為的懊悔,她要是不搶先出手,搞不好還能打一波漂亮的伏擊。
現在卻是直接暴露了位置。
同時,她也被秦塵給深深的震撼到了。
明明看上去隻是練氣境的修為,但眼力和施展劍意的速度,都能甩她這位築基多年修士好幾條街了。
倘若現在有人對她說秦塵隻是個練氣修士。
她絕對不會相信。
王語煙畢竟築基多年,即便靈力被壓製,她的身法還是遠超其它人。
很快,她就與秦塵齊行並進。
最終,王語煙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秦塵,你到底是如何發現那女人是傀儡的?”
秦塵也是無語,這女人心真大,現在都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了,還想著這種細枝末節之事。
不過,出於禮貌,秦塵還是迴複了一句:“因為,我看不出她的修為。”
王語煙:???
王語煙滿臉的問號。
看不出修為你就敢上?
萬一...
等等,這話要是細想的話,貌似也沒有什麽毛病。
要是那女人修為很弱的話,必然逃不過築基修士的追殺,但要是高階修士,即便秦塵施展了劍意,也肯定能被擋下。
這麽說來,秦塵並非瞎貓碰上死耗子,而是胸有成竹。
相較之下,自己這個半隻腳踏入築基中期的修士,反而有些‘廢物’了。
人比人,氣死人。
一追一逃,眾人快速在林間穿梭。
約莫一炷香後,修為最弱的白靈已經有些跟不上眾人的速度了。
此時的白靈臉色發白,呼吸明顯有些不穩。
身為四人當中年齡最大的,最早突破到築基期之人,如今卻是最墊底的存在。
這種打擊,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秦塵迴頭看了一眼白靈,雖然她與這位長老之前有矛盾,但也還沒到棄她不顧的地步。
而且,他倆還是同一個隊伍的,白靈這個築基修士要是死了,而他這個‘練氣’修士卻活著。
迴去也沒法交代。
而且,對方隻有三人,四打三未必沒有機會。
秦塵一個眼神,顏詩琪會意。
將手中的血線玄器交到了秦塵的手裏,後者灌入靈力後,綁在了兩顆大樹上。
等那女傀儡靠近時,重力加速度,身體被攔腰截斷。
兩次致命傷害,傀儡再也沒能爬起。
秦塵停下來的同時,三位血魂殿魔修也是停了下來。
“五宗弟子如今已經全部進入這方天地,我覺得各位還是盡快躲起來比較好!”秦塵此話一出,三女皆是一愣。
她們這次進入這方天地,不就是奔著滅殺血魂殿餘孽來的嗎?
現在既然撞上了。
肯定要放手一搏的,怎麽反而勸對方離開。
這不等於是放虎歸山嗎?
要是被宗內其它弟子知曉此事,絕對會捅到刑罰殿,讓秦塵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被發現的風險也是極大,畢竟進入此地的五宗弟子,少說也有幾百號人,大多數是築基強者,感知敏銳。
“小子,你實力不錯,殺了實在太過可惜,要是願意加入我們血魂殿,老夫保你成為核心弟子。”為首之人口中傳出沙啞的聲音:“而且,還能允許你在她們三人當中挑選一人,繼續活著。”
“大言不慚,玄道弟子怎麽可能加入魔教,”脾氣一向火爆的顏詩琪當即就迴懟了過去:“你要搞清楚,現在是四打三,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明麵上的確是四打三,但那也隻是明麵上。
見秦塵沒有加入他們的意思,血魂殿三人不再耽誤時間。
每個人身後都各自浮現出來一杆紅色的魂幡。
齊齊飛出,分列三方後,構建出來一座詭異的法陣。
這一幕,讓三女麵色頓難看了起來。
“所有修士進入這方空間,靈力都會被壓製,你們為何不受影響,還能操縱魂幡?”
她們行動之前,宗門長老可是說的很清楚,魂幡在這方空間就跟燒火棍一樣。
真實的情況卻是與情報截然相反。
同等修為下,正常修士和被壓製靈力的修士戰鬥,絕對會被當場秒殺。
這是一場極為不公平的碾壓局。
三女看不出怎麽迴事,但秦塵卻是看出來了。
這魂幡之所以能構建法陣,完全是在消耗魂幡當中的生魂,並非血魂殿三人靈力。
秦塵道:“你們之所以構建這種低劣的法陣,無非是怕打鬥的動驚動其它五宗弟子,看來,你們也沒有多大把握能短時間內殺死我們四人。”
“你倒是機警,實力也與我們相差不大,可惜,你終究隻是一人,絕對不可能是我們三位築基中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