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退後,這個怪物交給我?”
王語煙作為四人當中的最強者,她當仁不讓。
直接施展了一種名為《飛絮劍法》的玄階中品劍訣。
雖然沒有靈力的支撐,但王語煙終究是修出【飛絮】劍意的天才,淩厲的劍光全部劈砍在了無頭士兵的身上。
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恐怖的劍光打在厚重的甲冑之上,傳出金屬撞擊的聲響,但...並未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傷害。
確切說,並未給那甲冑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就有些讓人吃驚了。
要知道,能修煉出【劍意】的天才,可輕易斬斷同等級的靈器。
王語煙手中的飛絮劍,是中品玄劍。
加上劍意的增幅,即便對方穿的是高品玄甲,也不至於連劃痕都沒有吧。
除非,那甲冑極品玄器,或者是更高等級的靈器。
正要如此,一位全副武裝的極品玄器的士兵,恐怕最少也擁有築基中期以上的實力。
而王語煙自己則還沒有徹底踏入築基中期。
恐怕難以拿下對方,這讓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她這位最強者,在施展劍意的情況下都無法破開甲冑,其他人還怎麽打?
“王師姐,讓我來試試?”顏詩琪拿起比她個子還高的金剛錘就衝上去。
“金剛錘法,第一式:崩山!”
雖然體內的靈力被壓製,但顏詩琪還有血獸紋,她的肉身力量並沒有被削弱多少。
甚至還要比王語煙強上幾分。
這一錘的力量也是極為的恐怖。
金剛錘狠狠的砸向無頭甲冑士兵的胸膛,直接將其撞飛了數十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秦塵也是忍不住咋舌,顏詩琪這錘法倒是有些門道。
可惜,終究沒有拿下那個無頭士兵。
無頭士兵在地上躺了幾息後,再次站了起來。
“這玩意兒,竟然打不死?”三女臉色當即就難看了起來。
不信邪的顏詩琪再次衝了上去。
“金剛錘法,第二式:碎地!”
讓顏詩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那無頭士兵竟然開始反擊,手中的斷刀往上使勁一挑。
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輕易的就切碎了陪伴顏詩琪多年的黃階靈器—金剛錘。
動作老辣,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就像是極為平常的一次上撩。
幸虧是斷刀。
不然,顏詩琪很有可能會受傷。
三番五次受阻,三女麵色極為的難看,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堂堂築基修士,竟然連一個無頭士兵都對付不了。
這簡直就是恥辱。
“實在不行,我們撤退吧!”站在眾人身後的白靈突然開口道。
她是所有人當中最弱的一個。
到現在也沒有修出劍意,根本不可能是無頭士兵的對手。
幾人麵麵相覷,撤退的確是最優的選擇。
顏詩琪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秦塵的身上,沉聲道:“我們都聽你的。”
秦塵看了一眼那行動緩慢的無頭士兵,他也想搞清楚到底是什麽力量驅動著它:“讓我也來活動活動...”
秦塵也怕如那二女一樣被打臉,所以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滿,留下的彈性空間。
再然後,秦塵就在三女詫異的目光當中衝了上去。
甚至連兵器都沒有拿出來。
這不由的讓她們擔憂起來。
秦塵看著力劈而下的斷刀,指尖靈力竄動,重重的擊中了士兵最為薄弱的手腕,直接將斷刀給震飛了出去。
身體高高躍起,將斷刀抓在手裏後力劈而下。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當中,瞬間就將無頭屍體從中間一分為二。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話雖如此,但真要實踐起來卻沒有那麽的容易。
想要空手奪刀,光這一點就難倒了很多人。
這下,王語煙算是徹底的明白。
顏詩琪這位暴躁小蘿莉會聽秦塵的安排,敢情人家是真的有實力啊。
切開士兵幹癟的身體,一隻三寸長的血色蜈蚣從屍體當中爬了出來,秦塵擲出斷刀將其定死在地上。
與此同時。
在那十裏之外的一處臨時開鑿的山洞當中。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陡然睜開了雙眼:“五宗弟子,本座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
...
“原來是被操控的提線木偶,我還以為這家夥真打不死呢,”顏詩琪喃喃:“等等,這蟲子不會是五宗弟子所圈養的吧?”
“我覺得也是...“
秦塵並未理會二人的交談,徑直蹲下身子,將手放在地上流淌的血液當中。
明顯感覺到了正常人的體溫。
就好像這家夥,剛死了一樣。
這顯然不正常。
“秦塵,你在幹什麽?”顏詩琪十分詫異的開口,這秦塵不會連屍體上的殘兵破甲都不放過吧?
其它兩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秦塵開口道:“斷刀鏽跡斑斑,甲冑也是土腥味十足,但此人體內的血液卻是熱的,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此話一出,幾人都是一個激靈。
“秦塵,這山林當中不會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顏詩琪嚇得直接緊緊的抓住了王語煙的手臂。
大多女孩子膽子就比較小,尤其是在麵對妖魔鬼怪。
但她們這次卻是想多了。
其實,從一開始踏入山林,秦塵體內的吞靈魔罐吞噬能量的速度就陡然加快。
那時秦塵就有所懷疑,這地方有問題。
現在看到了這‘鮮活’的身體,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這地下有東西。
想到剛剛擊殺的血色蜈蚣,極有可能會引起血魂殿殘存人員的注意,秦塵不願在這裏耽擱太久,直言道:“這這具屍體經曆歲月而不腐,恐怕是這地下有東西,大家一同出手探查。”
“好!”三女異口同聲。
開始竭力的翻找。
而秦塵則是不動聲色的將無頭士兵的殘肢斷臂給收了起來。
之前在靈島時,秦塵擊殺築基中期強者後,得到一本名為《血靈甲》的秘術。
這些天忙著提升實力,並未修煉這種秘術。
現在倒是有空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畢竟,這處古戰場太過危險,多一張底牌,麵對未知危險,也能多一份保障。
三女都是築基修士。
挖坑刨土得心應手,很快就在地下有了新的發現。
“這是...一塊血紅色的玉石,上麵好像還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