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黑子覺得法尼.瓦倫雅這時候說這話有些不合適,但她也沒辦法反駁。
哭確實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被這句話諷刺後,初春飾利似乎也意識到一直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嗚嗚,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法尼.瓦倫雅看著稍微恢復點狀態的初春飾利舒了一口氣,要是她在自己說了那些話還哭的話,那她隻能考慮學白井黑子打對方一巴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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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直接回答,她先向白井黑子詢問起來。
「白井同學,請問先進狀況救助隊現在是否還算學園都市的官方部門?」
白井黑子沉吟片刻後給出瞭解答。
「要不是初春今天把訊息帶回來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做的事情,而且各個支部也沒收到類似的訊息。」
「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泰瑞絲緹娜那個女人為什麼當麵要告訴你們她的真實身份了。」
法尼.瓦倫雅覺得她是泰瑞絲緹娜也會做出類似的舉動。
自己背靠學園都市的官方部門,對手一幫學生加風紀委員,最多還有一個被保釋出來的犯人。
自己還有對能力者武器「能力下降」,這麼想不可能輸。
之所以她透露自己的身份,不演戲了並不是腦子進水了,而是一種狂妄的心態。
我就要利用那些無辜的學生做實驗了,你們根本阻止不了我,我就要讓你們體會眼睜睜的看著學生被奪走,但什麼都做不了的感受。
這可真是惡劣的心態啊,隻是真正的惡徒可不會有這麼低劣的心態。
太掉價了。
泰瑞絲緹娜的行事風格真對不起她辦公室裡的品味。
「也就是說先進狀況救助隊目前還是學園都市合法的部門,他們做的事情說不定都有那統括理事會某個理事的授權。」
至於是誰她不知道,反正肯定沒理事長的授權,理事長沒這麼無聊。
「哪怕把孩子轉移走,也是合理合法的,完全可以說治療需求,而且初春也不可能當場錄個音什麼的。」
「沒人會相信一個風紀委員和一個被保釋的犯人說的證詞。」
「如果我們今天不採取一些行動的話,我們這輩子真的就看不見春上衿衣了,白井同學你說我的判斷正確嗎?」
白井黑子下意識的想要說先進狀況救助隊的行為明顯有問題,然而轉念一想發現法尼.瓦倫雅說的沒錯。
對方合理合法,她們真的沒什麼證據。
「你說的對,我們的立場現在很難辦。」
「這麼會這樣?春上同學,我們再也看不見她了嗎?」佐天淚子擔憂的說道,然而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有什麼想法?」
法尼.瓦倫雅思考了一下隨後便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不是風紀委員,但我有一些建議。」
「我們得先搞清楚先進狀況救助隊到底在搞什麼玩意。」
雖然法尼.瓦倫雅知道他們在搞啥,準備去搞絕對能力者唄!
不負責任的說,那怕她們不行動,泰瑞絲緹娜也一定會失敗。
對方的計劃是通過強行啟動喚醒程式,再配合「能力體晶」的力量強行給春上衿衣催熟,讓她成為「Lv6」。
我們先不說在學園都市的科學體係下這能不能成功,就算能成功也成功不了。
因為啟動喚醒程式就會讓整個學園都市陷入「亂雜開放」狀態。
你覺得亞雷斯塔會讓他的寶貝學園都市被泰瑞絲緹娜瞎搞嗎?
說不定他會做些行動,當然法尼.瓦倫雅樣子還得做一做。
「我們得聯絡警備員,把現在先進狀況救助隊的事情捅到檯麵上來,把事情鬧大。」
「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我相信警備員們不會對這事情坐視不管的,他們一定會有行動。」
「除非警備員和泰瑞絲緹娜是穿一條褲子的。」
「我現在就聯絡警備員,把我們已知的訊息提供上去,不過也別抱什麼太大的希望,畢竟這隻是我們的一麵之詞。」
固法美偉行動的很快,她已經在電腦前進入了工作狀態,開始聯絡警備員們。
隻不過她需要一些時間。
「雖然沒什麼用罷了....」
白井黑子聽到法尼.瓦倫雅好像在嘀咕什麼。
「你說什麼?」
「我說的要是我的話,我會選擇物理手段們去解救孩子們,等警備員入場了,義大利麪都涼了。」
「你這什麼奇怪的比喻......
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這麼做。」
禦阪美琴見大家都開始逐漸行動起來,有安慰人的,有聯絡警備員的,還有提意見的。
她意識到她不能陷入自責中,她得做些事情,那怕這件事情再如何微不足道也一樣。
是她把學生們交出去的,有些事她必須去做。
「抱歉,我得出去一下。」說完禦阪美琴便轉身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房間。
「姐姐大人.....」白井黑子習慣性的呼喊禦阪美琴,然而這一次禦阪美琴沒有像以往那樣停下來。
「姐姐大人....」
「禦阪學姐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佐天淚子看著禦阪美琴離開她自言自語起來,她覺得禦阪美琴要去做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隨後她發現法尼.瓦倫雅也轉似乎要離開。
「法尼你要去哪裡!」
法尼.瓦倫雅頭也不回的離開,她邊走邊抬手示意自己沒事。
「我留在這裡也沒有用,我去看看有什麼我能做的事情,我既不是風紀委員也沒有什麼特長。」
「我隻有一個幫助大家的心而已,對了初春我希望你把眼淚擦乾,你這種樣子春上同學也不會喜歡的。」
等到法尼.瓦倫雅離開後,初春飾利抹了抹眼淚,她來到她的電腦前開始工作起來。
「我不能讓春上同學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白井同學能不能協助我。」
「交給我吧。」白井黑子見初春飾利徹底回來了,她舒了一口氣來到初春飾利開始輔助對方。
不能讓那些孩子被奪走。
........
不知過了多久。
十五學區的某個樹蔭下。
木山春生整個人頹廢的坐在長椅上無精打采,往日的她已經不復存在了。
她不知道她是這麼來到這裡的,也不知道她在這裡呆了多久。
如今的她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
「我原來是學園都市最愚蠢的老師了,竟然連續兩次砸在一個姓氏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我沒資格當老師,我真的是一個白癡班主任啊......沒有了資料,沒有了孩子們我已經沒辦法拯救她們了。」
「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嗎?如果是懲罰為什麼要懲罰那些無辜的孩子們,就懲罰我一個人吧。」
就在木山春生陷入一種自暴自棄的情緒時,一道聲音傳來。
「這可不像禦阪學姐說的你啊,木山春生,要是你繼續自暴自棄的話,你就沒資格當班主任了。」
是誰?
木山春生抬頭發現不知何時,一個金色捲髮的常盤台學生騎著一輛共享自行車來到了她的麵前。
「事情我都聽禦阪學姐說了,我是來幫助你的,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到旁邊的咖啡廳坐一會吧。」
「初次見麵,木山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