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號,第七學區警備員154支部裡,上午10點。
黃泉川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放在桌子上的便當以及電腦螢幕收到的上級命令,她感覺心裡有點累。
上麵在到底在搞什麼呢?總感覺有些事情要發生了。
「啊哈,啊哈,啊哈......」
她的搭檔鐵裝綴裡抱著一遝看上去比她整個人還要高,被吹倒或許能把她本人淹沒的紙質檔案,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黃泉川的辦公桌邊。
神奇的是這堆紙質假山竟然真的沒有傾倒下來,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她氣喘籲籲的和黃泉川匯報她這幾天熬夜趕出來的成果。
「黃泉川前輩,這些資料我都整理完成了,這些都是關於亂雜開放和RSPK綜合症的相關論文以及資料.....」
「我們什麼時候把這些資料送到十五學區的先進狀況救助隊總部啊?」
看著滿身大汗的鐵裝綴裡,黃泉川知道對方為這些資料付出了許多精力,她很不想說,但她不得不告訴對方一個壞訊息。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哎,鐵裝.....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隻有一個,我們等會就把這些資料全部銷毀掉就可以了。」
「原來隻要銷毀掉就可以了.....哎!黃泉川前輩你沒開玩笑吧?」鐵裝綴裡前麵還很高興,後麵就感覺不大對勁了。
這些資料全部銷毀?
知道這些資料花費了她多少時間嗎?這不是耍人玩嗎?
鐵裝綴裡那一刻有種想要揍什麼東西來發泄情緒的衝動......
黃泉川也沒有辦法,她嘆了一口氣指著電腦螢幕上的某個訊息說道。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十幾分鐘前先進狀況救助隊的人發訊息說,亂雜開放事件已經結案了。」
「說要求我們銷毀所有關於亂雜開放的資料,你看授權檔案都通過傳真發過來了。」
說這話黃泉川便從抽屜拿出一張紙,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上麵寫著她前麵描述的內容。
看著檔案上白紙黑字描寫的內容,鐵裝綴裡有一瞬間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感覺腿有些軟,前途一臉黑暗。
「這麼可以這樣......」
「這段時間我天天熬夜找資料,好不容易搞定了,結果竟然要全部銷毀!」
「就不能再等一等嗎?」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黃泉川實際上也不理解上麵的命令,先進狀況救助隊在搞什麼東西?
她安慰表情接近奔潰的鐵裝綴裡。
「乾脆這樣吧,反正先進狀況救助隊的要求是銷毀所有的資料,但他們可沒有要求我們必須今天就銷毀,隻是說儘快而已。」
鐵裝綴裡的眼睛一亮語氣激動的說道「黃泉川前輩你的意思是?」
黃泉川言語隨意的表示「反正救助隊的人不可能也沒有權力跑過來監督警備員的工作。」
「就先和他們說銷毀已經進行,反正這麼多資料銷毀程式延誤個幾天也很正常吧?」
「畢竟從倉庫裡翻出來並整理可是要許多時間的不是嗎?」
「謝謝你黃泉川前輩!」
「別謝我,我隻是擔心先進狀況救助隊又搞什麼麼蛾子,別我們前腳銷毀資料了,後腳又向我們要資料了。」
「警備員可經不起他們這樣的折騰。」
說完她站起身捧著桌上的一遝資料繼續說道。
「走吧,我們把資料藏起來,雖然可能性很低,但萬一他們無聊到真的派人來檢視也不是不可能。」
「明白了,黃泉川前輩!」
黃泉川內心則不斷的嘀咕。
【總感覺怪怪的,結案了為什麼要銷毀所有資料呢?】
【這種操作我隻在犯人毀滅證據上見過啊。】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黃泉川本能的覺得先進狀況救助隊的命令有問題,但受限於警備員的身份,她做不了什麼。
拖延銷毀命令就是她能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了。
.......
中午11點。
「嗚嗚嗚......都是我的錯誤,都是我的原因,才讓春上同學。」
「嗚嗚嗚,都是我的錯誤。」
風紀委員177支部的辦公室裡,初春飾利捂著臉拚命的哭。
由於太傷心了,看上去都快能用眼淚洗臉了。
初春飾利從禦阪美琴那裡得知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她去水蕙機構醫院找到木山春生,勸對方帶著手中的資料和她一起去先進狀況救助隊總部。
在她的想法裡,有先進狀況救助隊各位專家的幫助,事情很快就能結束了。
到時候她就能和春上同學陪著那些學生一起快快樂樂的回來。
大家都會幸福快樂,木山老師也能完成自己這麼長時間的願望。
然而......她沒能見到春上同學,並且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
佐天淚子聽到初春飾利帶回來的訊息震驚了,因為內容實在的太勁爆了。
「你說什麼!泰瑞絲緹娜說春上同學和那些孩子們已經被轉移走了!」
「還說你再也見不到她們了?你沒有搞錯吧?」
「嗚嗚,她是這麼說的.....」
相比佐天淚子,白井黑子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覈心點上。
「泰瑞絲緹娜的姓氏竟然是木原。」
固法美偉已經通過查閱網路查到了對方的社會關係。
「木原.泰瑞絲緹娜是木原幻生的親孫女,並且是能力體晶的初次實驗者。」
佐天淚子不敢相信這個答案「你的意思是說木原幻生拿他親孫女當試驗品?並且她的孫女也要對別人做那種不好的事情嗎?」
「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啊。」
禦阪美琴聽著大家說的話,她捏緊了拳頭,她不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那一天,對方當著自己麵說過木原幻生她不認識,不想和對方產生接觸。
她明明就是對方的孫女。
昨天晚上,她說過先進狀況救助隊會救那些孩子們的。
她保證過的。
她從始至終都在騙她,為什麼?明明那些孩子已經特別痛苦了,為什麼要讓她們的情況雪上加霜呢?
昨天她也是幫手,是她從木山老師手裡奪走那些孩子的,是她造成如今的困境。
禦阪美琴陷入了自責中。
法尼.瓦倫雅見初春飾利隻知道哭了,意識到不能讓她這樣下去。
她隨意的說道。
「請問風紀委員支部裡有芥末嗎?」
「什麼....」
「我說177支部裡有芥末嗎?如何有的話,我陪你一起哭。」
「看看能不能把春上衿衣哭回來又或者把木原.泰瑞絲緹娜給哭死?」
「如果初春你覺得靠哭就能達成上述目標的話,那麼我現在就到附近的便利店裡買芥末醬。」
「我陪你一起哭這麼樣?你的決定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