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在說什麼?」男子發現他完全聽不懂另外兩人的話了。
不怕風紀委員,但怕那個連風紀委員都不是小姑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你們兩個認識她?」
「沒錯.....你沒發現西穀今天不在嗎?」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發現了,昨天下午開始就沒看到那傢夥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和你們前麵說的有關係嗎?」
「關係很大!」其中一人心有餘悸的壓低聲線,如同害怕被人聽到一樣「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我們還從來沒有和別人說,你可別說出去了。」
「大概幾個月前,西穀告訴我們,他認識個「肥羊」性格懦弱,膽小怕事,最重要的是手裡有錢!他說可以讓我們也賺點錢,說這樣每個月都有一筆不小的收入。」
「他說的那個「肥羊」就是那個金髮女孩。」
「蛤!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嘛?你們倆腦子壞了嗎?」男子聽著兩個跟班說的話,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
按照他們前麵表達的意思,他們把自己拖離現場是因為當時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金髮女孩。
原本以為那個女孩是個可怕的傢夥,結果這兩個人說對方性格懦弱,膽小怕事....
既然對方都性格懦弱還膽小怕事,那麼他們為什麼要跑?
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這就像小偷不怕警察,但偏偏怕一個路過的普通市民一樣。
或許是知道自己對方一定恐怕聽不懂,向男子解釋情況的其中一位繼續說道。
「昨天中午,西穀打電話告訴我們說他前麵在家庭餐廳再次遇到那個女孩了,已經出院了,他打電話通知我們說一個小時後在老地方和她見麵。」
「問我們要不要過來,但我們那天有點不大舒服就和西穀說不去,那是我們和西穀最後一次聯絡上.....」
「最後一次聯絡上?發生什麼事了?」男子聞言不免皺眉,他感覺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下午的時候,我們突然想起來按照西穀的習慣應該會聯絡我們,結果這麼長時間一個電話都沒有過來。」
「我們不管打多少個電話,沒有一個接通的,全顯示在服務區以外,但學園都市這麼可能有服務區以外的地方呢?」
「我們不敢和別人說,隻能去西穀說的老地方找,結果一點線索都沒有,西穀失蹤了,而那個女孩現在就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我們麵前。」
西穀是不可能騙他們的,也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失蹤的。
也就是說西穀昨天中午在家庭餐廳遇到了那個金髮女孩,並且一個小時後在老地方見了一麵。
結果就是之後就沒有人見過西穀,也沒有人聯絡上他,他失蹤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才會發生如今的情況呢?
那個女孩忍不可忍,情緒爆發把西穀給痛扁了一頓?
即便這樣不至於人間蒸發,失去了聯絡吧?
恐怕西穀被對方給幹掉了吧......
他們不知道當時在那幢大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不重要。
這兩人平常除了喜歡給學生找麻煩,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有點恐怖因素的故事,因此他們腦補出了一個場景。
或許當時發生某些事情,結果就是西穀被金髮女孩給幹掉了,然後女孩為了避免惹禍上身,避免有人懷疑到她,便被西穀的屍體也處理掉了。
比如說分屍啊,衝進下水道啊,砌進水泥牆之類的啊.....
總之就是很嚇人的手法。
在兩人的腦補裡,法尼.瓦倫雅在殺死西穀後,然後麵不改色的進行血腥的碎屍活動,等到把現場徹底清理乾淨後,一邊哼著小曲像沒事人一樣離開了現場。
或許西穀的某一部分就在學園都市的下水道裡飄著呢.....
這是兩人在當時勘察現場後得出的結論。
平心而論這兩個人的結論雖然誇張,過程也離譜的飛起,但從結果來說沒什麼大問題。
西穀某種意義上確實被法尼.瓦倫雅給幹掉了,隻不過並不是她施展最後一擊。
聽著兩人一板一眼說的一半靠腦補,一半靠猜測的可怕結論,男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不管今天那個金髮女孩說的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那個性格內向女孩的朋友,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
西穀的失蹤一定和那個金髮女孩有關係!
「我們以後就別在這片區域活動了吧......還是換個地方更好一些,老是呆在一個地方會遭人怨恨的。」
「是啊。」
「西穀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們暫時先忘記他吧.....」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倆從來沒有認識叫西穀的人。」兩人僵著臉龐語氣僵硬的說道。
什麼你說要不要為西穀報仇,用向警備員報告來威脅對方?
拜託,他們有時候被人稱呼為蠢貨,但他們又不是真的傻子。
萬一對方真的是把西穀幹掉的罪魁禍首,這種行為不是上去送人頭嗎?
對方能夠幹掉西穀,那麼順手幹掉他們不還是輕而易舉?
怕不是前腳通知警備員,屁股還沒有坐熱呢,女孩就會上門和他們敘舊了。
為了生命安全,還是遠離這片區域更好。
.......
常盤台中學門口的某處樹蔭下,兩名學生正呆在那裡等待著什麼。
「初春她們來的可真慢.....」
佩戴者風紀委員袖標隸屬於177支部的白井黑子,看著手中液晶屏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不斷的朝著路口眺望一番。
她希望能夠看到熟悉的人影,隻可惜不管她眺望多少次,都沒有看到希望看到的人。
此時是七月末的暑假期間,學校附近的街道幾乎沒有什麼人,附近街道上的掃地機器人的人均密度恐怕比目前常盤台校內的學生密度還大。
站在白井黑子身邊的禦阪美琴雙手環臂站在那裡,她沒有像某個風紀委員那樣三分鐘就抬頭看一眼,她看上去十分的放鬆。
「因為什麼原因耽誤了吧,或許遇到了什麼事情,也許過幾分鐘就出現了。」
相比禦阪美琴的樂觀,白井黑子漸漸的站不住了,她搖搖晃晃言語間有些抱怨。
「真是的,昨天晚上打電話說她有個朋友今天要來進行轉學手續,希望我能幫忙引導一下,結果現在都快遲到十分鐘了.....」
「哎,多等一會就多等一會了,黑子是無所謂的,但是讓姐姐大人這樣等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
「初春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說說!」
「黑子沒事的。」對於初春飾利遲到,禦阪美琴毫不在意「現在是暑假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再說既然來的是初春的朋友,那麼將來也是黑子以及我的朋友。」
「等待朋友需要理由嗎?」
「姐姐大人,黑子太感動了.....嗚嗚!」
下一秒白井黑子的嘴便被禦阪美琴的手掌給捂住了。
「你要是敢趁著這個機會做些出格的事情的,那你就做好變成「黑子」的覺悟吧!」
「嗚嗚,黑子錯了。」
「哎.....」看著白井黑子誠懇的表情,禦阪美琴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這個室友的毛病基本上是不可能改好了。
她趁著初春等人沒來之前,向白井黑子問一些這次轉學來的學生的資訊。
「這個時間段的轉學生很少啊,一般不會有人這個時間來轉學,黑子你知道對方什麼資訊嗎?」
白井黑子稍微想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黑子也不是很清楚,我隻知道是一個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