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春上衿衣。」
當眼前的女孩的話語傳入法尼.瓦倫雅的耳中之時,時間都彷彿靜止了下來。
大量的思維不斷的在腦海裡不斷碰撞,她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前麵在說什麼?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在說自己的名字叫做春上衿衣嗎?
她就是「亂雜開發」裡的核心人物春上衿衣?
就是特雷斯蒂娜認為通過某種條件的刺激能夠成為「Lv6」的春上衿衣?
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學園都市可是有二百三十萬人,有兩個叫春上衿衣的女孩也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隻是真的會有這種巧合嗎?
不知為何她的潛意識告訴她眼前的女孩就是她熟悉的春上衿衣。
昨天淩晨學園都市第七學區發生了超小規模的「亂雜開發」。
今天在第七學區的地下商業街裡,出現了一名叫做春上衿衣的女孩。
仔細觀察對方,對方用著一頭深色的短髮,左側的幾根頭髮被粉色的橡皮筋捆住,人為的製造出呆毛的效果。
並且她這時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孩胸口掛著一個吊墜,女孩直到此時她的手仍然緊緊抓住吊墜。
彷彿害怕吊墜不翼而飛一樣。
以上種種都證明一件事,她就是春上衿衣。
她出現在第七學區恐怕是因為自身的心靈感應能力感知到枝先絆理的存在,在潛意識的引導下來到這個學區吧?
或許在春上衿衣的眼裡,枝先絆理隻是和她失去了聯絡,或許如今正在第七學區的學校讀書,她希望能在街道上偶遇對方。
「春上衿衣,這個名字蠻好聽的。」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朋友當初經歷了什麼,恐怕也想不到她的朋友如今的狀態。
法尼.瓦倫雅很想提醒對方,她的朋友大概率在水蕙機構醫院裡的某個病房裡躺著,但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她沒辦法說明情況。
「哎!法尼你前麵不是說她叫小哀嗎?難道說你根本就不認識她!」
這時佐天淚子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法尼.瓦倫雅似乎從頭到尾都不認識這個女孩。
「那是當然的,你覺得有女孩會叫小哀的嗎?佐天小哀還是初春小哀?」法尼.瓦倫雅白了佐天淚子一眼隨後繼續說道。
「就憑這孩子剛剛話都不敢說的樣子,你覺得要這麼才能把事情擺平?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她的同學不是嗎?」
「難道你覺得在偌大的學園都市走兩步就能遇到一個熟人嗎?」
「這又不是什麼小說!」
「啊哈哈,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啊。」佐天淚子抬手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笑了起來。
確實當時的情況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初春飾利此時來到春上衿衣身前詢問起來對方的事情「春上同學,我是風紀委員,請問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嗎?」
「你有什麼可以聯絡的朋友嗎?」
「朋友....」
當春上衿衣聽到「朋友」這個詞後,她的嘴唇微微抽動看上去想要對初春飾利說些什麼。
最後她還是把嘴裡的話吞了下去,什麼都沒有說。
和絆理分別已經好幾年了,她在哪裡都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能和風紀委員說些什麼呢?
春上衿衣站起身搖了搖頭,向眾人表示了謝意「謝謝你們前麵幫助我,我和我的朋友在附近約好了,我現在就過去了。」
「我一個人可以的,再次謝謝你們的幫助。」說完她再度向大家鞠了一躬,隨後慢悠悠的轉身離開了現場。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春上衿衣離開時候她一隻手捏著吊墜,嘴裡用隻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絆理我感覺到你很痛苦,但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隻能感受到你,卻找不到你?」
........
「她一個人離開沒事吧?她剛剛可是被好幾個人給騷擾了,要不要上去看看?」看著春上衿衣離開的背影,佐天淚子不免露出了一些擔憂的神情。
「她既然說和朋友約好了就不會有事的,要是每個人都要跟著的話,學園都市的風紀委員擴充八倍都不夠。」
「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兩顆炮彈不會掉到一個彈坑了,連續兩次遇到騷擾事件的可能性為零。」
「你的比喻好奇怪啊......」佐天淚子隨後想到了什麼事情好奇的問道「對了,前麵那兩個人為什麼突然跑了?」
「就像他們看到很恐怖的東西了,我這麼感覺他們在害怕你?」
「開什麼玩笑,莫非你覺得我是地獄裡奪走人類靈魂的使者嗎?」
「他們離開的原因我估計八成是因為風紀委員在場,而且現場大白天那麼多人,腦子突然清醒了吧?」
「不是每個人都嚮往被關起來的生活的。」
「真的嗎?」佐天淚子還是有點不相信。
「嘿嘿,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地獄的惡鬼,我準備收割你的靈魂了!要是被我抓住你就完蛋了!」法尼.瓦倫雅聞言玩性大發決定嚇嚇佐天淚子,她張牙舞爪的朝著對方撲去。
佐天淚子一邊躲避,一邊向初春飾裡發出了求救「不要過來啊!初春快救我啊.....嗚嗚。」
「你們兩個啊,公告場合不要瞎鬧了。」初春飾利眯著眼看著追逐的兩人,她什麼都沒做。
那幾個青年離開當然不是因為風紀委員和在場的路人,對一幫天天和風紀委員以及警備員打交道的混混來說,被抓進去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了。
因為違法或者危害社會安全被抓對他們來說算不了什麼事情,這種場麵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開玩笑這些人對警備員和風紀委員設施的熟悉程度說不定比在哪裡工作的人還要好。
每天風紀委員和警備員們吃什麼或許都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這種人物自然不會因為風紀委員的在場而退縮。
法尼.瓦倫雅之所以能讓這些人退縮不是她身上有主角光環把對方眼睛閃瞎了。
也不是她自帶什麼「霸王色霸氣」,直接把對方震得鬥誌全無。
佐天淚子說的沒錯,他們確實害怕她。
另外一邊遠離商業街的某處,正發生著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
「你們兩個放開我!你們到底要拖著我到那裡去啊?」
隻見一個青年被另外兩個比他稍微瘦小的男子夾著胳膊拖行了至少幾百米,不管被拖行的男子如何大喊大叫,另外兩人則是充耳不聞。
要不是這三個人身上散發的氣質和穿著告訴路人,這三人都是那種「社會青年」,否則的話現在說不定有人就要報警了。
「差不多這個距離可以了吧?」
「我看行,離開這麼遠的距離我們也應該安全了。」
在拖行了很長一段距離後,兩個人拐進一處比較隱蔽的角落,把他們的老大給放了下來,並連連向其道歉。
「對不起,請原諒我們這麼做,但要是還有一次重來的機會,我們還是會這麼做的。」
「對了,應該不會出現追上來的情況吧?」其中一人向另外一人詢問。
「沒有,我一直盯著呢!看上去沒跟上來。」
「你們兩個今天在發什麼神經病啊?一個風紀委員你們怕什麼!她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其中一人苦笑著說道「風紀委員或許確實拿我們沒什麼辦法,但剛剛出現的那個金髮小姑娘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