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摸金傳人我鎮龍脈千年 > 第12章 雪線祭台

第12章 雪線祭台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天還沒亮,外麵就颳起了風。

不是尋常山間的冷風,是昆侖雪線之上獨有的、裹挾著千年冰屑與地脈戾氣的罡風,呼呼地往窗縫裏鑽,發出“嗚嗚”的低吼,那聲音不似凡物,倒像是被困在山腹裏的上古陰魂,隔著厚重的岩壁嗚咽悲鳴,聽得人骨縫裏都滲著寒意。

我和狗子是被這股透骨的陰風凍醒的,剛一睜眼,就覺得被窩裏的暖意瞬間被抽幹,連撥出的氣都在鼻尖凝成了細碎的冰珠。

狗子一翻身,把厚重的軍大衣死死往頭上一罩,嘟囔著縮成一團:“操……這鬼地方冷得邪門,孟哥別叫我,再睡會兒……”

我沒理他,指尖下意識摸向枕邊的煤油燈,燈芯還剩一截,撚亮後昏黃的光勉強驅散了小半寒意。隨即我又按向胸口的摸金符,指尖傳來的溫熱比往日濃烈數倍,符身正隨著窗外罡風的節奏微微震顫,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這祖傳的摸金符,素來能感應龍脈陰氣,一靠近昆侖這種上古靈脈之地,比最精準的羅盤還要靈敏。

此時,林野已經醒了。

她端坐在木桌旁,素手捧著那枚銅殼羅盤,盤麵刻著的不是普通風水紋路,而是上古鎮地的玄奧符文,冷光從窗縫透入,照得符文忽明忽暗,隱隱有淡青色的氣絲在盤麵上流轉。她垂眸盯著盤麵,眼神冷靜得近乎淡漠,周身彷彿裹著一層無形的寒氣,與這昆侖的陰戾氣息隱隱相融。

“睡夠了?”她率先開口,聲音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像是從雪地裏飄出來的。

“操!誰啊,大清早的不讓人安生!”狗子猛地掀開大衣,揉著通紅的眼睛坐起來,剛罵完一句,就被窗外灌進來的風嗆得打了個寒顫,瞬間沒了脾氣。

林野眼皮都沒抬,指尖輕輕點了點羅盤:“雪線以上的罡風,沾著地脈陰氣,吹久了能凍裂筋骨,再賴床,咱們不用找祭台,直接成了這山裏的冰雕。”

狗子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抱怨,麻溜地爬起來收拾東西。

三人簡單整理行裝,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謹慎。我將龍骨小心翼翼用浸了硃砂的軟布裹好,塞進揹包最內層,龍骨入手微涼,隱隱透著一股溫潤的靈氣,與周遭的陰氣格格不入。隨後又仔細檢查了軍用鏟、火摺子、剩下的幹糧和灌滿熱水的水壺,一件都不敢落下。狗子則把那件破得露棉絮的衝鋒衣往身上套,又往兜裏塞了兩包用塑料袋包好的壓縮餅幹,臉上滿是緊張,聲音發顫:“孟哥,咱這裝備……能扛住這山裏的邪乎東西不?”

“夠應付陰魂邪祟。”林野冷冷插了一句,銅羅盤在她手中輕輕一轉,盤麵符文閃過一絲微光,“這地方,比尋常古墓凶十倍。”

我沒笑,神色愈發凝重。

九十年代的昆侖山區,遠不是城裏公園那般安逸,這裏是上古龍脈的咽喉之地,藏著千年地脈秘辛,更有無數陰邪蟄伏。一把鏟子、一盞燈、兩件厚衣,已是極限裝備,在這等玄幻凶地,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踏出兵站的瞬間,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空氣吸進肺裏,像吞了一口摻著冰渣的冷氣,割得呼吸道生疼。清晨的天色是壓抑的灰藍色,遠處的昆侖主峰隱在厚重的玄色雲層裏,雲層翻滾間,隱隱有淡紫色的地脈霞光流轉,隻露一線慘白的峰尖,像一把刺破蒼穹的上古冰刃,透著亙古的蒼涼與威嚴。

我們沿著牧民舊路往上跋涉,這條路早已被風雪侵蝕,沒有棧道,沒有警示牌,沒有任何人工開發的痕跡,隻有幾十年前牧民趕著牛羊走過的小徑,被千年積雪反複掩埋,又被山洪與地脈異動衝開,時隱時現,路兩旁的積雪裏,偶爾能看到半截枯木,木身漆黑,透著死氣,顯然是被地脈陰氣侵蝕而亡。

雪沒過腳踝,每走一步都要費力拔腿,像是踩在粘稠的玄冰裏,寸步難行。罡風從側麵灌過來,夾雜著細碎的冰粒與淡黑色的陰煞氣,打在臉上,疼得像小石子砸,還帶著一股蝕骨的陰冷,順著麵板往骨頭縫裏鑽。

狗子走得最慘,鼻子凍得通紅,呼吸一冷一熱,在空氣裏白成一團,腳步踉蹌,時不時被積雪絆住,嘴裏不停抱怨:“操……這哪是走路,分明是遭罪!這破地方要是能開發成旅遊景點,誰愛來誰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來!”

“你想都別想。”林野頭也不回,聲音清冷,“昆侖乃上古鎮脈之地,地脈靈氣與陰氣交織,但凡有人工開發動了地脈,必引動地脈暴動,山崩雪裂,生靈塗炭。”

我沒說話,爺爺留下的摸金筆記裏,曾用硃砂批註:“昆侖地脈,孕養千年靈韻,藏陰納陽,人動一寸,地動一丈,妄動者,必遭天譴。”

九十年代開始,各地炸山修路、大興工程,本就攪亂了天下地脈氣運,昆侖作為龍脈之首,若是再被驚擾,整個西北都將陷入滅頂之災。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灰藍色的天色終於亮了一些,雲層漸漸稀薄,可週遭的陰氣卻愈發濃重,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胸口的摸金符震顫得越來越劇烈,溫熱感幾乎要燙穿衣衫。

林野突然猛地停腳,銅羅盤在手中劇烈晃動,盤麵指標瘋狂旋轉,符文爆發出刺眼的青芒,她抬手指向前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到了,雪線祭台。”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瞬間屏住了呼吸。

半山腰處,一塊巨大的黑色玄岩台突兀地從山體裏伸出來,岩台通體漆黑,表麵泛著淡淡的幽光,像一隻蟄伏千年的上古巨獸,趴在山腰俯視著眾生,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陰霧,霧靄流轉間,隱隱能看到細碎的符文閃爍。岩台表麵被風雪半埋,露出大半輪廓,邊緣參差不齊,上麵立著九根半截石柱,歪七扭八地排成一圈,柱身布滿裂痕,卻透著一股亙古不變的威壓。

石柱頂端早已斷裂,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鎮地符文,紋路古奧粗糲,雖曆經千年風雪侵蝕,卻依舊清晰可見,符文之間隱隱有淡青色的地脈之氣流轉,與周遭的陰煞氣相互抗衡,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這……這就是祭台?”狗子嚥了口唾沫,聲音發啞,雙腿忍不住打顫,“看著就邪門得慌,哪是什麽爛石頭,分明是凶陣!”

“不是普通祭台,是上古昆侖鎮脈台。”林野蹲下身,用探脈杖輕輕敲了敲石縫,探脈杖頂端瞬間泛起一層白霜,“以九根玄冰石柱為基,佈下先天八卦鎮地陣,用來鎮壓昆侖地脈怨氣,守護龍脈安穩。”

我緩步走近,伸手輕輕摸向石柱,指尖剛一觸碰到石麵,一股刺骨的陰冷瞬間順著指尖竄遍全身,這不是冬日的冰寒,是沉在地下千年、浸透了地脈怨氣與陰魂戾氣的寒,像無數根冰針,從雪層深處直接鑽到手心,再紮進骨頭裏,凍得我指尖發麻。

緊接著,我胸口的摸金符突然劇烈發熱,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芒,金芒透過衣衫散出,將周遭的陰煞氣逼退數寸。

“操……孟哥你這符怎麽跟燒起來了一樣,還發光!”狗子被身後的金芒晃得睜不開眼,一臉驚恐地後退半步。

“地脈怨氣動了,被符身的陽氣引醒了。”我沉聲說道,眉頭緊鎖。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石柱底下,有無數沉睡千年的陰魂在躁動,有地脈怨氣在翻湧,彷彿有一頭巨大的凶獸,正在緩緩睜開眼睛,整個祭台都在微微震顫,地麵傳來細微的嗡鳴,像是地底傳來的心跳聲。

林野手中的銅羅盤“哐當”一聲撞在石麵上,盤麵指標瘋狂亂轉後,突然死死卡在正南方位,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住,再也無法動彈,盤麵符文青芒大盛,與石柱上的符文遙相呼應。

“陣偏了,先天八卦陣徹底亂了。”林野抬頭,臉色第一次變得無比凝重,“至少被人強行改動過三次,陣基移位,氣路全斷。”

“怎麽看出來的?”狗子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地問道。

“石柱方位。”林野伸手指著九根石柱,指尖劃過空氣,勾勒出八卦紋路,“先天八卦陣,乾、坤、震、巽各有定角,分毫不能差,如今這幾根石柱,有的偏了兩寸,有的偏了半尺,陣眼錯位,地脈怨氣再也壓不住了。”

我點點頭,摸金傳人觀的是“龍脈之氣”,發丘世家看的是“陣形之態”,形亂則氣散,氣散則怨生,這鎮脈陣亂到這般地步,地脈崩裂隻是時間問題。

“動陣的人是誰?”我沉聲問道,能改動這上古大陣,絕非尋常盜墓賊。

“看不真切。”林野搖頭,探脈杖指著石縫裏的痕跡,“這裏有六十年代的軍鎬印,還有八十年代的鑿痕,還有更早的符文篡改痕跡,一撥人亂改,另一撥人強行修補,越改越亂,徹底毀了陣基。”

狗子打了個寒顫,聲音發顫:“操……這麽多人來過,那他們都活下來了?”

“沒死幹淨。”林野語氣平淡,探脈杖挑出石縫裏一塊慘白的碎片,“這是人骨,被地脈怨氣侵蝕,隻剩碎渣,敢動鎮脈陣的,十有**都成了祭台的養分。”

我心頭一緊,瞬間明白,這祭台下麵,根本不是空的。

那是上古活祭殉葬坑,埋著當年修築大陣的工匠,還有曆代獻祭的生靈,他們的魂魄被地脈怨氣死死鎖住,困在這雪線之下千年,不得輪回,怨氣日積月累,早已成了這昆侖最凶的陰邪。他們沉睡時,大陣尚能勉強鎮壓,一旦徹底蘇醒,整座昆侖山都將被怨氣吞噬。

“繼續往下?”林野看向我,銅羅盤依舊泛著青芒,眼神裏帶著詢問,她知道,龍骨在我身上,進與退,由我定奪。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裹著硃砂布的龍骨,龍骨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彷彿在催促我前行,又抬頭望向那塊縈繞著陰霧的黑色玄岩台,昆侖主峰在雲層深處沉默,罡風在岩台上呼嘯,夾雜著陰魂的低語,像是某種巨大的存在在喉嚨裏低喘,透著無盡的威壓。

“進。”

我吐出一個字,語氣堅定,既然踏上了昆侖,找到了鎮脈台,就沒有回頭的道理。

祭台後側,被風雪堆了半人高的積雪,雪層底下隱隱透著淡黑色的陰霧。林野用探脈杖敲了敲雪層,側耳聽了聽地底的動靜,隨即蹲下身,用軍用鏟快速扒開雪層,積雪之下,一個黑黢黢的洞口赫然顯現。

洞口極窄,隻容一人彎腰通過,洞口不斷往外噴著陰寒的氣息,那氣息帶著濃烈的腐木味與淡淡的血腥氣,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上古異香,陰煞氣順著洞口往外翻湧,所過之處,地麵瞬間結上一層薄冰。

“操……這味道也太衝了,這洞口不會是個萬屍坑吧?”狗子捂住鼻子,往後縮了縮,不敢靠近。

“是上古殉葬坑,也是鎮脈陣的核心陣眼。”林野淡淡道,率先拿起火摺子點燃,火光碟機散了洞口的陰霧,“裏麵困著千年陰魂與地脈怨氣,小心些。”

我提著煤油燈,率先彎腰鑽了進去。

洞口窄,通道更窄,隻能彎腰前行,石壁滑溜溜的,沾著一層厚厚的冰碴,手一貼上去就被粘住,稍一用力就扯掉一層皮。越往裏走,溫度越低,陰煞氣越重,周遭的黑暗彷彿有了實體,死死包裹著三人,煤油燈的昏黃光芒,隻能照亮身前半米的距離,光線所及之處,石壁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紋路,那不是血跡,是地脈精氣與陰魂怨氣交織而成的血紋,蜿蜒纏繞,像一條條沉睡的小蛇。

“孟哥……這地方太邪門了,我感覺有東西在盯著咱們。”狗子跟在我身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軍用鏟緊緊攥在手裏,手心全是冷汗。

“本來就是陰魂盤踞之地,小心別出聲,驚擾了它們。”我淡淡回,胸口的摸金符依舊發燙,時刻警惕著周遭的異動。

走了十幾分鍾,腳下的地麵突然猛地一塌,傳來一陣碎裂的脆響。

“砰!”

我們三人猝不及防,一前一後全都往下滑落,身體失重的瞬間,周遭的陰煞氣瞬間濃烈了數倍,耳邊響起無數細碎的陰魂低語,密密麻麻,聽得人腦仁發脹。

不過片刻,三人重重落在堅硬的冰麵上,抬頭看去,眼前的景象,讓狗子嚇得直接張開嘴,半天發不出聲音,差點把舌頭咬斷。

這是一個巨大的上古冰坑,坑底廣闊無邊,四周的冰壁上刻滿了上古鎮地符文,符文泛著淡青色的光,勉強壓製著坑底的怨氣。坑底密密麻麻鋪滿了幹屍,幾十具、上百具,甚至更多,層層疊疊地凍在堅冰裏,像被強行按進雪層的標本,每一具幹屍都保持著臨死前的姿態。

有的雙手前伸,指甲深深嵌進冰裏,像是死前還在拚命抓撓,想要逃出這冰坑;有的張大嘴,彷彿在發出絕望的嘶吼,黑洞洞的嘴洞裏,隱隱有陰煞氣溢位;有的臉皺成一團,五官扭曲,麵板黑紫幹癟,像枯木樹皮,透著無盡的痛苦。

冰麵早已開裂,無數裂痕縱橫交錯,露出一截截慘白的枯骨,枯骨在煤油燈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冷光,骨頭上還刻著細小的符文,顯然是被強行獻祭,用來穩固陣基的。

“我操……這、這是多少人啊……”狗子嗓子發緊,雙腿發軟,差點癱坐在地上,“這根本不是活祭,是滅族啊!”

林野用探脈杖輕輕敲了敲冰麵,聲音沉悶,帶著一絲凝重:“是上古鎮脈活祭,以生靈魂魄為引,肉身為器,將地脈怨氣封在冰坑之中,千年不腐,魂魄不散,永世鎮壓。”

我看著那些幹屍,胸口的摸金符熱得發燙,一股濃烈的壓抑怨氣,從冰坑裏瘋狂往上冒,順著鼻腔鑽進身體,悶得人喘不過氣,耳邊的陰魂低語越來越清晰,彷彿就在耳邊哭訴。

“爺爺筆記裏,隻提了殉葬坑,沒寫這麽凶險。”我低聲道,爺爺當年定然來過這裏,卻刻意隱去了細節。

“他不是沒寫,是不敢寫。”林野看向冰坑深處,眼神凝重,“筆記最後一頁,隻寫了‘有殉葬,勿動’,他知道,這冰坑裏的怨氣一旦爆發,無人能擋。”

狗子嚥了口唾沫,顫聲問:“那、那咱們趕緊走,別碰這些東西……”

話音剛落,冰坑裏,離我們最近的一具幹屍,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

“哢噠——”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冰坑裏格外清晰,瞬間蓋過了所有陰魂低語。

隻見那具幹屍的脖頸,硬生生轉動了一百八十度,黑洞洞的眼窩,沒有眼珠,卻彷彿有兩道陰冷的目光,死死對準了我們三人。

冰坑四周的符文瞬間黯淡下去,陰煞氣瘋狂翻湧,整個冰坑開始微微震顫,遠處傳來更多“哢噠哢噠”的脆響,像是無數幹屍,正在同時蘇醒。

煤油燈的光猛地一晃,差點熄滅。

狗子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裏,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半天憋出一句:“操……動、動了……全動了……”

空氣徹底凝固,刺骨的陰冷與濃烈的怨氣交織在一起,一場關乎昆侖地脈的生死危機,就此拉開序幕。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