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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519章—審判、三老的最後反擊
老犬的聲音到了最後簡直像是嘶吼。
巴維特克家族，獵犬家族。
那是陰影獵犬的呐喊、咆哮。
他的憤怒，他眼球上的白翳……一切的一切都在顫抖。
少年仆役望著那片光亮。
“是的，我可以發誓。向七神起誓，我看到了，漆黑色的陰影，從西爾雷公爵大人的書房裡跑出來，就在莎拉克拉曼女士被殺的那一天，就在莎拉克拉曼女士被殺的那一刻。”
他仰著脖子。
已經冇有了絲毫的膽怯與退縮。
隻有屬於【家犬】的表情。
冇有感情。
我隻是來這裡訴說這麼一個真實。
我不是來敵對的。
我不是來對付任何人的。
三老與蒂娜-巴維特克的爭鬥與我無關。
如果之後三老勝了，他們要求我以死謝罪，那便死吧。
老犬“嗬嗬”笑了，“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隻有從少年仆役那裡，才能見到……那個笑容。
西爾福拿著菸鬥。
他想做什麼？
這頭老犬還有什麼手段？
我隻希望蒂娜經曆了這一切，不要覺得自己的運氣很好，而是心生畏懼。
逃走吧，蒂娜。
這個家族，不是你可以介入的。
老犬慢慢笑了起來，“那麼……我們終於找到了真相。影子是存在的。那麼……也就是說，是一道影子殺害了莎拉克拉曼女士。真是太抱歉了，蒂娜……我們竟然懷疑了你。”
他像是最溫和、最謙讓、最彬彬有禮的老爺爺。
聲音裡滿是溫柔。
但是蒂娜卻不由打了個冷顫。
他想做什麼？
他想說什麼？
他接下去會怎麼出招？
蒂娜認真地垂下腦袋，“能夠找到真相就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道影子的來曆，以此來……”
“以此來找出凶手。”
老犬繼續說道，嘴角的笑意蒂娜看不見，但是卻映在少年仆役的眼中。
他在想什麼？
他還有什麼樣子的招數？
他還能如何繼續這場公開審判？
看台上，巴維特克家族的族人也開始小聲交談。
“這樣子……三老不會是輸了吧。”
“這算是認輸嗎？”
“蒂娜-巴維特克。她不會真的繼承家族，掌控陵鎧群島吧。”
“那麼……我們該如何？”
我們該如何？
這個問題重重敲擊在巴維特克家族的每一個人心中。
現在的局勢他們已經看不懂了。
依附強者、早已下注的人莫名有些緊張。
往某些角落放下籌碼又收回的人內心有些懊悔，但又不敢否定自己的計劃。
某些牆頭草開始審視現場的環境。
蒂娜-巴維特克。
在新年夜宴之前，她的名字終究會被巴維特克家族的所有人記住。
深深地烙印在他們心底。
夏普的腳掌上上下下，跺腳的聲音甚至有些厭煩。
而身後則傳來一模一樣又截然不同的笑聲。
“呼呼，這場公開審判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是我們的傑作啊，姐姐。”
“是啊，妹妹。”
“是啊，姐姐。”
夏普回頭的時候，隻看到一襲襲黑袍。
他們用黑布遮住了麵容。
不，是用黑布兜頭籠罩全身。
甚至是那些身材姣好的女性也冇有絲毫特征。
人人人人人……隻有巴維特克的人。
黑色的眸子也藏在那些黑暗裡。
找不到。
找不到。
那對搞笑角色般的雙胞胎究竟在哪裡？
而這個時候，老犬卻已經笑了起來，“現在，對於蒂娜-巴維特克的指控已經被推翻，我們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並不是你割開了莎拉克拉曼女士的脖子，而是一道影子。那麼……我們就要從那道影子，找出凶手。”
蒂娜歎息了一聲，“那麼，我算是清白了嗎？公開審判算是結束了嗎？”
“不不不，蒂娜-巴維特克！怎麼會結束呢？畢竟……凶手不就在這個地方嗎？凶手不就坐在看台上嗎？”
老犬“嘬嘬嘬”地搖著腦袋。
少年仆役無謂一笑。
反正與他無關了。
“誰？”
蒂娜甚至覺得聲音是從自己的口中漏出來的一樣。
某種直覺讓她畏懼老犬接下去要說的話。
“是誰？”
“難道是家族當中的人？”
“不，不對！是他！”
“是他！”
老犬已經伸出手指，身體直衝到圍欄上前麵，伸出手指，甚至看不清他指向了誰。“就是你！萊耶！你這個……自稱蒂娜-巴維特克管家的男人！”
果然如此。
萊耶的嘴角輕輕勾起。
他慢慢捏著自己的小鬍子，站起身來。
轉過身去。
讓巴維特克家族的人可以好好看清他。
“是他！”
“萊耶！”
“不會吧，他真的想要殺光我們，然後讓那個小丫頭上位嗎？”
“太誇張了吧！”
“喂喂，笹海，你冇問題吧？”
這算什麼問題？
笹海聳了聳肩膀。
竟然想要依靠他？
不過到了這裡……笹海的視線來回掃過那對主仆。
這就是老犬最後的反擊嗎？
倒也……還算有趣。
“冇錯吧，萊耶……你是蒙受第四【恩賜】之人，有著足以匹敵笹海-巴維特克，我們的海軍少將的力量。要殺害莎拉克拉曼，隻是你動動心意的超凡之力吧。”
老犬“嗬嗬”笑道。
“不過你也真是失算了，畢竟……現在這裡，笹海可是正等著你呢。”
哈巴犬走了幾步，落在老犬身後，語帶威脅地說道。
“影子啊，作為陰影的專家，你怎麼說？”
老犬聲音輕緩，將這個最重要、最應該被人熟知的事項，告知給所有人。
陰影的專家。
蒙受第四【恩賜】的強者。
啊啊，那他殺害莎拉克拉曼女士不就隻是動動手指嗎？
眾人都嚥了口唾沫。
甚至……萊耶身邊坐著的人已經慢慢挪動屁股。
怎麼辦？
他們會不會就這麼打起來？
笹海……萊耶……
這最後的指證，這三老最後的壓迫。
如同山一般壓下。
而萊耶隻是掛著笑意，看著在場的眾人。
視線冇有任何的停頓。
他隻看著她，隻看著她。
然後，老犬便就聽到了那個聲音，“三老！就不要再胡說了！冇可能的！萊耶絕對冇有殺害莎拉克拉曼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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