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相少年—第106章—藏在一切背後的存在
“你笑什麼?你笑什麼?!”
小醜氣呼呼的樣子,漲紅的臉色讓他彷彿一個小醜。
“我在笑,你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會思考。”
伊德搖了搖頭。
那是對於愚笨的學徒無奈的神情。
但就是這種神情。
小醜既怒又無奈。
他不敢出手。
隻能低下了語氣。
“好了,告訴我吧,到底是什麼混入了其中?”
“是什麼呢?你應該這麼問,到底是什麼,混入了賢者的實驗當中。”
伊德很輕快地回答。
“賢者的實驗?不不不,他的實驗十分完美,成神的軀體,注入其中的靈血,還有最重要的賢者之石。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完美。”
小醜彷彿思考一般說道。
“你不明白嗎?還冇有想出來嗎?這個實驗早在一開始,就已經被汙染了。”
伊德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個結論雖然很輕易就能得出。
但羅肯定是想不到的。
因為他必然連去瞭解眼前的白霧都不敢。
位階差得太遠了。
“早在一開始?早在一開始……”小醜喃喃著這麼一句簡單的句子,卻覺得驚悚。“難道是……”
“冇錯,就是那位神。”
伊德露出滿足的笑容。
“早在賢者解剖神靈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那位神汙染了。”
“好了,你也該想到了,那位神究竟是什麼屬相的。”
小醜張大了嘴巴,“是……她是……她是……”
她卻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嘴角咧開到了極限,“當然是歡愉之神。”
“是一切喜悅,歡樂的化身。如何,身在局中的你,是不是已經看到了呢?”
伊德看著這樣子的小醜,後退了一步,“嗬嗬,果然如此嗎?”
“冇錯冇錯,你真的是太棒了,竟然猜到了。無論是賢者還是我這個小醜,我們可都冇有注意到,隻是沉醉在喜悅之中,然後成為了歡愉之神複活的容器。”
小醜哈哈笑著。
明明是嘲笑他自己,卻那麼喜悅。
“也不是冇人知道吧,比如那位拿走了賢者之石的人。”
伊德隨意地說道。
將那個盒子拿了出來。
開啟的盒子裡,是一枚長滿了蘑菇的鑽石樣的東西。
黑色的蘑菇根係深入其中,已經看不出她原本的樣子。
“就算是這個東西,也已經扭曲成這樣了啊。”伊德帶著畏懼。
以及一種無所謂般的嫌棄,隨意說道。
“哈哈哈,你竟然就這樣把他帶來了。我可以成神了,我可以成神了。然後,我的主人就回來了。”小醜哈哈笑著,如同狂笑的小醜。
“嗯,我本來就打算把她交給你。”
伊德卻突然點了點頭。
好像完全無關地說道。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你也會成為主人迴歸時的養料,變成她的一部分。”小醜舔著嘴唇,慢慢爬起了身子。
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與身後的機械人偶連線在了一起。
那就是準備好的軀殼。
隻要他完全化身為靈血。
歡愉之神就會藉著他的身軀重新歸來。
小醜的嘴角勾起最完美的笑容。
笑就是歡愉之神最喜歡的養料。
那些還在笑著的觀眾,之前那些已經死去的觀眾……他們都變成了純粹的養料,滋養著歡愉之神。
“啊啊,那真是太好了。”
說話,伊德隨意丟擲那枚賢者之石。
她骨碌碌在地上打著滾,最後停在了床邊。
“你這是什麼意思?”小醜終於害怕了。
這個人的態度完全不對。
他可以看出這一切。
那他為什麼不害怕。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在彆人最愉悅的時候,給予他最痛苦的回憶。所以,沒關係的,你儘管笑吧,想怎麼笑都可以。”
伊德帶著完美的笑容,攤開雙手。
“現在,成神吧。成為了神,你纔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目標。”
小醜伸出手,撿起了那個盒子。
看著那枚賢者之石,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
她也不明白。
看著伊德,再看看那枚賢者之石。
他到底打算做什麼?
但是這個時候,伊德已經坐到了一張椅子上,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翹起了二郎腿,似乎很期待之後的發展。
簡直就好像,他正期待著一位神靈的降生,再一次登臨神座的那一刻到來。
那是一種後背發涼的寒意。
那個時候,傀儡絲不敢插下去的時候……
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那個時刻。
她笑了。
小醜的嘴角咧開到了極限。
手指又輕輕在嘴角勾起更加甜美的笑容。
“你很可怕,但是你覺得這樣子我就會畏懼了嗎?”小醜笑嗬嗬地說道。
這不是他的意誌,而是靈血中的意誌在說話。
她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以完全的狀態對抗這個不知名的存在。
他突然到來,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到來。
他想做什麼?
難道不是獵殺神靈嗎?
是陰謀,是深邃的陰謀。
必須以一種完全的狀態才能對付他。
賢者靈血信誓旦旦地想到。
伴隨著她的意誌,籠罩在艾蘭島上空的濃霧開始消散。
或者說,向某一個方向彙聚。
艾蘭島上。
極速奔襲的一隻小隊看著霧氣離去的方向抬起了頭。
死靈騎士、都示意一隻死靈烏鴉飛到空中。
死靈烏鴉的視線也呈現在能夠看到的人眼前。
“霧氣在散去,不,是向著一個方向彙聚。”
“都,你不要緊吧。”
麵對關切的話語,都搖了搖頭,“我還能一戰,之後恐怕就是最後的決戰了。不過看樣子,我們可能趕不上了。”
“船長不會遇上危機吧。”
“有卡娜與水手長在,應該不成問題。而且……”
都的話語一滯,隻是抬頭望向夜空。
天空中,藍色的眉月正散露美麗的月華。
甚至在這裡都能感覺到那種月相帶來的力量。
“船長他可能已經不在了。”
“彆說得好像他死了一樣。伊德先生很靠得住的,如果是他的話,或許我們真的冇有前往的必要了。”
都帶著確信,繼續踏上了腳步。
那最後的結局,他們可得去見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