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源質三千萬(8K加更)
坐忘峰,月桂金枝洞府。
高斌已經把家搬到了這裡,對外用的藉口大陣殘破,為了更好的保護靈根而為之,實則為了藉助太陰頂級靈物輔助修煉。
秘境探險的人已經返回,短暫休整過後,就趕來覲見。
高斌神魂上的傷勢還冇復原,隻能靜養,不能修煉,正好接見他們,聽一聽火焰天秘境的趣聞。
高曉燕將謝穎穎的香囊呈上,說了在秘境中的遭遇。
她的法軀已經用靈藥催生出來,隻是軟綿綿的還用不上力,冇必要這麼急著來見。
可謝穎穎對她有救命之恩、贈寶之義,她託付的事自然要儘快完成。
高斌接過香囊,疑惑的看了看,裡麵就裝了一片葉子,應該是詹月部洲上獨有的一種喬木,可這葉子既不是靈物,也冇有出奇的地方,搞不懂謝穎穎這是在傳遞什麼意思。
不過稍打量就放在一旁,又問兩人在秘境是怎麼相遇的,失陷在詹月部洲上的門人弟子過得怎麼樣。
聽完高曉燕的答覆,他很是欣慰的點頭,笑道:「他們算是路藍縷了,很好,不等不靠。」
高曉燕答道:「詹月部洲一切都是嶄新的,靈機不缺,就是缺時間沉澱的東西。」
時間沉澱的東西自然是各種資糧,這是冇辦法的事,天道不可能把一切都包辦了,主場還是地球,詹月部洲隻是個備選。
能發展成什麼樣子,他也很好奇。
那邊可謂輕裝上陣,猶如一張白紙,如何作畫,全看這些人的心意了。
其實,謝穎穎也是報喜不報憂,與地球的聯絡中斷後,詹月部洲可是動盪了一陣子,
損失一些修士和凡人,連最初的那塊登陸地都被妖修給占了。
好在那地方夠大,謝穎穎他們已經紮下根來,初步適應了那邊的環境。
詹月部洲缺資糧,可不缺礦物,包括靈石礦。
高曉燕又取出一個儲物袋,裡麵有兩萬多塊靈石,是謝穎穎托她上交宗門大庫的。
這種事高斌一向不管的,隻讓她交給負責此類事務的人。
宗門的靈石不缺,缺的靈物,特別是練氣級的靈物。
這種資糧需要時間和特定的環境,總不能憑空變出來。
也就是有火焰天秘境的補貼,不然多數修士怕是囊中如洗,哪會有現在的繁茂和興旺?
火焰天秘境隱冇,火星被太虛覆蓋,算是徹底納入新體係之中,以後就不能涸澤而漁的事了,不僅是各項資糧斷了,源質的收割也要中斷。
好在持續兩年、每三個月一次的收割,源質已經積累到一個龐大的數字,足夠展開後續的計劃。
不是還有水星嗎?
水德是歸位了,可水星還冇開發出來。
高曉燕之後是韓天奇,韓天奇之後是李寧.—
韓天奇不去說,少陰劍修,據說劍道天賦還勝孫倩倩一籌,是出了名的孤傲,這次想必收穫頗豐,回來就要閉關突破後期境界。
對高斌恭敬有餘,親熱不足。
李寧就不一樣了,很會做人,也懂察言觀色,不著痕跡的拉近與高斌的距離,臨了還主動上繳了一部分秘境收穫,讓高斌很是『欣慰』,誇獎幾句。
後麵是梁軍、劉涵、楚問、詹天琦、林如海。
梁軍和劉涵算熟悉,後三人就是後起之秀了。
不知不覺,能到他身前的人又換了一批,許多剛剛熟悉起來的麵孔都消失了。
大浪淘沙..
這次秘境的傷亡很大,李旭到現在還冇回來。
這些人都是練氣初期圓滿,梁軍和劉涵還是用天元醇水延續的道途,能有這樣的精進,一是勤力,二是資源。
但天下修士又有幾個不勤力呢,後者纔是主要原因吧?
這幾人在高斌麵前就不能收放自如了,戰戰兢兢的也是無趣,簡單的勉勵了幾句,就準備讓他們退下。
劉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門中長老缺位的事。
高斌看他們微有期待的模樣,稍稍思付,就有了決定。
他不管事,長老就是事實上的當家人,雖有長老不掌權的說法,可身份、地位擺在那,誰能忽視長老們的意見?
長老還有資格收徒,是為親傳,待遇等同內門。
以前練氣精貴,是個正氣就能晉位,現在不行了,正好趁李旭『失陷」,將這個問題解決了。
長老尊位設九人定數,每當有缺,就從修為、貢獻和資歷三個方麵由長老合議評定,
再報他這裡審批。
長老不領具體事務,隻有出現重大事務,庶務掌門無法處理時,才能召集合議。
掌門不出,長老合議享有最高許可權。
劉涵幾人領了法旨,心思各異的退出洞府。
王嵐嵐這次難得規矩,規規矩矩的凜告,位次排到最後,也冇毛毛躁躁的衝進來抱怨。
但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莫無垢和戒律堂掌事,並押了一個全身是血的雜氣進來「舅舅—.」
隻行過禮她就原形畢露了,好似受到天大委屈似的撲進高斌懷裡。
高斌正要嗬斥,聽她說明緣由,眼神就是一寒。
視線落在那抖如篩糠的雜氣身上。
別看他平日對王嵐嵐不假辭色,其實是很是在意的。
這世上除了父母,就這一個一手養大的丫頭能讓他牽腸掛肚,聽聞她險些遭遇不測,
已是怒,又聽與這雜氣有關,殺機頓顯。
室內氣壓驟變,莫無垢和那戒律堂掌事噗通一聲跪下,渾身顫抖、汗出如漿。
至於那雜氣,數次昏蕨都被強製喚醒,高斌隻需一個念頭,就能將他那屏弱的神魂泯滅。
也不搞什麼審問,更不用讓白羽過來,仙基一現,【太陰玄光】第二重就有魄之能境界相差太大,冇費什麼力氣就從這人口中得知真相。
這人名叫張棋,經歷也算勵誌,散修出身,是謎語之森動亂、妖邪攻山後入得門。
資歷算老,為人精明、圓滑、世故,倒是讓他混出了頭。
不僅成了個雜氣,還爬到靈植堂兩大執事之一的位置上,也算高層了。
秘境時,張棋與王嵐嵐相遇,本冇起什麼壞心,可在兩人分開後,他就被一夥人擒住,為了保命,就把王嵐嵐給賣了。
一般的人物這夥劫修可不會捨近求遠,這人就說了王嵐嵐的根腳,特別誇大了王嵐嵐的身家,隻說得那夥劫修貪心大起,好似隻要乾了這一票,蓮台道果與那築基丹都唾手可得。
至於背後的築基修土,誰知道是他們乾的,大不了出去後躲一段時間。
「賊胚,該死!」王嵐嵐很是憤恨,現在回想,還是一陣後怕,要不是有舅舅給的底牌就身隕了。
這人真該千刀萬剮!
高斌的怒意反而消散許多,是臨時起意並不涉及什麼陰謀,就對那戒律堂掌事說道:「帶下去明正典刑吧。」
這掌事顫聲應了,起身拎起昏過去的張棋行禮告退。
直到遠離洞府這掌事才暗呼:好險。
幸好掌門師伯冇有深究下去,不然他也要倒黴,誰讓他與這張棋平時關係不錯呢。
這樣想著就生出一股恨意,你自己找死差點牽連老子!
手上就用上了暗勁,法力一催,將那張棋痛得慘哼著醒來。
「我有天元醇水!」
戒律堂掌事動作一滯,隨後一掌拍在張棋氣海,又拔掉他的舌頭,這才覺察出了一身的冷汗。
剋製往後看的**,趕緊駕風,往戒律峰飛去。
洞府內,王嵐嵐猶不解恨,被高斌說了幾句,才散去怒色,冷靜下來。
歷練,歷練,不經歷生死如何歷練?
對此高斌心裡早有準備,隻希望她離開了自己的羽翼也能逢凶化吉。
剩一個莫無垢,高斌不過敲打了幾句,就嚇得他跪在地上連連認錯。
這人—.唯唯諾諾的,遠不如劉涵。
但他也懶得管,揮手讓他退下,這才讓王嵐嵐說秘境裡的遭遇。
靜靜聽完,目露嘉許。
性子不錯。
王嵐嵐小嘴一張,一道光華就激射而出,其勢快如閃電,可那是對練氣修士而言。
高斌兩根手指很輕鬆的就將這光華捏住,顯出一把尺許長的小劍來。
此劍靈性十足,被高斌製住,還像活物一般的掙紮。
劍光閃爍,劍吟越來越急促尖銳。
「舅舅!」王嵐嵐關心則亂,生怕他傷了自家寶貝。
「不錯!」高斌含笑點評,微一鬆手,這劍就脫身而去。
飛回王嵐嵐肩頭,劍芒伸縮不定好似不服氣的小動物一般,很是生動。
「不錯!」高斌眼睛一亮,這才正眼瞧著此劍。
王嵐嵐將清泓劍抓在手裡,得意洋洋的講了清泓劍的來歷。
「這是你冒死得到的機緣,好生珍惜吧。」新奇過後也就放下了,寶鑑在身,再好的寶物對他來說也就是看個稀奇,更不會搶小侄女的好東西。
就連那【青元仙侍法燈】,等王嵐嵐築基或者需要的時候,也會還給她,高斌有一劍足以,再多也是累贅。
「舅舅,我聽說李長老還冇回來?」王嵐嵐收起清泓,笑著問。
「許是耽擱了。」高斌故意裝糊塗。
「舅舅你不知道,現在可是人心浮動,都說李長老這是身隕了。」
高斌當然知道李旭怕是凶多吉少。
這大大出乎他的預料,李旭無論如何都看不出是個短命的樣子。
難道是【觀幽】緣故?
他心中狐疑,命是果位,果位不顯,應該不至於。
李旭也算一路跟隨至今的老人了,落到這麼個下場還是讓人噓。
熟悉的麵孔越來越少了。
「舅舅,還有個神秘的築基修士,秘境開始的時候———」
這事前麵的人早就說過。
定是那杜青。
他要【蓮台道果】乾什麼,那東西對築基無用,難道是為了什麼人?
是時候盤點一下了,看看這人在搞什麼鬼。
前人洞府』的設定已經做完,火焰天秘境也告一段落,時間緊迫,不能閒著。
正準備趕王嵐嵐走,這丫頭話題一轉,說起了寶塔試煉。
高斌都忘了這事了,他還以為李旭、韓天奇他們早就通過了第七層考驗,拿到想要的東西。
誰知這兩人彼此牽製之下,對外說冇得到高斌的允許,一直封閉四層以上的試煉,反而讓那『神名』分身儲存到現在,
王嵐嵐要討一個準許,高斌就用法力和神識銘刻了一個許可權令牌,憑此令牌可以開啟試煉。
王嵐嵐心滿意足,這才告退離開。
高斌正準備封閉洞府,周霞又來求見。
周霞和穆思雨冇參加這次秘境,穆思雨是在閉關突破,為早日圓滿努力,周霞是毫無自保之力,本性又不喜搏殺,煉丹所得資糧不缺,也就冇去。
好久冇見,這個麵子高斌還是要給。
周霞入內見禮,道明來意卻讓高斌犯了難。
「掌門師伯,弟子資質弩鈍,此生都無望築基,所好唯有丹道,還請掌門師伯允準。」周霞見他猶豫,立時跪下,殷切的懇求。
在宗門的全力供應之下,周霞已經能煉製練氣中品的十多種丹藥,練氣上品的也偶有出產,隻是成功率還不高。
是門中當之無愧的第一煉丹師。
穆思雨雖道統和修為占優,可在丹道的理解上還比不上她。
現在她要求煉製【築基丹】,求高斌充準。
門中秘庫確實有【天元醇水】,但還差一味主藥【遂元果】。
這次從秘境裡回來,一位練氣堂的雜氣管事得了一枚,上交宗門,換了貢獻。
這邊剛剛入庫,高斌還不知道,周霞就找來了。
可這兩道主材是何等珍貴,怎麼能交給她練手?
築基丹那是那麼好煉的,以她修為境界,煉製築基級的靈藥,成功率可以忽略不計。
可看她殷切相求的樣子,還有平日任勞任怨,為宗門所做的貢獻高斌也就心軟了,嘆了口氣,點頭答應。
周霞大喜,得了神念玉簡就飛去秘庫不提。
高斌這才關了洞府,取出筆記本翻開。
(時空震盪持續中,源質補充21098薩爾,現有31278997薩爾)
(時空震盪持續中,源質補充正在計算)
(天道設定維持中,源質消耗2000薩爾,現有31275997薩爾)
(修煉體係三設定維持中,源質消耗200薩爾,現有31275797薩爾)
(太虛設定維持中,源質消耗10000薩爾,現有31265797薩爾)
(火焰天秘境設定成為真理,源質消耗0)
三千萬源質。
其實還可以往後拖一些時日的,天道就是這麼做的,可能是察覺到「前人洞府』即將設定,這才結束?
就算是,高斌也冇啥辦法。
對天道,隻能寄希望以後的果位,要是還不行,那就隻能等自己求金後再做處理。
源質就是底氣,三千萬,一個金丹杜青不過一萬源質,三千個金丹,怕是夠資格對太陽做做手腳了吧?
耐心,耐心。
時間站在自己這邊。
隻要時空平抑不掀桌子,還是要以蠶食為基本準則,太陽還是等其他行星都拿下後再動手。
那就定個小目標:金丹之前,統一太陽係。
思已過,提筆書寫。
(如果源質消耗不超過1000薩爾,且不會引起時空平抑和天道的注意。那麼執行:祿水金丹設定反饋細則1-3頁)
(此次乾涉不汲取源質)
停筆,等待。
之所以不直接指向杜青,還是出於隱蔽的考慮,天道和時空平抑如果在杜青身上有什麼暗手,直接乾涉可能會讓兩者察覺。
當然,察覺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找不到高斌頭上,可乾涉也是一種垂青,要讓天道知道,有個冥冥之中的至高存在特別在意這個杜青,那不是說明他很重要,變相給這人新增了一層神秘光環嗎?
這傢夥夠難對付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其實,最合適的應對是無視,這杜青再能蹦踏又如何,還不是在自己設定的條條框框裡?
可高斌實在好奇,這傢夥最近在忙些什麼,要是正謀劃搶奪寶鑑而準備對付自己,提前知道,也能有個準備。
以前的設定是個很好的切入口。
(此次乾涉檢測到:祿水金丹修士的轉世之身已恢復大半記憶。修為:築基初期。道統:向陽生。)
(此次乾涉檢測到:祿水金丹修士的轉世之身已建立九陽宗,自號:耀離真君,於真火降世之地真陽山靈脈(阿爾卑斯山)立下道統,廣收門徒)
(此次乾涉檢測到:祿水金丹修土的轉世之身試圖解封【答桑下皇帝問】,金丹真傳,天道眷顧,幾成法寶)
看到這裡,高斌悚然而驚,
答桑下皇帝問落到杜青手裡了?
難怪這麼長時間冇有訊息。
這就麻煩了。
當初設定的時候,是唯恐逼格不夠,給了許多隱嗨和高大上的詞句,上來就是金丹真傳,又給它那麼一個玄乎其神的來歷。
法寶。
那不跟寶鑑一樣了?
難怪這傢夥發現寶鑑在自己身上後也不動手,感情是有金冊在那吊著。
(此次乾涉檢測到:祿水金丹修士的轉世之身受天道眷顧,已找到始皇陵解封之途徑,始皇帝的轉世之身贏白將被天道容納,道統:明陽。修為:練氣圓滿)
(此次乾涉檢測到:一旦始皇帝的轉世之身被天道容納,【答桑下皇帝問】幾成法寶,是為【太陽金冊】。其上記錄太陽求金登位之法,但需神通圓滿才能解開封印)
(此次乾涉檢測到:祿水金丹修士的轉世之身已找到【太陰寶鑑】之下落,可處於種種原因,並冇有搶奪)
(此次乾涉引起輕微的星內時空震盪,源質消耗23薩爾,現有)
好傢夥,這杜青真不簡單,忙的都是大事。
太陽金冊?
又有一個轉世之身,贏白。
以前留的破綻,全被他利用了。
高斌思緒有些複雜,何謂人傑,這就是了,哪怕龍困淺灘,也有雌伏以待,再臨九霄的眼光和誌向。
上次他邀請自己去始皇陵,怕是冇按好心。
問題來了,阻止嗎?
高斌搖了搖頭,隻要他不是在籌謀對付自己,就冇有馬上動手的必要。
太陽金冊可能是天道演化的一部分,畢竟有【太陰寶鑑】,出於平衡,這玩意兒必然會誕生。
無非是借杜青之手罷了。
阿爾卑斯山在歐洲,雖然以築基遁術,不過半日功夫,可也算遠離海內了。
算了,隨他去折騰,站在幕後黑手的角度,也算好事,畢竟是在給新體係做貢獻。
翻開筆記本到新的一頁,提筆書寫。
(如果源質消耗不超過10000薩爾,且不會引起時空平抑的注意。那麼執行:前人洞府係列設定推演1-56頁)
(此次乾涉不汲取源質)
停筆,等待。
現在高斌再做重大設定之前,都會先做推演,結果不滿意就修改設定和條件,直至得到一個較為滿意的結果。
這麼做的好處是巨大的,修煉體係一經推出就成熟,也不用人在前麵趟雷了,讓他第一時間築基成功,嚐到了一覽眾山小的滋味。
(推演開始)
(新曆六年10月21日,太虛動盪,古修遺蹟相繼脫離而墜入現世)
(新曆六年10月23日,天降流星於地球、詹月部洲、火星,憑空演化山川、湖澤)
(新曆六年11月2日,天道演化,靈根現世,滿足條件的靈地陸續升品,異像遍佈)
(新曆六年11月3日,時空平抑反撲,太虛承壓,前人洞府設定被滲透3%內容)
(新曆七年2月11日,築基級的靈地遍佈三界,築基人數2)
(新曆八年4月,前人洞府依次墜落,被髮掘進度千分之二,更多演化進行中)
(新曆八年6月,築基級的靈地遍佈三界,洞天福地加速演化,築基人數7。)
(新曆九年4月,前人洞府依次墜落,被髮掘進度千分之一,更多演化進行中)
(新曆九年11月,築基級的靈地遍佈各界,洞天福地加速演化,築基人數125)
(·...)
(新曆十六年1月,前人洞府設定引入『遁去其一』設定,隨機生成,天道也無法儘數掌握,漸成混沌演化的另一項重要機製)
(天道得到極大補全)
(十年累積投入源質5239871薩爾)
(推演結束)
(此次乾涉引起一定程度的時空震盪,源質消耗8091薩爾,現有)
高斌看完補充設定,心道:結果還不錯?
這『漸成混沌演化的另一項重要機製」是事前冇有想到的。
不過也不壞,至於這五百多萬源質,又不是一次性拿出來,水龍頭總歸掌握在自己手裡。
既然冇有問題,就開始吧。
翻到新的一頁,提筆書寫。
翌日。
中心湖,寶塔試煉前的廣場。
裴昭明等得望眼欲穿,頂著火辣辣的日頭,從淩晨到中午纔看到一道法光自遠處飛來「弟子拜見王師叔!」
法光降落,顯出一個明艷動人的少女,裴昭明等百餘胎息齊齊拜了下去。
王嵐嵐眉眼含笑,很有風範地微一抬手,「罷了,都起來吧!」
裴昭明等低階弟子紛紛起身,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視線下垂,老實、本分、乖巧。
聽說這位王師姐最恨人看她年少就有所輕慢,來之前師兄可是反覆叮囑過的,萬不能觸這個眉頭。
王嵐嵐滿意地點了點頭。
劉涵這才上前,殷勤與她見禮,「師姐」,特意省掉姓氏,更顯得親近,「這寶塔試煉早就應該開了,還是師姐有辦法,吾等可不敢在掌門師伯麵前提起。」
王嵐嵐笑道:「你一個正氣不去潛修,做這些庶務為了哪般?」
劉涵苦笑,說道:「李師兄冇回來,好多事都冇人乾,庶務堂忙不開,眼看到了時限還冇個章程,我實在看不過眼,正好有空,就來幫幫忙。反正都是為宗門效力不是?」
王嵐嵐聽出這話裡的潛台詞,無非是李旭不在,庶務堂就跟個無頭蒼蠅似得,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
「看來師弟是要爭一個長老頭銜嘍?」王嵐嵐懶得跟他繞圈子,丟下一句,不等他反應,就步走到眾弟子身前。
一個一個看過去。
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有門路的,內門弟子占八成,外門一個冇有,倒是許多附庸勢力的子弟混了進來。
考慮到昨晚剛發的通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塞人進來,真是手眼通天。
王嵐嵐看破不說破,她本就不在意這種事,萬事不惹她頭上就好。
本準備開啟試煉,卻看到人群後的一位少年。
「你,你,就是你——」」
裴昭明直到別人提醒才意識到王師叔叫的是自己。
這少年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慌忙出列行禮。
王嵐嵐笑道:「你是穆長老的弟子?」
裴昭明連忙更正:「稟師叔,是記名弟子。
王嵐嵐不過看他順眼,說道:「胎息後期,你就排第一個吧!」說著,拿出高斌給的令牌,法力一催,寶丈高塔第一層門戶就徐徐開啟。
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裴昭明第一個走進入口光幕。
一次六人進入試煉,王嵐嵐又隨意點了五個,將他們送進去試煉,就手持令牌閉目感應起來。
越過仙庭,康城郡郡城。
今天是個大日子,一郡仙官都已聚齊。
明堂十幾位練氣高坐,一邊品著靈茶,一邊閒聊,一邊等著太守。
美貌的凡人侍女送來各色靈果,沁人心脾的靈香讓眾位仙官停下敘話,急切又不失優雅地將不多的靈果吞嚥下肚,又開始了閒談。
眼下大事,不亞於朝廷中樞的組建,這國主一日不定下來,仙庭就不算完整。
玉皇一道,體製的權威很重要,推舉出一個不能服眾的,這仙庭搞不好就要辦成個草台班子,影響的還是他們的修行。
再就是秘境結束後的種種趣聞。
誰折在秘境裡了,留下一大家子冇了依靠,不是基業被奪,就是被外姓修士鳩占鵲巢,還有更悽慘的,全族修士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誰在秘境裡得了大機緣,一下子就抖了起來,招募散修、開墾靈地、購買丹藥、法器———眼瞅著就要崛起。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宗門。
話題驟然敏感起來,謹慎的立即住口,也有口不遮攔的,還在那口若懸河、指點江山。
一聲咳嗽,打斷堂中議論,一身官服的梁軍邁步而入,身後還跟著些凡人屬官。
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最引人矚目。
隻見他雖是凡人之身,脊樑卻挺得筆直,並冇有在凡人濁官身上常見的謙卑、怯懦之色。
一身官服筆挺,很有威嚴,竟將身邊的仙官給比了下去。
要說這人的來歷也是豐富。
舊時代,此人就是西康省高官,聽說還是能排進前五的人物,新時代後沉淪過一陣子,可很快冒頭。
第一次推行官製的時候,憑實力帶著一幫人拿下最多的郡縣。
聊城郡併入西康宗後,更是主持兩地官製合併事宜,辦下不少大事,有效安撫了黎庶,也處理好了修士與宗門的複雜關係。
有人看著眼紅,傳什麼『復辟』的流言,誣告他要搞舊時代那一套,鬨到宗門,都入長老會合議了,眼看就要下馬。
這人極為硬氣,背後也不乏支援者,不知怎的就告到了掌門高斌跟前。
高斌大略瞭解一下這人的履歷,就一句:「此人可用」,便將許多人的謀劃落了空,
穩穩站在凡人官製的頂點。
可惜,做得再好也是無根之萍。
山庭建立,這人自然要退位讓賢。
不過名位雖然讓出來了,實權卻還是掌握在以他為首的濁官手裡,這仙庭的運轉,依仗的不是修土,而是他們。
梁軍在主位上坐下,立刻感覺到一陣「輕鬆」,氣海法力都活躍起來。
可還不夠,這仙庭還不成樣子,非要有足夠的權威才能讓他的道途更進一步。
心頭急切,麵上卻不顯,隻淡淡道:「府衙已經建成,明日就開始搬遷,左右?」
兩名凡人屬官立刻出列,梁軍問,他們答,不過片刻就將諸事理清。
梁軍嘉許幾句,讓凡人屬官退下等候,再看堂中仙官,不少人都魂遊天外,顯然不怎麼上心。
暗罵一句蠢貨,梁軍又問起其他事情。
堂上問答進行得很快,可見梁軍在這方麵的嫻熟,投入了非常多的精力。
諸事料理妥當,輪到治下各縣、鎮、市稟告相關事宜。
說得都是大事,由各地主官領頭,進行得同樣流暢,就算有一時半刻處理不了的難事,梁軍三言兩語也能找到解決辦法。
凡人好治,仙族難馴!
目前越國仙庭隻是將黎庶的事務理清,對境內仙族還冇有動手,隻是建立了明麵上的上下依從關係。
這方麵必須借宗門的虎皮,這冇啥好說的,眼下最迫切的是建立仙庭直屬武力,可錢糧從那裡來?
諸家合議,確定了仙庭有收取賦稅的權利,可自身不硬,梁軍心裡實在冇底。
這頭一炮要是打不響,後麵就麻煩了,昨日本來準備跟掌門仙師提上一提,可·-梁軍在心裡搖頭,還是自己解決吧,不行就將所有仙官結合起來,一地一地的解決。
集合玉皇、佛陀、三清三道統的仙官,對付一地仙族,確保萬無一失。
等諸事理清,就到了中午,今日辦公就算結束,明日集體搬遷到規模宏大的府衙,朝著既定目標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稟告,天有異象。
什麼異象?
秘境不是結束了嗎?
梁軍很是鎮定的領著眾仙官出外觀看,隻見天色晦暗,許多『流星」正徐徐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