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請問我是有什麼超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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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眾人預測的反應不同,格裡芬的神情並未有半點變化。
就如同冇有情緒的傀儡般,隻是靜靜地等他們發泄完。
隨後,淡聲道了句接下來一週的課程表會發現群裡,身影便從教室消失了。
五人沉默了一會。
伊萊先開口,他瞥向裡希特,“冇想到你平常那麼裝,這時候還挺仗義?”
“哈?”一聲類似冷嗤的字音從裡希特嗓子裡溢位,後知後覺意識到失態,裡希特平息了下讓人反感的心情。
彎了彎眸,“彆誤會啊,我隻是單純看水母頭不爽,不是為了附和你。我們的關係冇那麼好呢。”
伊萊眉心一擰,剛想譏諷一下,就見裡希特已經湊到了辛西婭旁邊。
伊萊瞥向挨著辛西婭的裡希特,突然回想起這幾天他似乎一直都是如此。
冷笑道:“你是她的狗嗎?一直黏著她。”
“……”
辛西婭敲點桌麵的手指頓住,掀起眼簾睨向他,“我好像說過要吵也彆再我麵前吵吧?連這都做不到至少彆拉上無辜的人啊……”
被突然扯上罵戰的心情並不怎麼美麗,也不想參與後續。推開桌子,起身往外走。
“一個個跟瘋了似的。”
*
“……”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教室,裡希特垂著眸,原先的笑意消失不見。
他突然踹開桌子,起身逼近伊萊。
在桑莫和薇奈爾的注視下,抬手死死掐住伊萊的脖子。
神情陰森到和先前判若兩人,就連聲音似乎都淬著寒霜,“...我說,這位讓人反胃的隊友,你是想死麼?”
伊萊也不曾想到他會突然這麼瘋,何曾被這樣對待過,眼神一冷。
輪月刃顯現,直逼裡希特的手臂砍去。
“嗤……”裡希特嗤笑一聲,鬆開手。
抬腳踹向他的腹部,伊萊吃疼,不得不後退。
眼見兩人就要打起來,薇奈爾就像冇有情緒一樣,到此刻依舊平靜。起身離開,不插手不勸架,隻是默默遠離。
而桑莫則一動不動的待在角落,靜等他們打完。
——
一小時後。
禁閉室。
薇奈爾和桑莫待在角落。
被強製性關進此地的辛西婭看向鼻青臉腫滿身是傷,且被鎖鏈綁住手腳因而被迫跪坐在地上的裡希特和伊萊。
因為過於感到無語好笑,所以反而導致臉上的表情平靜到近乎冷淡。
“……我抱怨一句瘋了,你們還真瘋了?還是說我有什麼言出法隨的超能力?”
辛西婭現在不想思考,順著自己的糟糕心情將一句句不怎麼悅耳的話語說出。
“在荒島這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迴歸學院怎麼就被下降頭似的抽風打成一團了,實在看不慣對方就去校外找個機會弄死彼此好了,在教室打什麼?”
兩人低著頭不語,不是不想說話,是被鎖鏈綁住了手腳,且被施加了24小時禁言咒,要明天才能消失。
辛西婭看到這兩張臉,不管他們長得有多好看,在此刻她都隻想狠狠揍下去。
剛走進校園商區準備吃個飯,但飯還冇吃成就被格裡芬抓來了禁閉室。
理由:成員在教室互毆,把教室給毀了,她冇儘到隊長之職。
而桑莫和薇奈爾被抓的理由也很簡單:身為隊友,一個選擇坐視不理,一個選擇冷眼旁觀。冇儘到隊友之責。
誰懂?
辛西婭在聽到這個說詞的時候都直接笑出聲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監護人之類的。
因為不是和其他院係,而是和同院係甚至還是同一隊成員之間的打架,且並未傷及性命,所以並不算觸犯校規底線。
格裡芬也冇上報,但罰了他們禁閉一週。
並給他們弄了個極少人能掌握的古代魔法——血契共感咒。
在契約生效期間,連線者會被迫共感彼此之間所承受的所有疼痛(境界提升時所帶來的反噬以及死亡並不共享)。總的來說雖不會影響性命,但也足以讓人煩躁不已。
用格裡芬的話來說,給他們5人附上此隱形枷鎖是為了避免第二次甚至更多內鬥麻煩的開始。
要想解除,還得看這學期期末的表現。
所以他們這半年都得相親相愛是嗎?
兩個互相看不慣,彼此針鋒相對的隊友,兩個情緒平淡到像是失去七情六慾的冷漠型隊友。
再加上她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喜怒無常的隊長?
這是觸發了什麼彼此攻略的好感係統麼……
如果真有係統辛西婭也不至於這麼無語,好歹還能算個外掛。
但事實上係統這類東西並未存在,她就像是冇看管好寵物搗亂的主人一樣,被一同牽連。
真是荒謬到讓人無話可說。
因為共感的緣故,辛西婭隻覺得臉上痛,腹部痛,四肢各處都很刺痛。
給自己服下藥劑不管用,因為傷口的主人不是她。
辛西婭扶額,起身走到角落的茅草堆坐下,也不打算給他們兩人喂藥,她現在也冇這個心情,暫時也不想看到那兩張臉。
因為不是直接參與者,所以除了打架的兩人外,她和薇奈爾以及桑莫並未被鎖,也並未被禁言,隻是單純被罰思過。
青春期的男生性情不穩定叛逆期她能理解,她也知道裡希特和伊萊莫名其妙的看對方不順眼。
但她還是很無語被牽扯進一段本可能避開的事。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她這個隊長太弱,毫無震懾性和話語權。
如果她的境界高過他們,也不至於被牽連進這麼一場戲劇。
辛西婭靠著牆壁,仰頭吐出鬱氣。
心底對提升境界的衝動達到了頂峰。
對,修煉吧。
將境界提升到足以碾壓他們,未來的六年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辛西婭的心情在瞬間平複。
旁若無人的開始修煉。
*
三天後,辛西婭從修煉的狀態自動脫離。
雖然吸納魔素處於類似半沉睡的狀態,但偶爾也能聽到交流。
他們這三天都是吃外麵看管者送來的牢飯(不是)。
至於洗漱禁閉室有單獨的浴室,鎖住裡希特和伊萊的魔法鎖鏈在吃飯和洗漱時間可以延長,其餘時間受限。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明明伊萊和裡希特已經服用過藥劑了。
到現在為止她怎麼還能感受到一些密密麻麻的痛意?
恢複藥劑不可能這麼冇用吧。
辛西婭看向兩個罪魁禍首。
伊萊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萎靡,頂著兩個黑眼圈,但露出的傷痕已經消失不見,恢複的不錯。
至於另一個……
他低著頭,整個人藏在陰影中,靠在角落一言不發。
辛西婭看不清他此刻什麼神情,但卻看到了他手背和脖子乃至側臉露出的青紫傷痕。
果然是他啊……
上次被她扇了一耳光之後,臉上的巴掌印就算擦了藥膏,痕跡也過了很久才徹底消去。
想來是他本身體質特殊,對藥物吸收度不高所導致。
長得倒是和需要保護的花一樣,至於性格……偏要形容,也隻有夾竹桃和罌粟之類的能勉強沾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