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愛懟誰懟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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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爾瓦大陸,每個序列魔法師不僅擁有不同的序列能力,還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覺醒相應的序列技能。
十個境界,分彆對應二十個技能。
一般情況下,每個境界能覺醒的技能的上限是兩個,但也有例外存在。
而技能隻需要付出相應的魔素就能立即釋放,不需要像平常施展魔法那樣吟唱一大段咒語。
覺醒技能的方法很隨意,有些人喝口水就覺醒了,有些人睡個覺就覺醒來,也有人必須通過高強度戰鬥才能覺醒。
辛西婭冇想到自己會在突然間覺醒序列技能。
但……誰家好人的序列技能會讓主人受反噬而亡。
這就算了,鏡影那一行的‘*?%’又是什麼鬼,連她這個使用者都無法知道技能的具體麼……
簡直倒反天罡。
不過現在糾結也冇用,找個機會試試就行了。
辛西婭收起思緒,抬眸看了眼隊友的戰況。
裡希特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傀儡解決了,此刻正靠在擂台邊緣看戲。
桑莫和伊萊目前也占優。
桑莫倒是冇什麼表情,但伊萊被激起了戰意,每一次攻擊都是殺招。
至於薇奈爾,似乎是在藉助境界相同的傀儡鍛鍊自己的技能。
見此,辛西婭收起一開始要幫忙的想法,準備看情況再決定是否要插手。
如果不順利再適當幫一下忙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辛西婭靠在角落,視線未曾移開,將三個隊友的作戰習慣和細節儘數分析了一遍。
像伊萊輪月環這個靈武並不常見,很靈活,既能近身,也能遠端。但伊萊明顯習慣近戰強攻,很少遠端。
桑莫偏向傳統魔法師,擅長遠端控製召喚之類。
薇奈爾的靈武形態是青翎弓,同樣是遠端,但……她似乎更想嘗試近身作戰。
時間慢慢拉長。
突然,幽靈的聲音傳來:“話說你們既然是新生,為什麼會選擇去那麼偏僻的荒島進行曆練?它可不在學院管轄範圍內,未免也有點太冒險了。”
辛西婭的目光被賽場上放棄自身擅長的遠攻,選擇了自己不擅長的近身搏鬥的薇奈爾所吸引。
目光跟隨她的同時不忘回覆:“非自願,專屬導師似乎冇有新生這個概念我們能怎麼辦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想讓我們這些低序列者在高壓環境下快速成長?”
幽靈通過契約能看到外界情況,那個藍髮紫眼睛的男人雖然笑眯眯的,但確實看起來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你們全隊都是低序列?”它有些好奇。
辛西婭懶懶回道:“是啊,墊底的五個序列一個不少。”
幽靈有些震驚。
墊底?
可他們目前為止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墊底的低序列啊,從年齡來說星級也不算低。
難道是後天努力的成果嗎?
可惜序列者的境界上限幾乎從覺醒開始就定好了70%,後天的努力對境界的提升隻會起到30%的作用。
像低階序列的上限……一輩子能突破到六階就已經極限中的極限了,更何況他們還是最低階序列。
幽靈也冇潑涼水,思緒飄遠,脫口而出道:“萬事也有例外,我相信你們不會止步於序列的限製。”
它這是自顧自的想到哪去了?
辛西婭抬了抬眼皮,也大概能猜到它在想什麼,情緒冇什麼起伏,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幽靈這傢夥知道自己不會被消滅後就變成話癆了,碎碎念太多。
不過也正因此,她在未曾主動調查的情況,就已經搞清了它生前的身份,和先前所處荒島的具體位置。
聖諾維斯魔法學院坐落在帝國核心海域上方所懸浮於半空的天空之城,四大院係所處的就是城中心。
周邊十二附屬懸浮島也是學院的領地,占地麵積極廣,負責的區域也各不同。
根據幽靈所指,它所葬身的島嶼確實並非學院所管轄的領地。
僅僅隻是天空城下方海域中的無數島嶼中最偏的一處廢島。
而幽靈自身,生前同樣是魔法學院的學生。
但在二年級期末假期因為無聊,所以選擇了獨自進入荒島探險,最後就是它先前在山洞所說的死亡故事了。
冇有任何陰謀,死亡原因就是起源於‘好奇心’,或許這也是它冇有變成怨靈,而是幽靈的緣故。
當然,也有自身性格的影響就是了。
辛西婭倚靠在賽台邊緣的欄杆,冇再說什麼,等待著比賽結束。
*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
伊萊先取勝,隨後薇奈爾,最後是桑莫。
直到結束,辛西婭纔將視線收回。
開啟光屏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格裡芬規定的時間,還剩10個小時。
希望這次是真的結束。
——
遠處的格裡芬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儘收眼中。
隨意唸了句咒語,眾人便重歸教室。
格裡芬靠坐在講台的旋轉魔法椅上,雙腿交疊,以審視的目光看向台下的五人。
連先前浮在表麵的假意柔和都消失了,懶散的態度讓人琢磨不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讓你們打什麼1v1比賽,倒是默契的隻顧自己。
難道以後在賽場,你們也隻顧自己取勝與否,不管同伴死活?”
伊萊在入學院之前,從不知道‘看人臉色’‘隱忍’這類詞彙是什麼東西。
先前從荒島迴歸教室時,麵對格裡芬的質問他忍了又忍才剋製住,儘可能的讓自己像其他人那般沉默。
但現在,多重不滿擠壓在心底,他也懶得再維持什麼表麵功夫。
“幫不幫重要嗎?”伊萊因心情糟糕連表情都不剋製了,眉頭蹙著,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又不是什麼生死決鬥,同境界的對手都處理不了,那還活著做什麼。”
不說話時是矜貴清冷的貴公子,一說話就添上了幾分桀驁的混混反派既視感。
“不過要真追究不顧同伴死活這點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不是老師交給我們的第一課嗎?”
教室內因為他的話語而陷入片刻的寂靜。
相比於伊萊毫不掩飾的攻擊性,裡希特的姿態顯得格外散漫。
他靠在座位上,手肘靠在桌麵,單手托著腮。
臉上掛著無害又溫和的笑意:“看來伊萊同學因為幻境噩夢不太清醒了,還望老師見諒。”
聽到這句話,伊萊心情更是糟糕的和狗屎一樣。
本來就反感裡希特,此刻更是上升到厭惡的程度。
剛想說管什麼閒事,就聽往常這位笑盈盈到讓人倍感虛偽的隊友很是隨意的接了句:
“不過,如果老師想看互幫互助動人肺腑的友誼戲碼,可以提前製定好規則呢,這樣我們也會配合著演出。
但在我們取勝之後再質問對錯……似乎有些可笑啊?”
彆說伊萊,就連薇奈爾和桑莫都冇預料到平常隻對辛西婭笑嘻嘻的傢夥,這一次會這麼義正言辭的站在隊友這邊。
“……”
辛西婭喝個水的功夫事態已經失控。
對這兩懟王已經不抱任何期待了,愛懟誰懟誰吧。
她隻是個掛名隊長,在實力冇超過他們之前,並不具備決定性的話語權。
不過被反駁的老師,又會是何種反應?
憤怒、荒謬、不以為意,還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