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修士已經撲到了近前,臉上的獰笑清晰可見,手掌帶著一股比剛才更濃鬱的尾氣散能,直拍我和沈知微!
沈知微嚇得閉上了眼睛,手裏的劣質符紙都在微微發抖。
她知道,自己這張符,連對方一擊都擋不住。
周圍的修士們已經不忍直視,紛紛搖頭歎息。
“完了,沈家小姑娘要遭殃了!”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非要多管閑事……”
“鄧長老也太狠了,對一個沒落世家的丫頭也下死手……”
鄧春海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彷彿在看兩隻即將被拍死的蟲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我猛地按下電腦回車鍵!
【CAD基礎護身符繪製完成!】
【符紋演演算法優化完畢,能量轉化率99.7%!】
【是否啟動鐳射鵰刻模組?】
“啟動!”
我在心裏低喝一聲,直接掏出我那支改裝過的鐳射筆——平時用來除錯電路板的,被係統稍微強化了一下,剛好能用來雕刻符紋。
鐳射筆對準沈知微手裏那張劣質符紙,淡紅色的鐳射瞬間射出!
滋滋滋——
細微的雕刻聲響起。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淡紅色的鐳射在符紙上飛速遊走,線條筆直、精準、流暢,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短短三秒,一張演演算法優化過的科學護身符,就被雕刻在了符紙之上!
整個過程,快得離譜!
沒有靈氣灌注,沒有意念引導,沒有手忙腳亂的勾勒,隻有鐳射、程式碼、精準到毫米的符紋!
沈知微抱著符紙,整個人都傻了,瞪大眼睛看著符紙上那陌生卻異常流暢的紋路,感受著符紙上驟然爆發出來的、精純得嚇人的能量波動,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麽符?!
她從小研習家族古符,從來沒見過這麽詭異、卻又這麽強大的符紋!
黑衣修士已經衝到了麵前,看到那張突然爆發出強大能量的符紙,臉色驟變,但招式已經用老,根本收不回來,隻能硬著頭皮一掌拍在符紙上!
“給我破!”
他怒吼一聲,傾盡全身那點可憐的尾氣散能,狠狠拍在科學護身符上!
下一秒——
嗡!
耀眼的淡藍色光芒從符紙上炸開!
一股遠超他想象的反震力,如同海嘯一般席捲而出!
“啊——!!!”
比剛才更淒厲的慘叫響起!
這個黑衣修士比他的同伴更慘,整個人直接被震飛五米多遠,重重撞在街邊的路燈杆上,滑落在地,口吐鮮血,渾身抽搐,連爬都爬不起來!
一招!
僅僅一招!
秒殺!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修士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那個吸尾氣的小道士,直接石化在了原地,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我吸了三個月尾氣,人家用電腦 鐳射筆,三秒畫一張符,秒殺鄧長老的親衛……
我這三十年苦修,修了個狗屁啊!
鄧春海臉上的冷漠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死死盯著沈知微手裏那張符紙,聲音都在發抖:
“那是什麽符?!這絕對不是古法符!你到底對符紋做了什麽?!”
沈知微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茫然和崇拜:“我……我也不知道……是他,是他用那個鐵盒子和紅光筆畫出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集中在我身上。
我抱著膝上型電腦,一臉淡定地收起鐳射筆,對著鄧春海微微一笑,語氣輕描淡寫:
“沒什麽,就是用CAD軟體畫了張符,再用鐳射鵰刻成型,搭配演演算法優化了一下紋路而已。”
我頓了頓,故意用一種看土包子的眼神看著他:
“鄧長老,不會吧不會吧?都2026末法時代了,你不會還在用手畫符吧?又慢又不準,成功率低得可憐,能量轉化率連10%都不到,你也好意思叫符道?”
暴擊!
**裸的降維打擊暴擊!
鄧春海活了幾十年,從小修習古法符道,畫符畫了幾十年,一向引以為傲,結果今天被一個凡人小子用“CAD”“鐳射鵰刻”“演演算法”這些他聽都沒聽過的詞,嘲諷得體無完膚!
他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邪魔歪道!你這是褻瀆符道!褻瀆上古傳承!”
我樂了。
褻瀆傳承?
把符道搞得又慢又弱,纔是對傳承最大的褻瀆吧!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是不是邪魔歪道,實力說話。你手下兩個人,都被我用科學手段秒了,你要不要親自上來試試?”
鄧春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裏殺意翻騰,卻遲遲沒有動手。
他不是不想動手,是不敢!
剛才我展現出來的手段太詭異了,電路護盾、鐳射畫符、電腦算靈力……全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防禦,怎麽破解!
貿然動手,萬一再輸了,他在江城修士界的臉麵,就徹底丟光了!
就在這時,高檔會所裏走出幾個他的隨從,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似乎是有急事。
鄧春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暴怒和殺意,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很好!小子,我記住你了!今日之事,我鄧春海記下了!你最好祈禱永遠別落在我手裏,否則,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撂下一句狠話,他狠狠一甩袖子,帶著兩個受傷的手下,轉身就走,連一句場麵話都沒多說。
看著鄧春海狼狽離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就這?
反派就這膽量?
還以為有多厲害,結果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紙老虎。
直到鄧春海的車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整條街的修士們才長長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嘩然!
“活下來了!他們居然活下來了!還把鄧長老逼走了!”
“那鐵盒子到底是什麽寶貝?還有那紅光筆,畫符也太快了吧!”
“三秒一張符,秒殺鄧長老的親衛,這也太恐怖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上古隱世的科學仙人?”
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從最初的同情、疑惑,變成了現在的敬畏、崇拜,甚至還有一絲狂熱。
剛才那個吸尾氣的小道士,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麵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我的大腿就哭:
“仙長!仙長收我為徒吧!我不想吸尾氣了!我想學用電腦算靈力!我想學鐳射畫符!”
我:“……”
不至於,真不至於。
我輕輕把他推開,無奈道:“我不收徒,我這也不是仙法,是科學。隻要你學好高數、線代、Python、CAD,你也能會。”
小道士一臉茫然:“高數?線代?那是什麽?能吸嗎?”
我:“……”
行吧,跟末法修士講理科,簡直是對牛彈琴。
我懶得理會這群狂熱的修士,轉身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的沈知微。
女孩臉頰微微泛紅,抱著那張科學護身符,走到我麵前,對著我微微躬身,聲音溫柔又羞澀:
“先生,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叫沈知微,沈家的後人。”
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眸,笑著擺了擺手:“不用謝,剛才你也擋在我身前了,扯平了。對了,你怎麽會得罪鄧春海?”
提到鄧春海,沈知微的眼神黯淡了下來,輕輕咬了咬下唇:“鄧春海想搶我們沈家祖傳的古符圖譜,我一直沒給他……他早就想對我下手了。”
原來是這樣。
壟斷靈石就算了,還搶人家祖傳的古籍,這鄧春海,真是壞到骨子裏了。
我看著她懷裏那疊泛黃的古符紙,眼睛微微一亮。
古符圖譜?
這不正是我需要的嗎?
我現在隻有基礎符紋模型,如果能有古符圖譜做參考,用演演算法優化一下,肯定能做出更強大的科學符!
我心裏一動,對著沈知微伸出手,笑容真誠:
“我叫袁澤,一個普通的理工男。沈小姐,既然我們都被鄧春海盯上了,不如……合作一下?”
沈知微微微一怔,看著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我眼裏的真誠,臉頰微微一紅,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涼,帶著一絲緊張。
“合作?”她輕聲問道,“我們……能怎麽合作?”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指了指她懷裏的古符圖譜,又指了指我手裏的膝上型電腦:
“很簡單。你出古符資料,我出科學技術,我們一起,把古法符紋,升級成科學工業化符道!”
“讓整個末法時代,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符道!”
沈知微看著我眼裏閃爍的光芒,心裏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期待。
也許……這個突然出現的理工男,真的能改變這個絕望的末法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