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訊息!
安緲震驚到失語。
浮空城之心是鳳祺的心臟!?
什麼鬼!?
她懵圈了啊!
酉爺爺也傻了。
“啥!?浮空城之心是你的心臟!?”
“不,不對,浮空城之心是至寶,怎麼可能是你的心臟。”
鳳祺接下來的話,讓酉爺爺和安緲兩人腦子都亂成漿糊了。
他說:“浮空城之心本是浮空城所有種族力量凝結而成的至寶。”
鳳凰族提議組建了浮空城,由此,他們負責保管浮空城之心。
三十年前,浮空城之心出現了異動,力量瀕臨崩潰。
為了讓浮空城之心穩固,鳳祺獻祭了自己的力量,浮空城之心由此融入了他的心臟。
曆經三十年,他的心臟變成了浮空城之心。
酉爺爺呆呆張嘴,“咋,咋可能啊.....”
鳳祺笑笑,看向安緲:“丫頭,這纔是我不震驚的原因,因為浮空城若有情況,我一定是最先知道的。”
粗暴簡單來說....他認為酉爺爺在放屁。
安緲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現在腦子很亂。
感覺事情的走向越來越奇怪了。
浮空城之心竟然是鳳祺的心臟!?
他的力量全沒了,沒了心臟他肯定會死。
鳳祺死都是其次,主要是浮空城之心已經和他融為一體了。
若是想取走浮空城之心,必然是需要他自願的。
若是他自願赴死,為浮空城的種族們保留一絲血脈,又如何會是個偽善的存在?又如何會是大黑手?
但種種證據證明,他確實是個偽善的家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安緲閉了閉眼。
“我需要見到證據。”
她隻能相信證據。
“你想見浮空城之心?”鳳祺領悟了她的意思。
安緲點頭:“對,鳳祺長者,不瞞您說,浮空城如今確實有異動,甚至麵臨滅亡的危機。”
鳳祺挑眉,“不可能。”
他的語氣十分堅定。
酉爺爺有些煩躁:“鳳祺,我們說的是真的。”
安緲的身份,他不想與鳳祺分享。
“讓我們看看浮空城之心如何?”
鳳祺並沒有猶豫太久,“酉叔,既然您說了,自然是可行的。”
鳳祺割開了自己的心口,安緲與酉爺爺見到了他的心臟。
那是一顆七彩透明的心臟,散發著灼目的光芒。
兩人認真看了半晌,啥也沒看出來。
懵逼對視。
“你看出啥了?”
“沒啊,酉爺爺您看出啥了?”
酉爺爺攤手。
鳳祺麵色蒼白,“可看夠了?”
兩人訕訕點頭。
鳳祺指尖拂過心口,口子瞬間癒合。
端起桌麵的茶盞猛地灌了一口,麵色稍微紅潤些,他才開口道:“浮空城之心若有異常,會呈現輕微的裂痕,你們剛剛看見了,它完好無損。”
兩人不知道說啥。
一個比一個沉默。
“鳳祺,怎麼回事?你剛剛做了什麼?”
絕美的女人急匆匆進門,衝到鳳祺麵前。
“凰華,我無事,你可痛?”
女人搖頭,美眸擔憂在他胸口停留。
鳳祺笑著牽住她的手,“凰華,酉叔在。”
凰華這才發現房間裡多了兩個人。
眉心微蹙,“酉叔?”
酉爺爺艱難扯唇,想要變回以前那個愛笑的自己,可他肌肉不行了....笑多了。
“嗯,凰華,你來了。”
他指著安緲介紹:“凰華,這是我帶來的小朋友。”
又給安緲介紹凰華,“丫頭,凰華是鳳祺的伴侶,鳳凰是同生共死,相伴不離的。”
他歉疚道:“抱歉,凰華,你受傷了。”
鳳祺受傷,凰華同樣會受傷。
凰華確實有些不滿,“酉叔,您這是為何?鳳祺已經沒有了力量,任何一個小傷都會讓他元氣大損。”
酉爺爺十分尷尬,“那個...凰華...”
鳳祺拉了拉凰華,“凰華,彆這樣,酉叔也是擔心浮空城。”
凰華抿唇:“浮空城有什麼好擔心的。”
她的情緒明顯不穩,“酉叔,那您剛剛見過浮空城之心了,該知道浮空城沒問題吧!”
酉爺爺訕訕點頭,“那....”
“那您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逐客令已下,酉爺爺隻能帶著安緲離開了鳳凰族。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與剛剛的沉默完全不同。
良久,酉爺爺沙啞啟唇:“是凰華,凰華有問題。”
安緲神情複雜:“鳳祺是真的不知道。”
這一次鳳凰族之行,她們有了突破性進展。
當一群人坐在一起時,安緲將發現說了出來。
“鳳祺不是那個偽善的,他應該是真的大好人。”
“那些證據....可能是指向凰華的。”
“凰華?”鳳心蹙眉,“她與她的鳳相比,確實像極了透明的存在。”
“凰華和鳳祺雖然共享傷痛,但我們談話的內容,她不可能知道,可她進來後,鳳祺說酉叔擔心浮空城,她一點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好似本就是知情人。”
安緲咬唇:“甚至....她焦躁的情緒也不對,不像是擔心鳳祺,更像是擔心我們知道了什麼。”
“嗯,她非常急迫想要趕走我們。”酉爺爺補充,“最關鍵的是,浮空城之心在鳳祺體內,代表了凰華也能操控....”
垂下眸,語氣複雜,“還有鳳祺的態度.....”
“鳳祺就那麼輕易告訴我們,他的心臟是浮空城之心,還輕易讓我們見到....”
安緲深呼吸:“他可能不知情,對一切都不知情,但我們的到來,讓他猜測到了什麼,所以這麼好說話。”
短短瞬間,鳳祺就可能猜到了什麼,同時在這短時間內做出了決定。
“凰唷....是凰....”彬彬若有所思,“所以,她自然會偏向凰華。”
“唔,凰華啊....”二朗笑笑,“她態度那麼急,好像生怕你們不將懷疑放在她身上一樣。”
“你說她是故意表現那麼急的?”夢淩問。
二朗搖頭:“不知道,我又不在現場。”
安緲回想片刻,否定道:“不,她應該是太緊張了,因為鳳祺的決定至關重要。”
酉爺爺支援:“嗯,她不是裝的緊張,是真的很焦躁。”
二朗眯了眯眼:“那麼...如此看來,鳳祺將是我們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