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慧信麼?
信啊!
但現在是不是信的事麼。
他乖乖認錯:“行了行了,我知道錯了,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嗯,這句話這些家夥翻來覆去的說。
他反正也翻來覆去保證沒事。
這才說服了他們。
安緲歎了口氣,“謝謝景慧前輩。”
最初她是真的擔心景慧帶他們離開會加重傷勢,也和庫克等人探討過其他離開的方式。
大家提議過靠腿走....然後去找最近的魔法部...通過官方方式離開。
也想過去飛機場...
可景慧一直保證沒事,還幻化出狐尾給他們看。
之前斷掉的狐尾又長了出來,隻是顏色淡了。
多次下來,她還真相信景慧說的不會加重傷勢了...
白逸雲瞥了他姐一眼,“五烈誇大了,這個前輩加重傷勢最多也就是多躺幾個月,院長說沒事。”
景慧突然又沒了感動的心情,他下意識詢問:“那為什麼又要讓你們來?”
白逸雲沉默了兩秒,“院長說,您帶著大家走...時間上趕不及開學,開學少了幾個學生算怎麼回事....”
還有兩天開學,此處距離華靈較遠。
傳送也需要時間...而且現在魔法世界不說規矩,也有點規矩....
穿梭這麼多地域,遲早會被外國魔法部攔截....中途種種又耽誤時間了。
景慧氣死了。
這纔是真正的曲大壯!!!
剛剛那個被奪舍的不是他!
他就說嗎...
曲大壯怎麼可能心疼他!
“所以,你們怎麼帶我們離開?”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庫魯穆臨寒掏出了一個東西....然後揮動了一下魔法。
那東西就膨脹起來,又飛到了空中漂浮著。
克莉斯多:“這是我們西亞斐曼的校車?”
不是疑問句....
白逸雲:“院長說華靈的校車太拉胯了,所以讓西亞斐曼的院長提供了校車,來接你們。”
亨利冷笑。
“院長還知道我們的校車拉胯啊...”
不過...能坐上西亞斐曼的校車,他是真的開心。
這東西本就是他們地精一族的!
嗯,雖然還人情給了西亞斐曼。
現在算是西亞斐曼的了。
坐在校車上,大家美滋滋品嘗著食物。
“所以,院長就是這麼找到你們的?”
奧莉聽著庫魯穆臨烈的講述,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院長會直接通知他們去哪哪哪麼?
庫魯穆臨烈心虛眨眼,“當然啊!就是院長通知我們的。”
安緲直接看向白逸雲:“說吧,你是怎麼聯係上院長的?又是怎麼說服他讓你們幾個來的?”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院長即使要幫他們找幫手,也不會是這幾個家夥...
隻能是白逸雲做了什麼。
白逸雲歎了口氣。
他就知道,這個說法騙不了他姐。
聳了聳肩,無所謂開口:“我就是怕你死了。”
從虎城學長口中打探出的各種訊息,讓他猜到了他姐他們要在暑假乾件大事,而這件事很危險。
他非常擔心,但又不知道他姐他們要做什麼。
直到....
“我去虎城學長他們寢室串門,碰見葛明學長,進了他房間...看見他書桌上擺著的蒙特曆險記。”
葛明:“我....”
天啦!!!他就不該請白逸雲去他房間玩....
白逸雲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隻是在某一天進入圖書館的時候,不自覺拿起了蒙特曆險記...
看完整本書,他隻是覺得挺精彩的。
“可是姐...你買機票了...”
機票的目的地,讓他想到了蒙特曆險記上的一部分內容。
這兩件事,頓時讓他坐不住了。
攤了攤手:“我暑假回了學院。”
暑假,學院的列車是不開動的。
他怎麼找到學院的具體位置,又是怎麼回去的,他沒說。
但這個過程....也不用說,便知道很艱難。
“然後我去了圖書館。”
老頭一直在那...
他找到了老頭,又經由老頭找到了麴院長。
然後...和麴院長聊了什麼...博弈了什麼...大家沒問。
反正這家夥對他姐的心,大家是看出來了。
洛爾酸溜溜開口:“有親人就是好。”
安緲心裡被暖流覆蓋。
她的弟弟就是這樣....
嗯。
親弟嘛!
“行了,這件事就到這裡了。”
白逸雲詫異抬眼:“姐,你不和我秋後算賬了!?”
稀奇!
安緲白了他一眼:“嗯,看你這麼用心的份上。”
話音一轉,她神情嚴肅起來:“但下次不可以了。”
她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捲入了怎麼樣的事情中。
但這件事太危險了,她不想看著白逸雲也捲入進來。
白逸雲嘿嘿直樂:“行行行。”
心裡纔不是這麼想的。
隻要安緲沒生命危險,他是絕對老實的。
但若是誰敢威脅到他姐的生命安全...
白逸雲眼底冷光一閃而逝。
拚了他這條命也不行!
即使他很弱。
安緲自然知道白逸雲的心口不一,但她不想說。
因為,她覺得這件事歸根究底還是麴院長的鍋。
麴院長一定在盤算什麼,否則任憑白逸雲嘴巴都說乾了,他也不會同意的。
隻要他不同意,白逸雲最多就是給自己買張去冰島的機票,根本找不到暗夜森林的位置。
大家緊趕慢趕,在開學的前一天上午到了學院。
克莉斯多等人則帶著他們的校車回了西亞斐曼。
學院還沒開學,同學們還沒到。
整個華靈空落落的,看上去非常的孤寂...
然而....安緲等人這會隻覺得腦瓜子疼。
“受傷,受傷,又受傷,你們是和受傷愛上了嗎!?”
佩珍醫生來回遊走在眾人身邊,嘴巴不停抱怨。
“每次見到你們,都是一堆傷,你們能不能...”
“佩珍醫生,我們沒傷不會進醫務室呀!”
葛明笑嗬嗬打斷佩珍醫生。
佩珍醫生氣得不行:“你們說說吧,學院裡除了你們這幾個家夥,有誰是天天將醫務室當家的!”
葛明:“我們也沒有...當家吧....”
佩珍手上的棉簽一個用力,葛明發出一聲慘叫。
“痛?痛也給我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