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爾其實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家訪誒!
帶著他認可的一生夥伴,一起回到他成長的地方。
這種意義完全不同。
可現在...來不及了。
還有兩天就開學了,他們隻是去精靈族都沒時間了....
更彆說呆在那裡玩。
大家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這家夥吧...
“行了行了,我需要新衣服,快點走了。”
景慧是真的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他雙手微抬,正準備發動魔法,帶著大家離開,突然感覺到了什麼。
手腕一翻,蓄力的魔法變成了攻擊,神情肅穆。
“誰!?”
與之聲音相伴的是他的魔法...已經朝著林中激射而去。
驚起一群鳥....還有幾道熟悉的尖叫聲....
安緲等人神情瞬間變了。
葛明:“誒誒誒,景慧前輩彆攻擊了!”
景慧剛要再出手的魔法拐了個彎...
“嗯
”
亨利:“是熟人!”
就是不知道這群熟人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當憔悴的白逸雲等人見到安緲她們時...隻見一個個抱著手臂,冷著臉,就那樣盯著他們。
盧思才懶得管這麼多,一個蹦跳上去,抱住安緲。
“安緲,我們終於找到你們了!”
安緲沒有掙脫,隻是冷笑,“怎麼,你們這麼大本事呢?”
盧思一點也不心虛,“當然不是啊!我們哪有這樣的本事,肯定是院長的吩咐唄。”
庫魯穆臨寒尷尬撓頭:“隻是找到你們費了點功夫....”
眾人紛紛冷笑。
景慧看出來了,新來的這群小家夥是來找這群小家夥的,確實是熟人。
他在這群新來的小家夥身上沒感覺到惡意和不對的氣息,收斂了魔法,側眸看向安緲。
“怎麼回事?他們是誰?”
安緲等人異口同聲:“不認識!”
景慧挑了挑眉,意味深長一笑:“不認識啊....”
白逸雲見到景慧蓄勢的手,非常識時務的撲了上來。
“姐,我親姐,我可是你最親愛的表弟,你怎麼能說不認識我呢!”
哎嘛...這個誰誰誰,剛剛的魔法差點沒給他們弄死。
還好有院長給的法器....
再來一波,真受不了了。
安緲冷眼看向他,“白逸雲...”
“姐!”根本不讓安緲多說一句話,白逸雲飛快打斷:“我們去暗夜森林邊緣,還有來找你們,都是麴院長吩咐的。”
他理直氣壯抬頭:“你要怪就怪麴院長。”
“咳咳...”
虎城作為白逸雲的好兄弟,這種時候必須要為了兄弟的人身安全站出來。
擋在白逸雲和安緲中間,他先是朝著安緲諂媚一笑,又看向白逸雲,擠眉弄眼,語氣凶惡:“說吧,院長怎麼說的!”
白逸雲和虎城交換個眼神,順坡下驢。
“哎呀,院長就是說你們遇上了危險,需要我們幫忙,所以問我們願不願意,我們當然願意啊!”
這一言一語,沒個重點,安緲不耐煩開口:“行了,之前的事情等回去再細談。”
白逸雲打了個寒顫。
安緲也不給他陳述的機會,“現在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來找我們?”
見安緲好像放下了追究,柯開開和晴朗兩人迅速上前,擠開了白逸雲。
兩人一個笑得比一個諂媚。
“安老大。”
“安老大。”
安緲眯眼盯著他們,不說話。
晴朗突然泄了氣,偷偷懟了懟柯開開。
柯開開嚥了咽口水,也後悔站出來了,但現在吧....
深呼吸,鼓足勇氣開口:“院長說,你們離開暗夜森林,恐怕是回不去了,所以給了我們追蹤的法器,讓我們來尋你們,帶你們回去!”
回不去了?
安緲皺眉,餘光落在景慧身上。
怎麼可能....
如果沒有景慧,他們根本離不開暗夜森林。
麴院長或許不是那條線的佈置人,但一定也是知情的。
他會想不到景慧和他們在一起麼?
有景慧在,他們肯定是能回去的,隻是時間長短罷了。
庫魯穆臨烈總算有了說話的機會,他看出安緲的疑惑,大聲開口。
“安老大,偶像學姐,院長說你們身邊有個高人,但那個高人離開後可能要受傷...”
景慧麵色驟然一變,咬牙切齒:“果然啊...”
將他給算計了進去。
庫魯穆臨烈不認識高人是誰,但眾人身邊多出一個人,他又不是眼瞎,自然看得見,猜也猜得到這就是那個高人。
於是,他看著景慧說:“院長說,您受的傷很重,帶著偶像學姐她們一起回華靈,恐怕會加重您的傷勢,這是他不願意看見的。”
景慧神情幾經變化....
這倒是。
他是能帶著孩子們離開,隻是傷勢畢竟太重,還沒徹底恢複,這一行動,必定會加重。
可惜,沒有其他辦法離開,想走,隻能靠他。
曲大壯還想得到這點?
挑了挑眉,景慧心情愉悅了幾分。
嗯,看來老友沒忘記自己啊。
該說不說...景慧是真的好哄。
安緲等人紛紛看向景慧。
亨利不讚同:“您不是說這就是個簡單的傳送,對您的傷勢沒任何副作用嗎?”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這點...隻是景慧非常自然的說沒事,很簡單的。
景慧有些尷尬:“那什麼....”
安緲抿唇:“還是我們太理所當然了....”
她垂下頭,臉上寫滿了內疚。
景慧一瞬間就有點慌了。
“那啥,我真沒騙你們....”
安緲吸了吸鼻子,哽咽開口:“景慧前輩,您....”
景慧越發慌,“那什麼,你彆哭了,我那不就是想著快點換新衣服嗎!我這衣服太老舊了。”
尤悠紅著眼:“景慧前輩.....”
景慧是真沒想到啊...這群孩子如此感性。
誒,不對...這情緒是不是太快了。
慌亂的神情驟然一變,眯著眼打量著安緲幾個姑娘。
“跟我演呢?”
他毫不留情揭穿了幾個姑娘。
幾個姑娘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
知魚鼓著腮幫子,“我們沒有演戲,隻是心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