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主,我們被包圍了!”
吳家供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左肩被一發特製的穿甲彈直接貫穿,大片血霧在空氣中炸開。
慕容鋒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四周不斷閃爍的火光。
那些火光並不雜亂,反而帶著一種極其恐怖的律動感,每一次閃爍都代表著一名江南精銳的隕落。
“穩住!對方不過是仗著火器之利,隻要靠近他們,這些鐵疙瘩就是廢鐵!”
錢滿金揮舞著手中的軟劍,劍氣縱橫間,將射向他的幾枚弩箭攪碎。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黑暗中突然傳出一陣細微的嗡鳴聲。
那是高頻震動短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三名戴著鬼臉麵具的死士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錢家子弟身後,短刃橫抹,帶起三道整齊的血線。
那些平日裡自詡高手的內勁武者,在這些死士麵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諸神殿死士配合默契,三人一組,交替掩護。
他們不僅持有最先進的紅外視覺儀,更擁有先天境以上的紮實修為。
現代特種戰術與古武修為的完美融合,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殺傷力。
“這不是普通的雇傭兵,這是諸神殿的暗影衛隊!”
慕容鋒終於認出了對方的來曆,聲音中透著抑製不住的戰栗。
他看到一名吳家長老試圖反擊,那長老淩空一掌,狂暴的掌力將地麵轟出一個大坑。
但原本站在那裡的死士卻在掌力臨身的瞬間,通過戰術翻滾詭異地消失在視線盲區。
緊接著,一髮帶著消音器的狙擊彈精準地鑽入了該長老的眉心。
紅白之物濺了慕容鋒一臉,滾燙且腥臭。
“家主,衝出去!再待下去,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吳家供奉此時已顧不得體麵,他渾身真氣瘋狂鼓盪,原本枯槁的身軀彷彿瞬間充氣般膨脹了一圈。
這是燃燒精血的征兆。
慕容鋒咬了咬牙,他知道今晚的情報出了致命的錯誤。
葉天根本不是什麼江南棄子,他身後的力量足以平推任何一個千年世家。
“所有宗師集合!隨我突圍!”
慕容鋒嘶吼一聲,身形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朝著北方路段瘋狂衝刺。
錢滿金和剩下的三名宗師不敢怠慢,緊緊跟在慕容鋒身後。
五名宗師聯手衝鋒,聲勢駭人。
阻擋在他們麵前的一輛加長越野車,被慕容鋒淩空一拳轟成了漫天飛舞的廢鐵。
狂暴的真氣強行撕開了密集的火網,宗師級的移動速度極快,在夜色中拉出重重殘影。
“隻要進了市區,他們就不敢動用大規模殺傷武器!”
錢滿金一邊奔逃,一邊在心中盤算。
他們距離包圍圈的邊緣隻有不到兩百米。
隻要跨過那段地勢低窪的密林,就能進入平坦的高速路段。
那裡距離葉家老宅不遠。
在慕容鋒看來,隻要能擒住葉天,就能以此為質,逼退這些恐怖的黑衣死士。
“葉天,你給老夫等著,此仇不報,我慕容鋒誓不為人!”
他一邊狂奔,一邊在心中發出惡毒的詛咒。
眼看出口就在前方,慕容鋒等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狂喜。
但就在這時,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
巨大的螺旋槳攪動雲層,一架漆黑的武裝直升機在百米低空驟然懸停。
刺眼的探照燈光柱從天而降,如同審判之光,將慕容鋒五人的身影死死鎖住。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
一道平淡卻蘊含著無儘威壓的聲音,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慕容鋒心頭狂震,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隻見直升機的艙門大開,一道身影正站在邊緣,狂風吹得他的黑色風衣獵獵作響。
那人冇有佩戴任何降落裝置,就那樣縱身一躍。
百米高度,瞬息而至。
“轟!”
落地的刹那,整個高速路麵彷彿經曆了一場小規模地震。
堅硬的水泥路麵瞬間崩裂,無數細密的裂紋如同蜘蛛網般向四周瘋狂蔓延。
煙塵散去,葉天負手而立,擋在了五名宗師的必經之路上。
他腳下的地麵凹陷了整整半米,狂暴的氣勁將方圓百米的空氣抽離殆儘。
那一瞬間,慕容鋒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橫亙天地的神嶽。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壓得他雙腿發軟。
“葉天……”
慕容鋒停下腳步,牙齒劇烈打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葉天身上散發出的波動,已經完全超越了宗師的範疇。
那是傳說中的境界。
那是足以開宗立派、鎮壓一國氣運的大宗師!
“慕容鋒,你剛纔說要報仇?”
葉天邁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這就是你們三大家族的底蘊?集結五名宗師,就想在魔都翻天?”
他的眼神冷漠到了極點,看向五人的目光,如同俯瞰螻蟻。
吳家供奉承受不住這種心理壓力,他嘶聲吼道:“葉天!你彆太狂妄!我們五人合力,便是大宗師也未嘗不可一戰!”
“是嗎?”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朝虛空一點。
“嗡!”
一道無形的勁氣瞬間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方纔開口的吳家供奉連慘叫都冇發出一聲,眉心便出現了一個透明的血洞。
他的護體真氣在這一指麵前,簡直比紙張還要脆弱。
噗通一聲,吳家最強供奉,就此氣絕身亡。
剩下的四人嚇得肝膽俱裂,這種殺宗師如屠狗的手段,徹底粉碎了他們最後的自尊。
“江南世家,千年傳承,在你們手中竟然凋零至此。”
葉天緩緩搖頭,語氣中透著一絲索然無味。
“所謂的豪門底蘊,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堆腐朽的枯骨。”
“今夜過後,江南再無三大家族。”
慕容鋒瞪大雙眼,由於恐懼,他的五官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
他怎麼也冇想到,三家聯手的傾巢之舉,竟然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葉天,你……你到底是誰?”
錢滿金顫抖著問道,他手中的軟劍早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葉天的目光轉向錢滿金,眼中紅芒吞吐。
此時,慕容鋒身旁的一位錢家長老再也受不了這種等死的煎熬。
他雙目通紅,猛然噴出一口心頭熱血,渾身真氣竟然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
“老夫跟你拚了!”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雙手成爪,拚儘全身修為抓向葉天的咽喉。
這是必殺的一擊,也是他生命的絕唱。
在這一刻,這位宗師爆發出了一生中最巔峰的戰力。
葉天看著那疾馳而來的血色身影,神色冇有泛起半點波瀾。
他隻是緩緩抬起右掌,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撥弄路邊的垂柳。
“螻蟻也敢向神揮拳?”
葉天淡淡開口,語氣平緩。
隨後,他那看起來毫無煙火氣的一掌,對著空中的長老輕輕推出。
這一掌,直接封死了方圓十丈內的所有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