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踩著廊下的積雪快步走向書房,簷角的冰棱折射著廊燈的暖光,在雪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剛到門口,便見思追捧著一疊批閱好的奏摺從裏麵出來,少年身著月白長衫,見了他連忙停下腳步,躬身行禮:“見過王妃。”
“免禮免禮。”魏無羨擺擺手,語氣急切地問道,“思追,藍湛還在裏麵忙嗎?”他說著便要往裏走,目光已經越過思追看向書房內,卻見裏麵燈火雖亮,桌案後卻空無一人。
思追連忙回道:“回王妃,殿下並未在書房。方纔殿下處理完公務,便急匆匆回寢室了,似乎……有些不適。”少年說著眼底掠過一絲擔憂,方纔殿下離開時,臉色確實有些異樣,額角還帶著薄汗,卻並未吩咐下人伺候,隻說自己回去歇息。
“回寢室了?”魏無羨愣了一下,腳步不由得頓住。藍忘機向來沉穩,即便身體不適,也極少會這般急匆匆地離開書房,莫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心裏一緊,也顧不上多問,轉身便朝著寢室的方向快步跑去,麵紗隨著跑動的動作輕輕翻飛,珍珠流蘇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一路疾行回到寢室,魏無羨推門而入,屋內暖爐燃得正旺,卻空無一人。桌上放著一杯尚未涼透的茶,顯然藍忘機剛回來不久。“人呢?”他疑惑地喃喃自語,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床榻整齊,外間並無半分人影。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內室浴池方向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像是有人在水中輾轉,還夾雜著幾不可聞的喘息聲,低沉而壓抑,聽著竟有幾分難受。
魏無羨心裏咯噔一下,顧不得多想,連忙快步走向浴池。浴池的門並未關嚴,留著一道縫隙,裏麵氤氳的水汽順著縫隙漫出來,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卻又夾雜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灼熱感。他輕輕推開門,瞬間便愣住了——
浴池內的水麵泛著粼粼波光,藍忘機正浸在水中,墨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頭與後背,水珠順著他線條流暢的鎖骨滑落,墜入水中泛起細小的漣漪。隻是往日裏清冷沉穩的人,此刻卻眉頭緊蹙,臉色泛紅,額角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抑製的急促,顯然正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更讓魏無羨心驚的是,池中的水竟是冰涼的,冒著絲絲寒氣,顯然是特意準備的冷水浴。
“藍湛!”魏無羨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便沖了過去,完全沒顧及,他以為藍忘機是發了高燒,才會用冷水來降溫,心裏又急又疼,快步走到浴池邊蹲下身子,想也沒想便伸出手,想要去摸藍忘機的額頭,看看他燒得厲害不厲害。
“出去。”藍忘機猛地睜開眼,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暗芒,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中午那碗補湯,顧清芷顯然是下了重料,溫補的藥材混合著催發乾元情慾的成分,此刻正在他體內熊熊燃燒,讓他幾乎難以自持。他本想藉著冷水壓製體內的燥熱,卻沒想到魏無羨會突然闖進來。
眼前的少年披著月白的狐裘,麵紗遮不住他那雙滿是擔憂的清澈眼眸,鼻尖微微泛紅,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那熟悉的桂花香氣縈繞在鼻尖,與他身上灼熱的雪鬆氣息交織在一起,瞬間擊潰了藍忘機最後的防線。
魏無羨哪裏肯聽,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藍忘機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頭一顫,比他想像中還要嚴重。“你都燒得這麼厲害了,還洗冷水澡,不要命了?”他嗔怪著,語氣裡滿是擔憂,正想再說些什麼,手腕卻突然被藍忘機猛地攥住。
力道大得讓魏無羨吃了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藍忘機一把拉進了浴池。“嘩啦”一聲水響,冰冷的池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刺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而更讓他錯愕的是,藍忘機緊接著便俯身靠近,一手扯下他的麵紗,另一隻手緊緊攬住他的腰,帶著滾燙溫度的唇瞬間覆了上來。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於往日的吻,急促而激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欲和壓抑已久的渴望。藍忘機的唇齒灼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舌尖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帶著池水的冰涼與身體的灼熱,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
魏無羨被這突如其來的失控吻得暈頭轉向,冰涼的池水浸透衣衫,黏膩地貼在麵板上,而藍忘機身上的灼熱卻像火一樣燙著他。他徹底慌了神,雙手抵在藍忘機的胸膛上,拚命想要推開他,力道卻在對方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微不足道。“藍湛!疼!”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鼻尖泛紅,眼眶也濕了,清澈的眼眸裡滿是驚慌與不解,往日裏的靈動俏皮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全然的無措。
藍忘機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哀求一般,吻得愈發急切,雙手已經不受控製地撫上他的衣襟,指尖顫抖著去解他腰間的係帶。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與他平日裏的沉穩剋製判若兩人。“不要……藍湛,你停下來!”魏無羨的哭聲更甚,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進池水中,暈開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或許是那哭聲太過淒厲,或許是殘存的理智終於被拉扯回來一絲,藍忘機的動作猛地一頓,吻也隨之停下。他額頭抵著魏無羨的額頭,急促地喘息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魏無羨的臉上,眼底的暗芒依舊濃烈,卻多了幾分掙紮與剋製。“羨羨……”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你知不知道……那碗甲魚湯的作用?”
魏無羨愣愣地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甲魚湯?他怎麼會突然提到那個?“什、什麼作用?”他哽嚥著問道,眼神裡滿是困惑,完全不明白這和藍忘機此刻的失控有什麼關係。
“那湯除了本身……又單獨加了料,是壯陽的。”藍忘機艱難地吐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本不想說的如此直白,可此刻體內的燥熱如同烈火烹油,若不說明,他怕自己真的會徹底失控,傷害到眼前這個他視若珍寶的人。
魏無羨足足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藍忘機話裡的意思。臉頰瞬間爆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帶著耳垂都變得滾燙。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原來……原來藍忘機不是發燒了,而是因為那碗湯?難怪他會洗冷水浴,難怪他會如此失控……
看著魏無羨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樣子,藍忘機心頭的燥熱似乎被稍稍壓製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體內的衝動,伸手替魏無羨整理好被扯亂的衣襟,顫抖著手指將他的係帶重新繫好。“我送你出去。”他聲音依舊沙啞,卻比剛才平靜了些許。說完,他便彎腰將魏無羨打橫抱起,轉身走出了浴池。
魏無羨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卻急促的心跳。他不敢抬頭看藍忘機,隻能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濃鬱的雪鬆香氣,混雜著水汽,愈發撩人。
藍忘機將他輕輕放在外間柔軟的床榻上,動作輕柔,與剛才的失控判若兩人。“叫下人來幫你更衣,換身乾爽的衣服,別著涼了。”他低頭看著魏無羨,眼底的掙紮依舊未消,卻努力維持著平靜,“換好衣服後,先去用膳。”
說完,他便轉身想要離開,體內的燥熱依舊在灼燒,他必須儘快離開,否則他怕自己會再次失控。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小手緊緊拉住了。
藍忘機頓住腳步,低頭看去。魏無羨依舊躺在床上,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微微顫抖著,像極了受驚的蝶翼。他的臉頰依舊緋紅,眼神裏帶著一絲羞澀,一絲猶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藍湛……”他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清晰,“我、我幫你。”
藍忘機的身體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羨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聲音沙啞,眼底的暗芒再次翻湧起來,“我現在……”
“我知道。”魏無羨打斷了他的話,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裡的猶豫漸漸褪去,隻剩下純粹的堅定,“我幫你。”
這一次,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異常篤定。
藍忘機定定地看著他,看了許久,久到魏無羨的臉頰再次泛起紅暈,幾乎要忍不住避開他的目光時,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期待:“你確定?”
魏無羨用力地點了點頭,睫毛再次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移開目光,直視著藍忘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我確定。”
話音剛落,藍忘機眼底的最後一絲剋製徹底崩塌。他猛地俯身,將魏無羨重新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剛才那般急促粗暴,而是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珍惜與小心翼翼,溫柔地覆上魏無羨的唇。
灼熱的唇瓣與微涼的唇瓣相觸,魏無羨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睫毛上的淚珠終於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藍忘機的吻溫柔而纏綿,帶著他獨有的雪鬆氣息,混雜著體內尚未散去的燥熱,一點點侵佔著魏無羨的感官。他的手輕輕撫摸著魏無羨的後背,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與剛纔在浴池裏的急切判若兩人。
魏無羨漸漸放鬆了身體,不再抗拒,雙手緩緩環上藍忘機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舌尖相觸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體內的桂花香氣愈發濃鬱,與藍忘機身上的雪鬆氣息緊緊纏繞,在房間裏瀰漫開來。
藍忘機感受到他的回應,吻得愈發深沉,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彼此的體溫相互傳遞,驅散了魏無羨身上因冷水帶來的寒意。他小心翼翼地褪去魏無羨身上濕透的衣衫,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他。指尖劃過他細膩溫熱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燃一簇小小的火焰,讓兩人的體溫都愈發灼熱。
魏無羨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他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去看藍忘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既帶著一絲羞澀,又帶著一絲期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藍忘機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感受到他心臟的劇烈跳動,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珍視與渴望。
藍忘機將他輕輕放平在床榻上,俯身凝視著他。眼前的少年肌膚白皙,麵若桃花,睫毛纖長,此刻正緊緊閉著眼睛,臉頰緋紅,呼吸微促,美得讓人心顫。他伸出手,輕輕拂去他臉頰上殘留的淚珠,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羨羨,”他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溫柔,“我會輕一點。”
魏無羨輕輕“嗯”了一聲,睫毛顫抖著,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卻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藍忘機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這一次的吻更加溫柔,更加纏綿。他的手緩緩下移,撫摸著他的身體,動作輕柔而帶著試探,每一次觸碰都徵求著他的同意。體內的燥熱在這一刻似乎不再是煎熬,而是化作了溫柔的催化劑,讓彼此的愛意愈發濃烈。
房間裏,桂花與雪鬆的香氣交織在一起,伴隨著兩人急促而纏綿的呼吸,構成了一曲最動人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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