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撐在他上麵,身體的重量由雙臂支撐著,並不真正壓到魏無羨身上,可那份迫人的氣勢和滾燙的體溫卻已將人牢牢籠罩。他的目光不再隻是停留在那張俊美的臉上,而是帶著灼熱的溫度,沿著魏無羨的眉眼、鼻樑,一路滑下,落在那被紅裙襯愈發嫣紅的唇瓣上,隨即是修長的脖頸、微敞的領口下那片欺霜賽雪的肌膚。
他的視線彷彿帶著實質性的觸感,在魏無羨身上流連忘返,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確認領地,眼神幽深得如同姑蘇山間的深潭,裏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佔有欲。
魏無羨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那雙桃花眼更是水光瀲灧,像是盛了一汪春水。他非但不躲,反而在藍忘機的注視下,緩緩舒展身軀,如同一隻慵懶而妖嬈的紅狐。他抬起手,指尖輕輕勾了勾藍忘機腰間的玉帶,唇邊笑意更濃,帶著幾分挑釁,又帶著幾分撒嬌。
藍忘機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終於低低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碾磨而出:“阿澈想要弟弟妹妹…你昨夜也說…嶽母也說,讓我們……努努力。”
他說這話時,語氣竟帶著幾分平日裏處理家族事務般的認真與鄭重,可那雙盯著魏無羨的眼睛,卻燃燒著足以焚盡理智的火焰。
魏無羨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如銀鈴般悅耳,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他故意將身子又湊近了幾分,紅裙的領口因這動作而愈發鬆散,露出更多如玉般溫潤的肌膚,甚至還調皮地用鼻尖蹭了蹭藍忘機的下頜。
“哦?原來夫君是為了此事。”他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一絲勾人的顫音,指尖卻在藍忘機的胸口畫著圈,“既然娘親和阿澈都發話了,那……為夫的自然要遵命行事。”
他忽然湊到藍忘機耳邊,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十足的魅惑與期待:“那就請夫君今晚……好好‘努力’了。”
說完,他退開一點,那雙含情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裏麵盛滿了狡黠的笑意,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紅裙更貼合身形,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紅唇微啟,吐出一句讓藍忘機瞬間血脈賁張的話:“記得……輕一點呦……”
最後一個“呦”字還未成音,便被藍忘機徹底吞沒。
藍忘機再也無法忍受這致命的撩撥,或者說,他被魏無羨那句“努力”和挑釁徹底點燃了。他不再隻是剋製地撐著,而是單手扣住魏無羨的腰肢——那纖細柔韌、讓他愛不釋手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滾燙的身軀。
另一隻手則撫上魏無羨的臉頰,拇指重重地擦過他飽滿的唇珠,隨即低頭,狠狠地攫住了那兩片喋喋不休卻甜美異常的唇瓣。
這個吻,不像平日那般溫柔試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的霸道與失而復得的狂喜,席捲了魏無羨所有的感官。魏無羨悶哼一聲,隨即熱情地回應起來,舌尖與之交纏,雙手緊緊扣住藍忘機的後背,指甲幾乎要陷入那月白色的衣料之中。
藍忘機的吻一路向下,沿著魏無羨的下頜、頸側,最終停留在他鎖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屬於他的印記。他的手也不再安分,隔著輕薄的中衣,在魏無羨的腰側、背脊上遊走,感受著掌下細膩的觸感和因他而起的輕顫。
“唔……藍湛……”魏無羨在喘息的間隙,迷濛地睜開眼,眼尾染上情慾的緋紅,比那紅裙更艷上三分。他非但不阻止,反而主動挺起腰肢,迎合著藍忘機的碰觸,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快…一點…”
這聲催促徹底擊碎了藍忘機最後一絲理智。他打橫將魏無羨抱起,幾步走到床榻邊,小心翼翼地將人放下,隨即覆身而上。
紅裙的錦帶在激烈的動作中悄然鬆散,朱紅的布料如花瓣般層層剝落,露出更多如玉般溫潤的肌膚。藍忘機撐在魏無羨上方,深邃的眼眸裡此刻隻映著他一人,裏麵翻湧著的佔有欲和深情幾乎要溢位來。
他俯身,再次吻住魏無羨,這一次,溫柔了許多,帶著無盡的繾綣與珍視,舌尖描繪著他的唇形,彷彿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甘露。
帳外,燭火不知何時悄然熄滅,隻餘下帳內一片旖旎春光,和著低低的、壓抑的喘息與呢喃,交織成一曲隻屬於他們二人的、動人心魄的樂章。
這一夜,藍忘機確實“努力”了,用盡了所有溫柔與熱情,隻為回應那句“隻給你看”,和那句帶著撒嬌意味的“努努力”。而魏無羨,也在他翻江倒海般的愛意裡,沉淪、迷失,最終攀上雲端,隻盼著能早日為他孕育出新的生命,一個像阿澈一樣可愛的弟弟,或是妹妹。
晨光熹微,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室內,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雲深不知處的清晨,本該是書聲琅琅、清雅寧靜,然而在藍忘機的臥房與寒室一隅,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藍忘機的臥房內,空氣裡還瀰漫著昨夜情動時留下的、尚未散盡的暖香與一絲淡淡的汗味。
一地淩亂,是昨夜激情最忠實的見證者。那襲原本華貴的西域紅裙,此刻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半掛在床沿,上麵沾染著點點暗色的痕跡,如同雪地裡落下的紅梅。錦被胡亂地堆在腳底,藍忘機的外衫和魏無羨的中衣則糾纏在一起,被遺棄在不遠處的軟凳上,無聲地訴說著當時的急切與狂熱。
床榻之上,紗帳低垂。
帳內,魏無羨依舊深陷在昏睡之中,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他整個人蜷縮在藍忘機的懷裏,像一隻疲憊至極、終於尋得安眠的紅狐,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沉重的鼻音。
他不著寸縷,那具引人遐思的身軀,在晨光的映照下更顯白皙。然而,那片如玉般溫潤的肌膚上,此刻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從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一路蔓延至挺翹的臀瓣和修長的大腿內側,那些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觸目驚心。這是藍忘機昨夜“努力”的證明,是他愛不釋手、失了分寸的印記,無聲地昭示著那份灼熱的佔有欲。
藍忘機醒著,他側躺著,雙臂穩穩地圈著懷裏的人,目光落在魏無羨那張睡顏上,眼神深邃而專註。看著魏無羨那因為被自己折騰狠了而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還有那微張的、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藍忘機的眼神又暗了幾分。他伸出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碰了碰魏無羨頸側那塊最深的吻痕,眼神裡滿是珍視與饜足,還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悔。或許,昨夜確實太貪心了些,以至於讓懷裏的人累得連日上三竿都醒不來。
而在寒室的另一端,氣氛比這邊更為“慘烈”,甚至透著一股子有苦難言的嬌弱。
藍曦臣早已醒來,他看著身邊同樣醒著卻痛苦不堪的溫情,滿臉的心疼與愧疚。
溫情雖然比魏無羨好一些,已經醒了過來,一雙美眸裡卻盛滿了痛苦與水光。她想動,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像是被馬車來回碾過一般。尤其是腰肢和雙腿之間,那股難以言喻的痠痛和腫脹感,讓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嗯……”她剛一動彈,便覺得腰肢酸軟得像是要斷了一般,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眉頭緊緊皺起。
藍曦臣立刻察覺,連忙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纖細的腰肢,帶著靈力的溫和氣息緩緩輸入,替她緩解著痠痛。
“阿情,可是弄疼你了?”藍曦臣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語氣卻滿是憐惜與自責,“都怪我,昨晚太孟浪了。”
溫情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和靈力的撫慰,痠痛感這才減輕了些許。她沒好氣地橫了藍曦臣一眼,眼波流轉間卻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與媚態,比平日裏更添了幾分風情。
“你還知道疼?”溫情咬著唇,臉頰飛上兩朵紅雲,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和嬌嗔,“昨晚是誰……是誰在耳邊說‘再忍忍’、‘我愛你’的?現在倒好,我怕是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藍曦臣看著她這副嬌羞又動人的模樣,心神又是一盪,若不是顧及她身子實在受不住,隻怕又要將她就地正法了。他輕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柔聲哄道:“好阿情,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以後我定會輕些,定會輕些……”
溫情聞言,輕哼一聲,將臉埋進被子裏,不想理他。她心中暗暗腹誹:這藍家的男子,看著清冷禁慾,一旦開起葷來,竟都這般如狼似虎。
想到這裏,溫情的臉更紅了。她悄悄地看了一眼藍曦臣,心中卻又是甜蜜又是無奈。看來,這“開葷”的代價,著實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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