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窩在藍忘機懷裏緩了許久,酸軟的身子才稍稍舒展開,臉頰還泛著未褪盡的潮紅,眼尾帶著幾分慵懶的水汽。藍忘機低頭,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低聲問:“前廳備了晚宴,可要去?”
魏無羨哼了聲,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帶著撒嬌的意味:“去自然是要去的,總不能讓爹孃他們等著。不過……你得幫我沐浴,還要幫我穿衣。”他說著,故意往藍忘機肩窩蹭了蹭,語氣理直氣壯。
藍忘機本就事事依他,聞言當即頷首,打橫抱起人往內室的浴池而去。溫水早已備好,氤氳水汽漫開,他小心地將魏無羨放進池中,自己則俯身替他擦拭身體,指尖避開敏感處,力道輕柔舒緩,著重揉按著他酸軟的腰肢。魏無羨舒服得輕哼出聲,乖乖靠著池壁任他伺候,偶爾伸手撩水逗弄他,惹得藍忘機無奈又縱容地看他兩眼。
沐浴過後,藍忘機取來乾淨的裏衣與外袍,皆是魏無羨偏愛的月白色,領口綉著暗紋雲紋,腰間配著他的驚弦劍穗。他替魏無羨穿衣時,動作細緻入微,係帶時特意鬆了些,怕勒著他不適。魏無羨站得不穩,乾脆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任由他擺弄,末了還踮腳在他頸間咬了口,留下個淺淡的印子才罷休。
二人收拾妥當相攜出門,夕陽已染紅半邊天,廊間晚風輕拂,帶著雲深不知處特有的竹香。魏無羨牽著藍忘機的手,步履輕快,隻是偶爾腰肢微酸,會下意識往藍忘機身邊靠,藍忘機便穩穩扶著他,兩人身影依偎,走得溫情脈脈。
前廳早已燈火通明,熱鬧非凡。藍青蘅與蘇婉卿端坐主位,魏長澤和藏色陪坐一側,藍啟仁與藍曦臣、溫情相談甚歡;薛洋和孟瑤立在魏長澤身側,薛洋手裏還拿著塊桂花糕,眼神帶笑地四處張望;兩歲多的阿澈穿著小小的藍氏雲紋衣袍,正被溫情牽著小手,軟糯地喊著“伯母”,小模樣粉雕玉琢,眉眼間既有魏無羨的靈動,又有藍忘機的清俊。
見藍忘機與魏無羨進來,廳內瞬間安靜了幾分,隨即又響起笑意。藏色最先開口,目光在二人相握的手上轉了圈,又落在魏無羨微紅的耳尖和藍忘機頸間的淺痕上,笑意促狹:“羨羨可算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忘機要把你藏在靜室裡,連晚飯都不讓我們見呢。”
魏長澤也笑著附和,語氣溫和卻帶著調侃:“看來昨日忘機是真沒聽勸,阿羨這步子都還有些不穩。”
魏無羨臉頰一熱,伸手輕輕掐了藍忘機一把,又對著藏色嗔道:“娘!你胡說什麼呢!”嘴上反駁,身子卻更往藍忘機身邊靠了靠,模樣嬌憨。
薛洋也忍不住插了句嘴,嘴角勾起促狹的笑:“少主,你這臉怎麼這麼紅?莫不是在靜室裡又被姑爺‘欺負’了?”孟瑤在一旁輕輕拉了薛洋一把,示意他別打趣太過,眼底卻也含著笑意。
藍忘機將魏無羨護在身側,對著眾人頷首,語氣坦然:“是我沒分寸,讓魏嬰受累了。”說著便扶著魏無羨在空位上坐下,又順手給阿澈遞了塊他愛吃的蓮子糕,動作自然寵溺。
阿澈見了魏無羨,立刻掙開溫情的手,小短腿噠噠跑到魏無羨身邊,伸手抱住他的腿,軟糯地喊:“爹爹!”魏無羨立刻彎下腰,將他抱進懷裏,在他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口:“阿澈乖,今日有沒有聽話?”
“阿澈聽話!”小糰子奶聲奶氣地回答,又轉頭看向藍忘機,喊了聲“父親”,藍忘機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眼底滿是柔和。
蘇婉卿笑著吩咐下人開席,一時間杯盞交錯,氣氛和睦溫馨。藍曦臣給溫情布了她愛吃的菜,又對著魏長澤舉杯:“伯父,往後阿羨與忘機,還要勞你與伯母多照拂。”魏長澤笑著舉杯回應:“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曦臣與溫情也是一樣。”
藍啟仁看著滿堂和睦,又瞧了瞧依偎在一起的忘羨二人,還有乖巧可愛的阿澈,忍不住笑道:“如今兩家親上加親,往後安穩順遂,便是最好。”
溫情給阿澈餵了小口清淡的羹湯,柔聲問:“阿澈今日想吃什麼?伯母給你布。”阿澈眨著大眼睛,指著桌上的藕片:“要吃那個,爹爹愛吃的。”眾人聞言皆笑,魏無羨更是哭笑不得:“你這小糰子,倒是記著我愛吃的。”
薛洋和孟瑤也適時給魏長澤與藍青蘅敬酒,姿態恭敬,薛洋雖性子跳脫,在長輩麵前卻也規矩得體;孟瑤心思細膩,還不忘給藍啟仁佈菜,引得藍啟仁連連點頭稱讚。
席間,藏色還在打趣魏無羨,說等他身子好些,便讓他和藍忘機再努努力,給阿澈添個弟弟妹妹。魏無羨臉更紅了,瞪了藏色一眼,卻被藍忘機握住了手,低聲在他耳邊道:“都聽你的。”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惹得魏無羨心跳加速,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抽回手。
阿澈似懂非懂,摟著魏無羨的脖子奶聲問:“爹爹,阿澈想要弟弟妹妹,好不好?”魏無羨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小臉:“這事得問你父親。”藍忘機聞言,看著魏無羨泛紅的臉頰,眼底笑意漸深,輕輕“嗯”了一聲。
晚宴熱熱鬧鬧,眾人言談笑語不斷,滿室皆是暖意。直到夜色漸深,宴席才散,藍曦臣扶著溫情先行回院落,薛洋與孟瑤護送魏長澤和藏色去客房歇息。藍忘機抱著已然睡著的阿澈,另一隻手牽著魏無羨,緩步往靜室而去。
藍忘機輕手輕腳將阿澈抱回他的臥房,小心放到柔軟床榻上,替他掖好錦被,指尖拂過孩子熟睡時帶笑的眉眼,又立在床邊看了片刻,確認他睡得安穩,才轉身輕掩房門離去。
回房時,燭火暖光漫滿一室,魏無羨正歪倚在軟榻上,指尖繞著垂落的墨發,見他進來,那雙含情的桃花眼立刻亮了幾分,眼尾微微上挑,漾著瀲灧笑意。藍忘機走到衣櫃前,取出那襲西域紅裙。
“過來。”藍忘機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易察的繾綣,將紅裙遞過去。魏無羨聞言輕笑一聲,不緊不慢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到他麵前,沒有半分忸怩,反而伸手接過裙子,指尖故意擦過藍忘機的掌心,留下一絲微涼觸感。他抬手鬆了自己外衫的係帶,衣襟緩緩敞開,露出線條利落的肩頸和纖細卻不孱弱的腰腹,動作從容又帶著十足的勾人意味,抬眼看向藍忘機時,眸子水潤,笑意染得滿眼都是,還故意歪了歪頭:“藍湛,幫我?”
藍忘機眸色微深,伸手替他褪去外衫,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肌膚時,能感覺到人微微往他懷裏靠了靠。魏無羨順勢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身子貼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呼吸相纏間,他輕笑出聲,聲音軟綿又帶著撩撥:“別急呀,慢慢來。”說著便主動抬手去穿那紅裙,肩頭一斜,錦緞布料滑過肩頭,襯得他肌膚勝雪,朱紅顏色映得他麵若桃花,愈發嬌艷。
他腰肢纖細,穿紅裙時不過輕輕一攏便貼合身形,寬邊錦帶纏上腰際,藍忘機伸手替他繫結,指尖收緊時,能清晰感受到那柔韌的腰線,魏無羨卻忽然往他掌心輕蹭了蹭,抬眼望著他,眼底笑意狡黠,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紅裙更貼身形,勾勒出好看的曲線。係帶繫好,他轉身對著妝枱的菱花鏡看了看,鏡中人眉眼如畫,朱紅裙擺襯得身姿愈發窈窕,腰細腿長,明明是男子,卻比尋常世家女子多了幾分靈動艷麗。
魏無羨轉過身,緩步走向藍忘機,腳步輕緩,裙擺隨動作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他抬手,指尖輕輕劃過藍忘機的衣襟,從領口一路往下,動作緩慢又帶著刻意的撩撥,嘴角噙著張揚又魅惑的笑:“藍湛,好看嗎?”不等藍忘機回答,他又往前湊了湊,身子幾乎貼在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腰,仰頭望著他,那雙眸子水光瀲灧,帶著直白的情意與勾引,呼吸拂過藍忘機的下頜:“隻給你看,好不好?”
說著,他忽然踮起腳尖,唇瓣擦過藍忘機的唇角,卻不深吻,隻是淺淺一碰便退開,眼底笑意更濃,手指還在他腰側輕輕摩挲。他故意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裙擺旋開一個好看的弧度,像盛放的紅梅,隨即又微微歪身,手肘撐在桌沿,單手托腮望著藍忘機,另一隻手輕輕勾著裙擺,露出一小截纖細白皙的腳踝,眼神直白又勾人,半點沒有遮掩那份旖旎心思:“藍湛,過來。”
見藍忘機邁步走近,魏無羨又笑著往後輕躲,腳下步子輕盈,紅裙翻飛間,帶著一室暖香。他忽然伸手拉住藍忘機的手腕,將人拽到床邊,自己順勢往後倒在軟榻上,裙擺鋪散開如紅雲漫染,他仰頭望著俯身靠近的藍忘機,眉眼彎彎,指尖輕輕劃過自己頸間的衣料,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蠱惑:“愣著做什麼?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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