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漫雲深不知處,靜室裡隻剩一盞孤燈搖曳,清輝漫過案幾,落在那支烏黑竹笛上。藍忘機褪去外袍,隻著月白中衣,指尖輕輕撫上陳情的笛身,竹紋粗糙的觸感順著指腹漫開,帶著幾分熟悉的暖意,恍若還沾著當年亂葬崗的草木氣息,沾著魏無羨指尖的溫度。
他將陳情輕攏在掌心,指腹細細摩挲著笛尾繫著的紅穗,眸光沉斂,長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湧的相思。孤燈剪影裡,白衣清瘦,周身的清冷漫了滿室,唯有觸及陳情的指尖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腦海裡翻來覆去全是魏無羨的模樣,是他笑時彎起的眉眼,是他鬧時狡黠的神色,是他身為冥主時玄袍加身的清貴,更是離別後日夜牽掛的模樣。
陰陽相隔的距離像一層無形的屏障,阻了相見,卻斷不了惦念。他指尖微微用力,將陳情貼在胸口,彷彿能透過這支笛,觸到那人的氣息,心頭的空落稍稍淡了些,卻又漫起更深的悵然。窗外竹影輕搖,晚風攜著涼意穿窗而入,吹得燈花輕顫,也吹得思念愈發濃烈,漫漫長夜,隻剩孤燈、陳情,與滿室化不開的牽掛,熬著這遙遙相望的時光。
冥界的風連日裹著相思,魏無羨坐立難安,翻卷宗時眼神總飄向人間方向,夜裏枕著牽掛難眠,終究按捺不住,摒退左右,周身靈力翻湧破開陰陽壁壘,轉瞬便落在雲深不知處的竹海裡。
月色清寒,竹影婆娑,他熟門熟路繞進靜室院落,推開門時,見藍忘機正臨窗而立,手裏還攥著陳情,側臉清寂得讓人心疼。
藍忘機聞聲回頭,瞳孔驟然緊縮,怔怔望著眼前玄袍身影,以為是思念成疾的幻夢,直到魏無羨眉眼彎彎地喚了聲“藍湛”,才猛地回神,大步上前,將人狠狠擁入懷中。雙臂收得極緊,像是要將這許久的牽掛與惦念全揉進骨血裡,胸膛貼著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滾燙又真切。
“魏嬰……”藍忘機喉間發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滿是失而復得的滾燙。不等魏無羨再多說一句,他低頭扣住那人的後頸,薄唇覆了上去,吻得急切又濃烈,帶著壓抑許久的相思與眷戀,輾轉廝磨間,將所有的牽掛、思念與不安,都融進這滾燙的吻裡,指尖死死扣著魏無羨的腰,生怕一鬆手,這人就會消散不見。
魏無羨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回吻著他,眉眼間滿是柔軟,連日的思念在此刻盡數消解,隻剩相擁的暖意與滿心的歡喜,鼻尖縈繞著藍忘機身上清冽的檀香,安穩又踏實。靜室裡隻剩彼此的呼吸與心跳,月色漫進窗欞,溫柔地裹著相擁的兩人,漫漫長夜,終於得償所願的溫存。
吻得愈發急切滾燙,齒關被輕易撬開,舌尖蠻橫勾纏,卷著滿溢的思念碾過每一寸軟膩,灼熱的氣息交織,燙得魏無羨渾身發軟。藍忘機力道收緊,掌心扣著後腰貼得寸隙無存,骨節抵著細膩皮肉,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另隻手摁著後頸微微用力,抬得他下頜微揚,唇齒相貼的弧度愈發深切,連呼吸都被徹底掠奪。魏無羨睫毛顫得厲害,指尖攥緊藍忘機的衣料,喉間溢位細碎悶哼,渾身的力氣都被吻得抽乾,隻剩順著脊背蔓延的酥麻,整個人徹底陷在他滾燙的懷抱與掠奪的吻裡,連掙紮都帶著縱容的軟。
肺腑裡的氧氣被盡數抽乾,魏無羨臉頰漲得緋紅,睫毛濕軟地顫著,眼角漫出細碎的紅,喉間溢位軟糯的嗚咽,整個人軟得靠在藍忘機懷裏,指尖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連推拒的力道都帶著嬌軟的妥協。藍忘機卻未鬆半分,唇齒依舊輾轉廝磨,舌尖勾纏著不肯放過,掌心扣著後腰的力道愈發沉,將人死死按在身前,吻得又凶又繾綣,滿是壓抑太久的貪戀,非要把這許久的空缺都填滿才肯罷休。魏無羨憋得眼眶泛紅,模糊間隻能胡亂蹭著他的肩,含糊哼唧著討饒,氣息細碎又滾燙,徹底失了章法,隻剩被極致溫柔裹挾的沉淪。
直到魏無羨渾身軟得幾乎站不住,指尖泛白攥著他衣擺,悶哼聲裡摻了點濕意的鼻音,藍忘機才稍稍鬆了些力道,卻沒徹底退開,唇瓣貼著他泛紅的唇角輕碾,氣息滾燙纏在他耳畔,嗓音啞得發沉:“想我了?”
魏無羨喘得胸口劇烈起伏,鼻尖泛紅,眼尾浸著水光,沒力氣反駁,隻咬著下唇點頭,嗓音軟得發黏:“想……快喘死了藍湛……”
話沒說完,又被藍忘機含住唇,這次吻得緩了些,卻更繾綣,舌尖細細描摹著他的唇形,溫柔裡裹著化不開的執念,掌心順著後腰輕輕摩挲,帶著滾燙的溫度,熨得魏無羨渾身發酥。魏無羨抬手圈住他脖頸,仰頭迎合著,呼吸交纏間滿是彼此的氣息,所有的思念與牽掛,都在這極致的溫存裡盡數消融,隻剩滿心滿眼的彼此,連周遭的月色都變得格外繾綣綿長。
藍忘機帶著他步步後退,後背抵上微涼的窗欞時,魏無羨輕顫了下,卻被更緊的懷抱圈住。吻順著唇角滑向耳畔,濕熱的氣息掃過敏感的耳廓,藍忘機咬著他的耳尖輕碾,啞聲低喃:“再也不許離這麼久。”
魏無羨渾身發麻,軟得靠在他懷裏哼哼,剛順過來的氣息又亂了,指尖無意識勾著他的髮絲,含糊應著:“知道了……”話音碎在喉間,藍忘機的吻已順著脖頸往下,滾燙的觸感烙在細膩皮肉上,帶著佔有般的力道,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
掌心扣著腰的力道愈發沉,將人牢牢按在身前,每一寸貼近都滾燙灼熱,魏無羨臉頰緋紅,眼尾水光瀲灧,連指尖都泛著軟,徹底卸了所有防備,任由藍忘機帶著沉淪,滿室都是交織的呼吸與滾燙的情意,漫過漫漫長夜。
指尖剛勾住玄袍腰帶,正要輕扯,手腕就被魏無羨按住,力道輕軟卻帶著幾分慌亂。藍忘機吻到他唇角時,他偏頭躲開,耳尖紅得要滴血,嗓音發顫帶著軟糯的慌:“藍湛,等等……”
氣息還沒捋順,胸口仍微微起伏,眼尾的水光沒散,眼底裹著羞怯的軟,指尖攥著他的手腕不肯鬆。藍忘機動作頓住,滾燙的呼吸灑在他頸側,黑眸沉沉鎖著他,喉結滾了滾,啞聲應下:“嗯。”力道放緩,卻沒鬆開環著他的手臂,掌心仍貼在他後腰,帶著滾燙的溫度,滿是隱忍的貪戀。
魏無羨眼睫顫得厲害,眼底泛著水光,聲音軟得發啞,帶著幾分無措的羞赧:“藍湛……我們還未定下同心契約……這般太急了,我受不住……”
話音落時,耳尖紅透,指尖都泛著熱。藍忘機渾身的燥熱驟然沉了些,黑眸裡的灼意褪去幾分,隻剩濃得化不開的愧疚,鬆開扯著腰帶的手,轉而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嗓音低啞又溫柔:“是我唐突了。”掌心貼著他滾燙的側臉,指腹細細摩挲著他泛紅的眼角,滿是疼惜,“我不該急的。”
魏無羨靠在他掌心,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小聲道:“不是怪你……就是……”話沒說完,便被藍忘機輕輕吻住眉心,吻得輕柔又虔誠,帶著安撫的暖意。“我等,”藍忘機抵著他的額頭,氣息滾燙卻剋製,“等定下契約,都聽你的。”
藍忘機放緩力道,穩穩將魏無羨打橫抱起,緩步走到桌邊輕放下來,讓他坐定在凳上,指尖還溫柔攏了攏他微亂的衣襟,眸底滿是繾綣的柔意。轉身取過一旁的青瓷茶盞,斟了半杯溫茶,遞到魏無羨手邊,指腹不經意擦過他的指尖,帶著細碎的暖意。
魏無羨指尖剛觸到微涼的杯壁,目光便落在了桌角靜靜躺著的黑笛上,那笛身刻著古樸紋路,色澤沉鬱,正是他的陳情。心口猛地一縮,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發緊,抬眼望向藍忘機時,眼底已漫上細碎的濕意,聲音輕顫著問:“陳情……怎麼會在你這裏?”
藍忘機垂眸望著他,指尖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溫熱度驅散了些許涼意,嗓音低沉柔和,帶著幾分難掩的悵然:“當年你出事後,亂葬崗一片狼藉,我第一時間趕去,周遭隻剩殘垣斷壁,屍骸遍地,尋了許久,隻在你常待的那棵老槐樹下,找到了陳情,還有蜷縮在柴房裏、嚇得渾身發抖的阿苑。”
提及舊事,魏無羨心口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酸澀翻湧,眼眶瞬間紅透,握著茶杯的力道愈發重,指節泛白,喉間發緊,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追問:“那阿苑……阿苑他現在在哪裏?這些年,他過得好不好?”他不敢想,那般小的孩子,沒了依靠,該如何熬過這些歲月,眼底的淚意愈發濃重,幾乎要落下來。
藍忘機見他泛紅的眼眶,心疼不已,俯身靠近,指尖輕輕拭去他眼尾將落未落的淚珠,薄唇勾起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帶著極致的繾綣,低頭在他柔軟的唇上輕吻了一下,嗓音溫柔得能淌出水來:“阿苑好好的,思追就是阿苑。這些年我帶著他,教他修行,護他長大,他平安順遂,早已長成溫潤謙和的模樣,和你很像。”
“思追……是阿苑……”魏無羨愣了愣,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眉眼溫順、待人和善的少年模樣,原來竟是他的阿苑,積壓多年的牽掛與愧疚瞬間衝破防線,眼淚再也忍不住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進唇角,又鹹又澀。他抬手勾住藍忘機的脖頸,用力將他拉近,仰頭吻上他的唇,吻得急切又滾燙,帶著失而復得的慶幸與滿心的依賴,眼淚混著吻意流淌,浸濕了兩人的唇角。藍忘機順勢攬緊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溫柔承接住他所有的情緒,掌心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無聲安撫著他翻湧的心緒,滿室皆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驅散了過往所有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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