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和藍忘機離開譚府,向西嶺鎮上走去。藍忘機自是知道他打探訊息的地方,無外乎是茶館和酒館,首選當然是酒館,不為別的,魏無羨對酒的喜愛,自當超過了許多事物呢。
很快,他便看上一家最大酒館了。他拉著藍忘機就進去了。
藍忘機這仙人之姿,進去襯的這酒館裏的酒像是天上的瓊漿玉液一般。
小二見二人,忙忙用抹布將桌凳擦了又擦,才叫二人坐下的。
“今日托二哥哥的福,我纔有這待遇,平日裏可是見不到的。”魏無羨拉著藍忘機的手說道。藍忘機捏了捏他的臉,滿眼寵溺著說道:“莫要胡說,你很好。你要是想喝,以後我多陪你來。”魏無羨朝他笑了笑。
然後魏無羨叫店家上了十壇酒,又叫小二到跟前,給了一兩銀子,問到,“小哥,可否向你打聽些事?”
小二笑眯眯的將銀子揣進懷裏,將抹布往肩膀上一搭,“我一看二位就氣度不凡,是修仙的人吧,尤其是這位白衣小哥,長的那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魏無羨眉眼含笑的看著藍忘機,“小哥好眼力,這位正符合玉樹臨風四個字。”說罷,朝藍忘機眨了眨眼睛。藍忘機看著他這副模樣,放在膝蓋上的手不動聲色的動了動,耳尖微紅。
小二回答道:“哪裏是眼力好,隻不過整天混跡在這魚龍混雜之地,見的人多,二位又是比較突出的。不知客官想要打聽點什麼,我定無知不言。”
魏無羨喝了口酒,笑著說:“小哥是個爽朗人,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魏無羨本身就長的豐神俊朗,這一笑,那雙桃花眼更是迷人眼,如果忽略旁邊放冷氣的藍忘機的話,那必定是有許多人上前搭訕的。
“我就知道公子要打聽當官鎮那個地方,這事情早就傳出來了,不過我並不是那鎮中的人,知道的也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小二神情沒落道,他沒有那個福氣去接觸朝廷官員的家眷的住址。
“不妨事,我能問一下,為什麼要叫當官鎮啊?是這個鎮中的人都是當官的嗎?”魏無羨一臉好奇的說道。
“正是如此,這鎮中的人啊,基本都是考取功名的,並且每年都有去朝廷任命官職或者去參軍入伍的,生活都特別好。”
魏無羨聽了此話,心裏的好奇寶寶一下就勾起來了,他仰頭喝了一口酒,姿態肆意灑脫,但藍忘機眼神微微一冷,他便收斂些了。
小二看著魏無羨這麼開朗的人被旁邊的冷臉仙君管的死死地,心裏思忖,這位仙君莫不是小郎君的長輩,這郎君怎麼如此聽話。不由得羨慕,這仙門中人就是好啊,這容顏就是保養的好啊,長輩和小輩看的一樣年輕。他想著想著,不小心說出聲了。
藍忘機身形一僵,魏無羨聽了,一愣,而後便笑的更為放肆了,藍忘機忙扶住他,轉頭對小二說道:“並非長輩,乃是同輩之人。”
“對啊,我倆還是同窗呢嗎。”魏無羨擦擦眼睛,對小二說道。
小二恍然大悟,撓撓頭笑道:“原來是這樣,瞧我這嘴沒把門的。”魏無羨擺擺手,又問:“那這當官鎮最近可有什麼怪事發生?”小二思索片刻,道:“要說怪事,還真有一件。聽聞鎮東頭那戶姓王的官家裏,最近半夜老是傳出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搬東西,可出去看看,卻又什麼痕跡都沒有。”魏無羨眼睛一亮,來了興緻:“還有這等事!那王家有沒有請人去看看?”小二搖頭:“請了,找了好些個道士和尚,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魏無羨摸著下巴,和藍忘機對視一眼,心中已有了去武官鎮一探究竟的想法。他又和小二聊了些當官鎮的其他情況,便和藍忘機結了賬,離開了酒館。兩人出了門,魏無羨興奮道:“二哥哥,咱們去武官鎮看看吧,說不定有大發現!”藍忘機點點頭,帶著魏無羨朝著當官鎮的方向走去。
二人在正午時分到達了那當官鎮的王家。二人上門說明情況,王家的主人很高興的請他們進去。
一番瞭解後,才知道,這鎮子上的住戶世代都是考取功名之人,後代都孝敬朝廷,不過隻能做官三年,之後就必須辭官還鄉。
二人又打聽了一番,就去客棧了。給藍思追他們傳訊讓他們忙完了就過來。不一會兒,就見從四麵八方的白衣仙君往客棧走來。
平常也是能見到藍家弟子夜獵的,隻不過沒有這麼多,這次一下子這麼多人,直接讓這客棧變成了仙君府邸了。
隻見帶頭的兩個弟子帶著其他弟子朝先前進店的二位走去。
“含光君,魏前輩。”思追,景儀道。
二人點點頭。魏無羨轉頭對店家說道,“給你這些小朋友們上點你們店的特色菜,要清淡,不要上酒。我這桌辣菜和清淡的都要,再加一壺酒。”吩咐完以後,對藍忘機說:“含光君,請小朋友們吃頓飯吧。”
藍忘機掏出錢包,“聽你的。”
魏無羨對小輩們說:“今天隨便吃,含光君請客。”
眾人吃完飯之後,思追道:“含光君,魏前輩,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去要幾間房。”藍忘機說話向來簡潔明瞭。思追轉身就去做了。
魏無羨看著旁邊景儀一臉懵逼,知道他不理解,但礙於藍忘機在這兒,也不敢問。“你是不是好奇我們為何不去譚府,而在客棧住對嗎?”魏無羨好笑的說道。
藍景儀對於這個和他們能打成一片還沒什麼架子的前輩,自然親近些,說話向來隨意了些。
“晚輩有一事不明,譚宗主請我們來的,住譚府也可以,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住客棧呢?”
魏無羨笑著說:“我問你,是不是譚府向雲深不知處求救的,你們所掌握的資料,都是從譚宗主口中得知的,這訊息從別人口中聽的,和你自己調查的是不一樣的,與其讓別人說給我們聽,倒不如我們自己去實踐。”
景儀點了點頭,“晚輩記下了。”景儀這孩子,拋開那跳脫的性子,其他的倒也不失君子風範,到底是藍家培養出來的。
房間開好,魏無羨將眾人聚集到他和藍忘機的房間,到底是第一次單獨行動,他不放心,特意叮囑一番。
“你們這會修整一番,等到日暮西沉去鎮上守著,明早再過來彙報結果。”
這是他們第一次和魏無羨出來,除了思追景儀,這二人領命就要去做,其他人和魏無羨都不熟,看著自家仙首坐在桌前不說話,由以前的夷陵老祖發話,他們一是拿不準聽誰的。
藍忘機看著他們不動,“聽魏嬰的。”,便說一句。
眾人趕忙行禮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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