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和聶懷桑打定主意要合作之後,魏無羨便著手準備夜獵要用的東西。
魏無羨這個人隻要給他一點靈感,他就像是蒲公英一樣,從各個方麵結合,發明出與眾不同的來。這次夜獵就是一個實踐符咒的機會。
魏無羨的想法天馬行空,但都能實踐出來,大部分都是不常見的,他畫了很多,他可以隨時畫,但是去夜獵的小朋友們不可以,所以多畫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藍湛看著他滿桌子的符咒,走過去,拿了一張,問到“這是什麼符咒?”
“還沒起名字呢,不如由二哥哥給它命名?”魏無羨看著藍忘機笑道,“得告知用途才能準確命名。”
“咱們上一次去夜獵,不是路過一片蓮塘嘛?去那摘蓮蓬吃,水裏的水蛇在來回遊動,咱們不是以為是水祟嘛,咱們還去去捉了半天,後來我就想著,要是有符咒能分辨出來是邪祟還是普通的生物就好了,也能少避免白忙活一場。”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就叫辯材符。”
魏無羨聽了之後,一骨碌起來,撲進藍忘機懷裏,“藍二哥哥好文采啊,這名字好。”
藍忘機把魏無羨接住後,雙手抱住,問到“可要休息,明早出發,早點養精蓄銳。”
魏無羨搖了搖頭,而後不知道又想起什麼似的又點了點頭,他抱著藍忘機,趴在他的懷裏,朝他耳朵處吹了吹氣,“羨羨困了,要睡覺了。”
藍忘機忙按住他,“既然困了,就去睡覺,別撩撥。”將人放在榻上,蓋好被子,正要往外室走去,背後卻貼了上來一副溫熱的身軀,“二哥哥不想嘛~”
藍忘機回身抱住他,“不疼了?”,此話一出,魏無羨瞬間蔫蔫巴巴的看著他,嘴巴一癟,抱著被子小聲說“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天天就天天,說話不算話,非君子所為。”
藍忘機附身抱住他,親了一下額頭,“我不在乎我是不是君子,我隻在乎你能不能好好的,明日是個未知數,我不能時時刻刻護著你,倘若因為今天的事,導致你明天出現任何一點風險,我會後悔往後餘生的。”
魏無羨忙起身抱著他,“知道啦,你不是君子,那就沒人敢說是君子了,你去忙吧,我要睡一會了。”
可能太長時間沒出去過,亦或者前一天睡的早,魏無羨第二天便在辰時悠悠轉醒了,翻了個身,旁邊已然沒人。
待藍忘機提著食盒回來時,魏無羨已經收拾好了,從屏風後出來,一如當年,笑靨如花,眼睛裏像揉碎了星辰,頭上的紅髮帶,隨著魏無羨動作輕輕擺動。
魏無羨以往也是這番打扮,不過今日格外好看,藍忘機看了一會,心裏思忖了一下,到底是委屈魏無羨了,本身活潑,陪著自己待在這三千多條家規束縛著自己,雖說自己會護著他,但到底不如外麵自在。
二人吃完早膳後,便向山門走去。這次要夜獵的弟子已經排好隊了,打頭的正是藍思追和藍景儀。
思追遠遠的就看到白衣仙君旁邊黑色衣服的人,笑容便擴大了幾分。
待二人走近,眾人拱手行禮,“含光君,魏前輩。”
本來應該魏無羨應該叫和含光君一樣的尊號的,但無奈藍湛不讓叫。夷陵老祖,這個名號震懾是震懾,但對於這個名號,沒有太多美好的回憶。
魏無羨有時候和思追,景儀在靜室開玩笑時說道:“不如你們叫我藍二夫人吧,既貼個實際,又能讓含光君高興。”藍忘機笑著看他。
話雖這麼說,但是藍忘機從來不允許別人這麼叫他,他不想魏無羨成為道侶中依附他人的那一方,他願他是獨立的,自由的。再者,關上門,他倆郎君郎君的叫是情趣,外人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想魏嬰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人可齊了?”
“稟含光君,此行十二人,均已到齊”思追道。
藍忘機微微頷首,然後避塵出鞘,攬著魏無羨,率先出發,後麵弟子隨後跟上。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西嶺。
到達西嶺時,他們找駐守當地的仙門,因為是這裏的仙門向雲深不知處求救的,先瞭解情況,好後續解決事情。
譚家家主,早已等候多時。他看著白衣仙君後麵一位黑子公子,便已知道這邊是傳聞中的夷陵老祖,現在含光君的道侶。
這兩位的感情可謂十分曲折啊,江湖上有不少人為這二位作的話本子,那可是跌宕起伏啊,就連自家內人,也為這二位殫精竭慮,話本子更是這二位的頭號關注人。
聽說這次這二位要來,很早就唸叨著要見見二位,更甚自己下廚,在府中擺了一桌子菜,就等這二位來呢,特意囑咐了自己一定要讓二位去府中坐坐呢。
譚家主自是不敢跟含光君說入府吃飯的事,於是就把目光望向旁邊的魏無羨。
魏無羨看著他欲言又止,道:“譚家主是有什麼別的事嘛?怎麼一直看著含光君?”
譚家主感激的看著他,說道:“兩位遠道而來,內人已在府中備下薄宴,鬥膽請二位過去。”
藍忘機微微蹙眉,“邪祟猖狂,豈敢赴宴。”
“含光君有所不知,這邪祟未傷人性命,隻是將家中所有的兵器全部偷走了,派人前去,未發現這邪祟蹤跡,故而向雲深不知處求救。”譚家主滿頭冷汗的說道。
魏無羨看著他,不免覺得好笑,難不成邪祟殺人的時候,還得通知你一聲,它要殺人了。那要是這樣的話,這邪祟未免蠢了點。
魏無羨看向藍思追,思追平時和魏無羨出門久了,自是知道幹什麼。“譚家主,勞煩您詳細說說這邪祟,我們好做後續準備。”
譚家主麵對藍忘機一張不苟言笑的臉,早已汗流浹背了,現在聽到藍思追這麼一說,急忙說道:“此邪祟就隻是拿走鎮上鎮民家裏的武器,就單純偷東西,從來不傷人。”
魏無羨一聽,從乾坤袋裏拿出一遝辯材符交給思追,道:“將此符貼於鎮上各戶人家門口,用靈力催動,晚些的時候我和你們一起去看。”
思追接過符咒,看向譚宗主,“還請譚宗主派遣門下弟子帶我們前去。”
“這是自然。”,隨後派遣門生帶路。
“不知二位現在有什麼事情要做?”譚宗主看向魏無羨和藍忘機。
“我聽弟子說,這邪祟應該不著急,初來此地,我與含光君去遊覽一番。”
藍忘機當然知道魏無羨說的遊覽是什麼意思,夜獵不能隻聽一家之言,要聽聽百姓怎麼說。
譚宗主拱手,“需不需要我派門生隨二位前去?”
魏無羨擺手,他又不傻,要別人的人跟在他後麵,做什麼事情都不自在。
譚宗主心痛啊,他不能強行讓這二位去赴宴,到底是公事為重,等解決了這番事情,請二位到府中吃答謝宴,這總是合情合理的。夫人那裏,想必也是開明的。
譚宗主這麼想著,臉上表情都放鬆了,辭別二人,便回府向夫人彙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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