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喝了兩口茶,眼神忽然在魏無羨和藍忘機之間轉了轉,摺扇往掌心一扣,湊上前來,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八卦笑意,語氣促狹:“說起來,魏兄,我今日在山門前瞧著,藍二公子腰間掛著的,可不是你的陳情嘛?那般貼身戴著,瞧著寶貝得緊,連動都捨不得讓旁人碰一下,你且說說,你的陳情怎會在他那兒?莫不是有什麼特殊緣故?”
這話一出,魏無羨臉上的笑意頓了頓,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眼神不自覺往藍忘機那邊飄了飄,指尖輕輕撓了撓臉頰,帶著幾分不自在的笑意:“就……就順手放他那兒了,他保管得仔細,我放心。”這話聽著輕飄飄的,卻沒多少說服力,連一旁乖乖吃糖的阿苑都抬起頭,懵懂地看了看二人。
聶懷桑哪會信這說辭,挑眉笑了笑,摺扇輕輕點了點二人相觸的手背,眼神愈發狡黠:“順手放?魏兄可別糊弄我,誰不知道你對陳情寶貝得很,往日裏片刻不離身,怎會輕易交給旁人保管?況且還是藍二公子這般貼身攜帶,這裏頭定然不簡單,快說說,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被聶懷桑這般直白追問,魏無羨臉頰更紅了些,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羞澀,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答,隻垂著眸,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一旁的藍忘機抬眸看向聶懷桑,眼神坦然,沒有半分閃躲,原本清冷的眸色裡漾著溫柔的暖意,他輕輕握緊了魏無羨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遞過去,給了他十足的安穩,隨即開口,聲音沉穩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並非貓膩,我與魏嬰,心意相通,早已認定彼此。”
這話落下,魏無羨猛地抬頭看向藍忘機,眼底滿是驚喜與動容,臉頰的紅暈愈發明顯,卻也不再閃躲,反而輕輕回握住藍忘機的手,眉眼間滿是溫柔笑意,預設了這話。
聶懷桑眼睛瞬間亮了,猛地坐直身子,臉上的八卦笑意更濃了,湊得更近了些:“心意相通?認定彼此?好傢夥!我就說你們倆不對勁,往日裏相處就透著不一樣的親昵,原來竟是這般情誼!難怪藍二公子對陳情那般寶貝,連對你都這般事事上心,百般嗬護,合著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著呢!”
魏無羨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故作鎮定道:“什麼心尖上疼,就是……就是彼此心意契合罷了。”嘴上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滿是甜蜜。
藍忘機側眸看向魏無羨,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帶著幾分寵溺:“是,放在心尖上疼。”話音落下,他輕輕抬手,拂去魏無羨鬢邊垂落的碎發,動作自然又親昵,滿是藏不住的偏愛。
這一幕落在聶懷桑眼裏,讓他忍不住笑出了聲,摺扇搖得飛快:“果然!我就知道沒猜錯,魏兄,你可藏得夠深的,這麼大的事,竟也不告知我一聲,虧我還日日惦記著你的境況。不過說真的,你倆這般相配,倒是一樁美事,藍二公子性子沉穩,對你又上心,往後定能好好護著你,再無人能欺辱你分毫。”
魏無羨聽著這話,心裏暖暖的,轉頭看向藍忘機,四目相對,眼底滿是對彼此的情意,無需過多言語,便已瞭然對方心意。他笑著對聶懷桑道:“也是近來才徹底說開的,本想著安穩些再告知親友,倒是被你先瞧出端倪了。”
“我這眼睛多尖啊,你們倆之間的溫柔勁兒,旁人可藏不住。”聶懷桑笑著打趣,又看向藍忘機,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藍二公子,往日裏瞧你清冷寡言,對誰都疏離得很,沒成想對魏兄這般溫柔體貼,連陳情都寶貝得緊,想來是把魏兄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了。”
藍忘機頷首,語氣認真:“他的一切,我皆珍視。陳情於他而言意義非凡,於我而言,亦是如此,貼身攜帶,方能護得周全,也護得他周全。”他的話語不多,卻字字懇切,滿是對魏無羨的珍視與愛意,聽得魏無羨心頭髮燙,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挨著他的肩膀,滿是依賴。
魏無羨抬手揉了揉發燙的臉頰,笑著補充道:“先前歷經諸多波折,兜兜轉轉,才明白彼此的心意,如今能相守一處,安穩度日,便已足矣。陳情在他那兒,我安心,他在我身邊,我亦安心。”
聶懷桑看著二人這般濃情蜜意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連連點頭:“好好好,心意相通,相守相伴,這般甚好。往後有藍二公子護著,又有藍氏與聶氏撐腰,你們隻管安穩度日便是,旁人再敢多嘴多舌,我第一個不饒他們。”
說著,他又促狹地笑了笑:“不過說真的,魏兄,你可得好好說說,是你先動心,還是藍二公子先主動的?我瞧著藍二公子這般主動護著你,莫不是早就對你上心了?”
魏無羨耳尖又是一熱,眼神躲閃了一下,藍忘機卻坦然開口:“是我先動心,早便心悅於他,過往諸多糾纏,皆是因他,如今得償所願,此生不負。”話語溫柔又堅定,滿是深情,聽得魏無羨眼底泛起柔光,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嘴角的笑意溫柔又甜蜜。
一旁的阿苑似懂非懂地看著三人,見魏無羨笑得開心,也跟著咧開嘴笑了起來,軟糯的聲音喊道:“羨哥哥,藍哥哥,開心。”
孩童純真的話語讓院內的氛圍愈發溫柔,暖陽灑在二人身上,映得彼此眼底的情意愈發濃厚,聶懷桑看著眼前歲月靜好的一幕,笑著搖了搖摺扇,眼底滿是欣慰,這般相守相伴,便是最好的時光。
雅室之內,檀香裊裊,光影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映得案幾上的書卷泛著溫潤光澤。藍曦臣端坐在主位,指尖輕叩茶盞邊緣,麵色溫和卻難掩凝重,看向對麵的聶明玦道:“聶宗主,今日仙門百家聚眾尋釁,雖已暫退,但人心難測,後續恐仍有糾纏,需早做防備。”
聶明玦一身玄甲未卸,眉宇間尚存凜冽戾氣,沉聲道:“一群趨利避害之輩,不過覬覦陰虎符,懼其威力又貪其能,忘恩負義,不足為懼。若敢再犯,聶氏鐵騎隨時待命,定護魏無羨與藍氏周全。”他性情剛直,最厭這般虛偽之徒,今日山門前的駁斥已是留了情麵。
藍啟仁坐在一側,捋了捋鬍鬚,麵色沉凝道:“話雖如此,仙門之中流言易起,若任由他們肆意散播謠言,汙衊魏無羨與我藍氏,恐動搖人心,累及宗門聲譽。需儘快釐清此事,堵住悠悠眾口。”他雖曾對魏無羨的行事風格頗有微詞,但如今魏無羨棲身藍氏,又有忘機傾心相待,且其本心向善,過往冤屈昭然,藍氏自然要護他到底。
藍曦臣點頭附和,眸色清明:“叔父所言極是。後續我會派人前往各世家傳訊,闡明今日原委,點明他們覬覦陰虎符的私心,同時提及魏無羨過往護仙門、平亂祟的功績,消弭流言。再者,忘機與魏嬰心意相通,已然認定彼此,此事後續也需告知各世家,讓他們知曉魏無羨有藍氏與聶氏撐腰,斷不可再隨意欺辱。”
“此事該如此。”聶明玦頷首認同,語氣果決,“我聶氏也會同步傳令,誰敢再因陰虎符之事尋釁滋事,或是為難魏公子,便是與我聶氏為敵,聶某絕不姑息。”他素來重情重義,魏無羨曾與聶懷桑交好,如今又得忘機珍視,且自身品性經得起考量,他自然願意傾力相助。
藍啟仁聞言,雖麵上未顯過多情緒,但眼底的凝重稍緩。他知曉忘機對魏無羨的心意,此前諸多阻攔,不過是怕魏無羨的過往累及忘機,如今見忘機心意已決,且有聶氏相助,仙門之中再難有人敢輕易發難,也便不再過多置喙,隻道:“既已決定,便儘快行事,務必穩妥,莫出紕漏。”
藍曦臣淺笑頷首:“叔父放心,我會妥善安排。有聶宗主相助,此事定能平息。往後有聶氏與藍氏攜手,定能護得忘機與魏嬰安穩,讓他們得以順遂相守。”
聶明玦沉聲道:“理應如此。他們二人歷經波折,方能心意相通,安穩相守實屬不易,我等自然要護他們周全。”
雅室內的交談沉穩有序,字字句句皆是為護忘羨安穩,檀香縈繞間,滿是篤定的守護之意,也為二人往後的相守,築牢了安穩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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