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過雕花窗欞,溫柔地灑在床榻上,驅散了夜色的旖旎。魏無羨是被渾身的痠痛喚醒的,剛一睜眼,便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綿軟的無力感,尤其是腰腹處,像是被重物碾過一般,連動一下都牽扯著細密的疼。
他下意識地想翻身,卻被一隻溫熱的手臂輕輕按住。藍忘機早已醒來,正側身躺著,目光專註地落在他臉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疼惜。
魏無羨對上他的視線,瞬間想起了昨夜的種種,臉頰“唰”地一下紅透,連忙偏過頭,不敢再看他。喉嚨裡乾澀得厲害,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幾分不易察覺的羞赧:“藍湛……”
這一聲低喚,讓他自己都愣了愣,連忙抬手捂住嘴,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昨夜的喘息與低喚還彷彿在耳邊迴響,此刻這般沙啞的嗓音,更讓他覺得羞恥不已。
藍忘機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輕輕撥開他汗濕的額發,指尖撫過他泛紅的臉頰:“醒了?身子疼嗎?”
魏無羨抿了抿唇,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含糊不清地應著:“有、有一點……”他下意識地拉過被子裹住自己,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裸露的肩頭,瞥見那一片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是綻放的紅梅,瞬間讓他羞得恨不得鑽進被子裏。
那些印記,都是昨夜藍忘機留下的,每一處都承載著滾燙的情意,此刻卻成了讓他無地自容的證據。他縮了縮脖子,將臉埋進被褥裡,隻露出一雙泛紅的耳朵,聲音悶悶的:“你、你別看著我……”
藍忘機低笑一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不看你。”他說著,卻沒有移開目光,反而俯身靠近,在他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吻了一下,“我去給你端些溫水和清淡的吃食過來,你再躺會兒,別亂動。”
魏無羨悶悶地“嗯”了一聲,感受著藍忘機起身時帶走的溫度,臉頰依舊滾燙。他偷偷掀開被子一角,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清晰的印記,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放著昨夜的畫麵,心臟砰砰直跳,又羞又甜,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酸澀——那是兩世等待終得圓滿的悸動。
不多時,藍忘機端著溫水和一碗清粥回來,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在他背後墊了個軟枕。“先喝點水。”他遞過水杯,看著魏無羨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魏無羨喝了幾口溫水,嗓子稍稍舒服了些,卻依舊不敢抬頭看他,隻是低著頭,小聲道:“我自己來就好……”
“乖。”藍忘機沒有鬆手,反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溫熱的清粥,遞到他嘴邊,“剛醒,沒力氣,我餵你。”
看著他眼底不容拒絕的溫柔,魏無羨臉頰更紅,卻還是順從地張開嘴,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喂著。清粥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熨帖了乾澀的腸胃,也讓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隻是身上的痠痛與那些醒目的印記,依舊讓他渾身不自在,眼神躲閃著,不敢與藍忘機對視。
清粥喂完,藍忘機將碗碟擱在床頭矮幾上,轉身取來一個小巧的瓷瓶,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覆上魏無羨的肩頭。
“昨夜已幫你清理過,”他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不容錯辨的疼惜,“身上還有些紅腫,我再幫你上藥。”
魏無羨身子一僵,臉頰瞬間又紅透了,連忙抓緊被子,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我、我自己來就好……”
“別動。”藍忘機按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撥開他裹在身上的被子,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他,“你不便抬手,我來。”
溫熱的空氣拂過肌膚,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與淡淡的紅腫格外顯眼,魏無羨羞得將臉埋進軟枕裡,耳根紅得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藍忘機倒出適量藥膏在掌心,雙手揉搓至溫熱,才緩緩覆上他的後背。
藥膏帶著清潤的草木香氣,順著掌心的溫度滲入肌膚,原本酸澀的痛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舒緩。藍忘機的動作極輕,指腹順著紅腫處輕輕打圈按摩,力道恰到好處,既撫平了不適,又沒有絲毫冒犯的意味。
從肩頭到腰腹,再到大腿內側,每一處都細緻照料到。魏無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與珍視,那些羞赧漸漸被暖意取代,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隻是臉頰依舊滾燙,耳尖始終泛著紅。
“藍湛……”他悶在枕頭上,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幾分羞赧與依賴。
“嗯?”藍忘機應了一聲,指尖在他腰側輕輕停頓了一下,語氣愈發溫柔,“弄疼你了?”
“沒有……”魏無羨搖搖頭,偷偷掀開眼縫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閉上,“就是……有點不自在。”
藍忘機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以後便會習慣了。”他的聲音裏帶著兩世的篤定,彷彿在承諾往後每一個日夜,都會這般溫柔待他。
上藥的動作持續了許久,直到將所有紅腫處都塗抹均勻,藍忘機才收回手,重新為他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再躺會兒,我去看看有沒有你愛吃的糕點。”
魏無羨點點頭,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臉頰依舊發燙,心裏卻像是被溫水浸泡著,柔軟得一塌糊塗。身上的痠痛漸漸消散,隻剩下藥膏的清潤香氣與藍忘機留下的溫柔觸感,讓他忍不住嘴角上揚——這重生後的圓滿,終究是抵過了所有過往的遺憾。
藍忘機剛走出房門,便見溫若寒負手立在迴廊下,玄色衣袍襯得身形愈發挺拔,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卻並無半分逾矩的探究。
“大伯。”魏無羨躺在床上,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溫若寒,連忙想坐起身,卻被腰間的痠痛牽扯得輕嘶一聲,又跌回枕上。
溫若寒快步走進來,抬手按住他的肩,語氣溫和:“不必多禮,躺著就好。”他目光掃過魏無羨泛紅的臉頰與躲閃的眼神,又瞥見床頭矮幾上尚未收走的藥膏瓷瓶,眼底笑意更深了幾分,卻隻淡淡道,“身子好些了?昨夜折騰半宿,想必累著了。”
魏無羨臉頰瞬間爆紅,埋著頭不敢應聲,耳根燙得能燒起來。這話裡的深意,他如何聽不明白,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溫若寒也不逗他,坐在床邊椅子上,語氣溫和地叮囑:“認祖歸宗之事已了,往後你便是溫氏嫡係,無人再敢輕視。隻是你性子剛直,昨日雖討回公道,卻也需防著些有心人記恨,往後行事,多與忘機商議,莫要再孤身涉險。”
“嗯,侄兒記下了。”魏無羨低聲應著,心裏暖融融的。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長輩的庇護,不同於藍忘機的深情,溫若寒的關懷帶著長輩的沉穩與可靠。
溫若寒又說了幾句日常叮囑的話,便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恰好端著糕點回來的藍忘機,眼神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告誡,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晰:“忘機,阿嬰還小,性子也嬌,往後……剋製些。”
藍忘機腳步一頓,耳尖微微泛紅,卻恭敬地頷首:“是,晚輩知曉。”他自然明白溫若寒的意思,想起昨夜魏無羨眼角的淚水與隱忍的嗚咽,眼底掠過一絲疼惜,愈發堅定了要好好嗬護他的心意。
溫若寒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留下房間裏兩人相對無言。魏無羨羞得將臉埋進被子裏,隻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而藍忘機走到床邊,將糕點放在矮幾上,俯身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餓了嗎?嘗嘗這個桂花糕,是你愛吃的。”
魏無羨悶悶地“嗯”了一聲,在藍忘機的攙扶下坐起身,接過他遞來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著,臉頰依舊泛著紅,心裏卻甜絲絲的——這重生後的日子,有愛人的深情,有長輩的庇護,終究是圓滿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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